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0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而玄七也沒有讓二人尷尬,自問自答道:“某不才,有七技玄絕!”

  “一曰五禮,二曰六樂,三曰五射,四曰五馭,五曰六書,六曰九數!”

  "而這七嘛...."

  玄七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聰慧!”

  這一番話說出口,一旁的龍且差點笑出聲!

  在自家柳公面前說聰慧?這玄七也真是愛說大話!

  而柳白卻是神色一凜!

  前面六項,乃是儒家的君子六藝!這也符合玄七口中所言,師門之中,他最爲勤勉。

  但是這‘聰慧’的定義,實在是太過於廣泛了!

  玄七既然有信心,將這一點,納入自己的‘七技玄絕’之中,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前面六技,還能考驗一下,但是這七...該怎麼展現啊!”

  龍且哈哈大笑,順便看了一眼柳白。

  發現自家柳公神色凜然,立刻住口。

  好傢伙,這小子吹牛,柳公怎麼還當真了呢?

  而這句話問出,玄七微微一笑,鄭重其事得起身,整理衣襟!

  如此模樣,讓龍且嚇了一跳:“玄七先生,俺是粗人,瞎說的!要不...您和少爺聊,我閉嘴!”

  龍且還以爲,是自己的冒犯,讓玄七不快,這是要離開了。

  要是當真如此,自己可真是犯了大錯了!

  豈料,玄七沒有離開,而是整理好衣襟之後,對着柳白長長作揖:

  “玄七,拜見當朝左丞,柳相!”

  此話一出,龍且直接傻眼了!

  柳公他....暴露了?

  還是自己什麼時候說漏嘴了?

  這一作揖,直接讓龍且開始懷疑人生了!

  “倒是果真聰慧!”

  一道輕笑聲響起,柳白緩緩起身:“可惜,本相不是很喜歡聰明人。”

  “龍且,我們走!”

  這一句話說完,柳白便是直接轉身離開!

  龍且更加懷疑人生了。

  而玄七,卻是依舊面帶微笑,保持着恭敬的姿態。

  沒有相送,也沒有說什麼。

  ....

  走出春風苑後,柳白微微皺眉,抬眸看向天空。

  果然啊,自己小覷了天下人。

  天下英才,如同過江之鯽。

  自己不過是有着一點穿越而來的歷史記憶,又有什麼資格小看天下人?

  “柳公,這玄七這麼厲害,不收嗎?”

  龍且好奇得開口問道。

  自家柳公不是正缺人嗎?這個玄七這麼厲害,收下來當幕僚不也好嗎?

  “暫時不收。”

  “他還缺了點東西。”

  柳白微微搖頭,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龍且更是蒙圈了:“缺什麼?”

  “火!”

  “心裏的那一團火!”

  柳白淡淡開口說道:“此人恐怕,在我說那一句‘一曲肝腸斷’之時,便是知曉我的身份。”

  “但卻沒有直接表明,反而先訴說起自己的遭遇!不說聲淚俱下,至少也佔了‘慘淡’二字。”

  “眼光,城府,都夠了!但是他心中少了一團爲大秦燃燒的火!”

  “或者說,他表明身份,只不過是想尋求一個向淳于越證明自己的機會。”

  這一番話說完,龍且撓了撓頭,還是不怎麼懂。

  怎麼...用人有這麼多門道的嗎?

  “噁心一下淳于越,這事兒我倒是樂得去幹。但是這個玄七,日後定有大用,現在用,反而是揠苗助長。”

  “輔國之才,若是隻用來噁心一下那個老酸儒,我怕是要被始皇陛下按着腦袋扇嘴巴子,說我暴殄天物了!”

  柳白撫了一下鬢間的頭髮,深吸了一口氣:“龍且,回去讓逡滦l好好查查這個玄七的身世過往。”

  “諾!”

  龍且雖然不懂這些彎彎繞,但是他知道,自家柳公吩咐的,照做便是了!

  “玄七...君子六藝暫且不談,本相也沒什麼興趣。但是...本相這第一道考驗,你能否接住?”

  “賢哉回也,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不改其樂。”

  “別讓本相失望啊!”

  柳白喃喃自語,竟是不自主得嘴角微微勾起。

  能否經受住這個打擊,又能否體悟出他柳白對其寄予的厚望,這...纔是柳白真正想要看玄七‘聰慧’的地方。

  貧苦人家的孩子,便是如此。

  努力一生,卻不如領導的一句:“這個項目就交給小李去做吧”!

  但機遇出現之時,貧苦人家的孩子,卻往往抓的比誰都死!

  ....

  春風苑內,玄七將殘酒一飲而盡,拉開屏風走出。

  在春風苑諸多‘好心人’的目光之下,玄七走向春風苑的老寶:“麗姐,往後...玄七便不來了。”

第37章 要點越�

  翌日,清晨的陽光和煦。

  麒麟殿外,百官三三兩兩,口中說着什麼‘陳大人昨晚與小桃的那招猴子偷桃當真厲害’、‘嶽大人的野馬分鬃也是不錯’之類的話語。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卻是不自覺得看向一個方向。

  淳于越!

  這位當朝大儒,昨天喝金汁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在大街小巷喊淳于博士喝金汁了,而且還喝了兩桶。

  尋常百姓自然不知金汁是何物,只覺得這東西里面帶個‘金’字,定然是名貴藥材。

  但是這些個老狐狸官員可就清楚了。

  此刻,正是心知肚明得暗暗觀察呢。

  “淳于,萬萬不可意氣用事!”

  “如今朝堂之上,趙黨已然覆滅,扶蘇公子登上儲君之位,也只是時間問題!屆時便可實現我儒家大同宏願,行分封改制!”

  “柳白那廝,咱們壓根不用理會!”

  看到自己的老友面色鐵青,叔孫通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在一旁開口勸阻。

  就連一旁的扶蘇,此刻也是面色擔憂得看着淳于越。

  自己這位老師,在知曉自己喝了金汁之後,便是狂奔回府,估摸着是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澡,甚至嘴巴里面還有一股子皁角味。

  他扶蘇自然也明白,此事對於淳于越來說,有多屈辱。

  “老師,柳相也是救病心切,老師萬萬不可放在心上啊!”

  扶蘇關切得開口說道。

  但是這言語之中,卻有着那麼一絲對於柳白的維護之意,更是讓淳于越火冒三丈。

  當然,他淳于越再氣,也不敢對着扶蘇發火。

  強壓下火氣之後,淳于越幾乎是用喉嚨才吐出一個字:“好!”

  這一個字出聲,身邊的叔孫通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還當真是怕自己這位老友衝動。

  若是在朝堂之上,與那柳白正面衝突,無論勝利與否,那都是其他人樂於見到的局面啊!

  “喲!淳于博士氣色不錯啊!面頰紅潤,看來本相的偏方,還是有點用的嘛!”

  就在叔孫通和扶蘇都是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道可惡的聲音響起。

  而伴隨着這道聲音響起,羣臣直接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直接看向這邊,彷彿就是在等待好戲一般!

  原因很簡單,

  說話的人,是柳白!

  餵了人家金汁,還不要臉得說自己偏方效果不錯,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柳白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了!

  淳于越回眸一看,這張明明好看,但卻可惡至極的臉,讓淳于越瞬間又有了氣血翻湧的感覺。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你柳白這還過來說一句,莫不是要老夫給你越鸩怀桑�

  “淳于博士,既然你痊癒了,這個越�...是不是也該結一下?”

  然而,

  下一秒,柳白的話,讓所有官員對於‘賤’這個字眼,有了新的認知!

  真的是來要越鸬模�

  這一下,就連向來溫和,遵循禮儀的大秦長公子扶蘇,都是目瞪口呆!

  “老夫...老夫...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淳于越喉頭一甜,但是感覺罵人的話,不吐不快,強自將其嚥下,怒喝出聲!

  此話說出,一旁的叔孫通心中大急,暗道壞了!

  “呃...柳相,淳于的意思是,從未見過柳相這樣英俊灑脫之人!”

  叔孫通擦擦額頭上的汗,連忙開口。

  “哈哈!無妨無妨、。本相向來大方豁達,這是朝野皆知之事。”

  “行了,越鹨簿碗S口一提,本相還能真要你淳于越的仨瓜倆棗不成?”

  “說來也是,你們儒家,不都是靠學生的束脩喫飯嗎?本相要真要了越穑恢蓝嗌儇毧鄬W生,要把家中的田刨空,才能供養起你淳于越喲!”

  柳白無所謂得擺了擺手,一副‘視錢財如糞土’的模樣。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誅心至極!

  先要越穑僬f無所謂,這不就是純粹氣人嗎?

  其次,含蓄點出他們儒家收學生束脩,頓時爲朝臣所不齒!

  地方官員不論,但是能來麒麟殿上朝的,誰家能看得上那些‘窮鬼’的仨瓜倆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