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3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不過這時代也沒有化學這種說法,柳白也懶得成爲什麼後世‘化學鼻祖’便是直接用最簡單的方式解釋了。

  “去除毒素?”

  “老師莫不是扯謊?”

  聽聞此言,嬴徹微微一愣,面色古怪至極!

  若是當真能將一錢不值的礦鹽去除掉毒素,那就等於擁有了無窮無盡的財富啊!畢竟...大秦的礦鹽山,根本無法種植作物,壓根兒就是白給啊!

  而鹽...比錢更值錢啊!

  “扯謊與否,等你做出來了,那些死牢之中的趙黨官員,隨你試驗!”

  “趙高是個忠心的閹狗,他那些個黨羽,想必也十分願意爲國盡忠。”

  柳白淡淡開口說道。

  對於廢物利用,他有着自己獨到的心得!

  此話說出,即便是嬴徹,也是心中一股子惡寒!

  自己這位老師...是真狠啊!明擺着要死的人,都不肯讓他們死個安生。

  “若當真如同老師所說,此舉,定然可解我父皇國庫空虛之難!”

  嬴徹面露喜色,驚喜呼道:“甚至....當真能讓百姓們,都能喫上便宜的食鹽!”

  柳白看着嬴徹這驚喜的表情,笑而不語,只是微微點頭。

  這一陣陣的笑意,將嬴徹看的都有點頭皮發麻了。

  “老師...您這笑的..還一直看着我,這...是爲何?”

  “很簡單啊!公子,掏錢,辦廠!你總不能指望我一個寒門出身的丞相,有錢辦廠吧?”

  一句話,讓當朝六公子嬴徹,爲柳白花了三萬大錢!

第28章 呼吸聲這麼大,吵到諸位公子了!

  馬車之上,嬴徹一臉肉疼。

  三萬大錢啊,這可是他多年攢下來的宗室薪俸啊!

  自己這位便宜老師,就這麼嘴巴張兩下,自己錢還沒賺到,先把破產體驗了一遍。

  想到此處,嬴徹看向身旁柳白的眼神愈發幽怨。

  “公子,別這麼看爲師。”

  “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這也是爲師授課的一部分!好好看,好好學!”

  此時此刻,柳白倒是想起自己老師的身份了。

  這一番話說出口,嬴徹非但沒有被安慰到,甚至還覺得自己是不是被自家父皇給坑了。

  怎麼就有了如此不要臉的老師?

  “老師,懿文宮公子十八人,待會兒您授課,可得雨露均霑,不能讓我一人獨寵啊!”

  忍一時越想越虧,退一步越想越氣,嬴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個冤大頭。

  雖說自己這位老師將‘礦鹽提取法’說得‘錢途無量’,但是...這三萬大錢是實打實要花出去的。

  這一份‘寵愛授課’,嬴徹還是得想辦法在形恍值苤姓已a回來。

  沒辦法,誰讓他嬴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兄友弟恭’呢!

  “嘿嘿,今天授課就不一樣咯!”

  “今天爲師要教你們一些正經的。”

  柳白先是嘿嘿一笑,而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如今他已經是懿文宮的掌書,嚴格來說,就是未來的帝師。

  始皇陛下終究是人,終有一天也會薨逝。

  那麼到時候,帝國的第二代,尤爲關鍵。

  他柳白可不想讓他的學生們,成爲大秦垮掉的一代。

  “正經的?”

  聽聞柳白此言,嬴徹嘴巴張得渾圓,如同見了鬼一般!

  柳白教正經的東西,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柳白自己正經過嗎?

  ....

  半個時辰之後。

  “嗯?淳于博士怎麼在此處?”

  剛來到懿文宮,嬴徹便是微微一愣,眼神之中滿是疑惑。

  因爲...

  在懿文宮門口,赫然站着一人,便是如今的當朝博士,也是自家長兄的啓蒙恩師,淳于越!

  這個張嘴‘仁義道德’,閉嘴‘道德仁義’的儒家魁首,嬴徹倒是也沒有什麼太好觀感。

  若是真的要比較的話,他還是喜歡柳白多一些。

  “淳于越拜見公子,見過柳相。”

  雖然在朝堂上不對付,但是在諸位公子的面前,淳于越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或者說....他淳于越不敢失禮!

  沒看到始皇陛下跟前的紅人,那位不可一世的中車府令趙高,就因爲右腳先邁進懿文宮,活活磕頭給磕死了嗎?

  萬一柳白借題發揮,那他淳于越就是真的‘野狗提燈贿M茅廁’,找死了!

  “哦?淳于博士今日來我這兒懿文宮,所爲何事?”

  柳白先是看了一眼淳于越的腳,發現其還就站在門口,分毫沒有邁進去的嫌疑,眼神之中頗爲失望。

  這老頭也夠謹慎的啊!

  似是察覺到了柳白的眼神,淳于越面色微微一滯,竟是忍不住後退了半步,離懿文宮的宮門口更遠一些。

  “柳相文采之名,咸陽皆知。”

  “老夫乃是朝堂文官,今日來懿文宮,也是想要旁聽一番,除卻漲一些見識,也是想看看諸位公子到底學習些什麼,以便日後整理書籍送往各位公子宮府之時,能跟得上學業。”

  淳于越緩緩開口說道,措辭極爲謹慎。

  不謹慎不行啊!這個柳白,在朝堂之上,言辭極爲鋒利。

  若是被抓住什麼跟腳,那纔是自己自找苦喫。

  而他淳于越乃是當朝博士,其本職工作便是文化一類,整理書籍也是重中之重,這倒也說得過去。

  “既是如此,那也無妨。”

  對於淳于越打得這些小九九,柳白壓根兒就沒什麼心思去猜。

  俗話說百無一用是書生,柳白覺得不貼切,應該是百無一用是腐儒纔對。

  而淳于越,正是最大最老的那塊腐乳!

  “走吧,上鍾了!”

  柳白淡淡開口,便是率先邁步走入懿文宮內。

  這一邁,讓淳于越甚至蒙圈了。

  上課...怎麼就成上鍾了?

  “見過柳先生!”

  當柳白走入懿文宮之時,原本已經在此等待的諸位公子紛紛行禮。

  如此一看,前面殺趙高立威,多少還是有點作用的。

  至少,讓這些個公子也是明白,懿文宮裏面,柳白是能說了算的。

  柳白深深看了一眼最爲角落的胡亥。

  這個熊孩子,此刻正是滿臉蒼白,甚至微微縮着脖子,哪有昨日那副囂張氣焰。

  趙高身死,更被柳白一系列的恐嚇,直接給胡亥嚇出精神陰影來了。

  聽說...胡亥昨晚直接就沒睡着,甚至口中喃喃自語‘你不要過來啊’!

  “柳先生,還請授課吧!”

  扶蘇看了一眼柳白身旁的嬴徹,雖是疑惑這位六弟爲何與柳白同來,但還是依循規矩,對着柳白開口說道。

  “嗯....淳于越,本相何時讓你進懿文宮了?”

  “你呼吸聲這麼大,等一下打擾了諸位公子聽課怎麼辦?”

  “你要旁聽,站宮門口去!”

  柳白此話一出,諸位公子微微一愣,看着淳于越發呆。

  這....不是跟着你柳白近來的嗎?

  而且....

  呼吸聲大....柳白,你這理由,能更加不靠譜一點嗎?

  就連隨着柳白一同來的嬴徹,此刻也是嘴角微微一抽!

  果然,這位老師還是挺雨露均霑的,上來就又給上了一課!

  有了權力,你說再離譜的話,那也管用!

  “你....柳白,你不要欺人太甚!”

  淳于越雙拳握緊,怒聲開口。

  “嗯...好!那就照懿文宮的規矩辦吧!”

  “打擾諸位公子上課,直接上戒尺吧!”

  “龍且!”

  柳白看了一眼龍且,淡淡開口。

  後者微微一笑,仿若示威一般,掏出戒尺的同時,小臂的肌肉發力,那暴起的青筋,讓人懷疑是不是能一戒尺將人的手掌骨頭都打碎掉!

  “柳先生不可!”

  扶蘇一看這架勢,當場就急了,連忙出聲:“淳于博士只是不知道規矩,不至於懲處啊!”

  而淳于越也是嚇了一跳,但表面上的大儒風範還是要維持的。

  “哼!”

  “出去就出去!”

  風度維持了,身體卻是很諏崳苯油酸嵘⒉剑叱鰧m門。

  如此模樣,讓柳白差點笑出聲來。

  他倒也沒真想打淳于越,畢竟這都是在自己學生面前呢,總不能一直留‘暴力’的形象吧!

  “好了,授課!”

  “今日課程...”

  柳白看了一眼淳于越,而後朗聲開口道:“爲師要教你們,何爲...真正的儒家!”

第29章 龍且,給他兩耳光長長記性!

  “儒家?”

  聽到柳白說出這句話,諸位公子盡皆傻眼,幾乎是本能一般得看向門口的淳于越!

  門口站着一個儒家魁首,柳白你現在授課內容是‘何爲真正的儒家’,你確定你不是來砸場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