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23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黃石公,絕對是華夏歷史上出了名的脾氣古怪的高人了,與其畫蛇添足,不如直接放那兒。

  錢準備好了,

  找饩偷轿涣恕�

  “是,少爺。”

  陳嬰笑笑,點頭答應。

  對於蕭何這個謙和的讀書人,他很有好感。

  “好了,此事就告一段落了。”

  柳白一把將自己身上的長袍扯下,而後讓龍且去開了窗戶縫隙。

  風寒痊癒,這房間就覺得有點悶了。

  “是時候對馮家出招了。”

  柳白目光微凝,而後走到書案之前,提筆寫詩。

  他這‘踏步成詩’的‘才情’,沒用多久,便是寫好,而後交給龍且道:

  “龍且,”

  “將這玩意兒貼在馮府門口的街道牆面上,就說是本相寫的。”

  柳白輕輕吹乾墨跡,淡淡開口。

  “諾!”

  龍且點頭應下,而後踏步離開、

  陳平面色淡然得吹了一口茶,看不見寫了什麼,但是他也不問。

  “阿平,你不問本相計策也就算了,連寫的什麼東西都不問?”

  “我真是...”

  柳白看着陳平淡然得模樣,嘴角微微扯動。

  他還想當一次謎語人,結果陳平連問都懶得問。

  “柳公向來善心,計策定然懷仁,陳平問多了,反而不好。”

  陳平笑着開口說道。

  說他柳白善心的人,恐怕全天下也就這陳平一人了。

  “你啊....”

  “本相的善心,也是有限度的。”

  柳白無可奈何搖了搖頭。

  ....

  “嗷!”

  咸陽東邊三十里的一處山澗之中,虎嘯聲起!

  與尋常虎嘯不同的時,這百獸之王的嘯聲居然滿是恐懼之意。

  而若此時有人在山澗之中,定然會看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見寒雪冰天之中,一名魁梧男子,赤手空拳狂奔,而其前方,正是一隻吊睛白額猛虎狂奔逃竄!

  虎,

  乃百獸之王,多有人聚集圍殺,亦不懼,奮力反攻!

  但是此時,僅僅是一個人,便追的這猛虎逃竄,其人威勢滔天,可想而知。

  “砰!”

  一道巨大的悶響聲響起,吊睛白額猛虎頭骨碎裂而死,不甘得倒在地上。

  魁梧男子蹲下將這六百斤的成年猛虎一隻手提起,而後走向一個山洞。

  抬眸之時,竟是一眸雙瞳!

  此人正是如今爲天下大索的項羽!

  “堂兄,如何了?”

  一年輕男子迎面而來,與項羽容貌有三分相似。

  那日項羽離開琅琊郡,項梁終究還是派了項莊過來陪同,生怕其鬧出什麼大亂。

  “此虎渾身無傷口,虎皮完整,乃是上好的皮料,你明日喬裝於商,尋咸陽城內顯貴,以此結交。”

  項羽將老虎屍體隨意得扔在地上,看向項莊淡淡開口說道:“凡舉大事,必有其儲。我楚國雖可振臂高呼,但比起軍械,糧草,與暴秦相差甚遠。”

  “掠於民的法子可以做,但絕不是起兵初期,唯有奪於商貴,方可資我!”

  這一番話說出口,項莊略微一怔,而後點了點頭。

  他以爲他堂哥只是一時意氣來咸陽,沒想到早有謩潱�

  說白了,就是先打探到咸陽有錢人的名單,而後再往外探,將天下富戶商賈摸索出來,日後天下有變,他們項氏宗族起兵,便可掠奪這些人,有前期資本!

  項羽拍了拍身上的雪,而後快步走入山洞之內。

  他這堂弟入咸陽還可以,但是他這英武面龐,魁梧身軀,特別是重瞳...入咸陽着實風險太大。

  以勇武著稱,並不代表他項羽當真是沒腦子!

  即便是柳白,也從來沒有看輕此人。

  能在史書上留下‘王’名的彪悍男人,若當真是一個有力無腦之人,如何能滅秦,壓漢?硬生生在一片輝煌的歷史之中,留下一個‘霸’名?

  “記住,查探清楚柳白。”

  入山洞之前,項羽淡淡得提醒了一句。

  這個橫空出世的丞相,或許會成爲日後攪弄風雲的一個絆腳石。

  若有機會,他項羽會毫不猶豫犯險入咸陽,殺了此人!

  至於殺了之後能否逃出咸陽?

  只要他項羽持矛,自己這堂弟張弓,天下何人可攔?

第274章 給雞拜年

  “北方有佳人,”

  “遺世而獨立。”

  “一笑傾人城,”

  “再笑傾人國。”

  馮府之中,馮去疾雙手顫抖,念着僕從自門外抄來的詩句。

  一行清淚,自渾濁的雙目之中流淌而出。

  “父親,這是何意思?”

  馮劫皺着眉頭,開口詢問。

  他沒讀懂這首詩的意思,也看不懂父親這淚的意思。

  他馮府並無女兒,柳白即便是求親,也不該來馮府門口張貼啊。

  “陛下可有派人來?”

  馮去疾沒有抹去淚痕,而是強撐着一口氣,看向馮劫。

  彷彿是一個溺水之人,在生命的最後關頭,渴望面前出現一根稻草。

  馮劫愕然道:“父親,陛下並未派人來。”

  “此詩句是何意思?父親爲何眼泛悲傷之意?”

  聽到馮劫的問話,馮去疾渾身的力氣仿若被抽乾一般,即便是坐在塌上,也是撐不住腰桿,猛然倒了下去。

  “父親!”

  “父親!”

  馮劫連忙上前想要攙扶,順手便從懷中掏出一顆順氣的丹丸,這是軍中常用,只有將領重傷方纔服用吊最後一口氣,用以發號施令的。

  “北方有佳人,取佳人二字,是爲好...”

  “遺世而獨立,取獨立二字,是爲自...”

  “傾城,傾國,一切便是‘爲之’。”

  “柳白說的是....”

  馮去疾頹然開口,語氣之中掩不住的落寞與頹唐。

  “好自爲之...”

  馮劫喃喃,而後眸光一閃,恨恨道:“他柳白對我世家做了如此多的事情,如今又寫此詩句羞辱我父子二人。”

  “父親不必傷懷!”

  說着,馮劫便是起身,他甚至想要動用最後的家底了。

  死士取三代。

  明面上的死士死了便是死的,但是以馮家的家底,還有!

  這隱藏下來的死士,在亂世甚至都是爲將之才!

  “不!”

  就在馮劫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馮去疾不知從哪裏來的勁力,緊緊攥住馮劫的袖子,眼眶熱淚簌簌而下:“劫兒,停手吧!”

  馮劫面色陰沉,事事聽從父親的他,這一刻卻是搖頭:“父親。”

  “這一仗,我一定要打!”

  “不然我馮家便敗了!世家也敗了!”

  說着,便是拂袖,準備讓家中管家去號令了。

  “噗!”

  而就在他轉身之際,一道聲音響起。

  再轉身,馮去疾已然口邊潺血,塌下鮮紅。

  “咱們...已經敗了!”

  “始皇陛下,在柳白這邊!”

  馮去疾用盡所有的力氣,聲音也不過蚊吶一般。

  馮劫呆立原地。

  馮去疾眼前發黑,一股子昏昏沉沉席捲而來。

  昏沉之中,

  他看見當年年少的自己。

  那一年的春天,花開的很好。

  鮮衣怒馬少年郎,單腳踩踏案桌之上,丞相之位早在他胸懷之中。

  老秦王病死,新王豋位,朝堂的兇險,他沒怕過。

  後,大秦舉兵,以一國之力戰天下六國,下屬李斯每每與之長談,打得過,打不過,二人最後都只有一句‘敗,有死而已,殉國不辱。’

  如今退了,

  大秦有了自己的天下,酒要新釀,人要富貴。

  逸興遄飛的雍容氣度漫天而展。

  可是....

  “這天下,怎麼就容不下我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