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36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聽到此話,曹參瞬間眼神狂喜!

  要知道,驛站是要咚托偶拓浳锏模鋈ナ彀雮�月,那是常有的事兒。

  招尋常百姓倒是沒問題,但哪有歷經戰鬥訓練的退伍老兵有性價比啊!

  況且....

  軍中的信件,那就等於是穩定貨源了。

  解決一部分將士們退伍後的安置問題,還能有‘客源’,再加上他們的身體好,簡直是一舉三得啊!

  “不必謝老夫,”

  “好好幹,比什麼都強。”

  王翦淡淡開口,便是直接離去。

  ...

  章臺宮內,

  “陽燁身體如何?”

  始皇陛下沉聲開口詢問。

  夏無且臉上滿是苦笑:“啓稟陛下,大病大患倒是沒有。只是陽老以前忙碌,傷了身子,如今年紀也大了,故而心力衰竭。”

  說實話,就陽燁年輕的時候各種來返奔馬,各種熬夜處理賬目,還常與人爭論得面紅耳赤,現在這個年齡還能沒有大病,已然算是蒼天有眼了。

  他夏無且醫術高,但不是仙術高啊!

  再者說了,真有仙術的那個,現在都稱灰,灑滿大秦各個角落了。

  聽聞此言,始皇陛下沉默。

  半晌之後,只聽輕微嘆息。

  “陪寡人打天下的臣子們都老了。”

  這一聲嘆息之中,沒有無奈,只有君主對於自己臣下的不捨。

  “陛下,是臣無能!”

  夏無且連忙開口請罪。

  “此事不怪你。”

  始皇陛下襬了擺手,

  他沒有責怪任何人的意思。

  “聽聞圖書館開設了醫學院,你還拿了畢生的錢財過去。”

  詢問聲響起,夏無且微微一怔,旋即面上生汗,登時便慌張請罪:“啓稟陛下,確有此事。”

  “臣爲醫者,醫學院開設,臣理應支持。”

  始皇陛下淡淡瞥了一眼夏無且道:“慌什麼!”

  “這醫學院不就是你夏無且求着柳白開的嗎?”

  此話說出,夏無且瞬間便傻眼了!

  此事...陛下都知道?

  “陛下,臣有罪!”

  夏無且跪伏在地,連忙開口:“但此罪止在臣一身,臣貪心過甚,欲要醫道傳播世間,令百姓少受病患之痛。”

  “臣懇請陛下,責罰臣一人,請陛下不要牽連醫學院!”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他夏無且請罪,只有一個原因:他的身份!

  而這...恰恰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辯駁的!

  因爲...圖書館是大秦六公子嬴徹所建,醫學院下屬圖書館,夏無且乃是負責始皇陛下的醫療調理...

  “夏無且,你何時跟着寡人的?”

  高臺之上,悠悠詢問聲響起。

  夏無且緩緩抬眸,語氣有些悲傷:“自陛下歸秦,昭王見陛下身體羸弱,命臣跟隨陛下調理身子伊始。”

  “次年,昭王薨逝,孝文王繼位,臣便在陛下身旁,未曾離開。”

  算起來,他這也算是四朝老臣了。

  回首半生,他夏無且覺得此生最好,便是跟隨始皇陛下左右。

  “曾祖、先祖、父王...”

  始皇陛下微微眯起雙眸,好似回想起當年,他自質趙歸來。

  一襲白襯入宮行禮,祭拜先祖父亡靈,認祖歸宗。

  夏無且心中雖是驚懼,此刻亦是不敢開口打斷始皇陛下的追思。

  “夏無且。”

  良久,聲音響起,夏無且咬了咬牙,準備迎接自己的最後時刻。

  想要醫學院存活,他就得死。

  不然始皇陛下一旦出了什麼事,便會牽連到公子徹!

  無論是否是始皇陛下所願,無論羣臣是否知道真相,日後都會有這麼一段流言!

  爲了沒有這段流言,他夏無且...必須死!

  “臣在!”

  夏無且抬眸,眼神之中卻滿是堅定,甚至...有一些暢快!

  爲天下後世醫道先,他夏無且...死得快哉!

  “再陪寡人一段時日,”

  “等扶蘇和徹兒巡慰歸來,你便辭了這太醫令,去醫學院罷。”

  聲音響起,

  夏無且呆若木雞!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的耳朵!

  “陛下....”

  夏無且熱淚盈眶,跪伏磕頭。

  他豈能不知,陛下這是爲自己留了最後一條活路啊!

  “若是連陪伴寡人數十年的老臣都不得善終,寡人...”

  “談何爲帝爲皇。”

  ....

  “劍斬蓮花映明月,三更劍氣撞人間!”

  “龍且,如何啊?”

  丞相府邸之內,柳白拿着一柄長劍揮舞!

  看似沒有章法,實則沒有章法!

  劍聖嘛,拘泥劍術劍招,那不就落了下乘了?

  咱主打一個劍意!

  龍且嘴角瘋狂抽搐,但面對自個兒柳公的這句問話,只能‘老老實實’誇讚道:

  “猛!”

  此話一出,柳白更加起勁兒了!

  “恭喜柳公,離帶兵出征,更近一步!”

  陳平微笑着開口恭賀,但恭賀的內容,卻讓龍且摸不着頭腦。

  柳白笑而不語,繼續‘練劍’!

  內政搞好了,才能外戰、

  到時候大秦輸得起,還怕始皇陛下不‘體諒’一下自己,讓自個兒帶兵試一試?

  ...

  而此時,真正在帶兵的韓信,看着面前之人,眼角都抽了。

第411章 殺光他們!

  “韓將軍,你怎麼了?”

  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韓信看着眼前之人,眼角狂跳!

  即便是他這樣已經逐步將情緒收斂的將領,此刻心中也是如風浪翻湧。

  說真的,十八公子的名聲他聽過,他也知道這位胡亥公子很不堪。

  但是沒想到...

  這麼差勁!

  “公子,末將再問一遍,您此番來,什麼都沒帶嗎?”

  韓信強忍心中不快,開口問道。

  胡亥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老師只叫我過來做生意,收羊皮,本公子什麼都不知道啊。”

  “做生意還要帶什麼?”

  此話說出,韓信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收羊皮,做生意,要帶什麼?

  帶錢啊!帶錢啊!

  你沒有錢,是準備用你這小身子骨去草原之上搶嗎?

  “沒事兒了,公子旅途勞頓,還請先休息吧!”

  韓信額頭之上青筋暴起,終於還是忍住了將這位十八公子揍一頓的衝動。

  “好,韓將軍你也早些睡覺。”

  胡亥笑笑,便是腳步輕快得離開。

  待到胡亥離開之後,營帳之內,一道‘砰’聲響起。

  韓信拳頭砸在案桌之上,整個人差點崩潰:“柳相,您派這麼個人來,韓信實在睡不着啊!”

  強如兵仙韓信,照樣在胡亥手上敗下陣來。

  他之前的謩潱荚诤サ絹恚痪洹疀]錢’之中化爲泡影。

  “韓大哥,如今怎麼辦?”

  夏侯嬰沉聲開口問道:“之前準備借用胡亥公子之名,僞裝商販刺探草原之上的情報,繪製路線圖紙,如今...”

  說真的也就此時坐着的是夏侯嬰,換做樊噲這個憨貨,絕對要動手了。

  “無妨,至少多了個胡亥公子的名頭。”

  韓信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算算時日,公子徹和扶蘇公子巡慰邊軍也在路上。”

  “公子徹是柳相的學生,而且富甲天下,想必不會坐視不理。”

  沒辦法了,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嬴徹身上了。

  雖然素未置妫琼n信知道,這兩位公子巡慰邊軍,何嘗不是柳相佈局之中的一環?

  “說真的,末將倒是見過公子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