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3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我大秦的范蠡便在眼前,有何爲錢困擾之理?”

  始皇陛下這一番話說出,原本還在嗷嗷掉眼淚的陽燁,也是爲之一頓。

  羣臣盡皆捂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范蠡是何人?昔年輔佐越王勾踐,完成霸主之業的名臣,而後便是歸隱,三聚天下之財又散之!乃是百姓們眼中的商聖,財神!

  而柳白那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這明顯就是酒後說大話的!

  這時候拿出來,陛下這一句安慰話,倒像是將柳白給推到風口浪尖了!

  而馮劫這些世家官員,在聽到陛下說這一句話之時,先是微微鬆了一口氣,而後幸災樂禍得看了一眼柳白。

  叫你小子寫詩,這寫出麻煩了吧?

  柳白嘴角猛然抽搐,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

  李師傅這一首詩,寫的這麼有志氣幹什麼!這給千古一帝用上了,要命了勒!

  不過...這其實也是沒辦法的!

  在柳白初入官場之時,不用寫詩積攢名聲,想要有這種升遷速度,簡直就是在做夢!

  “柳相莫非生財有道?”

  陽燁這糟老頭子,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能說出這種大話的人,柳白肯定是有點本事的啊!

  這一雙老眼,都快趕上咸陽城那些垂涎柳白絕世容顏的小姑娘了。

  “陛下,臣...窮得都去李相家中打秋風了,此事朝堂無人不知啊!”

  柳白苦笑一聲,開口說道。

  雖然已經給嬴徹開始安排礦鹽製造法了,但是...這種事情,決不能放在朝堂上來說。

  因爲...

  鹽鐵之利,本就磅礴巨大!而這鹽的巨利,背後正是馮劫這些世家勳貴。

  一旦走漏風聲,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哦?如此說來,柳白你這寫詩,倒是欺瞞寡人了?”

  高臺之上,始皇陛下淡淡開口問道。

  這一句話問出,直接就將柳白逼到牆角了!

  不是....陛下,您好歹是一個千古一帝啊,就這麼玩我的嗎?

  我吹吹牛就得了,陛下您怎麼還當真了啊!

  “柳白,你若有致富之法,乃是我大秦之福啊!還望柳相,出手襄助啊!”

  陽燁看向柳白,也是連忙開口。

  對於柳白,雖然知道他窮,但是陽燁還是有一定希望的。

  這位朝堂新秀上臺以來,給了世人太多的驚喜。不說文采方面,光是那‘鐵騎三件套’就足夠令人驚豔的了!

  “我...”

  柳白爲難至極!

  始皇陛下用‘欺瞞’來壓自己,這邊陽燁又可憐巴巴得求自己!

  這玩的是軟硬兼施啊!

  忽然,柳白想到一事,雙眸猛然一亮,開口說道:“啓稟陛下,臣確有充盈國庫之法,但是....”

  “但是什麼?”

  此話說出,即便是高臺上的始皇陛下,都是眼神微微一閃,開口問道。

  這種隨便說說而跳出來的驚喜,就連千古一帝,也是出於本能得有些訝異!

  “臣到時候,要砍點人..陛下,應該沒事兒吧?”

  柳白腆着臉,有些‘羞澀’得開口。

  此話說出,羣臣頓感一陣惡寒!

  這柳白....砍人上癮了?怎麼賺錢也要砍人啊?

第41章 陳伯的身份

  “爽!”

  走出麒麟殿的柳白,長長伸了一個懶腰!

  不說攬了個‘安頓’六國餘孽的差事,單單是始皇陛下允准自己賺錢,這就足夠讓柳白開心的。

  奉旨賺錢,有一定的砍人權利!

  這種事情,就連柳白都沒想到,始皇陛下居然會答應!

  不過...在退朝之前,始皇陛下意味深長的一句‘可要善待身旁家人’,讓柳白有點不解!

  “柳白。”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柳白回眸一看,正是‘步履蹣跚’的王翦緩步出門,那副快要老到棺材裏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哀嘆一句將軍遲暮。

  當然,柳白完全知道,這位老將軍是裝的!

  開玩笑,要進棺材的人,能在飯桌上將我喝得搖白旗?

  “老將軍好啊!”

  柳白微微一笑,十分自然得打了個招呼。

  “百廊迴轉,曲徑千折。”

  “沒有任何人的路,是能一直順暢的。”

  王翦深深看了一眼柳白,莫名其妙得開口說了一句。

  說完之後,王翦也不等柳白問,就如同沒有交談過一般,直接就走了!

  如此模樣,讓柳白嘴角猛然一抽!

  不是...老將軍,你這算提醒嗎?提醒你倒是說個清楚啊!

  ....

  章臺宮內,始皇陛下眼神之中帶着些許笑意,而案桌之上放着一封密報。

  “陛下,是否直接前往丞相府,將此人捉拿?”

  章邯恭敬得開口問道。

  “無妨,雖昔年那一劍,此人有株連之罪!”

  “但比起一個丞相來,此人放一條生路倒也沒有什麼大礙。”

  始皇陛下淡淡開口說道:“柳白之才太盛,身旁有一人牽掛,倒也是好事。”

  此話說出,章邯恭敬領命。

  這封密報,他自然是看過的。

  而且根據他們黑龍衛的調查,柳白對待這個陳伯,確實有家人之情,壓一壓柳白的殺伐之氣,倒也是最爲合適。

  “啓稟陛下,還有一事!”

  “逡滦l當今訓練之法,與軍伍之中,完全不同!末將觀之,或爲鍛體之術,不傳祕法!”

  “而且,丞相府招了十名鐵匠,用以打造這些逡滦l的特殊裝備,預計今夜便有第一批成品!據鐵匠所述,圖紙之上的武器,名字極爲古怪!”

  “有帶着血槽的三棱軍刀、鎖釦、滑輪、飛爪、工兵鏟!末將雖領黑龍衛,亦是不明其中奧祕!”

  章邯沉聲開口稟報黑龍衛呈上來的消息。

  “鍛體之法?”

  始皇陛下劍眉微微一挑!

  別看着鍛體之法說起來簡單,但通曉軍伍之人,方知其可怕!

  吳起得鍛體之法,方纔有魏武卒統治一個時代戰場的恐怖!楚國訓練出了大戟士!

  就連他們大秦,也是孝公改革軍制,商鞅進獻,方纔有了威名赫赫,踏遍天下六國的秦銳士!

  而現在...柳白居然有鍛體之法?還配備了專門的兵器裝備?

  這個柳白...對於逡滦l莫非當真有什麼特殊的安排?

  “陛下,可需刺探,阻止?”

  章邯沉聲開口問道。

  在咸陽,一股強悍的戰力是極爲危險的,即便是那些世家,家中豢養門客,也不敢堂而皇之佩戴武器。

  如今,這逡滦l反而成了一個例外!

  即便是章邯,此刻也是隱約有些擔憂。

  “怎?寡人滅得了六國,還會懼怕這三百人?”

  始皇陛下淡淡開口。

  語氣雖是平穩,但是卻包含了一股子無與倫比的霸氣!

  別說三百人,就是三千人,三萬人,三十萬,在這位千古一帝的面前,都會如同泥沙一般崩潰!

  “末將不敢!陛下恕罪!”

  章邯額頭冷汗直流,連忙開口。

  然而,這樣的話語,始皇陛下卻是絲毫沒有理會,只是手指輕輕拂過案桌之上的密報,眼含笑意。

  密報很簡單,只有一句話:丞相府陳伯,燕人,荊軻之師!

  ...

  “老師!沒死!老師沒死!”

  丞相府內,柳白剛準備喝口茶,一道聲音突然響起,直接嚇得柳白一個激靈,茶水抖落至衣袍之上。

  看清來人之後,柳白的臉都黑了!

  “六公子,爲師沒死!莫非公子很是失望?”

  這位六公子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呃..哈哈!柳師誤會了,學生的意思是,那礦鹽提取法煉製的第一批食鹽,餵給死囚喫,他們沒死,也並未發現身體有何不適!”

  “柳師所創,果然乃是妙法也!徹心急興奮之下,口不擇言!”

  嬴徹微微一愣,旋即也是發現自己剛剛口誤了,連忙開口說道。

  “說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說了!”

  柳白直接白了一眼嬴徹:“既然如此,公子應當去斂財啊!何故來此?”

  對於這位六公子,柳白還真沒什麼好氣。

  說真的,以他丞相之位,雖是在位份上低於皇室公子,但是實際上,在權柄之上卻是遠勝的。

  再加上師徒的名分,柳白現在就是抄起戒尺來給嬴徹幾下子,那也不會爲人詬病。

  “徹聽聞老師在父皇面前誇下海口,要爲國盈利...故而...特來告訴老師喜訊...”

  嬴徹有點難爲情得開口說道。

  畢竟,一個男人關心另一個男人,這話有點說不出口啊!

  聽聞此言,柳白先是微微一愣,而後目光打量嬴徹。

  確定自己這個便宜學生的確是真情流露之後,也是有了幾分感動!

  這纔是好學生啊!看看那個扶蘇,養不熟的白眼狼啊,《掄語》都給了,還跟爲師對着幹!

  “公子,想必你是誤會了!”

  “什麼時候...爲師說要將造鹽的利潤交給國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