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77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段時間墨家造紙坊的產能大增,已經有多餘的紙張可以投放市場。”

  “臣以爲,陛下勤勉歸勤勉,但也要以身體爲重,陛下乃是大秦國本,臣關懷陛下身體,不就是爲大秦指@藛幔俊�

  “與其先放市場,不如先放朝堂。”

  “臣諫言,以紙張代替竹簡,爲我大秦政務行文之載。”

  “當然了,墨家造紙坊也不是黑了心的奸商,就把每年咱們大秦採購竹簡的用費平過來便是了。”

  柳白嘿嘿一笑,侃侃而談。

  此話說出,羣臣皆是面露喜色。

  別說,這還真是指@�

  現在比較有錢一些的官員,私底下已經在開始用紙張了,確實比竹簡好用不少。

  而且...紙張輕便,可以寫的內容多,若是放置在朝堂政務和地方邸報上,能高效許多!

  就連始皇陛下,也是罕見得微微點頭。

  如今的大秦,一旦他累倒了,會出現如何的變故,誰也料不到。

  李斯簡化政務行文,去掉那些繁贅的套話,再用紙張更替竹簡,大秦的官僚系統辦事效率,將會上升一個臺階。

  這是以外物提政,雖爲偏道,但絕對是百利無一害。

  然而,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響起:

  “放屁!”

  大司農陽燁指着柳白的鼻子怒聲開口:“柳白,你那紙張現在在文房店都有的賣,那價格都是竹簡的十一。”

  “老夫就算去你那文房店採購,一年下來竹簡錢都能省十來萬,現在你居然要平?”

  “莫不是欺我陽燁,老眼昏花?”

  陽燁快跳腳了!

  紙張採購過來給朝堂用沒什麼問題,他陽燁之前也眼饞,只不過對於墨家造紙坊的產能沒數,也不好在朝堂開口。

  但是沒想到,柳白這一開口,就將他陽燁當冤大頭了?

  那不行啊!

  說到錢,半分不能虧!

  而陽燁這麼一條叫,朝堂羣臣盡皆恍然大悟。

  什麼爲大秦指@@分明就是柳白想要趁機圈錢嘛!

  然而,

  這種小心思,沒有瞞過咱們吝嗇...咳咳!明察秋毫的大司農陽燁大人。

  陰險狡詐的奸商柳白,居然妄圖牟取巨利,功虧一簣,讓他們心情舒暢不已!

  馮劫面色難看至極!

  每一次提到紙張,他都覺得自己像個智障。

  “陽老所言有理,是小子忘記了。哈哈!”

  “便按照市場價位吧!”

  柳白打了個哈哈,露出一副尷尬的神情。

  當然,

  這只是表面。

  他能不知道價格?不知道陽燁那老貔貅的性格?

  純粹故意的罷了!

  紙張換竹簡,牽扯到的就是關聯產業鏈的錢!昔年商君之父,就是大名鼎鼎‘衛氏竹簡’的製造者和商人。

  現在陽燁這麼一跳腳,反而讓這些個與之相關的官員欲言又止。

  反對柳白沒什麼問題,大不了搬出祖宗宗法,或者紙張乃是新興之物,貿然採用不當這些個理由。

  但是妨礙陽燁省錢,這老頭子真能在你家門口罵一天,而且嘴裏的髒話沒有一句重樣的。

  “哼!”

  陽燁冷哼一聲,趾高氣昂。

  高明的大秦大司農,粉碎了柳白骯髒齷齪的坑錢想法!

  “朝堂公文,奏疏,乃是國之要事,其所有記載,更是甚重。”

  “柳白,寡人慾傳贏齊,前往你墨家造紙工坊學習造紙,而後開辦官用造紙坊,以後專供朝堂用紙,如何?”

  破天荒般,始皇陛下居然開口詢問柳白。

  而陽燁更是喜不自勝!

  若是官用專辦,能省下來的錢更多,而且還保證了公文用紙的特殊性。

  柳白深皺眉頭,沒有說話。

  此等反常之態,令羣臣皆是心頭一凜,看着柳白的眼神,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難道...

  柳白要拒絕陛下?

  《詩經·小雅》有云: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始皇陛下親口要,而且派出的乃是大秦十七公子贏齊,就相當於是給了你柳白天大的臉面了。

  現在...

  柳白居然沒有答應?

  而這緊鎖的眉頭,看起來...要拒絕?

  就連原本覺得紙張這件事令他有些難堪的馮劫,此刻都是饒有興致得看向柳白。

  別說,

  柳白這個傢伙,要不是有功績,就是個佞臣!他誇陛下的詩句,全寫出來能繞大秦三圈!

  現在居然要忤逆陛下?

  “怎?”

  “你可不願?”

  言語威嚴,不見怒,而令人畏三分。

  然而,

  柳白只是垂首而拱,朗聲開口道:“陛下,臣這裏有一枚大錢,臣身爲秦臣,願爲陛下奉上!”

  說罷,柳白從懷中掏出一枚大錢,在心款ヮブ拢p手呈上。

  始皇陛下劍眉微挑,示意頓若接過這枚大錢。

  “何以言他?”

  始皇陛下開口問道。

  而後,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柳白緩緩抬頭,沉聲開口:“請陛下,將這枚大錢賜予臣!”

  一言既出,羣臣皆是傻眼!

  窩草?

  柳白,你在....

  耍始皇陛下?

第217章 陛下,您要說公道的話,那錢可不夠啊

  第217章:陛下,您要說公道的話,那錢可不夠啊

  柳白這一番話說出,朝堂羣臣就算不敬他這個丞相之位,也要敬一敬這份膽氣了!

  自從始皇陛下豋位親政以來,除卻昔年茅焦爲趙姬上諫,以人倫不孝之外,還真沒人敢如此大的膽氣了。

  而當年那茅焦上諫,亦是危機重重,甚至連鼎裏的水都燒開了,就等着烹了。

  “柳白,你進獻又索要賞賜,此舉何意?”

  始皇陛下沉聲開口問道。

  繼而,也不等柳白回答,便是擺了擺手,讓頓若將這枚‘方纔進獻’上來的大錢賞賜給柳白。

  這位千古一帝在歷經這麼多事情之後,脾性沉穩,深不可測。

  羣臣都傻眼了!

  陛下...您這也太寵溺柳白了吧!

  不少年輕一點,自問有文采的大臣此刻嫉妒得都快發瘋了!

  果然啊,拍馬屁這種東西,還是要持之以恆的!

  沒看到柳白天天拍馬屁,現在陛下都對他這麼寬容了嗎?

  不少大臣甚至暗自決定,回府之後就寫個秦詩三百首,專門誇始皇陛下。

  從功績誇到英明神武的長相,從媳婦兒...呃..陛下沒有皇后,那就從生母誇到諸位公子風采!

  “多謝陛下!”

  柳白麪色坦然,從頓若手中接過這枚大錢,直接放入懷中,朗聲開口道:“現在,陛下已經將造紙的工藝買過去了。”

  “待到朝議結束之後,公子齊便可來墨家工坊學習造紙技藝,若有疑問,或者說官辦的造紙工坊有阻滯之處,墨家也會派人前往幫助。”

  柳白這一番話說出,羣臣瞬間就明白了!

  合着柳白就一個意思:陛下您要,我給!但是...不能說要,只能說買賣!獻上一個大錢,是我這個當臣子的忠心。陛下您賞賜,就是買了這份技藝!

  這種個彎彎繞,就連李斯都哭笑不得:“柳白,朝堂何等肅穆之地,豈容你如此胡鬧?”

  “陛下要,還要整這些花招,豈非徒增笑料?”

  即便是大秦百官之首,同時也與柳白有着師門淵源的李斯,此刻也覺得柳白太胡鬧了。

  虧他李斯還爲之擔心,甚至都在想如何求情了。

  豈料,柳白搖了搖頭,開口道:“李相,你錯了!”、

  “此事並非胡鬧,而是必要。”

  這一番話說出,李斯的笑容微微一滯。

  就連馮劫都是開始思考這個柳白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陰至恕�

  或許...爲了更加博得陛下的好感?

  也不至於啊!如今朝堂恩寵最盛的臣子,也就是他柳白了,這個年齡能到大秦左丞的位置,也不可能再升遷了啊。

  “柳白,你且說說。”

  “這枚大錢過於寡人之手,有何必要?”

  就連高臺之上的始皇陛下,此刻也是雙目微凝,看向柳白。

  這小子少有的嚴肅,他也不介意好好聽聽。

  即便是胡鬧,也不過訓斥兩句罷了。

  陽燁笑得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從採購到官辦,這省下來的都是實打實的錢啊!

  況且...陛下是讓公子齊接手,這位皇室公子對於技藝有着濃厚的興趣,想必也不允許有其他官員在官辦造紙坊這個地方上下其手。

  如此以來,大秦的國庫愈發豐裕,而花費還能節省不少。

  一來一去,等於賺了一個億啊!

  “啓稟陛下,這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