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90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要是教嬴徹給教廢了,始皇陛下定然震怒啊!

  “老師,學生倒是覺得陳平先生所言,不乏道理!”

  “兄長多年以來在朝堂之上作爲甚是微薄,很大的程度上便是太過於恪守‘對的方式’了。”

  “若是着眼於結果,這才符合謩澋谋举|吧?”

  嬴徹略微皺眉,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竟是找到了些許明悟。

  此番話語說出,柳白痛苦得一拍額頭。

  完了,種子給埋下了。

  反倒是陳平,面露欣慰笑容。

  毒士之毒,怎麼可能就是計诌@麼簡單?迷惑人心,這也是基本功啊!

  當然,陳平也沒想着帶偏嬴徹,只是想要告訴柳公的這位學生,謩澆粦搨I限於道德這件‘小事’而已!

  “公子,不怪你,去抄德道經吧!”(秦朝的時候叫《德道經》,分上卷《德經》和下卷《道經》)

  柳白嘆了口氣。

  “老師要開始謩澚藛幔俊�

  嬴徹眼前一亮,頓時就察覺到了。

  說着,非但沒有起身,反而還往自己的茶盞之中續了一盞茶水。

  這一副模樣,赫然是要好好聽着了。

  別說,這位大秦皇室六公子,在學習柳白無恥這件事上,簡直就是三好學生!

  柳白暗笑不已!

  好傢伙,自己本來不想坑你的,你還上趕着來?

  “哎!”

  “柳公,其實我等都知道,世家和儒家終究是要互相對付的。”

  “但是..如今圖書館建成,還是需要一位公子去了,並且對於圖書館表現出足夠的重視,方纔能將這個矛盾徹底暴露在雙方之間啊!”

  “這一點,很是難辦啊!”

  陳平幽幽嘆了一口氣:“扶蘇公子乃是淳于越和叔孫通的學生,更是大秦長公子,自然不合適。嬴高公子如今管着大秦城市管理監,一旦弄不好便是咸陽大亂!將閭公子更不用說了,咸陽令,身份極爲不符合!”

  “如今看來,竟沒有哪位公子可以去圖書館放開儀式上對儒家表示恭賀啊!”

  說到此處,陳平嘆氣聲更重。

  很明顯,狼狽爲奸這個詞,是建立在心意相通之上的。

  “老師,陳平先生,不知你們所言何意啊?”

  嬴徹微微一怔,連忙開口問道。

  柳白輕笑一聲道:“很簡單,圖書館建成,孔鮒擔任圖書館館長,日後凡是進過圖書館翻閱書籍之人,是否多多少少都會記住這位館長?”

  “但是今日朝堂之上,始皇陛下都說了,圖書館是爲了培養賢士,爲我大秦效力。”

  “這樣一來,日後是否會有許多來自民間的賢士進入朝堂?這不就擠壓掉了世家爲他們的子弟準備的官位嗎?”

  “這是一把軟刀子。”

  柳白這麼一解釋,嬴徹也是連連點頭:“不錯!當初老師你同意讓孔鮒擔任圖書館館長之時,學生隱約也能猜到一些。”

  “學生想問的是...爲何需要一位公子出現啊?”

  聽到嬴徹問出這個問題,陳平笑而不語。

  柳白一看這小子一副‘溫和’笑意的模樣,就知道前面的嘆息都是裝出來的。

  引某位公子入套呢!

  “公子,圖書館建成,固然是巨大隱患,但是也是需要時日才能顯現,甚至在這一代,都沒什麼問題。”

  “但是....”

  “若是有一位公子在圖書館開放儀式上公然向儒家示好呢?”

  柳白緩緩開口,留了幾分遐想的餘地。

  “那麼..世家定然以爲,這儒家氣候已成?”

  嬴徹驚呼一聲:“依照馮劫的性子,甚至會猜想,是否儒家已經開始在佈局儲君...或者說已經開始在我等兄弟之間,種下深根?”

  越想,嬴徹越是覺得此計恐怖!

  別看建立圖書館,讓儒家和世家兩狗互咬簡單,但是...

  讓一位公子前往圖書館開放儀式,就等同於給了世家一個信號!

  這個信號就是:儒家勢成,留給世家的時間不多了!一旦他們不盡快出手,定然積重難返!

  甚至...等到始皇陛下殯天之後,秦二世也會支持儒家,甚至可能用強橫的手段直接將世家剷除!

  柳白這一招,非但是逼兩狗互咬,捎帶手還逼一下狗急跳牆!

  計中計!恐怖如斯!

  “哎!看來看去,好像也就只有公子你...”

  一看嬴徹瞭解得差不多了,柳白順水推舟。

  總不能他們說了這麼多話,喝了這麼多茶,計劃都說出來了,這六公子還不識趣接下任務吧?

  然而...

  柳白的話還未說完,只見嬴徹激動起身:

  “此等好事,我十八弟最爲合適啊!”

  “老師,此事就交給十八弟吧!”

  柳白整個人蒙圈:胡亥???

第234章 理智?本相拿什麼理智?

  第234章:理智?本相拿什麼理智?

  “阿平,你說咱們是不是將這位公子徹給教歪了?”

  “坑弟弟的事情都如此信手拈來了?”

  廳堂之內,柳白苦笑搖頭。

  嬴徹的提議,自然是答應了。

  胡亥,還真沒有人比這位皇室最小的公子更合適的人選了。

  非但符合所有條件,最爲關鍵的是...年紀小!

  年紀小,就能成爲胡作非爲的籌碼,也不會影響到始皇陛下。

  非但能讓世家和儒家的矛盾激化,又可以在日後解釋爲胡亥的個人行爲!

  “柳公,依陳平拙見,這位公子徹不簡單吶!”

  陳平輕笑一聲開口說道:“這位公子徹可能沒看出柳公後面的佈局,但是...卻本能得開始迴避風險。”

  “這不是逃避責任,而是一種趨利避害的心思!”

  “若是尋常人也就罷了,多是圖小利之人,而這位公子如今進入朝堂,不說起了爭奪儲君的心思,也有爲大秦做一番大事業的想法了。”

  “皇室公子之中,這一位倒頗有璞玉之質!”

  對於嬴徹,陳平也沒有絲毫掩蓋誇讚的心思。

  畢竟是自家柳公手把手教出來的,還能用近乎完美的方法躲開柳公設下的坑,確實不賴!

  “你啊...要不給你當學生算了。”

  柳白無奈得搖了搖頭。

  陳平這小子別看性格溫和,表面上文雅,但實際上眼光高的出奇,如今能真正得到他陳平誇獎的人,除了嬴徹也就一個蕭何了。

  就連曹參,陳平也從未有過任何點評。

  如此看來,嬴徹或許真的能給整個大秦一個驚喜。

  “行了,該真正說正事了!”

  “龍且!”

  柳白喚了一聲,龍且咧着大嘴走入廳堂之內,臉上樂開了花。

  “柳公,你喚我。”

  龍且眼角都快笑出褶子了。

  “什麼事兒讓你這麼開心?”

  柳白沒好氣得問道。

  龍且這混賬玩意兒,平素之中表情冷峻還好,絕對是精品保鏢,高大冷酷威猛的那種。

  乃是一笑起來,就成憨批了!

  看着有點無語。

  “嘿嘿,柳公,方纔公子徹出去的時候,俺想要點詩詞什麼的,好去春風苑裝裝文采士子。”

  “公子徹給了一首,俺方纔沒回味過來,越想越帶勁兒!”

  “關鍵是,這首詩,公子徹說是柳公您作的,所以俺看見您就在想,越來柳公也是同道中人吶!”

  龍且嘿嘿一笑,竟是不自覺得伸出手撓了撓某個關鍵部位,看得柳白嘴角瘋狂抽搐!

  “什麼詩?本相的詩句,還能放春風苑用?”

  柳白有種被‘玷污’的感覺,當即便是右掌拍在案桌上!

  別說,一下拍下去,茶水都沒濺起來。

  “呃...”

  “橫看成嶺側成峯,遠看高低各不同!”

  “好詩!好詩!”

  龍且‘吸溜’一聲,收了收自己的口水,彷彿看到了春風苑的美妙場景!

  要不怎麼說柳公厲害呢?就去了一次春風苑,做出來的詩都如此有意境!

  龍且狠狠羨慕了。

  “嬴徹!”

  一道怒吼聲,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要掉下來了!

  柳白連提刀砍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學生的衝動都有了。

  “柳公息怒!”

  “請柳公理智,不過玩笑話爾!”

  陳平嚇了一跳,連忙開口勸阻。

  同時心中也是無語至極!

  這個龍且,也太口無遮攔了!

  真要兩人說說笑也就罷了,怎麼還到柳白麪前直說呢!

  “你讓我拿什麼理智!”

  “嬴徹這傢伙,知道本相有多努力嗎?”

  “就這麼詆譭本相?”

  柳白氣喘吁吁,胸膛一起一伏!

  他一個記不得許多詩詞的文抄公,好不容易弄點名篇出來容易嗎?這就被嬴徹敗壞了?

  “柳公,您細想,這何嘗不是公子徹的優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