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68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

  山呼禮號之中,始皇陛下從屏風之後緩步走出,目光所及,皆是一股駭人的威勢!

  這一股威勢,讓馮劫的頭腦冷靜不少!

  怪不得父親說千萬不能真正對柳白這個‘人’動手!

  無論他柳白該死與不該死,畢竟是大秦左丞相,若是行‘刺殺’之舉,光是陛下深究,他們都扛不起啊!

  “星淦鹕怼!�

  高臺之上,始皇陛下雙手略微平舉,淡淡開口。

  “謝陛下!”

  羣臣略微垂首。

  始皇陛下目光緩緩掃視,看到扶蘇那糾結的神情,稍作停頓,而後便是看向嬴徹。

  反而是這嬴氏六子,神色淡然,一副觀政不語的模樣。

  咸陽死士一事,兩個兒子給出的反應差異如此之大,這位千古一帝豈能察覺不到?

  “今日可有要事奏?”

  始皇陛下依循慣例,淡淡開口。

  這一次,李斯沒有率先稟報,反而是王翦起身:“啓稟陛下,公輸家造物公輸馬第一批已然出產,其數爲一萬隻!”

  “昨日已經出發,沿馳道呒Z,經由內史,河東,上黨等地,其沿途郡縣承平倉爲之部分填充糧草,以避免各地糧草不足,同時也減免損耗。”

  “第一批公輸馬其中九千呒Z數目爲...三萬石!剩餘一千隻咻d新式軍械!”

  “依照公輸家族估計,呒Z損耗爲...五百石!”

  文讓軍武,這是朝堂的規矩!沒有任何事是比軍情要緊急的!

  王翦這一番奏對出來,羣臣皆是面露駭然之色!

  太快了!太多了!

  沒想到,僅僅是這麼幾天,就已經生產了一萬隻公輸馬,而且直接投入呒Z!

  三萬石糧食啊!若是以往,別說損耗多少了,叩酱ひ仓皇O乱磺耍�

  現在...損耗居然只有五百石?

  朝堂之上的武將臉上都快樂開花了!這特麼...那不是前線軍糧鬆快不少?

  勞資這輩子都不敢想這麼富裕的仗啊!趙佗那小子這是喫了狗屎吧?這麼好邭猓�

  “公輸家有大功於秦,待此間事了,一併封賞。”

  始皇陛下沒有吝嗇承諾。

  而這日後一併封賞,也是在某一種程度上保護公輸家,畢竟容易遭人眼紅。

  王翦沒有說什麼,只是行禮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心中已經在思考邊伍儲糧的進度問題了,這關係到何時對匈奴發起真正總攻!

第205章 ‘隨機應變’的叔孫通

  王翦稟報之時,大司農陽燁袖口之中雙手不斷指數,心中在算計,來年整個大秦糧草咻斂偣步越Y餘多少。

  這種以工具節省下來的糧草,那可都是實打實的。

  還有接下來對匈奴戰爭能節省下來的糧草,陽燁也是算計在其中。

  越算,這老小子笑得越是開心。

  甚至,陽燁都在思考,是否由國庫出資,成立一個國有的‘車馬行’,將這些公輸馬租賃給商賈,也算是減少了國家層面的損耗。

  當然,這種商用,還需要日後細細計量方可,畢竟牽動的各方利益太多了。

  “啓稟陛下,公輸馬巧奪天工,爲我大秦省卻糧草損耗,實乃我大秦之喜。”

  “正值圖書館竣工在即,老臣有一言,欲進諫陛下!”

  “正所謂,國有功,而文有贊!”

  “我大秦泱泱國威,蒸蒸日上,豈能沒有文人華章來賀?”

  “臣懇請陛下,允我儒家萬儒入咸陽,著華章,賀盛世!”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站起,行至麒麟殿中央,朗聲開口。

  說話之人,正是淳于越!

  雖然他看不起‘奇技淫巧’,但是...這就是個由頭!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萬儒入咸陽,營造一種百家爭鳴,儒家爲魁的景象!

  這一番話說出,朝堂羣臣皆是面露不屑之意!

  開玩笑,都是在朝堂上混的,誰腦子能差了?

  想要著華章賀盛世,何須萬儒入咸陽,來點知名的不就好了嗎?

  況且...就咸陽可以寫文了嗎?在原籍地不可寫?

  當然,還有最最關鍵的一點!

  諸子百家...難道不能寫嗎?

  淳于越這點兒朝堂心思,一覽無遺!

  然而,不同於羣臣的不屑,柳白的眼神之中,浮現狂喜!

  娘勒!淳于越真是好人吶!知道儒家的子弟多,分佈廣,不好砍,特意集中來咸陽?

  “天下文人卸啵咳珉叄趾雾毮闳寮胰f儒?”

  “莫不成作出些‘千古哀愁,與我同悲’這樣狗屁不通的打油詩句?”

  “況且,既然要作華章,爲何不讓天下百家名士皆來咸陽?獨獨你儒家?莫非你淳于越覺得儒家已經凌駕百家學說之上?”

  “陛下,淳于越此諫言,實乃滑稽!”

  時任簡書郎的趙家家主趙德柱冷笑一聲,開口便是譏諷。

  他們世家的死士剛死,正一肚子火呢,他淳于越又跳出來找罵,那就怪不得他了。

  況且...

  這儒家經義雖好,但是朝堂上的儒家官員着實惹人厭,也沒必要給其留什麼面子。

  “你...你懂什麼!”

  淳于越語氣一滯,漲紅了臉!

  因爲趙德柱方纔所言的‘千古哀愁,與我同悲’,正是齊國爲秦國所滅之時,齊國博士淳于越準備‘投湖自盡’時的悲呼。(沒錯,這老小子還是個降臣。)

  當然,因爲湖水太涼,淳于越被人‘救’下來了。

  此時趙德柱開口說出這些,正是連着給了淳于越兩巴掌!

  朝堂羣臣聽聞此言,皆是心中暗笑不已!

  別說,看着淳于越喫癟,他們的心中還是蠻爽快的。

  而柳白笑意吟吟,並不準備做任何插手的舉動,看戲纔是最香的!

  沒事兒看看他們鬥,這不比自己站起來浪費口水要好得多?

  “啓稟陛下,淳于博士並非此意!”

  “萬儒入咸陽,只是我儒家一份朝賀大秦的赤子之心,與名氣無關,也與文采無關!”

  “發乎情義之舉爾!”

  “我等爲儒家官員,自然只能號召儒家子弟。並非不想號召天下百家,而是不能!”

  關鍵時刻,還得看叔孫通!

  不愧是先後當過秦臣,跟隨過項梁,楚懷王,項羽,最後還能在劉邦手下拿個博士之位,制定漢初朝儀的老東西,這‘隨機應變’的能力,讓柳白都頗爲讚歎!

  一番話說出,從原先的陰郑兂闪怂麄兞Σ粡男模荒茉诹λ芗暗墓爣鷥忍栒偃寮夜賳T!

  語言的藝術,在叔孫通嘴上詮釋得淋漓盡致!

  “哼!詭辯!”

  趙德柱冷哼一聲,不屑爭鬥。

  這本來就無關他的利益,他只是找個人罵着玩兒而已。

  “扶蘇,你覺得如何?”

  高臺之上,始皇陛下卻沒有理會二人,反而是目光看向扶蘇,淡淡開口問道。、

  整個麒麟殿文武百官的目光皆是看向扶蘇。

  特別是李斯,眉頭緊皺,眼神之中有些緊張。

  扶蘇乃是淳于越的學生,若是當真助淳于越形成這一股子‘儒家爲魁’的風氣,那麼日後扶蘇公子爲儲君,甚至是爲二世皇帝,那麼大秦朝堂之上的法家地位...岌岌可危!

  與其說是在問扶蘇此事如何,還不如在問扶蘇對於儒家的態度到底是如何!

  扶蘇面色爲難至極,雖是起身,但卻不知如何是好。

  他真的有些猶豫了!

  他所受到的教育,是儒家乃是天下至善。

  但是...

  他扶蘇也不是傻子,萬儒入咸陽,勢必會將儒家推到一個史無前例的地位、

  若是以前,他扶蘇自然欣喜若狂,鼎力相助!

  但是現在...看過了柳白一系列爲了大秦的果決舉措之後,他猶豫了!

  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支持!

  儒家是好的,但是...儒家真的應該成爲將天下百家都壓在腳下的魁首嗎?

  正是這一分猶豫,讓始皇陛下多看了一眼柳白。

  難能可貴啊!

  “扶蘇公子,您快說啊!”

  “此乃我儒家盛舉,定然可以讓世人知曉仁義道德!天下百姓皆仁,國可垂手而治矣!”(垂手而治:出自儒家經典《尚書·周禮》,原垂拱而治,寓意不用管理,地方和天下就安享太平、)

  叔孫通忍不住輕聲開口提醒。

  而他越是催促,扶蘇眼神之中越是猶豫。

  甚至看了一眼柳白,卻發現自己的這位老師,眼神之中滿是戲謔。

  在朝堂羣臣的凝視以及內心的萬般糾結之下,扶蘇緩緩行禮,語氣苦澀得開口:

  “啓稟父皇,兒臣...”

  ...

  不是卡文,是沒想好扶蘇要不要轉變得這麼快。我仔細想想。

  系兄嘚,就來峮裏砍我吧:4.4.6.1.7.6.3.8.2

第206章 跟喫了屎一樣難受!

  扶蘇目光糾結,緩緩行禮:“啓稟父皇,此事兒臣以爲...”

  “爲我大秦盛世賀,並非壞事。”

  “只是這萬儒入咸陽,聲勢過於浩大,史書之上記載,難免有‘好大喜功’之嫌,有辱父皇威名。”

  “兒臣諫言,可以文朝賀盛世,但卻沒有必要入咸陽!可遣部分大儒入咸陽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