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42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不。”

  然而,陳平卻是吐出一個字,直接否決了蕭何的做法。

  “陳平!柳公對我等有知遇之恩,如今柳公蒙難,如此虛弱,你居然無動於衷!”

  “忘恩負義之途,與豬狗何異?”

  龍且大怒,當即便要好好跟陳平‘說道說道’!

  他對於陳平的尊敬,是出自於柳公。

  他敬的是陳平幫了柳公很多忙,而不是他陳平這個人!

  如今陳平居然不想幫柳白報仇,龍且自然暴起!

  就連蕭何,此刻也是看了一眼陳平。

  他自認爲不會看錯人,陳平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可現在怎麼會這樣?

  “死者追究,無甚意義。”

  陳平沉聲開口道:“害柳公的,是整個儒家!”

  “要對付的,自然不能只是叔孫通一人!”

  說罷,陳平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彷彿是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的頭腦強制冷靜下來。

  一直以來,陳平都認爲自己是一個不會被感情所左右的人,他總是能思考出最爲恰到好處的方法。

  但是現在...

  賞識自己,禮遇自己的柳公虛弱至此,他陳平心中之怒,不比龍且弱上半分。

  當真大怒者,不吼,不叫,面上無色。

  大怒,在於心!

  這樣的怒,只有將敵人全部弄死,才能解恨!

  “龍且頭領,命令逡滦l逮捕昨日在街道上的儒生。”

  “他們跟隨叔孫通一同前來,便是共犯!”

  “以這些儒生爲口子,撕扯儒家,讓他們攀咬!”

  “陛下未定叔孫通罪過,便是留給柳公,待柳公甦醒之後,依照大秦律,可定誅族之罪!”

  “這些人,都得死!”

  陳平面色依舊平淡,但是說出的每一句話,都代表着一顆顆人頭落地!

  他來咸陽,是爲了覆滅儒家。

  但是沒想到,儒家竟是將他惹惱至此,那便殺了!

  “株連?”

  龍且微微一愣,沒懂爲什麼要這樣。

  蕭何瞬間明白了:“火燃一木,一火焚林!”(點燃一棵樹,一把火就能燒了一片樹林。舉個栗子:火燒連營)

  陳平用最平和的語氣,說出了最恐怖的話:“儒生一衣帶水,生生株連,便可滅門。”

  他要用昨日街道上的上百儒生,將整個儒家拉下水,然後全給殺了!

  “抓可以,先別殺...”

  “本相留了後招。”

  就在此時,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第296章 故劍情深

  “柳公,您醒了!”

  “柳公,沒事兒吧!”

  隨着柳白的聲音響起,原本還在想着將這儒家連根拔除,殺得血流成河的三人,也是連忙圍上來。

  龍且那滿是絡腮鬍的糙臉,更是離柳白只有半尺遠,差點把剛剛睜眼的柳白再度嚇暈。

  孃的...這麼醜,你小子還問我要詩,想要去春風苑裝文人騷客?這四個字,你就只佔一個!

  反倒是陳平,雖然沒有開口,但沉穩的面容上終於是微微鬆快下一些,明顯之前擔心不少。

  “柳公,對於儒家,爲何要留手?”

  蕭何有些不解。

  如今的儒家,很明顯已經阻礙了大秦的發展,依照自家柳公的性子,肯定是一個‘殺’字解決的。

  現在居然說不殺?

  “本相有計劃。”

  柳白示意龍且將自己扶起來,看向蕭何說道:“蕭何,爲政之道,其實說白了就是資源調控。”

  “錢是資源,土地是資源,人也是資源。”

  “始皇陛下昔年統一度量衡,其真實的目的除了在國家層面給百姓一個公平性之外,更爲重要的一點,便是將全國的資源以最高效的方式進行整合。”(可以看阿B的up主渤海小吏的文,始皇三功。)

  “殺人,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柳白最後一句話說出,在場三人皆是面色尷尬無比!

  其他人這麼說也就算了,唯獨他們這位柳相....

  言傳身教得太好,導致信譽很差。

  “龍且,傳令逡滦l,將昨日那些儒生都抓起來,扔進逡滦l昭獄。”

  柳白也沒顧忌這三人怪異的表情,而是看向龍且開口吩咐道:“記住,昭獄外面,逡滦l要凶神惡煞,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活吞其骨的劊子手模樣。”

  “但是扔到昭獄裏面之後,一切刑罰,包括審訊,都不準!管飯管住,就連洗澡也要兩天給他們安排一次。”

  “關進去昭獄幾天,他們每個人出來,都得是白白胖胖的,知道嗎?”

  柳白的命令十分古怪。

  但是龍且卻沒有一句質疑,而是連連點頭。

  自家柳公古怪的命令多了去了,反正到了最後,這些個古怪命令,都會是極爲閃光的智慧。

  蕭何皺眉,本能覺得自家柳公的計挚赡苁值箬崳怯窒氩惶靼住�

  反而是毒士陳平,此刻眉宇微微一挑,儼然已經猜到了幾分。

  “諾!柳公,您好好休息。俺這就去辦!”

  “蕭何先生,陳平先生,柳公就拜託你們了。”

  “俺回來的時候,去給淳于越後院潑一瓢大糞!”

  龍且點頭,轉身離去。

  最後一句話,讓三人皆是哭笑不得。

  很明顯,這個糙漢子直來直去的恩怨分明,不允許他就這麼忍了。

  哪怕是手段下作點,能出氣就行。

  柳白看着龍且離去的身影,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他現在確實身子有點虛。

  一方面是風寒初愈,另一方面也是高估自己體格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天沒喫餓得心臟慌!

  本來是想營造一個悲壯的氣氛的,結果自個兒給餓暈了,有點兒丟人吶!

  “柳公喫點肉糜粥,好生歇息吧!”

  蕭何關切上前,將一份溫熱的粥遞上。

  陳嬰在小事兒上,從來不讓人擔心,不過因爲性格問題,沒有在榻前候着柳白醒來而已。

  ....

  北方,焉支山。

  “韓頭兒,接下來要做什麼?”

  樊噲甕聲甕氣得開口問道。

  分明比自己年歲小了一輪,但是韓信在兵事上表現出來的老成持重,讓樊噲不由心生佩服。

  更何況,柳相都吩咐了,玄甲軍一切事情都聽韓信的,那不就是韓信是他們玄甲軍的頭兒嗎?

  一旁的夏侯嬰將一份羊皮地圖鋪開,方便韓信指揮。

  “修工事。”

  韓信只是三個字,讓二人皆是一愣。

  讓一戰聞名天下的撞死營和玄甲軍修工事?這不是浪費嗎?

  “咱們不往裏面打嗎?”

  樊噲一臉疑惑。

  所謂的裏面,自然是草原深處了。

  代郡已經傳來消息了,焉支山的軍械給養方面將會優先供給,至少還能將戰線往前推百里地!

  到時候,就可以‘北望’狼居胥山了!

  “現在不是時候!”

  韓信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樊噲,又看了一眼夏侯嬰,終究還是決定解釋一下:“戰爭,從來都不是爲了戰爭而開啓的,是爲了戰果!”

  “戰果無非攻城略地、殺傷敵軍。”

  “匈奴草原廣袤無垠,前者不可,後者難尋。”

  “既是如此,固下工事,將焉支山切切實實咬入我大秦口中,方纔正途。”

  這一番話說出,比較有兵書的意味,樊噲撓了撓頭,大體也是聽懂了。

  無非就是匈奴這破地方沒城,人又難找,打仗有點虧罷了。

  反而是夏侯嬰,眉宇一抬,看向韓信,露出一個笑容:“韓將軍欲行趙奢之事耶?”

  趙奢...這個人名冒出,樊噲更加不明所以。

  韓信將羊皮地圖收起,深深看了一眼夏侯嬰道:“柳將軍好眼光。”

  說罷,便是起身離開,前往輜重營查看新到的裝備。

  如今玄甲軍,已然全甲七百副!

  千騎具裝重騎,將會是何等風景,天下誰人可知?

  與之對比,軍功封賞...韓信反倒是不甚在意了。

  真正的將軍,在戰場時,在乎的是戰事,而非賞賜!

  趙奢....

  昔年秦昭襄王派兵攻趙,亡國之勢下,此人戰出,壘軍工兵事以待秦軍。秦軍以趙奢不敢戰,繞而直取。趙奢突襲至秦軍前五十里,以逸待勞,大破秦軍,挽趙國滅國之勢。

  而他的兒子...叫做趙括!

  趙括出戰,也是因爲,他是趙奢的兒子。

  韓信的意圖十分明顯....

  修工事,以盲胡,待玄甲軍滿甲...直取!

  行至輜重營,韓信握緊了手中長劍。

  劍鞘皮革破損發白,劍柄紅纓疏落。

  “季桃...”

  “千夫長,五轉軍功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