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4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而且...公子爲那些身死降卒討回公道,定然讓天下知曉公子之名,日後爲政,更多三分把握!”

  淳于越低聲開口說道,看向柳白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憤恨!

  作爲大儒,他文學造詣比不過柳白這個‘毛頭小子’也就算了,居然還被‘揍了’!

  這股子氣,越憋越氣!

  “不錯!公子,淳于博士所言不虛!公子務必以百姓之心爲重!”

  一旁的叔孫通也是開口附和,連連點頭。

  兩位老師皆是如此說話,扶蘇眼神愈發糾結。

  就在此時,一道宣號聲響起:“陛下到!”

  緊接着,滿朝文武皆是收斂神情,面色肅穆,眼神恭敬無比!

  諾大的麒麟殿,氣氛瞬間壓抑無比!

  而高臺之上,身着墨衣袀玄的帝王扶劍,緩步從屏風之後走出。

  僅僅是如此簡單的動作,卻依然讓整個朝堂的文武百官有一種仰望泰山的壓迫感!

  這種威勢,足以蕩盡天下一切宵小!

  彷彿在明明白白告訴世人,只要這位皇帝陛下在,這個天下.....

  永遠亂不起來!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

  山呼聲起,大秦之風...起!

第5章 朝堂罵戰,自當雅量!

  “放你踏孃的八輩祖宗的狗臭屁!”

  “你踏孃的簡直是在危言聳聽!”

  朝堂之上,一道怒喝聲響起。

  被譽爲大秦文壇興盛之光,詩篇傳遍大秦人人稱頌,八千萬大秦少女的夢,咱們帝國的左丞大人手指一伸,口吐芬芳之語!

  而他的對面,正是已經被氣得滿臉充血的淳于越!

  “你...你....殺降不祥,此事古有定論!你此番殺降...”

  淳于越氣得鬍鬚亂抖,也是不甘示弱。

  然,

  別說是氣勢了,就連言辭鋒利,也是差了柳白一大截!

  “什麼叫做我這次殺降?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殺降了!”

  “皓首匹夫,蒼髯老伲覐奈匆娺^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沒有親眼見過,沒有事實根據,就對一個忠心昭昭的大秦丞相,口出誹謗污衊之語!”

  “你這麼厲害,你家裏人知道嗎?誹謗朝堂官員,還是百官之首的丞相,誰給你喂的熊心豹子膽!”

  當然,就淳于越的這點攻勢,跟毛毛雨沒有絲毫區別,柳白反手就是一頂‘誹謗’的帽子給淳于越戴好!

  開玩笑,事兒是這麼個事兒,但是我不認,你就拿來說,真當你這個博士纔是百官之首了?

  搞煩氣起來,今晚就去你淳于家把你剁了!

  此話一出,羣臣皆是嘴角猛然一抽!

  如果說前面那一番.....‘放屁’言論是在辱罵,那麼現在柳白這一番話的殺傷力,纔是真的不容小覷!

  誹謗!

  還誹謗當朝丞相!

  這個帽子,一般人還真戴不起!

  最主要的是...證據!

  柳白咬死了這是一個‘意外’,下的軍令也頗爲模糊,真要死死較真,當朝每個將領都有過殺降舉動,只不過是殺多少的問題而已!

  “咳咳!”

  就在此時,一道乾咳聲響起,打斷了這幾乎凝滯的氣氛!

  當然,這個凝滯,是針對於淳于越的。

  明明自己有理,但怎麼也說不過,不凝滯才奇怪了!

  “啓稟陛下,殺降一事,其實也是過於玄化了才引起今日爭議!”

  “說到底,拋開殺降一事不談,此乃軍功!”

  “老臣想要問諸位公卿一句,”

  “縱觀我大秦之史,可曾有因仗勝而獲罰之將?”

  一道略顯疲憊的蒼老聲音響起,羣臣皆是凝目而視!

  而這一番話,即便是一心想要在朝堂上罵倒柳白的淳于越,此刻也是牢牢閉上了嘴巴!

  原因很簡單,

  說話的人,叫王翦!

  這位帝國將星,雖是久疏朝政,但那只是晦光之舉。

  若有人真的拿這位大秦戰神不當一回事兒,那纔是真的腦袋被驢踢了!

  一番話,足以將此事定性!

  當然,一個人除外!

  王老將軍都說了這是軍功了,柳白會不痛打落水狗嗎?

  今天就要將淳于越‘誹謗丞相’的罪名給落實一下!

  然而,正當柳白擼了一下袖子,正準備慷慨激昂得表述一下自己被淳于越‘冤枉’的委屈之情時,忽然感覺一道冷意,從腳底板升騰而起,甚至脊樑骨都有些發涼!

  猛然回眸一看,正是這麒麟殿上方的高臺。

  始皇陛下眸光微微一掃,正是落在柳白的身上。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柳白心中一個咯噔!

  千古一帝對於整個朝堂的把控,恐怖至極!

  這個眼神的意思,根本就是讓自己見好就收,否則始皇陛下就好考慮敲打自己了。

  畢竟...一個年紀尚輕的左丞,如此冒進,定然會讓羣臣心慌。

  屆時,朝堂大亂倒是說不上,但是局勢是否會發生什麼變動,就說不準了,而且這些變動,必然是針對柳白的。

  始皇陛下的這個眼神,更多還是愛才。

  “昔年...”

  高臺之上,聲音響起。

  羣臣皆是微微低首,聆聽始皇陛下的言語。

  “武安君長平一戰,坑殺降卒四十萬,故殺降不祥,廣爲流傳!”

  “然,”

  “武安君之心,可與皎月比明,一心爲秦爾!”

  “有此心者,不祥又當如何?”

  始皇陛下淡淡開口說道。

  這一番話,瞬間讓羣臣心頭一震!

  陛下的這番言語,不就是在支持柳白嗎?

  殺降不祥,但不祥又能如何?

  陛下在,這天下還能亂的起來嗎?

  “今左丞柳白,以丞相之位領兵,河西平叛,全殲叛軍七千,乃是戰功。”

  “功則賞!”

  始皇陛下此話說出,柳白瞬間顏面一喜!

  到手了,軍功終於到手了!

  上次有軍功的時候,還是在上次,而且有了臨陣不納降這麼一件事兒在,導致許多人頗有微詞。

  現在陛下親口說戰功,那自己不就妥妥的是個武將了嗎?

  老秦之風彪悍,尚武!

  武將這麼個身份,柳白可是垂涎好久了!

  倒也不是實際權利如何大,主要是...這特麼形象不一樣啊!

  文可提筆安天下,武可馭馬定乾坤,這便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啊!

  只要咱不說,誰能知道咱武功稀爛呢?

  “多謝陛下誇讚,臣一片昭昭忠心,只爲大秦!”

  “陛下金口玉言,戰功一詞,便是對臣最大的褒獎!”

  “至於賞賜,臣倒是有些惶恐了!”

  柳白麪帶狂喜,但還是死死壓抑了一下,而後沉聲開口。

  此話說出,羣臣盡皆在心頭狂罵柳白這廝當真是得了便宜賣乖!

  陛下都說戰功了,你還說什麼對賞賜惶恐,好賴話全讓你一個人說了!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

  淳于越與叔孫通對視一眼,盡皆看出其眼神之中的鬱悶。

  光一個左丞相就難扳倒了,再來個戰功....

  要知道大秦對於有軍功之人,那可是格外厚待的。

  這要是柳白再封個什麼將領之職,即便是沒有統兵之權,那也是駭人了!

  文爲相,武爲將,雙料肱骨大臣,想扳倒..除非柳白腦子壞了去造反!

  與他這兩位老師相反,扶蘇的眼神之中反而多了幾分輕鬆之意。

  捫心自問,雖然殺戮過重,但是他還是認可柳白這一腔忠秦之心的。

  “寡人臣下,有功之臣,必有封賞!”

  對於柳白的賣乖,始皇陛下只是淡淡開口。

  很明顯,也不想與這個混賬小子多做計較!

  “臣,領賞!”

  柳白嘿嘿一笑,恭恭敬敬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再端着,那就不禮貌了不是?

  怎麼說呢,咱們的陛下,還是太客氣了!這一點是缺點,但是陛下請保持住,我很喜歡!

  然而,

  下一瞬,柳白麪上的喜色,一下子就凝滯了!

  “今,封爾爲懿文宮掌書。”

  “即日起,教寡人膝下諸子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