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6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既然陛下都已經應允了‘逡滦l’的成立,自家父親也曾答應,他王賁自然不會有任何怠慢,直接就帶着人上門了。

  “鐵牛?當真是人如其名啊!”

  聽到此話,柳白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由得微微點頭。

  不愧是朝堂著名莽夫王賁帶出來的,這一身上下,都透着那股子莽勁兒,一看就是戰場上不顧傷勢一心衝殺的主!

  鐵牛咧嘴咧嘴一笑,也沒有開口說話,算是回答了。

  在王賁的手下,說什麼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戰場上的表現。

  這也就養成了他們不善言辭,但是‘動手能力’極強的特性。

  “鐵牛,從今天開始,你和你手下的三百弟兄便是柳相手下的人了。虎賁營與你再無瓜葛!”

  “一心爲秦,忠辙k事!”

  王賁也是收斂笑容,想起了自家父親的囑託,沉聲開口。

  雖然他也不明白,爲什麼一定要在柳白麪前,清清楚楚切割與虎賁營的聯繫,但是父親說的,總是對的。

  “是!”

  鐵牛行了一個軍禮,沉聲應答!

  大秦軍士,以忠諣懴龋�

  看着二人這一說一和的,柳白嘴角微微一抽,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合着王老將軍還是防範着自己吶!這‘逡滦l’的成立,即將牽扯六國勳貴,王家這是不想引火燒身!

  事兒可以辦,力可以出,但是燒到王家,那就不行,這位老將軍的‘苟’真的是讓柳白歎爲觀止!

  “既然如此,柳相,我軍中還有要事,便走了。”

  王賁微微點頭,看向柳白開口說道。

  “哈哈!軍務要緊!通武侯請便!”

  既然自己也已經明白老將軍的心思了,柳白自然也不會多做挽留,做些多此一舉的屁事兒。

  “嗯!”

  王賁轉身離開。

  這一道離去的背影,讓柳白眼瞼微微跳動。

  王家...確實是軍武之家,怪不得日後大秦都沒了,王家卻能作爲世家屹立在歷史長河之巔!王翦這位老戰神...留下的家訓,功不可沒啊!

  “鐵牛,本相爲你們置辦了城中的一處大宅,作爲你們逡滦l的臨時辦事點。”

  “你且將你的兄弟們安置一下。”

  “訓練方法嘛....明日我讓龍且去教導你們,至於任務...”

  柳白眼珠子微微轉動,語氣微微一頓:“你挑二十個身手好的好手,留在本相身邊保護本相!然後再派三十人來丞相府,本相有要務交代,讓他們去尋點人過來!”

  “其他人,留五十人在咸陽城,其他人散往大秦各地,宣揚一個消息!”

  此話說出,鐵牛沒有任何反對,只是開口詢問任務的具體事項:“敢問柳相,是何消息?”

  柳白嘴角微微勾起:“就說....”

  “河西之亂,起於舊魏王室公子豹,而且,此人與多人幕後暗通款曲,大秦已有線報!屆時公佈天下,定然將這些反秦之人,梟首昭示萬民!”

  “對了,再加一句,似乎趙高…也牽連其中。”

  鐵牛微微一愣,而後恭敬領命退下。

  ....

  “柳相,這些逡滦l....”

  待到鐵牛離去,龍且有些擔憂得開口說道。

  說實話,本就是同類人,龍且對於鐵牛還是很有好感的。

  但是....逡滦l這個機構,乃是自家柳公費了不少彎繞才弄過來的,用這些人...確實不太合適啊!

  “你不懂,龍且!”

  柳白搖了搖頭:“一個組織,其實需要兩種人,一種是組織骨幹,也就是如同大樹的主幹一般,支撐着組織!”

  “而另一種人,則是辦事兒的人,也就是大樹的樹枝樹葉!”

  “真正的逡滦l...還需自己打磨!這三百人,說白了就是刀!沒有揮舞的人,鈍得很吶!”

  說實話,柳白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難處。

  湵。∷母珳薄了!

  除了朝堂之上,手下用人也是!

  但是現在,已經有機會了,趙黨覆滅在即,他柳白要是當個睜眼瞎,還不是找根繩子吊死來的暢快!

  “哦~!!”

  “怪不得柳公交代這個鐵牛辦的事兒,是散步謠言!”

  柳白這麼一皆是,龍且也是恍然大悟!

  除卻能力問題之外,其實這三百人,忠找彩莻�難題!

  忠於大秦,忠於王家,忠於柳白,這都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逡滦l自從在柳白的腦海之中設想,從頭至尾,都是一柄鋒利的長刀.

  而刀...只有將刀柄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安心!

  “行了!你個木頭腦子裝什麼管仲樂毅啊!這是訓練的方案,你自己體會一下,然後明天還要去教他們一些基礎的!”

  柳白瞥了一眼龍且,笑罵了一聲,隨手將一封竹簡扔給龍且。

  上面寫的,都是他穿越之前,從史書上了解的逡滦l和東廠。

  除卻手段凌厲之外,這兩個組織其實都有非常顯眼的優點,那就是....特務諜報!

  這三百人教導一些粗湹模瑧摼蛪蛴昧恕�

  “嘿嘿!柳公說的是!”

  龍且嘿嘿一笑,被柳白罵了,他也沒覺得什麼,反而愈發自豪。

  柳公說我是木頭腦子,那就是有腦子啊!嘿嘿!

  “少爺!少爺!”

  就在此時,一道佝僂的身影走入會客廳堂之內。

  “陳伯,發生什麼事兒了?”

  柳白微微一怔,連忙上前攙扶了一下。

  這位陳伯,可是他父親的老管家,更是從小看着自己長大!

  在柳白心中,早就將其看做自己的爺爺一般。

  多次跟陳伯說不要再勞累,跟着他好好享福便是。可他就是不聽,還嘴中嘟囔着什麼:“少爺是做大事的人,老頭兒沒什麼能耐,能看着少爺平安,便是最大的好了。”

  當然,每次說這些的時候,柳白都笑得極爲無奈,他也想不懂,爲啥老頭總要跟個‘倔’字沾邊兒呢!

  “少爺,府外有人求見,說是...”

  “御史大夫馮劫!”

第20章 本相的面子,用得着你來給?

  “哎呀呀!馮兄弟你來了,怎麼就不早說呢!害得我都沒出來迎接,豈非失了禮數?”

  滿面笑意的柳白將馮劫迎入廳堂之內。

  如此‘熱情’,若是旁人不知,還當真覺得此二人關係甚好呢!

  然而...

  在一旁熟知自家柳公的龍且卻是連忙低下頭,不敢讓自己的神情顯露半分。

  自家這位柳公,說起來也是奇怪。

  關係越好越親近之人,越是不羈。反而是對那些關係一般,或者說是敵人,十分熱情,恨不得將禮數做個周全。

  按照柳白自己的說法,這叫做先禮後兵,先給你敬個禮,再揍你一拳,又爽又有禮貌,這不是雙倍快樂嗎?

  “哈哈!柳相如此慎重,馮劫倒是受寵若驚啊!”

  看到柳白這一副笑容,馮劫瞬間心中樂開了花,對於自己本來構想之事,更是多了幾分把握!

  自己馮家給了柳白恩情,自己本人還在朝堂上爲柳白說話。

  不管怎麼說,也得是個自己人吧!

  在官場之上,人情可是要還的!

  “我父雖是退出朝堂,但是在家中也時常唸叨柳相,口中所言‘後生可畏’啊!昔日拔擢柳相,更是家父的一大自豪之事!”

  馮劫雙目微眯,一邊落座,一邊開口誇讚。

  此話說出,柳白劍眉微微一挑,而後便仿若招呼一般,對着龍且開口說道:“快!還不給御史大夫上酒水?”

  方纔馮劫這一番話,可是大有玄機!

  看似是在誇柳白後生可畏,但是...這個後生二字就很說明問題了。

  一則提點柳白,朝堂根基不穩,他們這些世家勳貴勢大。

  二則,說起馮去疾對於柳白的提拔之事,暗示柳白要知恩圖報。

  不過....

  知恩個屁!

  他柳白走到左丞相的這個位置,那是實打實用政績做出來的!

  若非爲民之時看過太多疾苦,若非爲官之時經歷過無奈,他柳白又何至於養成如此激進的風格,一心強秦?

  馮去疾的提拔?這些政績擺出來,他馮去疾不同意柳白升遷,那纔是真正給始皇陛下上眼藥!

  沒有恩情,報恩自然也就是放屁了!

  不過,僅僅這麼一句話,柳白就明白了馮劫的來意。

  暗提恩情,再說道馮去疾拔擢,結合自己如今手頭上的事,事情倒是明朗起來了。

  官位!

  趙黨傾覆在即,官位空缺自然不少。

  世家勳貴,多的是人,對於這塊肥肉,自然而然垂涎三尺!

  “酒水不忙!馮劫此番前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就是想看看柳相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趙黨之事,留下的問題可多!柳相人手不足,馮劫願意幫忙一二!”

  馮劫看着龍巨去取酒,倒是笑眯眯得開口說道:“柳相,馮劫之意,柳相可明白?”

  說完這話,馮劫甚至臉上出現了一絲自得之色!

  將裹挾對方讓利,說成自己主動幫忙。

  此番言辭上的計較,官場上自然不會開口糾正,但是....這場面上可就好看不少!

  這些東西,其實也就是朝堂上的默契了,雙方臉上都好看一點。

  然而....

  原本還滿臉如春風般溫暖笑容的柳白,嘴角緩緩下沉。

  一抬手,柳白淡淡開口道:“龍且,不用倒酒了!”

  此話說出,馮劫微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這位左丞大人面色平靜得開口道:“馮劫,你這番話,已經不是本相明白了。而是你已經擺明了!”

  “要趙黨的官位?”

  馮劫面色微微一滯,心中雖是不滿,但還是擠出一點點笑臉,開口道:“柳相,這就見外了....下官如此說話,不是爲了給柳相留些面子...”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