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59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他願意全力以赴!

  “不過,柳公,如此誅殺,怕是於情理不合。”

  “更何況此番乃是在諸多百姓面前,陣仗浩大,恐失民心。”

  蕭何憂慮得開口說道。

  雖然柳白下了通緝令,大索天下,要將項氏宗族全部抓捕。

  但是說到底,用的理由是‘六國勳貴反秦’。

  也正是這個理由,若是動用大陣仗抓捕項羽,反倒成了羈絆。

  爲何?

  因爲人性...總是慕強。

  抓捕一個人,動用如此大的陣仗,百姓心中自然會想秦軍無能,而項羽便是死,也是神勇。

  到時候一旦天下有變,這件事便成了天下反傩闹械哪强跉猓�

  鼓動手下不要害怕秦軍的氣!

  爲小利,而不顧後續之危,可不是什麼好事。

  柳白看了一眼蕭何,立刻就讀懂了這話之中的深層意思了。

  女人和孩子可以粗心大意,但男人必須要謹慎。

  “柳公,這事兒俺有一計!”

  “事先聲明,俺不是結巴。”

  “俺有一下下下下下下下下計。”

  就在此時,龍且開口了。

  這位丞相府邸之內的第一质浚K於要獻計了。

  柳白十分欣喜,並且給出一個白眼:“這麼多下....龍且,你小子這話說得,本相都有點沒信心聽了。”

  “你且說說吧,就當聽了個樂子了。”

  龍且咧嘴一笑:“柳公,既然蕭何先生說,百姓們看到不妥。”

  “咱們不讓百姓們看到不就好了?”

  “直接給百姓們發佈條,到時候讓他們把眼睛蒙上!”

  這一番‘妙計’獻上,柳白瞬間目瞪口呆,當場就傻眼了。

  “你這.....計策當真不辜負這麼多個‘下’字。”

  柳白漲紅了臉,就憋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他承認,真的不應該對龍且有什麼太深的期待感。

  古有掩耳盜鈴,今有他柳白掩眼殺人是吧?

  孃的,到時候成語大辭典上面還得有他柳白的‘光輝事蹟’?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如果從一開始他沒有貪圖軍功去打仗,就不會遇上龍且這麼個憨貨;如果不遇上龍且這麼個憨貨,他就不會這時候被氣的差點吐血。

  “妙計!”

  就在此時,一道驚喜之聲響起。

  柳白懵了:“阿平...你說什麼?”

  “龍且,你個混小子,該不會是將你的蠢傳染給阿平,然後用你豐富的經驗擊敗他吧?”

  這一刻,柳白當真是想哭了。

  這龍且,當真是害人不湴。�

  “呃....不至於吧?說不定俺的計策當真很好呢?”

  龍且撓撓頭,有點‘嬌羞’,

  柳公好像是在誇自己能擊敗陳平先生了?

  “柳公,龍且所言甚是,只要不讓‘殺人’這件事,讓百姓們看到,不就好了嗎?”

  陳平微笑着開口說道,而後心悅辗谜F讚龍且道:“龍且頭領巧思,竟能思索至此,陳平佩服!”

  這一番話說出,柳白皺眉,沉吟,踱步。

  而後猛然眼前一亮。

  “阿平。”

  “你的意思是.....”

第317章 趙懷真,要跟上

  “柳公且看,此乃茶盞,茶盞顯露,氤氳熱氣升騰,人皆可見。”

  “然,”

  “茶水於茶壺之內,雖滾燙,亦不顯露半分。”

  陳平微笑着開口說道。

  蕭何有點琢磨出陳平的意思了,但又不是十分懂。

  他知道,陳平的意思是將項羽‘引’到只有他們的人的地方殺掉。

  但是...如何引?

  引到哪?

  這一點他想不懂。

  龍且撓撓頭,雖然不明白陳平先生說的事什麼意思,但是總覺得很厲害。

  “軍營。”

  柳白吐出兩個字,眼神之中欣喜。

  陳平含笑點頭:“既然此人報名是兵家,與百姓闡述兵家攻伐之道,如何能安民?”

  “相反,圖書館爲了增強兵士對於軍陣的理解,特意將兵家大家的講壇場地設在軍營....”

  此話一出,蕭何頓時眼前一亮!

  陳平這一計....

  妙!

  最妙的就在於...名正言順!

  百姓不會覺得有不妥,因爲兵書向來都是管控不流通的知識。

  項羽不會覺得不妥,因爲他有着將種世家的驕傲!

  其他參賽諸子百家也不會覺得不妥,因爲他們向來看不上兵家殺伐,覺得有損國道!

  陳平一言,豁然開朗。

  “哈哈哈!”

  “妙計!”

  “妙計!”

  “妙計!”

  柳白哈哈大笑,一連三聲妙計!

  “嘿嘿嘿!”

  “柳公過獎。”

  龍且嘿嘿輕笑,還十分謙虛!

  孃的,勞資果然是柳公手下第一质浚@麼難的計郑瑒谫Y都手到擒來。

  以後穿文衫好呢?還是買一套華貴的服飾,配把摺扇好呢?

  “少爺,少爺。”

  “府外有人求見。”

  “說是御史大夫。”

  就在此時,陳嬰在門外開口稟報。

  這小子當管家跟陳伯有點兒不一樣,陳伯幹完事兒喜歡在庭院裏掃地,陳嬰辦完事兒就去門口陪着門房看門。

  按照他的話說,門房就是丞相府的臉面,不能有分毫無禮。

  “趙懷真?”

  “有請!”

  柳白微微一怔,當即起身準備迎客。

  當然,只是在廳堂之中迎,而非真的走到門口去將其迎入。

  別看這一點點細微差別,但裏面體現的卻是朝堂的門道。

  一則是官位,上峯迎下官,有唤j之意。

  二則是如今他們二人的立場,既然始皇陛下要他們當政敵,那就只能針尖對麥芒了。

  當然,無論是柳白,抑或是蕭何陳平,甚至是去人家府門口大罵的龍且,對於這位新晉御史大夫都沒有太差的觀感。

  太懂事了,太會做人了。

  就連彈劾柳白,也是挑些不痛不癢的事情來彈劾。

  ...

  約莫盞茶時間,趙懷真走入廳堂之內:“趙懷真,見過柳相!”

  柳白麪上浮現微笑,剛想開口道一聲‘懷真兄’,但看着這張比陳伯還要滄桑的面容,實在是開不了口啊!

  “御史大夫,請坐。”

  無奈,柳白只能以官名相稱。

  說實在的,比起趙懷真今日來他丞相府到底有什麼事來說,他柳白更想問問,這位‘同齡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滄桑成這副模樣?

  莫非...失戀一百次?

  “多謝柳相!”

  趙懷真沉聲開口,依舊是那一副淵渟嶽峙的深沉模樣。

  “不知御史大夫今日來本相府上,有何貴幹?”

  柳白擺了擺手,示意侍從上茶,而後溫和得開口問道。

  看見茶水奉上,趙懷真先是一愣,而後便是拿起茶盞略微抿了一口,繼而放下,不再飲茶。

  “柳相,今日懷真前來,乃是詢問一事。”

  “如今這百家講壇設立,接下來我大秦的言論是否會呈現噴薄姿態?”

  “若其中出現反秦言論,柳相可有反制手段?”

  “若這些人言論恰當,柳相又是否會將其爲我大秦所用?”

  趙懷真沉聲開口。

  一番話,沒有任何彎彎繞,直接便是說出來意。

  這一副模樣,讓柳白心中暗暗稱道。

  這小子...明顯是下過苦功夫的,知道自己不喜歡官場上客套的那一套,直接便是說明意思了。

  “若有反秦,本相的反制,趙大夫不知?”

  “若可爲我大秦所用,便是他們的福氣,本相自然不會吝嗇。”

  柳白淡淡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