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6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可是偏偏....嬴徹還沒有絲毫辦法!

  爲什麼!錢根子在人家手裏攥着呢!

  “龍且...你...”

  扶蘇倒是沒有後退,但是看着龍且拿起一個葫蘆瓢,就要往淳于越口中灌的模樣,這位帝國長公子...終究還是心中芥蒂!

  “扶蘇公子放心,俺慢慢來!”

  龍且咧嘴一笑,開口寬慰了一句!

  此話說出,所有人連忙捂嘴!

  這真是捂住臭味的好藉口啊!龍且,你這個笑話說的好啊!

  “兄長,退後一些吧!淳于博士性命重要!”

  終究,還是嬴高爲人實眨锨袄艘话眩瑢⒎鎏K拉開了這個‘屎飛之地’!

  “嘿嘿,淳于博士,好好享受吧!”

  龍且手上一抖,微笑不變、

  畢竟是行軍之人,對於金汁見慣不慣!

  再者說,他可是戰場上見慣了生死的鐵漢,哪裏會嫌棄髒臭呢!

  “嘔!”

  如此‘恐怖’的情形,諸位公子再也忍不住了,紛紛乾嘔!

  當然,他們也都是皇室公子,也不會如此沒有禮數,即便是乾嘔,也是用咳嗽聲來掩飾一下,以免自己的兄長面子上不好看!

  而柳白,則是面上笑意盎然!

  你淳于越不是好面子嗎?不是自詡大儒,讀書人風采嗎?

  待會兒,看你還怎麼保持這種風采。

  至於金汁治病....說實話,柳白知道這玩意兒或許能不能治病,但是...淳于越什麼病他都不知道,自然談不上什麼‘對症下藥’了!

  反正急救措施是做了!要是這淳于越真的死了,明天在朝堂上,自己再假惺惺哭一把,再給淳于越寫點悼念詞啥的,天下人誰人不誇我柳白仁義?

  這場面,還挺像諸葛亮哭周瑜的!

  祭文咋哭的來着?嗚呼淳于,哀哉淳于?

  “再來!”

  柳白拿出絲絹捂住自己的鼻口,順道又加了一句。

  此話說出,諸位公子頓時連看的心情都沒有了。

  甚至...像嬴徹這樣心理比較陰暗的傢伙,都是目瞪口呆!

  “噗!!!”

  “嘔...”

  ‘清泉流響!’

  淳于越連眼睛都沒睜開,第一反應便是嘔吐!

  “好臭!這是何腌臢之物,如此惡臭!”

  而後,淳于越睜開雙眼,赫然看見一旁拿着一個沾滿屎尿的葫蘆瓢的龍且,以及諸位公子嫌棄的表情。

  “柳白!!!!!”

  “你對老夫做了什麼!爲何...嘔!”

  “如此惡臭!”

  淳于越猜到了什麼,但是根本無法相信。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極其難受!

  就連嘶吼的聲音,彷彿都帶着特殊的氣味直衝腦門!

  “喂!老頭,別得寸進尺,嚐嚐鮮就得了,還 想問我家柳公要配方!”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龍且不屑的聲音,以及諸位公子...嫌棄到不能再嫌棄的眼神。

  至於胡亥,此刻已經淚流滿面,徹底嚇哭。

第32章 尊嘟假嘟o.O?

  “可惜了,還有半桶喂不下去了。”

  走出咸陽宮後,龍且頗爲惋惜得搖了搖頭。

  自己提了這麼多過來,這淳于越也不知道爭氣點全喝下去,反而發了瘋一般朝着宮外跑,喊都喊不住。

  這不是浪費嗎?

  “你小子,回去沐浴焚香,今天不準見我!”

  柳白與之保持十步距離,嚴厲得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即便是龍且這樣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也是微微嘟嘴,一臉鬍子拉喳,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柳公,我已經洗手好些遍了,還用了皁角。”

  “你看,這手都洗起皮了!”

  說着,龍且便要將手給柳白看一看。

  柳白麪色狂變,一連退後好幾步,大喊一聲:“你不要過來呀!”

  而後,便是朝着馬車方向趕緊跑去!

  這一刻,他後悔了!

  孃的,殺敵一千,自損八十啊!自己就不應該讓龍且去喂金汁的。

  身邊護衛有金汁味道,這讓他怎麼受得了?

  “嘿嘿!”

  龍且憨憨一笑,捎帶手還撓了撓頭。

  他倒是也沒有介意自家柳公這跑的飛快,畢竟身份在那嘛!

  自家柳公乃是當朝左丞,要是被這腌臢之物玷污了,那不是不好嗎?

  “那,柳公,咱們回府吧?”

  龍且對着車廂之中的柳白開口問道。

  “當然,你小子回去洗澡!”

  車廂之中,傳來一道無可奈何的聲音。

  柳白微微搖頭,也是覺得有點可惜。

  難道...金汁真的有治病的效果?還是這淳于越真的命硬,這樣都不死?

  ....

  “少主,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咸陽城門口,一隊五人的行列佇立,目光看向這天下最爲雄偉的城池。

  爲首之人年歲不大,約莫二十來歲,身穿一襲灰色長袍,頭戴斗笠。

  雖是尋常裝束,但是不知爲何,即便不看面貌,往此處一站,便有一股子氣質。

  這種氣質極難用言語形容,既有渾身的富貴之氣,又有天下之事皆朱缎牡念V恰�

  “盛世亂中求,榮耀劍下取。”

  “事實上,除了這咸陽,天下什麼地方都是最危險的!”

  斗笠男子微微搖了搖頭。

  一陣風吹過,輕薄的面紗微微揚起,露出一副俊秀的面容。

  “如今天下各地,皆是在傳言魏國公子豹掀起河西之亂一事。舊魏一脈,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這公子豹也並非什麼硬氣之人,一旦嬴政那暴君真的決定對這些舊魏王室動手,此人絕對會將咱們都出賣!”

  此話說出,同行四人盡皆面色一變。

  原先問話之人面色焦急,左右看看,確定沒有任何人能聽到之後,開口問道:“少主,既然如此,何不振臂一呼,集結六國之力,未必不能將這秦國,攪弄個天翻地覆!”

  此話說出,其他三人也是連連點頭,看向咸陽的目光之中,也滿是仇恨!

  “糊塗!”

  “小五,昔年六國尚在,都爲秦國所滅,足可見這暴君雖是不仁,但確有天下之王的才幹。”

  “我韓國本就弱小,即便集結,那又如何?數百年的恩怨,又豈能親密無間得合作反秦?不過就是你我之間的相互猜忌罷了!”

  斗笠男子面色一沉,語氣嚴厲至極:“不過,此事倒也並非沒有轉機!”

  這一番話說出,腥嘶腥淮笪颉�

  雖然現在所有人的敵人是秦國,但是說到底,數百年的恩怨也是無法化解。

  況且,面對這隻老虎,即便反秦,那麼死傷絕對不小,依照人心,定然相互推諉,與山間匪寇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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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少主不愧乃是丞相之後,目光高遠啊!

  想到此處,腥丝聪蚨敷夷凶拥哪抗猓彩歉託J佩。

  “少主,此事可還有何轉機?”

  小五開口問道,目光疑惑地看了一眼咸陽。

  轉機...莫不是要更改之前制定的博浪沙刺秦計劃,改爲在咸陽刺殺暴君?

  可是....這在咸陽刺殺,且不說十死無生,單單憑藉他們這點勢力,恐怕連咸陽宮門都無法突破吧!

  “轉機便在....”

  斗笠男子冷笑一聲,吐出一個人名:“柳白!”

  這個人名一出,四人盡皆一愣,而後八隻眼睛,彷彿被火點燃一般。

  “這個屠夫!劊子手!”

  “我等與之不共戴天!”

  “少主,是不是咱們過來要刺殺他!”

  一幫人死死壓低聲音,但卻是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導致於有些像野獸嘶吼一般。

  豈料,爲首的俊秀男子,微微搖了搖頭:“柳白此人,生性狠辣!爲秦辦事,手腕果決!”

  “這樣的人,絕非粗心大意,如同王賁一般的莽夫。”

  “想要刺殺此人,恐怕難度不在於刺殺秦國皇室公子!”

  “我要做的是....”

  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上揚起一個輕蔑的弧度:“入他丞相府!”

  “趙高身死,以我之見,如今朝堂之勢定然翻湧,無論是世家勳貴,還是李斯一脈的法家官員,或者是儒家,他大秦的幾位公子在朝堂的勢力,定然不會放過此等良機。而這等翻湧,正是柳白用人之際!”

  “以我聰絕,定然取信於他,成爲他丞相府的首席质恳膊辉谠捪拢岜憧稍诔弥邪膊逵H信,徐圖復韓之事!”(徐:慢慢地)

  這一番話,說的極爲狂妄。

  但是身週四人,卻無一人有半句異議!

  “走!進城!”

  斗笠男子一擺手,一行人朝着咸陽城走去。

  ....

  而此刻某位屠夫的丞相府內,這位屠夫正揹着手,以一種圓圈的路徑走來走去。

  “少爺,您這樣看着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