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20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一腳,彷彿蘊含了跨越時空的憤怒,無數先烈的鮮血怒吼!

  什麼狗屁禮儀,沒用!

  煉丹房門踹開,只有一個曾經仙風道骨的老頭,如今背影略顯佝僂,蹲在丹爐之旁。

  曾經有飄逸之氣的銀髮白眉,此刻倒是有了些許暮氣。

  柳白心中有三千萬聲怒吼‘殺了他’,卻只能強制冷靜下來。

  “柳相來也?”

  徐福緩緩回頭起身,本準備探聽一番這位柳相到底是作何打算。

  甚至,他在思索,要不要將‘損天下之壽,求一人長生’的法子告訴柳白,讓這位柳相成爲這個天下,一人之下的權臣!

  然而,

  當徐福看到柳白的眸子之時,他....愣住了!

  這位大秦左相的眸子之中,是怒火,是恨意,是殺心,是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咆哮!

  徐福再怎麼聰明,此刻也猜不到,這位柳相爲何在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蘊含了這麼多的情緒。

  “柳相,你....”

  饒是他這位見慣了風浪,經歷世事的大騙子,此刻也是有些心慌了。

  他看得出來,這柳白..此刻的情緒是真的!

  “龍且,”

  柳白雙眸死死盯着徐福,口中如同用了很大氣力一般,迸出一句話:

  “讓這個狗日的徐福,踏孃的給老子跪下!”

第391章 讓徐福,經歷極致的痛苦!

  第391章:讓徐福,經歷極致的痛苦!

  “砰!”

  幾乎是在柳白話語出口的瞬間,龍且便動了!

  直接一個箭步上前,將徐福原本才站起來身子,猛然向下一按。

  當世猛將的力道,可絕非常人可以承受!

  一瞬間,徐福便是面容扭曲,甚至聽到了那‘咔嚓’的骨裂之聲。

  “柳相,何也?”

  徐福強忍雙腿的痛苦,雖是跪伏在地,卻硬是沒有痛呼,反倒是略微仰頭,看着前方的柳白艱難開口。

  柳白麪色依舊如此,一步步緩緩上前,而後什麼話也沒說。

  “啪!”

  清脆的巴掌響起!

  徐福懵了,

  這柳白是人傻了嗎?在麒麟殿上面上諫讓自己煉製不死藥,然後來仙師府把自己弄跪下?

  還....

  扇我耳光?

  “啪!”

  反手又是一下。

  很疼!

  不光徐福的臉疼,連帶着柳白的手也疼。

  但是柳白沒理會,只是十分認真,一下,兩下,三下...

  持續不斷得扇耳光。

  如此場面,在一旁丹爐的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恐怖。

  堂堂當朝左相,在扇仙師耳光?而且什麼話也沒說,就是十分認真得扇耳光?

  要是流傳出去,整個咸陽城的百姓恐怕都瘋了!

  徐福也是硬氣,見柳白沒回答,就是硬挺着。

  直到柳白扇得右手沒力氣了,徐福兩邊臉頰已經高高腫起。

  “柳相,何也?”

  徐福正開口問,便發現了讓他都爲之一愣的場景!

  只見柳白....

  舉起了左手!

  ....

  煉丹房之內。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竟是硬生生持續了一個時辰。

  向來以氣力不濟出名的大秦常勝將軍柳白,也不知爲何,竟是能爆發出如此令人震驚的‘實力’。

  一旁光是徹夜鏖戰都能持續三個時辰的不喝口水的龍且都看得有些心疼了。

  終於,

  柳白打得自個兒手都腫了,方纔緩緩放下。

  他也不知道給了徐福多少個耳光,只是覺得不夠。

  “柳相,何也?”

  徐福已然面目全非,口中流着血,還是開口問了這麼一句話。

  “呼...”

  柳白長長出了一口氣,斜着眼瞥向徐福:“揍你就揍你,問這麼多,是準備讓龍且也來兩巴掌嗎?”

  這一句話說出,徐福本能性得看了一眼龍且。

  這小子...躍躍欲試。

  “行了,本相的時間不多,直說了。”

  柳白甩了甩手,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在地上坐下。

  扇一個時辰耳光,心裏爽是一回事,但是身體累,也是真的啊。

  “第一,你所有煉丹的配方,成功的,失敗的,全部給我寫出來。”

  “第二,你這個老小子彷彿能預知天氣,類似於節氣之類的詳解之法,全部寫出來。”

  “第三,把海圖給我畫出來。”(海圖不止是海上地圖這麼簡單,最重要的是礁石,風暴,以及兇猛魚類之類的標註。)

  柳白說了三件事,每一件,都沒有任何商量的口吻,而是直接....命令!

  這一番話說出,徐福便是已然被打得面目全非,亦然連連冷笑:“怎?”

  “柳相貴爲我大秦左相,亦要行劫盜之事耶?”

  “徐福奉陛下旨意,煉製不死藥,柳相入仙師府胡鬧毆打老夫,當真不怕陛下降罪耶?”

  “便是你柳白手眼通天,陛下聽信你柳白的讒言,那又如何?徐福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殺便殺,勿多言!”

  能爲齊王建所託孤,靠着一個‘騙’走遍天下的徐福,豈是柳白三言兩語一頓耳刮子能降服的?

  便是他再明白處境不好,至少...他徐福也不是軟骨頭。

  然而,對於徐福的話,柳白連聽都懶得聽,直接一腳踹過去。

  “砰!”

  原本還跪着的徐福,被柳白一腳踹得四仰八叉。

  “你旁邊原本有個小童,叫軫兒的吧?”

  “現在在昭獄。”

  柳白淡淡道。

  此話一出,原本還含怒,甚至準備寧死都不與柳白‘合作’的徐福,登時目瞪口呆!

  當然,現在他的面容,目瞪口呆,一般人也看不出來什麼變化。

  軫兒....

  落入了他柳白的手中?

  徐福蒙圈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逡滦l盯緊了他也便罷了,連一個小童也不放過!

  此刻,這位享譽天下的仙師,發自內心的慌了。

  一雙眼睛在眯縫之中微微打轉,似是思考對策。

  然而,

  柳白也不催,只是靜靜的看着徐福。

  “交出這些,可否讓我與軫兒平安離去?”

  良久,徐福開口問道。

  柳白冷笑一聲:“你必死!”

  “寫完了,你就得死!”

  “至於那個叫軫兒的小童....得看你交出的東西如何。”

  還想活着離開,柳白甚至都懷疑這個徐福是怎麼騙到這麼多人的。

  而這一句話說出,徐福瞬間面色驟變!

  難道....

  柳白已經知道了軫兒的身份?

  “一天!”

  柳白轉身,邁步推開房門:“本相說了,三天必殺你。”

  “一天時間,寫出來,然後明天本相親自弄死你!”

  說罷,便是離開。

  龍且‘切’了一聲,拍了拍手,跟隨離去。

  只有面目全非,雙腿盡斷的徐福,仰面躺在地上,濁淚橫流。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柳白到底是步了什麼局。

  他也想不通,到底自己什麼地方得罪這位柳相了。

  最爲關鍵的是.....軫兒!

  ....

  當柳白走出丞相府之後,禁衛還沒說話,猛然便感覺到一陣殺機,幾乎本能得將手按在刀柄之上。

  “本相沒事。”

  柳白彷彿是自言自語一般說了一句,那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機,方纔瞬間消散。

  僅僅是如此一下,將禁衛嚇了一跳。

  他這才發現,柳相他....

  受傷了!

  好嚴重的傷,雙手都腫了!

  剛剛的殺機,是那些逡滦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