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扶蘇額頭當場就燙了!
....
“龍且,沒想到,你這歪道理還挺多的嘛!”
走出逡滦l辦事處,柳白對於龍且也是刮目相看。
死者爲大這四個字,居然能解釋得這麼‘好’,也算個踏孃的人才了。
“嘿嘿,柳公,春風苑的小六說了,男人的話和活兒,歪的才帶勁兒!”
龍且嘿嘿一笑,滿臉猥瑣之色。
柳白微微一怔,疑惑道:“你春風苑的姘頭不是小文嗎?”
他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記憶力了,連龍且的姘頭名字都記錯了?
豈料,
龍且笑得更加猥瑣:“俺去得多了,小文...不就成小六了嗎?”
此話說出,柳白連翻白眼!
好傢伙,論起這方面,龍且當他十個師傅都夠格!
也得虧春風苑這些地方稍微有點文采的都瞧不上龍且這樣的大老粗,不然光這小子在春風苑的‘逆天言論’,足以後世出書,引得無數浪子拜讀。
“行了,回府吧。”
“你小子別再說話了,本來血腥氣就燻得人腦袋疼,你再來點虎狼之詞,本相真的喫不消了!”
強悍如柳白,也終究在龍且的嘴上敗下陣來,足可見其造化。
後史官修傳記之時,明明柳白多次表示龍且猥瑣,但始終找不到這位龍將軍的隻言片語流傳,實乃史學遺憾!
...
“柳公!”
回到府邸之後,蕭何便是連忙上前開口稟報:“啓稟柳公,公輸馬第一批咻斠呀涢_始了,按照柳公的意思,這一批暫不咚图Z草,只呶浜钸B弩。”
“夏侯嬰和樊噲也帶上武侯連弩追趕王賁將軍了。”
別看柳白忙,但是事情真沒耽擱。
事實上無論是公司還是朝堂,皆是如此,上位者往往作出決斷,下面的人有能力,便可以有條不紊得咿D。
公輸家這一次拿了‘大匠’稱號,更是鉚足了勁兒幹,墨家弟子與公輸家本就看不順眼,一來二去,反而成了一種良性爭鬥。
此番武侯連弩能這麼快咚统鋈ィ菜闶菬o心之功了。
“嗯!八牛弩威力雖大,但是對上遊牧民族,實際作用有限,而且不方便咻敗!�
“此番你從中調節是對的。”
“蕭何,你逐漸上手這些,本相很欣慰。”
柳白滿意的點了點頭。
千古名相就是不一樣,這一種梳理格局的天賦太強了!這種安排基本上已經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最大限度增強軍力的方法。
“柳公謬讚!”
蕭何微微一笑,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這也是他第一次在中間斡旋幾件事找出平衡點,對他的考驗亦是不小。
“不過柳公,此番大舉屠戮如此多的死士,李相似是極爲擔憂,曹參都來邀我喝酒,意在探明柳公心思。”
蕭何想了想,將自己的猜測說出。
“沒事兒,李相擔心也是正常的,他並不知道咱們逡滦l私底下的那些謩潯!�
“曹參既然來找你喝酒,本相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你便去吧。”
柳白笑着拍了拍蕭何的肩膀。
對於李斯的這種關心,柳白非但沒有感到不耐煩,相反還覺得十分暖心。
朝堂之上,難有真友。
而這位在史書上向來以權勢爲重的老丞相,此刻居然還心心念念得想着爲自己護航一程,讓柳白心中感動至深。
看似不合理,實則反而是真正的千古名相李斯。
史書之上,反而將他寫的狹隘了!
李斯醉心於權勢不假,但是權勢...一直都是李斯實現理想的工具!實現法之天下的理想,他李斯半步不能退,半分不能撒手!
“多謝柳公!”
蕭何連忙行禮,心中更是放心了不少。
柳白讓他去喝酒,其實就是隱晦得告訴李斯,此事無需憂擾。
也證明了世家都在柳白的掌心。
“去吧!”
柳白笑着擺了擺手,邁步走入自己的廳堂之內。
隨意得將鞋子踢掉,也隨意得將衣衫丟棄一旁。
這位大秦丞相,不修邊幅,以不羈的姿態靠在塌上,輕微幅度仰頭,看向屋頂。
“終於安靜了。”
死士已死,他與世家,已然是不死不休。
這個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一劍斷去自己的朝堂退路,獨面世家這個龐然大物。
算不上決絕,也算不上悲壯。
只是...
有些累。
他就如同一名倒持劍式的蹩腳劍客,卻半步不能退。
忽然,柳白對着門外喊了一聲:“告訴我,龍且,你想要什麼?”
龍且大聲回應:“寡婦!全天下的寡婦!”
一隻鞋子直接砸出去:“滾你大爺的!”
這位柳相,笑得很開心。
寡婦就算了,但是...
他柳白,希望這天下後世,再無寡婦啊!
龍且撓撓頭,小聲嘀咕:“可是寡婦真的很有味道啊!”
...
“蕭大哥!”
“苦日繁多,不知你...”
酒樓之內,曹參一看到蕭何便是滿眼激動,連忙開口。
“坐下!”
“當了李相的左長史,依舊毛毛躁躁的。”
蕭何皺着眉頭沉聲教訓。
別看他曹參現在是右丞相府左長史,但是在蕭何面前,還就是一個弟弟!
“蕭大哥,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這世家死士一事,鬧得如此之大,柳相那邊會不會出什麼事兒啊?”
曹參坐下後也沒有如同李斯期望的一般拐外抹角試探,反而直接開口。
“出事?”
蕭何搖了搖頭:“如果我沒猜錯,世家確實要出大事了。”
第203章 風中凌亂的李斯
“蕭大哥,你說的是真的?”
“柳相這一次真的要對世家有所動作?”
蕭何一句話說出,曹參的眼中明顯多了些許光亮。
原本他是在擔心柳白是否太過沖動,進而影響朝局,甚至牽連到蕭大哥。
如今看來,非但沒什麼太大憂慮,甚至柳相還有後手?
蕭何含笑點頭:“柳相佈局,外人不足看破。”
“即便是我,於丞相府內,亦是歎爲觀止!”
“他的佈局,除非徹底將敵人殺死,否則根本看不出那環環相扣的節點究竟在何處!”
這一番話說的,蕭何沒有絲毫誇張。
一個龍五,尋常至極的虎賁營兵士,如今都被擺到瞭如此重要的棋局裏面。
柳白的弈棋功力,可想而知。
放在以前誰會想到,世家甘願讓出千餘死士的性命,只爲了獲得一個人的暗中效忠?
可就是如此大的代價,龍五依舊對柳白忠眨�
“蕭大哥,你這話有些誇張了吧!”
曹參張大了嘴巴,震驚不已:“蕭大哥你的才華,日後定成名相,何須對柳相歎爲觀止?”
對於曹參的驚訝,向來自信的蕭何卻是微微搖頭,將眼前酒盞一飲而盡,起身負手:
“如今你雖隨李相參領朝政,可觀天下奏疏,明朝堂之事,但終究眼界還是窄,見柳相,心中所想不過是井底之蛙抬頭觀月。”
“等你哪一天真正理解大秦的朝堂脈絡以及萬世佈局,見柳相就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蕭何這一番話,將曹參駭的甚至本能得‘呱’了一聲。
他曹參對於柳白可沒有任何看輕的意思,這都還只是井底之蛙望月?
而方纔蕭大哥所言,理解朝堂脈絡以及萬世佈局?
柳相的敵人,從來都不是朝堂上的這些人?
而是...
整個大秦的萬年盛世?
曹參傻眼了,他從未想到,自己距離這柳相的差距,居然如此遙遠!
蕭何也沒繼續說下去,只是眼神之中有些落寞。
但...
這樣的柳相,何嘗不孤獨?
如此眼界,佈局,柳相身邊,又如何能有理解其胸懷的朋友?
就是他蕭何自詡聰慧,可當相才,也不過是陪着柳相,走一段路罷了!
...
翌日清晨,柳白方纔出門準備上朝,便在門口看見了李斯的馬車。
這種大清早堵門,除了要錢,基本都是有要事,柳白笑笑,便是上前:“李叔身體好啊!起這麼早,小子都快困死了。”
車簾掀開,李斯白了一眼柳白,沒好氣得說道:“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
“上來。”
柳白嘴角微微一扯,咋感覺這老頭兒大清早這麼大火氣呢?
這大早上得說生啊死啊的,可不是很吉利啊!
“走。”
上一篇:三国:我开局打造谋士排行榜
下一篇:始皇家的好圣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