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50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韓信沉聲開口。

  而當他說出‘柳將軍’三個字的時候,蒙恬的嘴角微不可查得抽搐了一下。

  “胡亥公子見到了?”

  蒙恬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

  韓信點了點頭:“胡亥公子未帶錢財,公子徹派人送來的五萬大錢今日方到。”

  “接下來,便是要根據柳將軍的謩潱瑺I商,探情!”

  要說公子徹對於錢,那是真大方。

  自個兒派人過去,不過稍微說了一下情況,一揮手就是五萬大錢,着實讓韓信都有點目瞪口呆。

  畢竟,

  胡亥這個十八公子‘珠玉在前’,拉低了不少對於皇室公子的期待。

  “你有計量便好。”

  蒙恬點了點頭,對於韓信的佈置頗爲滿意。

  穩中求勝,這韓信已經逐漸開始朝着‘帥才’的方向進展了。

  假以時日,大秦的軍伍扛旗之人,絕對是此人。

  就連通武侯王賁那個混賬憨貨,也別想搶。

  “哈哈哈哈!老懞,我跟你說啊!柳相那送來的八牛弩,當真是個寶貝啊!”

  就在蒙恬如此思慮之時,一道豪邁的笑聲響起。

  蒙恬向來沉穩的臉上,瞬間一滯。

  緊接着,便是一臉絡腮鬍子,一看就是勇猛魁梧的王賁走入房間。

  看到韓信的一瞬間,王賁還愣了一下,隨後咧着個大嘴:“韓信也在啊!”

  蒙恬眼皮子直跳:“王賁,你下次進來,能不能敲門?”

  韓信對着王賁行了個軍伍之禮:“韓信拜見王賁將軍。”

  對於王賁,韓信那不是熟悉,是非常熟悉。

  因爲....

  這位通武侯,跟自己帳下的樊噲,那叫一個趣味相投!

  玄甲軍的猛男們,除了日常七倍於尋常兵士的體能訓練外,還有‘訓外娛樂',就是每三天和虎賁營的猛男們來一場肉搏大戰,正兒八經的捉對搏鬥。

  按照王賁的話說:真男人,不打幾場架,光練有個屁用!

  至於戰績嘛....馬上玄甲軍沒輸過,馬下虎賁營沒贏過。

  因爲樊噲一撩衣服,也下場,他是百夫長。

  王賁不能下場,因爲他是通武侯。

  “好好好!”

  王賁笑着點頭,算是回禮了。

  韓信這小子,他喜歡。

  要是自個兒有這麼個副將,多少愁人的難題,就不用自己愁了。

  “韓信,你先回去吧。”

  蒙恬朝着韓信使了個眼色。

  他可不想王賁這一臉莽撞的憨貨把自己這個義弟給帶壞了。

  大秦真不缺埋頭苦衝的猛將,那樊噲跟王賁學就行了,韓信可是日後要統領三郡的帥才,學壞了就完了。

  韓信行禮告退:“末將告退。”

  一看韓信要走,王賁頓時急了:“誒!這怎麼就走了,我還想要借一點玄甲軍的鎧甲,讓虎賁營也試試看這種霸道的打法呢!”

  “行了!你的虎賁營,那都是踏孃的步兵!還試試玄甲軍,你有馬嗎?”

  “駝得動嗎?”

  蒙恬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這一番話說出口,王賁瞬間焉了。

  他虎賁營以前都是奔着‘先登’兩個字去的,自然是步兵爲主。

  現在好馬都被搜刮到玄甲軍了,他王賁跳腳也沒用。

  “王兄,有一件事,我倒是要真的與你相商。”

  蒙恬沉聲開口:“有沒有覺得,焉支山太安靜了?”

  一說到戰事,王賁的智商瞬間佔領高地,點了點頭道:“不錯!依照匈奴人的氣性,不可能會看着韓信的撞死營如此安穩。”

  “焉支山的戰略要義,那匈奴人就是再蠢,也該明白有這麼一雙眼盯着,日子不好過。”

  “老懞,你什麼意思?”

  蒙恬沉聲道:“王兄,你要策應焉支山。”

  “我感覺,匈奴人,定有大謩潱 �

  此話說出,王賁破天荒沒有任何咋咋呼呼,反倒是像印證了自己過往猜想一般,沉重點了點頭。

  他虎賁營與玄甲軍的‘玩鬧’,當真只是玩鬧而已嘛?

  何嘗不是在時常策應?

  .....

  匈奴草原之上,一名身形魁梧,面容彪悍的男子,身披鎧甲,輕輕撫了一下自己懷中的那柄小金刀。

  “出發!”

  “滅秦!”

  一聲令下,十五萬匈奴狼兵,浩浩蕩蕩。

  集結左賢王的所有部隊,再從右賢王部落抽調了五萬人。

  這一次,他要將大秦皇帝的頭顱摘下,給草原上最爲魁梧的雄英當酒盞!

  他,

  就是阿馬哈!

  整座草原,最爲鋒利的彎刀!

  ...

  暗處,匈奴閼氏影姬走出匈奴單于大帳,在一名男子面前跪下:“太子殿下。”

  男子神情淡漠,只是眺望遠方那一條長長的‘龍’。

  “這一次,阿馬哈不會贏。但會重創大秦,爲我們爭取到吞併草原的時間。”

  “影,辛苦你了。”

第428章 棋聖柳白!

  讓趙懷真造船的事情,柳白並沒有選擇在朝議上說,而是直接上了一道奏疏,便是請了假。

  至於造船的用度,這是一個時間維度的問題,這世上也沒有政府採購先給錢後給貨的說法。

  待到結賬的時候,不說曹參增驛修路的事情有結果,單單是公子徹鹽鋪的收入都綽綽有餘了。

  “噠!”

  脆聲輕響,柳白麪上終於露出微笑。

  坐在柳白對面的蒙毅眼皮子瘋狂抽搐!

  “嘖嘖嘖!”

  “本相聽聞棋盤之上有俗手本手妙手之說。”

  “蒙毅啊,你看本相這一棋,如何?”

  柳白洋洋自得,甚至開口詢問了一下。

  蒙毅面色艱難得開口道:“俗手本手妙手,柳相棋術,已然不在此行列。”

  聽聞此言,柳白雙眸綻放驚喜:“難不成本相方纔這一棋,已然抵達了傳聞之中神之一手的高超境界?”

  “果然啊,身在棋局之中,本相都難以將本相的精妙棋藝看得清楚透徹啊!”

  “要不改名吧,就叫柳之一手!”

  對面的蒙毅都快吐血了。

  什麼神之一手,柳之一手的,分明就是臭的不能再臭的臭棋!

  柳相,要不您還是直接掀棋盤砸我算了,想要折磨我,爲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啊?

  本來聽聞這位柳相自言‘大秦棋聖’,他蒙毅還緊張萬分,生怕連抵擋之勢都難以形成,就被殺潰,到時候柳相不盡興。

  豈料,

  現在想要被殺潰,他都找不到什麼辦法啊!

  “柳相,是下官!”

  蒙毅將棋盤一撫,投子認負。

  柳白痛心疾首得拍着大腿:“哎呀!蒙毅,你小子,沒有棋德!本相的天地大同,本相的天魔大化啊!”

  “你這一下,讓我大秦後世,少了打譜的精妙棋招啊!”

  蒙毅嘴角瘋狂抽搐!

  棋德?

  這玩意兒我要是有的話,三十手柳相你就得打我了!

  還有,什麼天地大同,天魔大化,您這是準備將臭棋簍子的名聲流傳百世嗎?

  這可不行!後世子孫以爲咱們大秦的人連棋都不會下怎麼辦!

  “柳相,是蒙毅孟浪了。”

  蒙毅咬着牙,低頭開口。

  他怕自己忍不住。

  “哎,罷了!見到本相如此棋藝,心生沮喪之心,也是情有可原!”

  柳白長嘆一聲,撫了撫襟袍站起,雙手負於身後,一副‘絕頂高手總是寂寞如雪’的落寞神情。

  此話一出,蒙毅額頭上的青筋都忍不住跳動了!

  不是....

  柳相,您明明政事極強,又能造軍械,謩澮埠茫头堑迷谄逅嚿险勰ノ覇幔�

  “要不咱們練劍吧!”

  “近來本相劍心通靈,蒙毅,你有福了!”

  柳白突然開口。

  蒙毅差點跳起來!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不在棋藝上折磨我了,在踏孃的劍術上折磨我了?

  “柳相,擾了下臣吧!”

  “下臣是文官!”

  蒙毅哭喪着臉。

  讓出身軍武傳家的蒙毅說出這樣的話,足可見柳白要練劍這一句話的殺傷力要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