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35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龍且一把把朝着天空撒紙錢。

  之前掉落在叔孫通的身體上,地面的血泊上,染成了紅色,又沾染了些泥土的黃色。

  上百儒生,一步步後退,最後...

  竟是不自覺得讓了一條大道,而後散了!

  柳白沒有下令抓捕儒生,逡滦l大人記性一向很好。

  儀鳳街之上,這些百姓目瞪口呆,卻無一人呼喊出聲!

  當朝博士,當世儒家魁首叔孫通,就這麼輕描淡寫得被柳相殺了?

  殺了也就算了!

  最可怕的是...

  這股子無言的壓迫感!

  甚至,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柳白殺叔孫通,並非是因爲什麼別的原因,純粹是因爲叔孫通擋路了。

  一旁的蒙毅都驚呆了!

  他蒙家是軍伍之家,對於殺伐自然熟悉,他父親蒙武本就是秦朝名將,是王翦伐楚之時的副將,自己兄長也是軍威深重。

  但是...

  他從來都沒見過這樣殺人的。

  只是最簡單的讓叔孫通‘滾’,對方不讓路,便是一劍殺了!

  劍招絕對算不上什麼高明,但是...

  這殺的也太果斷了!

  這可不是什麼痞子流氓,這是切切實實的當朝博士,如今的儒家魁首啊!

  蒙毅看着柳白的身影,猛然想到這條街道的名字。

  昔年殺神白起,也沒有這麼狠吧?

  懷揣着一肚子的心思,蒙毅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兄長啊,你這一去北方匈奴,怎麼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都落在我頭上了啊!

  蒙毅欲哭無淚。

  他現在代兄長掌咸陽守城軍,還在案發現場,一會兒進咸陽宮稟報,自然而然要一起去的!

  ....

  淳于越府邸之內,孔鮒怡然自得。

  本來心情不好,現在柳白自己露出破綻,自己的學生還抓住了!

  這是極美的事兒!

  ‘址础@個罪名,哪怕扣得牽強,在朝堂上都是極爲恐怖的。

  更何況柳白現在是丞相之位,自古丞相爲半君,更易爲君王猜忌,此番自家這個學生只要將罪名扣出去,哪怕柳白不被定址矗弥弦矔芸焓荩�

  如今世家已除,王、李、陽之輩已老,這朝堂上...儒家一家獨大的日子還會遠嗎?

  想到此處,孔鮒差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咕嚕!”

  一口將市面上採購來的‘柳相府邸新茶’喝了個乾淨,心情鬆快至極!

  這柳白...不適合爲政啊!還是老老實實去鄉下種茶葉,讓他孔鮒這等宰輔大才享用纔是真的。

  “孔鮒先生!”

  “孔鮒先生!”

  “不好了!”

  “死了...死了!”

  就在此時,一名儒生,幾乎是滾着爬過來的驚呼,面上滿是懼色,來時還有一股腥臊之味、

  “何事驚慌?”

  “遇事不靜氣,何成大事?與老夫得意學生叔孫多學着點!”

  孔鮒面露不悅,當即呵斥。

  “叔孫...叔孫博士他死了啊!”

  儒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噹啷!”

  茶盞掉落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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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黑雲壓城

  第288章:黑雲壓城

  孔鮒被這個消息給嚇到茶盞脫手,就連整個人都爲之顫粟,竟是身子不由自主得要倒了下去。

  “老師!”

  淳于越驚呼一聲,連忙去扶。

  ‘噗通’!

  淳于越身手不夠快。

  此刻的孔鮒摔倒在地,面色一片惶恐,那泛起的紅色,有着病態的潮紅!

  儼然是被這個消息嚇得急火攻心。

  他孔鮒本就是一把年紀,高血壓再正常不過。

  如今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竟是將孔鮒嚇得有了中風的跡象!

  如此模樣,淳于越心中大急!

  叔孫通死了,雖然沒問緣由,但是這儒生的模樣不像有假。

  如今若是連孔鮒也倒下了,他淳于越在朝堂之上必然是獨木難支的孤苦境況,儒家完了啊!

  想到此處,淳于越焦躁的心中忽然回想起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一件事。

  那個可惡的,拎着一個瓢子的魯莽龍且!

  “啪!”

  淳于越給了自己一巴掌,而後喊了一句:“老師,請恕學生從權之計!”

  說罷,便是轉身朝着一個方向跑去。

  那前來報信的儒生都傻眼了!

  孔鮒先生怎麼這樣了?淳于博士怎麼跑了?現在他怎麼辦啊?

  然而...

  淳于越速度很快!

  這個儒家魁首,對於自家府上的茅房路線,十分清楚。

  緊接着,便在這報信儒生目瞪口呆的眼神下,淳于越拎着糞桶,一把掐開孔鮒的嘴...

  咕咚咕咚往裏灌!

  金汁救命!

  這是柳白教的,龍且做的。

  雖然淳于越敵視柳白,甚至覺得這個混賬玩意兒死了纔是天下大吉,但是親身經歷告訴他,

  金汁,

  很有效!

  “看什麼!幫忙啊!”

  淳于越大呼一聲,也顧不上自己手上滿是腌臢之物,對着報信儒生便是吼得辣麼大聲!

  “哦...哦!”

  儒生一聽,也顧不上骯髒,連忙上前幫忙。

  眼看金汁都灌不進去了,儒生還十分貼心得拿瓢弄了一瓢稀的給孔鮒順一下。(希望你們不是喫飯的時候看,我真不是故意的。)

  “咳咳咳咳!”

  在極度的惡臭和胃中腫脹之下,孔鮒連咳數聲,居然當真清醒過來。

  “老師,您醒了。”

  淳于越喜出望外,將那糞瓢往桶裏這麼一扔,糞水四濺。

  “老夫...”

  孔鮒剛想說些什麼,便感覺自己的嗓子眼黏糊糊的,緊接着便是一股惡臭直衝腦門。

  “嘔!”

  本能性的嘔吐,孔鮒看着自己嘔出來的東西,差點再次昏死過去。

  “老師,情非得已,事急從權,您恐有驚死風險,學生只能用...偏方救治!”

  淳于越此刻也是連忙跪下,泣不成聲得開口說道。

  然而,他這一番話,孔鮒甚至難以聽進去。

  這味道,足以沖垮一切理智。

  “快退下,此事不得宣揚!”

  淳于越看着儒生,輕聲開口。

  他自己經歷過,自然明白,這種情況看見的人越多,就越是想死。

  自己淋過雨,自然要爲老師撐傘。

  “是。”

  儒生嘴角一抽,如同飛一般逃離。

  他也不想呆啊!

  這惡臭的地方,他只想趕緊找個地方把自己洗洗乾淨!

  “你....”

  孔鮒一邊用手扣着嗓子眼吐,一邊指着淳于越。

  那眼神之中的怒火,比之剛纔聽到叔孫通死了的消息還要旺盛。

  但是...

  他又不能說些什麼。

  方纔孔鮒他自己也是切切實實感覺到自己要死了。

  “快,寫奏疏,呈陛下,求嚴懲柳白。”

  “殺我學生,辱老夫,定要這柳白...”

  “抄家滅族!”

  孔鮒的怒吼聲,響徹淳于府邸。

  然而,聲音的傳播,比之這惡臭,還是慢了幾分。

  ....

  “什麼?柳白當街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