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韓信沉聲開口。
而當他說出‘柳將軍’三個字的時候,蒙恬的嘴角微不可查得抽搐了一下。
“胡亥公子見到了?”
蒙恬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
韓信點了點頭:“胡亥公子未帶錢財,公子徹派人送來的五萬大錢今日方到。”
“接下來,便是要根據柳將軍的謩潱瑺I商,探情!”
要說公子徹對於錢,那是真大方。
自個兒派人過去,不過稍微說了一下情況,一揮手就是五萬大錢,着實讓韓信都有點目瞪口呆。
畢竟,
胡亥這個十八公子‘珠玉在前’,拉低了不少對於皇室公子的期待。
“你有計量便好。”
蒙恬點了點頭,對於韓信的佈置頗爲滿意。
穩中求勝,這韓信已經逐漸開始朝着‘帥才’的方向進展了。
假以時日,大秦的軍伍扛旗之人,絕對是此人。
就連通武侯王賁那個混賬憨貨,也別想搶。
“哈哈哈哈!老懞,我跟你說啊!柳相那送來的八牛弩,當真是個寶貝啊!”
就在蒙恬如此思慮之時,一道豪邁的笑聲響起。
蒙恬向來沉穩的臉上,瞬間一滯。
緊接着,便是一臉絡腮鬍子,一看就是勇猛魁梧的王賁走入房間。
看到韓信的一瞬間,王賁還愣了一下,隨後咧着個大嘴:“韓信也在啊!”
蒙恬眼皮子直跳:“王賁,你下次進來,能不能敲門?”
韓信對着王賁行了個軍伍之禮:“韓信拜見王賁將軍。”
對於王賁,韓信那不是熟悉,是非常熟悉。
因爲....
這位通武侯,跟自己帳下的樊噲,那叫一個趣味相投!
玄甲軍的猛男們,除了日常七倍於尋常兵士的體能訓練外,還有‘訓外娛樂',就是每三天和虎賁營的猛男們來一場肉搏大戰,正兒八經的捉對搏鬥。
按照王賁的話說:真男人,不打幾場架,光練有個屁用!
至於戰績嘛....馬上玄甲軍沒輸過,馬下虎賁營沒贏過。
因爲樊噲一撩衣服,也下場,他是百夫長。
王賁不能下場,因爲他是通武侯。
“好好好!”
王賁笑着點頭,算是回禮了。
韓信這小子,他喜歡。
要是自個兒有這麼個副將,多少愁人的難題,就不用自己愁了。
“韓信,你先回去吧。”
蒙恬朝着韓信使了個眼色。
他可不想王賁這一臉莽撞的憨貨把自己這個義弟給帶壞了。
大秦真不缺埋頭苦衝的猛將,那樊噲跟王賁學就行了,韓信可是日後要統領三郡的帥才,學壞了就完了。
韓信行禮告退:“末將告退。”
一看韓信要走,王賁頓時急了:“誒!這怎麼就走了,我還想要借一點玄甲軍的鎧甲,讓虎賁營也試試看這種霸道的打法呢!”
“行了!你的虎賁營,那都是踏孃的步兵!還試試玄甲軍,你有馬嗎?”
“駝得動嗎?”
蒙恬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這一番話說出口,王賁瞬間焉了。
他虎賁營以前都是奔着‘先登’兩個字去的,自然是步兵爲主。
現在好馬都被搜刮到玄甲軍了,他王賁跳腳也沒用。
“王兄,有一件事,我倒是要真的與你相商。”
蒙恬沉聲開口:“有沒有覺得,焉支山太安靜了?”
一說到戰事,王賁的智商瞬間佔領高地,點了點頭道:“不錯!依照匈奴人的氣性,不可能會看着韓信的撞死營如此安穩。”
“焉支山的戰略要義,那匈奴人就是再蠢,也該明白有這麼一雙眼盯着,日子不好過。”
“老懞,你什麼意思?”
蒙恬沉聲道:“王兄,你要策應焉支山。”
“我感覺,匈奴人,定有大謩潱 �
此話說出,王賁破天荒沒有任何咋咋呼呼,反倒是像印證了自己過往猜想一般,沉重點了點頭。
他虎賁營與玄甲軍的‘玩鬧’,當真只是玩鬧而已嘛?
何嘗不是在時常策應?
.....
匈奴草原之上,一名身形魁梧,面容彪悍的男子,身披鎧甲,輕輕撫了一下自己懷中的那柄小金刀。
“出發!”
“滅秦!”
一聲令下,十五萬匈奴狼兵,浩浩蕩蕩。
集結左賢王的所有部隊,再從右賢王部落抽調了五萬人。
這一次,他要將大秦皇帝的頭顱摘下,給草原上最爲魁梧的雄英當酒盞!
他,
就是阿馬哈!
整座草原,最爲鋒利的彎刀!
...
暗處,匈奴閼氏影姬走出匈奴單于大帳,在一名男子面前跪下:“太子殿下。”
男子神情淡漠,只是眺望遠方那一條長長的‘龍’。
“這一次,阿馬哈不會贏。但會重創大秦,爲我們爭取到吞併草原的時間。”
“影,辛苦你了。”
第428章 棋聖柳白!
讓趙懷真造船的事情,柳白並沒有選擇在朝議上說,而是直接上了一道奏疏,便是請了假。
至於造船的用度,這是一個時間維度的問題,這世上也沒有政府採購先給錢後給貨的說法。
待到結賬的時候,不說曹參增驛修路的事情有結果,單單是公子徹鹽鋪的收入都綽綽有餘了。
“噠!”
脆聲輕響,柳白麪上終於露出微笑。
坐在柳白對面的蒙毅眼皮子瘋狂抽搐!
“嘖嘖嘖!”
“本相聽聞棋盤之上有俗手本手妙手之說。”
“蒙毅啊,你看本相這一棋,如何?”
柳白洋洋自得,甚至開口詢問了一下。
蒙毅面色艱難得開口道:“俗手本手妙手,柳相棋術,已然不在此行列。”
聽聞此言,柳白雙眸綻放驚喜:“難不成本相方纔這一棋,已然抵達了傳聞之中神之一手的高超境界?”
“果然啊,身在棋局之中,本相都難以將本相的精妙棋藝看得清楚透徹啊!”
“要不改名吧,就叫柳之一手!”
對面的蒙毅都快吐血了。
什麼神之一手,柳之一手的,分明就是臭的不能再臭的臭棋!
柳相,要不您還是直接掀棋盤砸我算了,想要折磨我,爲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啊?
本來聽聞這位柳相自言‘大秦棋聖’,他蒙毅還緊張萬分,生怕連抵擋之勢都難以形成,就被殺潰,到時候柳相不盡興。
豈料,
現在想要被殺潰,他都找不到什麼辦法啊!
“柳相,是下官!”
蒙毅將棋盤一撫,投子認負。
柳白痛心疾首得拍着大腿:“哎呀!蒙毅,你小子,沒有棋德!本相的天地大同,本相的天魔大化啊!”
“你這一下,讓我大秦後世,少了打譜的精妙棋招啊!”
蒙毅嘴角瘋狂抽搐!
棋德?
這玩意兒我要是有的話,三十手柳相你就得打我了!
還有,什麼天地大同,天魔大化,您這是準備將臭棋簍子的名聲流傳百世嗎?
這可不行!後世子孫以爲咱們大秦的人連棋都不會下怎麼辦!
“柳相,是蒙毅孟浪了。”
蒙毅咬着牙,低頭開口。
他怕自己忍不住。
“哎,罷了!見到本相如此棋藝,心生沮喪之心,也是情有可原!”
柳白長嘆一聲,撫了撫襟袍站起,雙手負於身後,一副‘絕頂高手總是寂寞如雪’的落寞神情。
此話一出,蒙毅額頭上的青筋都忍不住跳動了!
不是....
柳相,您明明政事極強,又能造軍械,謩澮埠茫头堑迷谄逅嚿险勰ノ覇幔�
“要不咱們練劍吧!”
“近來本相劍心通靈,蒙毅,你有福了!”
柳白突然開口。
蒙毅差點跳起來!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不在棋藝上折磨我了,在踏孃的劍術上折磨我了?
“柳相,擾了下臣吧!”
“下臣是文官!”
蒙毅哭喪着臉。
讓出身軍武傳家的蒙毅說出這樣的話,足可見柳白要練劍這一句話的殺傷力要有多大了!
上一篇:三国:我开局打造谋士排行榜
下一篇:始皇家的好圣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