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79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此人爲敵,太費心神。”

  “世間男子,所爲不過權,色,財,名。全給他,並且力保其日後成爲我大秦右相,不怕腐蝕不了他。”

  馮去疾擺了擺手。

  世間沒有永遠的敵人,但有永遠的利益。

  擇三族之女,送門結親,贈千金之財,再加上世家鼎力相助讓柳白登上右相之位,馮去疾自認爲這已經是最高的禮遇了。

  “是,父親!”

  馮劫沒有任何反對,甚至覺得三名女子會不會太少了,三十如何?讓他每天換一個?

第219章 撞死營,千騎撞萬蠻,不死不回頭!

  第219章:  撞死營,千騎撞萬蠻,不死不回頭!

  “丹先生,這長城之外,駐紮一支軍伍,就像是一根牛骨頭的碎片卡在本王的喉嚨裏,令本王喫肉都不得暢快啊!”

  “當真放任?”

  焉支山山腳匈奴軍營之中,左賢王右手揉搓一名可憐女子,左手將一罈子秦國偷哌^來的烈酒封泥拍開。

  這女子反正今夜玩完就死了,也不在乎聽不聽得到機密了。

  這麼一條人命,說實在的,還不如這一罈子酒貴。

  秦國近來斷了一切貿易路線,草原上的酒哪有秦國的酒有滋味?自然而然價格飆升。

  “一支千人軍伍,左賢王何須多慮?”

  燕丹面色不變,只是飲了一口秦酒。

  昔年天下七國之酒,唯秦酒最烈,而魏酒最醇。他燕丹身爲太子,不屑喝秦酒,喜歡魏酒。

  沒想到國破流亡,來到草原之後,反倒是對秦酒喜歡上了。

  到底是因爲骨子裏多了幾分彪悍,還是因爲對秦國的仇恨,燕丹也不知曉。

  “此伍名爲撞死營,打出的旗號便是本王的項上人頭,你說本王多慮?”

  肥胖如山的左賢王羅姑比一把將旁邊的女子推開,那女子磕到腦袋,血流如注,卻不敢喫痛叫喊,而是連忙跪下,連腦袋也不敢抬。

  在匈奴,這些女子連奴隸都算不上,只能算是物件,而且還是價值不高的物件。

  燕丹略微抬眸,對上羅姑比那憤怒的眼神,卻沒有任何驚慌,只是淡淡開口說道:“若左賢王不信丹之計郑罂梢园l兵喫下,又何須動怒?”

  對於這個如同肉山一樣的左賢王,燕丹壓根兒就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喜怒反覆,匈奴權貴的馭下之道,也就到這種程度罷了。

  他是王宮中浸淫出來的太子,可不是嬴政那個在市井中被欺辱,在婦人拉扯下長大的卑辱之人。

  “阿婆面,當真覺得本王離了你不行?”

  羅姑比大怒,當即便是指着燕丹大聲呵斥。

  此話一出,燕丹面色瞬間一變。

  所謂阿婆面,便是婦人臉。

  這匈奴蠻子是在說他燕丹長相如婦人!

  “噹啷!”

  燕丹將酒盞扔擲於地,沉聲開口:“秦酒太烈,丹不勝酒力,深覺身體不適,左賢王還請自行決斷軍務。”

  說罷,燕丹便是準備起身離開。

  豈料,

  原本還暴怒的羅姑比,如同翻了花一般得由怒轉笑,開口道:“丹先生何故小肚雞腸耶?”

  “我匈奴兒郎,如狼羣奔走草原,無拘無束,本王口無遮攔慣了,還請丹先生莫要生氣!”

  “正如丹先生所言,我軍駐紮焉支山,靜待即可。”

  “時日拖得越久,我那侄子便是越急,而本王的好兒郎也能有好理由來前線。”

  “本王不過是因爲那撞死營的名字和口號太過於觸怒,口不擇言罷了!”

  此話說出,燕丹略微點頭。

  而後營帳之內,談了約莫半個時辰,期間左賢王羅姑比一直笑顏相待,並且還多有賞賜。

  待到燕丹離去,營帳之中只剩下羅姑比和那可憐女子時,羅姑比滿臉的笑容方纔消逝,伸出兩隻手將那可憐女子的衣物撕扯,而後蹂躪。

  待其致死,羅姑比一腳將女子屍體踢開,嘴角冷笑。

  暴怒,他裝的。

  笑容,也是裝的。

  爲的就是確定,這燕丹是否當真是真心實意幫自己,而非是自己那個侄子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一顆倒牙。

  堂堂匈奴左賢王,帶着三萬好兒郎上戰場,能因爲一千人而怒?

  笑話!

  什麼撞死營,什麼目標將他左賢王的項上人頭斬下?三萬兒郎在此,那些秦國人有這膽氣?

  ...

  燕丹獨立營帳之外,身旁一個影子閃動。

  “影,可安排好了?”

  燕丹開口詢問,後者點頭。

  看着夜色,燕丹再度回首,看向這軍營之內的三萬狼兵,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不是這些匈奴軍伍該死,而是這個左賢王羅姑比該死。

  羅姑比不死,他燕丹...如何開始掌兵?

  ...

  然而,此刻夜黑風高之時,撞死營營地之內,空無一人!

  而焉支山三十里之外,一支千人軍伍,無言前行。

  這是一支千人騎兵,所有人都未帶糧草,再行十里,便要換馬。

  韓信行於軍伍之前,手中輕輕撫了一下秦劍上的劍穗,而後狠心扯下,放置在懷中。

  臨行之前,季桃拿着這個劍穗,希望他征戰平安。

  但是....

  “不回去了。”

  韓信心中愧疚。

  一千奇襲三萬大軍,這種事情,任何一個有腦子的將領都不會做。

  但是...他韓信還是毅然決然得在早晨之時發佈軍令‘撞死營即日啓程,兵發焉支山’!

  原因無他,韓信在斥候的情報中,找到了這些匈奴狼兵的立營弱點。

  那就是...位於山腳之下,而且密集!

  山腳之下,近水源,無後顧之憂,即便爲大軍所襲,亦可退居山上,依託焉支山的地勢和水源,絕對無憂。

  密集則是調動方便,防衛堅固。

  看似合理的布營,反倒是給了韓信機會。

  那就是...

  快!

  只要撞死營可以在匈奴狼兵來不及披甲上馬的時間,完成破營,就有機會在混亂之中斬下匈奴左賢王的首級,甚至有機會縱火,將這些匈奴營帳糧草,盡數焚燬!

  反之,若是慢了,這密集的兵力,將會一瞬間將撞死營啃得骨頭都不剩。

  九死一生!生在速度!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韓信沒由來得想起了這首秦軍軍伍歌。

  原本自己以爲,軍伍不過是實現自己理想和抱負的工具,但真正看到自己的袍澤悍不畏死,只爲守護大秦的時候,他韓信...還是轉變了。

  現在,他就是要用這撞死營,讓匈奴徹底知曉我大秦軍威!

  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修我秦劍,殺上青天,灑我熱血,勇往無前。秦劍在手,四方雲動;試問天下,何人稱英雄?

  撞死營,千騎撞萬蠻,不死不回頭!

第220章 大秦軍勇不過如此,令我失望。

  第220章:大秦軍勇不過如此,令我失望。

  “生在亂世,我等貧寒之人,哪一場仗不是以少打多?”

  “怎麼了?”

  “韓信!”

  “你也到了懷疑自己的時候了嗎?”

  焉支山腳,望着那密密麻麻的匈奴營帳,韓信心中山海翻騰!

  天生有大抱負,但也並非意味着天生便是戰神!

  此刻他要毫不留情得將這一千人的人命,賭在這焉支山腳!

  去賭仇恨,去賭秦蠻之戰的先手勝機!

  “唰!”

  長刀出鞘,韓信沒有任何廢話,就是簡簡單單三個字:“隨我死!”

  昔日百夫長黑夫那一句問話,他韓信今日答!

  “唰!”

  “唰!”

  一道道長刀出鞘的聲音在夜幕之下響起。

  老秦人不善言語,他們只會跟隨,然後奮勇殺敵。

  最後十里地,走得謹慎,也走得迅速。

  黑甲在夜幕的遮掩下,如同魑魅!

  脣上還有青澀茸毛的新兵蛋子,手腕都在發抖,但卻連回頭看一下,都不願意!

  久經戰陣的老兵倒是爽利,直接朝着自己的身上不輕不重得拍了幾下,用最簡單的疼痛感,將全身的力量調動起來。

  “小子,死在馬上不丟人,喫了敗仗,活着逃回去咥飯,那才丟人哩!”

  “我老頭子打了一輩子的仗,千騎擒王這事兒還是頭一回幹,別衝我前面。”

  一名老兵拍了拍青澀少年的肩膀,笑呵呵得開口。

  衝在前面,意味着承受更多敵人的攻擊,也死得更快。

  “我....我不怕!”

  “呸!”

  “糟老頭子,小爺能比你慢了!”

  老秦人的骨頭可以斷,嘴巴不能軟!新兵蛋子學的很快。

  “這個時代,看起來還屬於咱們老秦哩!”

  老兵咧嘴一笑,露出大黃牙,抬眸望天。

  好像...當年也有個小子這麼狂吧?不過後來才發現,那第一次上戰陣回來褲子都溼了,但硬生生提了三個敵首回來的新兵蛋子,居然是勳貴之後,也幸得自己好心幫忙洗了褲子,不然堂堂隴西侯上戰陣尿褲子,也屬實丟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