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77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上卿蒙毅當即起身,直接怒指楊端和。

  “韓信沒有消息,就算是陣亡於焉支山,那也是我大秦的英雄!豈可如此污衊?”

  蒙毅氣得渾身發抖。

  這韓信是他的義弟,如今楊端和這麼說,那不就是在順帶着辱沒他蒙家的威風嗎?

  豈料,對於蒙毅的怒火,楊端和非但沒有發怒,反倒是面帶譏諷之色,開口說道:

  “上卿動怒,亦在情理之中。”

  “我楊端和倒是知道,這韓信乃是你蒙毅的義弟,更是將那韓信的未婚妻也接入府內,等着這傢伙軍功大盛之後便會咸陽成親。”

  “如今韓信極有可能叛變投降匈奴!”

  “啓稟陛下,臣以爲,當封鎖蒙府,下蒙毅上卿之位,以作挾制!”

  楊端和屬瘋狗的,玄甲軍已經讓他嫉妒的發瘋,再加上柳白以往對之不屑,此刻抓住機會,又怎麼會輕易放過柳白所看重的新將?

  連帶着蒙家....

  大秦的軍功太搶手,不將蒙家踩下去,那他楊家永遠沒有機會去爭!

  這一番話說出口,羣臣皆是默然!

  他們雖然覺得蒙家不應該與此事有勾連,但是....韓信渺無蹤跡這件事,實在是難以解釋!

  蒙毅氣得渾身發抖,想要怒罵,卻聽見楊端和還不罷休,繼續開口道:

  “況且...”

  “那玄甲軍副將夏侯嬰,可以率領七百玄甲軍和三百輕騎,破陣而出,他韓信饒是跟在那夏侯嬰屁股後面,再不濟也能回到代郡之中。”

  “可是,”

  “亂陣之下,他這個撞死營主將,卻是領着千人朝着北方而去,這還不夠說明情況嗎?”

  “若是吸引敵軍,又何須他撞死營主將親自吸引?天下有主將吸引主力,而副將突圍之理乎?”

  楊端和這一次給出的理由,屬實是無懈可擊!

  若是前面對於匈奴人消息的事情只是猜測而已,那麼這一次....幾乎是實打實的證據了!

  主將去當誘餌,副將領着一半兵力突圍,這話說出去,誰相信啊?

  “楊將軍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啊!”

  幾名外地來的郡守,紛紛竊竊私語。

  他們也沒料到,一來咸陽,就遇上了這樣的大事。

  但是韓信的名聲,他們是聽說過的。

  這樣的人,若是投靠了匈奴,絕對是大秦的一大隱患!

  “說完了嗎?”

  就在此時,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

  柳白只是輕飄飄瞥了一眼楊端和,彷彿是在耐心等候眼前這個跳蚤在蹦躂一般。

  如此輕蔑的態度,引得楊端和大怒!

  爲什麼!

  爲什麼你柳白總是這樣,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爲什麼我楊端和,始終得不到你柳白的尊重信任!

  “柳相莫非要爲這叛徒韓信作保否?”

  楊端和拳頭攥得嘎吱響,但也只能強忍着怒氣開口問道。

  這一句話問出,算是陰險至極!

  在種種情況都指向韓信叛變的情況下,他楊端和....想要將柳白拉下水!

  雖然天下人都知道,柳白對於韓信照顧有加,但是...畢竟柳白是丞相,沒有點手段,如何能將其徹底掛鉤?

  楊端和此刻,就是要讓柳白與韓信掛鉤!

  李斯一聽這話,當即便是起身怒斥道:“放肆!”

  “楊端和,莫要無端攀咬!”

  他也是怒了,這楊端和本着一個猜測,竟是在朝堂之上瘋叫,都攀咬到柳白的身上來了!

  豈料,

  對於李斯的維護以及楊端和的攀咬,柳白只是淡笑一聲,而後單手負於身後,傲然直立。

  “是!”

  “本相以身家性命,爲韓信作保!”

第462章 公子監軍!

  “本相以身家性命,爲韓信作保!”

  當柳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別說是楊端和了,文武百官皆是心頭一震。

  就連高臺之上的始皇陛下,亦是眉頭微微皺起。

  爲他人作保,這句話說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在大秦是有法律效應的。

  也就是通俗點的連坐!

  饒是尋常人家,都不會輕易作保,更何況朝堂之上?

  再者說,柳白是何身份?當今朝堂之上的大秦左丞,真正的文官首位,沒有任何人懷疑柳白日後會成爲大秦右丞相。

  可韓信呢?

  雖是在北方焉支山打出了戰功,但說到底也就是隻有一戰之名罷了。饒是蒙家義弟,那又如何?

  蒙恬都不見得值得柳白親自作保吧?

  柳白這一句話,可謂是‘一劍封喉’,令楊端和騎虎難下了!

  他是嫉妒韓信,是想要軍功,是眼饞玄甲軍和大量的軍械,是想要獲得柳白的尊重和認可,而不是想要與柳白爲敵啊!

  “這...柳相你...”

  楊端和嘴脣微微顫動,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說什麼都不合適!

  他....

  被架起來了!

  不應下,那他楊端和就是笑柄。

  但若是應下....連當朝丞相都爲韓信作保了,日後確認韓信沒有叛變,他楊端和怎麼辦?

  這就是個隱形的賭博!

  “要麼接,要麼不接,娘們唧唧的。”

  “本相若非將位不夠,當真是想要將你踹出軍伍。”

  柳白不耐煩得開口說道。

  自己都以丞相之身作保了,你楊端和還在這裏屁話多,莫不是欺辱本相的秦劍不利乎?

  此話說出,蒙毅當真是雙眸放光得看向柳白。

  他也沒想到,這位柳相能爲韓信做到如此地步!

  雖然韓信在焉支山打了一個大捷,但是....一戰之功,如何斷定一人軍才?

  自己願意韓信入蒙家是一回事,但是拿身家性命擔保,那又是一回事啊!

  “哼!”

  王翦冷哼一聲,也就是他這麼多年‘修身養性’,性子好了許多。

  若是十年前,就柳白這混賬小子開口說什麼‘將位不夠’這樣的屁話,他覺得一腳踹過去!

  你柳白是將位不夠嗎?你壓根兒就不是將!

  三萬打七千,這種戰績不是你成爲武將之恥的原因,掛在嘴邊不要臉的吹噓纔是!

  不過...韓信這小子自個兒是親自掌過眼的,確實是一個人才、

  如今柳白既然要保全韓信,他也就不出來拆臺了。

  隨着柳白這一句話說出,朝堂之上的官員看向楊端和的目光瞬間怪異起來。

  “嘖嘖!沒想到啊,這楊端和一副忠勇模樣,結果柳相這麼一句話就將他唬住了?!!”

  “白癡!這是唬住嗎?楊端和不能接啊!一旦接下,那韓信若是沒有叛變,就是他楊端和的過錯。而若是叛變了....你會在朝堂上讓柳相自盡嗎?”

  “合着這就是個要臉還是要命的問題唄?”

  “....”

  不得不說,大部分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的臣子,那心思都如同明鏡一般,看的極爲透徹。

  開玩笑,人家柳相說說,便是到時候韓信真的叛變了,還能真殺了不成?

  且不說那位李相會不會弄死你,單單是得過新式軍械的武將們,也得弄死你啊!

  “是末將魯莽了!”

  終究,楊端和目光在陰晴不定之中,黯淡下來。

  這一刻,他也只能暫時低頭。

  他沒有在戰爭之中喪失自己身爲武將的銳氣,但在柳白麪前....卻一點都硬不起來。

  原因很簡單,

  這是柳白。

  爲大秦軍方帶來了黑甲黑劍,玄甲軍,猛火油,木牛流馬等一系列軍械;爲大秦百姓帶來礦鹽,占城稻;爲大秦朝堂公務改制,充盈國庫的柳白!

  政商軍民,四個方面,他柳白沒有號召力,但是....卻從不缺讚譽!

  剛到底,就是自己所在的武將羣體,恐怕都要鄙夷自己。

  對於楊端和的低頭,柳白麪色倒是如常。

  反倒是高臺之上的始皇陛下,眉宇微微鬆快。

  他,不想殺一個有功的武將。

  “啓稟陛下,韓信此人,忠勇有帧!�

  “夏侯嬰攜七百玄甲軍,三百輕騎,突破圍殺,看似輕鬆,但絕對是經過其深思熟慮的。”

  “十倍兵力圍殺而突圍歸返,這在大秦,也絕對是數得上的軍功!”

  “在如此情況下,臣並不認爲,匈奴能給出咱們大秦更加豐厚的利益,讓韓信帶着剩餘的人去投降。”

  “況且....”

  “撞死營與匈奴有不共戴天之仇,作爲一個將軍,甚至說...作爲一個人,都不會叛變!”

  “請陛下明鑑!”

  柳白沒有搭理楊端和,而是面朝始皇陛下,朗聲開口。

  他對於韓信,有着十足的把握。

  雖然後世對於這位‘兵仙’的忠心有着十足的陰终摚�

  但...

  仔細想想,他韓信一生,可曾有過當真址捶瘢�

  況且黑亭的兄弟慘死於韓信面前,活着投降匈奴,比死還要痛苦!

  此番話語說出,朝堂之上的官員們終於微微點頭。

  確實,

  就匈奴那種蠻荒地方,未開化的狼崽子,投降了能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