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95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柳白笑着搖了搖頭,也沒有直接回答墨山的話。

  此話說出,墨山和公輸仇也只能坐下。

  但是二人的目光卻是沒有看向柳白,也沒有看向焦曹和蒙毅,反倒是看向了蕭何和陳平。

  這眼神之中的幽怨,明顯是在說一件事:你們兩個人也不勸勸柳公!

  焦曹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啓稟柳相,焦曹以爲,此事甚爲不妥。”

  “飛天一事,意義重大。”

  “古往今來,天在百姓的心中,乃是無比高大,左右一切百姓的生死,興亡。”

  “柳公乃是丞相,若是您飛天,焦曹以爲,聲勢固然彰顯,但絕對會有暗生妒忌之人,在背後詆譭。”

  “柳公不妨將此事在朝堂之上稟奏,始皇陛下自會定下他人。”

  對比起墨山和公輸仇兩個技術型人才,焦曹這個致孕腿瞬琶黠@聰明的多。

  這一番話的意思也十分明顯,找個其他替死鬼就行,柳相您就別摻和了。

  如此方式的勸說,倒是有了幾分陳平的意味。

  若是陳平的話,現在說出口的,可能就是讓‘楊端和’去飛天了。

  “你們啊....”

  柳白輕笑一聲,開口說道:“你們太不瞭解飛天這件事了。”

  “說到底,此事還真的是隻有本相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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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白也沒解釋,只是自顧自品茗。

  “柳公的意思是....時機!”

  還是蕭何待人寬厚,此刻開口道:“如今我大秦,乃是關鍵之機。”

  “北方匈奴壓境,神糧開年後便要推廣種植,國庫柱石陽老病逝。”

  “再加上近來的泰嶽山震一事,大秦的百姓對於明年是又期待,又擔憂!”

  “老秦人自然不用多說,信任始皇陛下會開闢盛世。但是舊六國之地的百姓,多少會心中懷揣惴惴之心。”

  “如此情況下,飛天的政治意義,大過於實際意義。”

  說到這裏,蕭何微微一頓,有些無奈得搖了搖頭:“其實讓皇室公子飛天也是個不錯的方式,只是這一旦飛天,就有了新的聲望,恐儲君之爭出亂。”

  “扶蘇,嬴徹兩位公子皆不在咸陽,柳公不飛,真就無人可以了。”

  蕭何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滿是惋惜。

  其實公子徹飛天是最爲合適的,但...人不在啊!

  “還有一人合適。”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陳平冷不丁開口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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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位瞎眼质吭谡f了這一句話後,便再也不說了。

  柳白自然明白陳平這小子心底裏的那點兒事兒,也不揭穿,只是輕咳了一聲道:“行了,雛鷹起飛計劃,除卻飛天之外,還有很多重要的後續事情。”

  “其一,大秦報社一定要大肆報道,舉賢堂也要宣揚,無比讓天下百姓都知曉,我大秦....已經征服了天空!”

  此話說出,還想勸阻柳白的焦曹,也只能無奈點頭。

  這是來自於相權的直接命令,要勸,但是不能違抗。

  “其二,墨家的兵工廠要開始設計打造適合空中投擲的武器,猛火油雖然好,但是在空中的話,不確定性太大了,最好是將火藥再進一步改良,接下來戰場有大用。若是能加強出‘遠擲’這個功能,就更好了。”

  柳白看向墨山,開口吩咐。

  墨山面上還有不願,但也只能甕聲甕氣得應了一句‘諾’。

  說到底,他還是不願意自家柳公飛天冒險。

  “第三,就是公輸家,本想要至少兩百架熱氣球,無論怎麼趕工,兩個月內,都要打造出來,要咄狈角熬�。”

  “斥候的作用,在戰場之上幾乎是決定性的。”

  “對了,逡滦l挖掘出了透明的晶石,你們公輸家和墨家通力合作一下,看看能否打磨出光滑透明這個效果。”

  柳白沉聲開口道。

  對於打磨水晶這件事,他也沒有多大把握,若是掌控不好‘凹凸’和‘透明’這兩項關鍵工藝,恐怕飛行員這個行當,真的要萬裏挑一選人了。

  “諾!”

  公輸仇深吸一口氣,沉聲應下。

  柳公下了一系列的命令,就說明此事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那他能做的,就是趕緊回去,多檢驗一番。

  “行了,散了吧。”

  柳白擺了擺手,直接‘送客’。

  開玩笑,史上‘飛天’第一人,‘空軍’創始人,與天對話,這些個名譽他柳白都要攬入懷中!

  至於安全嘛....不好意思,造熱氣球之前,先要造降落傘,這個道理沒人比他柳白懂!

  “既然如此,蒙毅先行告....”

  柳白都送客了,他蒙毅若是再不長眼,估摸着接下來一個月都別想寢了。

  然而,

  就在此時,柳白仿若突然想起一件事般,喊住蒙毅:“等一下,還有一件事!”

  “蒙毅,你之前的馬屁,本將軍被你拍得很舒服,爲了獎勵你,這飛天第一人的榮耀,本將軍與你共享!”

  “不要太興奮,這是你應得的。”

  此話說出,滿堂寂靜!

  蒙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

第488章 柳白武功蓋世,踏刀飛臺!

  第488章:柳白武功蓋世,踏刀飛臺!

  人對於世界的認知,其實最爲基礎的觀念形成於‘玩樂’。

  柳白甚至記得,自己小的時候不懂事,在螞蟻匯聚的地方,把小石子兒放在螞蟻們前進的路途之上,然後笑着看它們‘翻山越嶺’。

  有的時候心情不好,也會踩上這麼幾腳,說不上殘忍道德與否,只是一種無心之舉。

  然而,他對於螞蟻的態度,便是人在印象之中,天對於人的態度!

  不過就是,天用四時令作物生長,如同孩童扔下果核,令螞蟻飽餐一頓。

  天降災禍,如同孩童一腳踏上,死傷無數。

  如今柳白要做的‘飛天’之事,如同螞蟻羣之中一隻健壯的螞蟻,站在所有螞蟻面前叫囂着要去那‘天’的面前,好好和他談談。

  整個咸陽城之中的百姓,又是期待,又是恐懼。

  柳白的行爲是危險的,因爲可能會‘觸怒’於天。

  但這件事,又必須是大秦近期要攻克的‘課題’,‘迷信上蒼’的觀念,會隨着時間的流逝,不斷禁錮對於學識的探索,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即便是再聰明的人,有了‘迷信’的桎梏,會自然而然產生一種‘這就是天意’的想法。

  柳白要做的,就是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天....並非永遠無法觸及!

  ....

  “再試!”

  “還有,混小子,讓你去自個兒跳崖,怎麼就抓了只羊扔下去了!羊會在空中開傘嗎!”

  “別給老夫屁話多!晚上飛天的是咱們柳相,外帶着蒙家上卿蒙毅!他倆要是出了什麼事,別說咱們公輸家了,恐怕整個大秦的匠人冬天都不會好過!”

  “滾!你不跳,老夫自個兒跳!”

  公輸家之內,公輸仇幾乎是一路吼着過去的。

  這飛天的最後時刻,他比什麼人都要忙碌。

  除卻熱氣球的檢查之外,最爲重要的就是....降落傘!

  甚至,他直接讓自個兒兒子去跳崖去試,足可見此番的重視。

  原本還怕死的公輸辰東,聽到了自家老爹非但是勸阻失敗,還連帶着多了一位蒙家上卿蒙毅,直接就揹着傘包去跳崖去了。

  且不說自家柳公對他們公輸家有再造之恩,也不說飛天的榮耀了,單單是蒙毅....都不是他們公輸家可以得罪得起的。

  上卿蒙毅,蒙家次子,若是因爲他們公輸家的東西死了....大秦武將在這方面,向來是不講道理的。

  別說是蒙恬不會放過他們,光是蒙家的那些個軍卒,也會想盡了辦法爲蒙毅報仇!

  墨山急得直搓手,看向頭髮散亂,目光之中滿是焦急的公輸仇開口問道:“老公輸,能飛嗎?”

  他現在可沒有一點點調笑心思。

  若是公輸仇真的能保障柳公的安危,別說他墨家對公輸家服軟了,就算他墨山這個上了年紀的老糙漢子一輩子給公輸仇打洗腳水,他都樂意!

  不!

  哪怕是喝洗腳水,他墨山也是‘豪飲’!

  公輸仇花白的頭髮略微遮擋住了視線,可這個老木匠卻沒有一點在意,只是搖了搖頭:“非常危險、”

  “若是清早那種大雪的話,老夫就算是冒着被殺頭,抄家,滅族的風險,也會直接將這些個防火絨布藏起來,然後阻止柳公飛天。”

  “熱氣球上面掛上積雪的話,那就會更加重!飛不起來還好,如果是飛到一半,晃盪了,纔是最恐怖的!”

  “如今雪小了一點,但願柳公吉人天相吧!”

  公輸仇也是一點把握沒有。

  他造了這個玩意兒,但也就是離地就停了,壓根兒沒有嘗試過真正意義上的飛天。

  這就是老匠人的成熟穩重,會一點點拔高這些進度,以確保每一個環節都有最大程度上的把握。

  然而,

  柳白的突然部署,打亂了一切。

  “爹,可以用!”

  公輸辰東跳崖歸來,渾身溼漉漉,紅着雙眼喊了一句、

  天知道這個小子方纔是經歷了生死!

  “可以用還不檢查!”

  “出了任何問題,勞資把你踹井裏去!”

  公輸仇對着往日疼愛的兒子大吼出聲。

  時間不多了,馬上就要到柳公飛天的時辰了。

  焦曹在一旁看着,一言不發。

  他理解柳白的心思。

  瑞雪兆豐年,不假。

  但泰嶽山震,外帶着北方蠻族入侵,意味着來年定有亂子,至少在有些百姓的心中是有亂子的。

  這一種亂,與大秦來年要打造的盛世,形成了一種‘割裂感’,必須要將這種‘割裂感’給安定下來,才能保證大肆動作!

  退不得,也不能退!

  他們的柳相,是用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甚至克服了對於死亡的恐懼,也要在這除夕夜,今年的最後一天升空,以此告訴全天下的百姓:

  大秦將盛!

  “拜託了!”

  焦曹輕聲喃了一聲,而後看向那熱氣球,心中不斷祈求。

  便是讓他這條老命折三十年的壽數,也千萬不要讓今晚出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