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32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也有不少官員連忙上前勸阻,當然,他們是不敢拉架的。

  朝堂之上,誰敢惹錢袋子啊?

  關鍵是...

  這位大司農,從來沒有私心,是真的一心爲大秦省錢,始皇陛下都沒辦法,他們就更不行了。

  “衝動?”

  “有這兩個混小子衝動?”

  “五十萬大錢,國庫要攢多久?”

  不勸架還好,一勸架,陽燁整個人都快炸了!

  國庫好不容易有點錢,大秦春耕也快到了,他這邊樂呵呵得準備安排散出一些錢,鼓勵百姓春耕,收攏流民,甚至在思考如何將山中的匪盜也給找出來種田。

  這邊好,一張嘴,就要將國庫掏空?

  高臺之上,始皇陛下看着這個場景,眼神之中沒有一絲波動。

  習慣了。

  當年呂不韋爲相,這陽燁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守就能請奏千里入咸陽,在朝堂上對着呂不韋大罵國庫用度不節、

  如今當了大司農,還能慣着兩個小敗家子?

  不過,也得虧是呂不韋大度,便是再氣,在時候也上了一道奏疏,言明這陽燁是個人才,爲之脫罪。

  “咳咳,陽老,不要動怒啊!”

  “這是投資...這裏花五十萬,以後賺的更多。”

  看着越來越多的官員勸架,柳白自覺沒有危險了,便是側移一步,朗聲開口。

  這位置,那叫一個精妙。

  右前方是曹參,人肉盾牌。

  正前方有兩個大臣正在勸架,是緩衝。

  後邊兒還有一根柱子,萬一陽燁掙脫了,直接來一手柳相繞柱。

  誰說我大秦完勝將軍柳白不會打仗的?這陣勢佈置的,王老將軍都得誇聲‘好’!

  而此話一出,陽燁先是面色微微一滯,而後又欲暴起!

  投資投五十萬,還是放在只傳遞公文的軍情急報的驛站上,能賺什麼錢?

  豈料,

  “大司農,暫且安坐,聽聽柳白到底如何說。”

  高臺之上,始皇陛下威嚴的聲音響起。

  此話一出,羣臣皆是鬆了一口氣。

  陛下方纔稱呼陽燁爲‘大司農’,意思是此事是公事,要好好辦,先將性子壓下來。

  而稱呼柳白卻是直呼其名,意思是,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陽燁再去揍這小子。

  “諾!”

  聽聞陛下都發話了,陽燁也只能將這口氣嚥下,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去,雙目卻是看向柳白和曹參。

  這兩個敗家玩意兒,以往爲什麼自個兒還看的挺順眼?

  老了老了!眼睛出問題了!

  李斯鬆了一口氣,給了柳白一個‘警告’的眼神,回位置的時候低聲開口:“知道老陽年紀大了,你還一開口就三百個驛站,這不是活脫脫氣人嗎?”

  這種低聲的呵斥,何嘗不是一種維護呢?

  柳白麪上有些無奈。

  三百...那特麼是他預想的起步價啊。

  真要將盤子鋪開了,三千還差不多啊!到時候這大司農不得直接原地崩潰昇天啊!

  曹參委屈得看了一眼柳白。

  雖然大體知道計劃,但是...自個兒這腦門捱了一下,也太冤枉了吧。

  “曹參。”

  柳白輕聲提醒了一句,曹參連忙上前。

  先是對着陽燁行了一禮,這小子被打怕了。

  而後對着始皇陛下行禮道:“啓稟陛下,增設驛站是爲了我大秦國庫豐盈,也是我大秦必須要走的一步!”

  “請陛下宣力士上殿,將驛站的佈局圖呈現羣臣!”

  始皇陛下微微點頭:“宣。”

  而後便有兩名力士入殿,頓若從一名小宦官手中接過驛站的佈局圖,而後交給力士。

  兩名力士手舉驛站佈局圖,站於左側,將其打開,呈現在始皇陛下和文武百官之前。

  曹參上前開口道:“啓稟陛下,驛站之重,我大秦立國,便已知。”

  “無論是軍情急報,還是朝政公文,皆是由驛站傳遞。”

  “如今我大秦的驛站,摺合爲八十有三,分別坐落於各郡交連之處。”

  這一番是基本情況的解釋,柳白聽得微微點頭。

  曹參這小子,是個人才,也出過力,不讓他立點功勞,說不太過去。

  讓功於人,在朝堂之上是官員大忌,但卻不是丞相的大忌。

  說白了,相,不與臣爭功。

  看着圖上的驛站坐落,百官皆是微微點頭。

  這些年陸陸續續加了幾個,但基本情況就是這樣。

  “如何盈利?”

  “又爲何一定要增設驛站,才能盈利?”

  陽燁沉聲開口發問。

  這纔是問題的關鍵。

  這些個驛站,每年都要國庫支取錢財,他能不知道基本情況嗎?

  聽到這個問題,原本還有些怯意得曹參,面上展露出自信的笑容:

  “民,”

  “與商!”

  “二用,我大秦,便可獲豐利!”

第406章 玷污柳白!

  第406章:玷污柳白!

  “民與商,”

  “兩用?”

  聽到這話,就連陽燁也是微微一愣。

  驛站的作用,不就是用來傳遞訊息的嘛?最多也就是臨時接待一下官員。

  就這麼一個燒錢的貨,大秦還沒辦法,必須要養着。

  如何民用?

  如何商用?

  便是如同陽燁這般老道的‘財政人’對此也是毫無頭緒。

  李斯也是微微皺眉,面色有點難看。

  說到底,這曹參是他自個兒一把手帶出來的人,這怎麼到了柳白的府上方纔這麼點時間,就跟着一起‘胡鬧’了呢?

  要知道,驛站...是有權威性的。

  驛站一旦出了點什麼事兒,甭說直接關聯的人,就連方圓百里的匪盜,那都得全部人頭落地!

  民用商用,這怎麼聽怎麼不靠譜啊!

  “彩!”

  “說得好!”

  “啪啪啪!”

  就在腥诉�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激烈的‘鼓掌’聲音傳來。

  只見柳白滿臉的鼓勵,竟是一個人拍起手來爲其喝彩。

  羣臣盡皆嘴角一抽!

  不是...

  柳相,您這一個人鼓掌喝彩的,不覺的尷尬嗎?

  反倒是曹參,原本因爲第一次在朝堂之上啓奏重大事項,面色帶了一絲猶疑。

  在柳白鼓掌之後,瞬間眼神之中充滿感激!

  就連柳相都不要面子了,他曹參還在擔憂什麼?

  況且....

  此番乃是要動用五十萬大錢的‘大工程’,就連大司農陽燁都暴跳如雷。

  柳相能在此刻鼓掌,他...

  感動啊!

  一種‘士爲知己者死’的情緒,蹭蹭蹭得往腦門上面!

  曹參只覺得一股熱血上湧,直接上前一步,指着驛站朗聲開口:

  “啓稟陛下,諸位同僚。驛站之中,其實爲我大秦所輕視了!”

  “如今我大秦,皆是用其來傳遞公文,軍情急報,實屬一種浪費!”

  “千里奔走,以年計量的養馬,還有驛站的設施,以及驛站的驛卒,這都是極爲大的花費!”

  “咱們不應該就看着驛站被浪費!”

  這一番話說出口,羣臣還沒從曹參的‘熱血’之中反應過來,便由一人起身,悠悠開口問道:

  “那麼....”

  “民用如何?”

  “商用又是如何?”

  沒錯,這個問話的人...

  還是柳白!

  給新晉官吏機會這種事情,就像是說相聲。

  這曹參是逗哏,那他柳白‘委屈’一下,當‘捧哏’,也沒啥問題。

  羣臣嘴角抽搐不已,看着柳白的眼神都變了!

  不是...柳相,您能別把咱們都當成是傻瓜嗎?

  這朝堂上誰看不出來,你們倆早就合計過這件事了?您還故意問曹參....

  便是最老實的趙懷真,此刻都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明明知道這兩人在演戲,還要配合,真的是很累啊!

  曹參微微一笑,對着柳白行了一禮。

  對於朝堂,這個年輕人愈發熟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