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60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在周勃這麼一攔之下,那嬴軒算是直接跑出了孫德勝的目光範圍。

  “你是誰?爲什麼幫着嬴軒!”

  “你知道這小子有多可惡嗎?武比作弊!文比也不給俺看答案!連帶着答應帶我去認識王老將軍那位如同仙子般的王曦姑娘,也是空口放屁!”

  “讓我被王老將軍一通拳給打出了門!”

  “我今天敲他悶棍,都算是便宜他了!”

  孫德勝大怒着跳腳!

  這一番話說出,周勃人都傻了!

  不是....這真是咱們大秦的公子嗎?爲何如同一個潑皮?

  “我叫周勃,是剛入書院的新生!”

  周勃老老實實開口回答。

  此話一出,方纔還大怒的孫德勝微微一愣,旋即目光驚喜:“新生?”

  “你早說啊!走!我帶你去食堂喫飯!”

  “我跟你說啊!千萬不要聽嬴軒騙!”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孫德勝的小弟了!在咱們書院,要秉持‘以孫德勝爲核心’的中心思想.....”

  孫德勝滔滔不絕,周勃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

  不是方纔公子軒的話術嗎?

  怎麼都一樣啊?

  “等等,你還沒領書吧?”

  “還有校服。”

  總算,孫德勝不如嬴軒一般‘喪盡天良’,看見周勃那身衣服愣了一下,直接就拉着他往內務處的位置走去。

  “書?我...沒錢!”

  周勃面露難色!

  出發之時,父親確實給了生活費,但是....在這個時代,書籍是何其昂貴,自己怎麼買得起啊!

  “錢?咱們書院裏面,用的是飯票!”

  “錢這玩意兒,我有的是,在書院裏,照樣沒用啊!”

  孫德勝毫不在意得擺了擺手。

  他還真是不缺錢,他老爹是郡守,他二叔是大商,就連以前最不成器的家中三叔,也進了柳相創辦的逡滦l,聽說都當上旗官了。

  說罷,孫德勝便是一路領着周勃到了內務處。

  查閱了一下週勃遞過去的學生書帖,那內務處的老先生指了一個箱子,示意兩人將其抬走。

  周勃打開一看,頓時面色大變!

  只見這箱子之內,盡是紙製書籍,足足有三十本之多!還有兩套天青色的麻布校服,材質雖然一般,但這顏色,卻是將讀書人的淡雅,襯了個天高!

  “小弟,你別看這老頭子病殃殃的,這傢伙是陰陽家大家,鄒鱤!”

  孫德勝輕聲開口提醒。

  此話一出,周勃腿都差點軟了!

  陰陽家大家?這不是天下都聞名的鄒先生嗎?爲何會管內務處啊?

  只要他願意,怕是天下人,願意用千金拜入門下的,都絡繹不絕吧!

  “孫小子,老夫聽到了,今年你陰陽課的分數扣十分,不想掛科,就爲你的屁話多熬幾夜吧!”

  鄒鱤淡淡開口。

  此話說出,孫德勝頓時炸毛:“鄒先生,你這是以公炙剑∈职。∴u先生,俺菜,撈撈我!”

  鄒鱤面色不變,繼續翻書,彷彿孫德勝在放屁。

  自打入了書院之後,他才知道,生活原來可以這麼‘巴適’!

  有空上上課,來心思了翻翻書,實在閒者無聊,逗弄一下這些個尾巴亂晃的調皮學生,實乃老有所依也!

  如果可以的話,鄒鱤覺得,要是有個得意門生學習他的陰陽之術,就更好了。

  “咕咚!”

  周勃嚥了一下口水,差點昏死過去。

  居然....學生能跟先生如此說話?

  爹!你到底給我找了個什麼書院啊!

  顛覆三觀的周勃,緩緩翻開那名字稀奇古怪的第一本書《數學初級入門》,只見上面開篇第一課:九九乘法表!

  這...是什麼學目啊?爲什麼沒聽過啊!

第440章 忽悠!全踏孃的是忽悠!

  第440章:忽悠!全踏孃的是忽悠!

  “本來說讓你當院長,現在當個代理院長,以後還是副院長,會不會心中有怨氣?”

  書院之內,柳白閒庭信步,甚至對着身旁的酈食其開起了玩笑。

  朝堂之上,現在各項佈局已經開啓了,作爲整個大秦著名懶人,柳白自然而然開始當甩手掌櫃。

  李信在隴西平叛,曹參去增驛修路,趙懷真在造船。

  除了陽燁這位老臣近來急得又脣上生燎泡之外,也沒啥大事兒了。

  “柳公此言,當真是折煞老夫!”

  “始皇陛下爲書院院長,老夫不過一介白身,能竊據副院長之位,已然是天大隆恩,怎能心生怨氣?”

  “況且,此事若是告知各位先生和學生,定然會令他們興致高漲的。”

  酈食其笑得合不攏嘴。

  饒是他這樣的辯士,此刻也是難掩心中喜悅。

  大秦書院畢業的學生,能以始皇陛下的門生自居,在這個時代,是如何的恩寵,可想而知。

  “小詞兒一套一套的。”

  柳白笑罵了一句:“酈食其,聽說咱們書院的‘文風’很有長進啊!”

  “近些個日子,都已經開始有咱們學生的宏偉事蹟流傳出去了?”

  “那個楊熊的弟弟楊偉,昨日在西市,竟直接衝到大秦城市管理監,上言要給商市設立專門的停馬車場所,以此保證商市之內街道,皆是步行。”

  “此等看似甚小的舉措,卻是令商市貿易更加流暢,聽說今日已經催生了幫人扛包的新生職業。”

  對於柳白的誇讚,酈食其面露尷尬之色。

  這書院學生的行事,確實與傳統意義上的‘授業’有所不同。

  書院只管學業,不管,甚至是鼓勵學生們去弄點自己的事情。

  昨兒個那楊熊還衝到自己的辦公室,恭恭敬敬遞交了一份‘蹴鞠賽申請書’,將那臨淄的特色邉吁砭弦霑褐畠取�

  “柳相,其實....就連老夫都無法預料,將來這個書院,到底會出多少妖孽。”

  酈食其嘆了一口氣。

  這當副院長才這麼短時間,已經儼然感覺到了壓力。

  學生們的思維跳躍得太厲害了,甚至還有學生私底下來說,想要與某某學生來一場‘智鬥’。

  書院之中,悄然之間被分成了兩種人:陰人的人,和被陰的人。

  “妖孽好。”

  “咱們大秦,容得下這麼多妖孽。”

  柳白輕笑一聲,非但沒有不開心,反而感覺到了一絲欣慰。

  人的思維,是要無限發散才有價值的。

  與之對應的,若是禁錮,那纔是天下的不幸。

  這些學生,以後都是大秦各行各業的頂樑柱,要都是搖頭晃腦的書呆子,他柳白第一個將大秦書院的牌匾踹下來。

  “最後一個問題。”

  柳白看向酈食其,沉聲開口。

  酈食其微微一愣,不明所以道:“柳相請問。”

  什麼問題,能讓柳相如此鄭重?

  莫不是,書院的學業開展太多,柳相擔心學生們喫不消?

  “咱們書院的伙食如何?”

  此話問出,酈食其呆立當場。

  合着...就問這個啊!

  “書院的廚子都是春來樓的廚子過來的,手藝自然不用說。”

  “再加上柳相您特別提出來的餐補,要是伙食不好,老夫怕都是沒臉見人了。”

  “就連在書院的各個先生們都說,遊歷天下,在書院喫睡二字,最爲安心。”

  酈食其苦笑着搖了搖頭。

  因爲....

  他近來都圓潤了不少。

  孔夫子曾言的‘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到了大秦書院,貫徹得太徹底了。

  “柳相,說實在的,老夫在思慮,是否要將飯菜弄得簡陋一些,培養學生們喫苦的能力。”

  “俗話說,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這自入學就喫得如此好,怕是....”

  酈食其輕聲開口說道。

  這一句話說出,柳白‘勃然大怒’,直接打斷了酈食其的話語:“放屁!喫苦就是喫苦,有什麼狗屁好的?”

  “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還俗話?俗話還說,喫啥補啥,那想要成人上人,是不是要喫人啊?”

  “讚揚喫苦,那純粹就是上位者對於底層的壓榨說辭,真想要喫苦,你酈食其自個兒喫糠咽菜去。”

  “磨礪,是來源於心境,而不是肉體。”

  “天生富貴,就不能有能力了嘛?”

  說到這個,他柳白是真的生氣了。

  以前他自己被這句話忽悠,後來才明白,這種忽悠人的話,當真是有目的性的。

  讓你喫苦,自己享福,代表的是什麼?

  壓榨!

  真的對自己好,爲什麼他不喫苦去?(怕死,別評論,愛你們喲!)

  “走,去食堂看看。”

  “真讓本相看到你往飯菜裏面加沙子的狗屁舉動,本相發誓,一定要讓你以後在沙子裏找飯菜!”

  柳白氣得拂袖。

  如此話語,讓酈食其目瞪口呆。

  不過,僅僅片刻,酈食其就面露苦笑之色。

  也是...

  在這位柳相面前說喫苦,那不是純純放屁嗎?

  畢竟...這位柳相喫過最大的苦,可能就是那次始皇陛下賜‘苦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