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48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十八弟!十八弟...”

  嬴徹關心得抱住胡亥,心中駭然至極!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兄長提出的‘分封改制’,若是當真實行,反而會讓所有兄弟‘斷子絕孫’!

  太可怕了!

  自己老師這一招‘推恩破分封’,簡直是沒有絲毫紕漏,甚至可以說...只要真的行了分封制,這‘推恩令’隨後就到!

  嬴徹眼神複雜得看了一眼柳白。

  怪不得這位柳師,在朝堂上對於分封改制的問題不予理會,只是靜靜得站在丞相李斯的身邊!

  原來...柳師不但是看出了分封制的必然覆滅,而且還早就有應對方法!

  不動如山,動則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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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以來,諸位公子還以爲分封制是對你們好嗎?”

  柳白笑得燦爛。

  此話問出,懿文宮內十八位公子,齊齊搖頭。

  特別是最小的胡亥,此刻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胡亥現在別無所求,就想着能不能以後不要上課了!

  這位柳師...每次上課都將他嚇得魂不附體!

  “先生,我等兄弟,皆是明白了!”

  將閭重重點頭!

  竹簡上的課堂筆記,寫得極爲用力剛強!

  果然是二十多歲就當上當朝丞相的天才人物!

  柳白的想法,即便是向來剛強的將閭也是開始感慨‘陽值乃囆g’!

  甚至...

  將閭有點慚愧得低下了頭,他暗暗將自己代入到了‘皇帝’這個角色,發現...若是當真行了分封制,完全無法拒絕柳白的‘推恩令’。

  無論是皇帝這個位置,還是推行到分封王,抑或是分封王的後代...推恩令,無懈可擊!

  至於中央強而地方弱這個限制條件,柳白壓根兒就懶得說。

  大秦...有這個限制嗎?

  ....

  良久,在諸位公子驚歎和爭論‘推恩令’中,四十五分鐘終於到了。

  柳白開開心心下鍾。

  別說,他這份‘守時觀念’,傳承到了後世,成爲無數教師的楷模,在千禧年教師上崗以後,更是提出將‘柳白’奉爲‘師’祖,然後被他們各自的校長迎頭狂揍!覺得丟死人了。

  不管這些還在爭論‘推恩令’的公子,柳白走出懿文宮,看着扶蘇還在仰頭看太陽,輕笑了一聲道:

  “公子,人人心中有同一個太陽,這太陽纔是所有人的太陽。”

  “若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太陽...這天下可就沒有太陽了。”

  說罷,柳白也不管扶蘇有沒有感悟,便是哼着小曲走了。

  扶蘇看着柳白的身影,心中細細咀嚼這番話。

  “兄長,進去吧!柳師下課了!”

  嬴徹連忙出來提醒扶蘇。

  “先生說一個時辰,還差些時間。”

  扶蘇搖了搖頭。

  看着固執的兄長,嬴徹一咬牙,轉身跑進懿文宮,一把從將閭手中將‘課堂筆記’奪過來,而後遞給扶蘇:

  “兄長...分封真不行!”

  “你看...”

  扶蘇微微一怔,接過竹簡。

  “分封...必死?”

  扶蘇眼珠圓睜,面色愕然至極!

  千古陽终宫F眼前,

  烈日之下,這位帝國長公子,寒意升騰而起!

第181章 軍情急報,匈奴兵臨!

  “所以...一直以來,父皇都是對的!”

  “兄長小心!”

  看着將閭的‘隨堂筆記’,扶蘇整個人如同被全身抽去了氣力一般。

  若非是嬴徹眼疾手快將其扶住,恐怕這位大秦長公子,會直接沿着臺階摔下去。

  看着扶蘇這副模樣,嬴徹有些猶豫,但終究還是開口說了句知心話:“兄長,其實我們諸位兄弟都明白,兄長你是真的爲大秦好。”

  “但是有些路子,實在不適合大秦,只是這樣而已!”

  此話說出,扶蘇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雙眼有些失神。

  一個人,他從兒時接受的思想,一直認爲正確的道路,在一天時間,被別人破了個乾乾淨淨!

  甚至,人家將對付你這‘所謂道路’的對策放在眼前,都無能無爲,絲毫沒有反制手段!

  這種打擊,幾近信仰崩塌!

  “兄長...要不先歇息一下吧?”

  嬴徹輕輕撫了撫扶蘇的胸口,想要幫兄長緩過氣來。

  而此時,所有兄弟也是走出章臺宮內,看見扶蘇如此模樣,亦是心中震驚,想要上前攙扶!

  豈料,

  扶蘇伸出一隻手,制止了形恍值艿臄v扶動作,而後身體緩緩離開嬴徹攙扶的手掌。

  深吸一口氣,看着這烈日當空。

  雖是身子搖晃,依舊倔強無比得站立。

  “先生說一個時辰,”

  “那便是一個時辰,”

  “多一分,少一分,都算不得一個時辰。”

  扶蘇像是在對形恍值芙忉專嘞袷窃趯ψ抛约赫f話一般。

  ...

  而此時此刻,一匹快馬奔馳入咸陽宮!

  半個時辰之後,咸陽宮內,謄抄的軍情急報分別送入左右丞相府以及將軍府。

  “砰!”

  陳平方纔泡好爲柳白斟的一盞香茶,竟被這案桌勁力彈得茶水四濺。

  柳白的手被滾燙的茶水燙到,極快速度得揮了記下,而後咬牙道:“阿平,邊關出事了。”

  此話說出,陳平拿着茶壺的手亦是微微一滯。

  “龍且,去將蕭何叫來。”

  柳白高呼一聲,而後將案桌這麼直接推開,雙眸深凝,仔細閱讀這軍情急報上的內容。

  邊關之地,逡滦l撒網還沒這麼快,自然比不上帝國官方的情報系統。

  這封軍情急報這是宮中傳出來的謄抄本,說明始皇陛下已經看過了,那麼此刻陛下的心思,就值得思量了。

  “柳公!”

  很快,龍且便帶着蕭何走入廳堂之內。

  一看這四濺的茶水龍且便準備起身去收拾。

  “等一下。”

  柳白伸手將龍且的手按住,眼神之中略有歉意:“龍且,黑夫....戰死了。”

  “咔啦!”

  此話說出,只見龍且那砂鍋大的拳頭瞬間捏緊,腮幫子都是略微鼓動。

  軍伍之人,見慣生死,但不代表漠視戰友情。

  黑夫這小子....死了...

  龍且的眼神之中,猛然泛起狠戾的目光。

  軍人的仇,戰場上報!

  良久,龍且抬眸,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開口問道:“柳公,黑夫勇否?”

  柳白點頭:“百騎衝三萬軍陣,勇冠全軍!”

  “躍馬挺槍,高呼‘大秦鐵騎,願死者,隨我死’!”

  得到答案的龍且,手背之上的青筋瞬間暴起,但是面色卻是死死壓抑住那湧起的情緒:“多謝柳公!”

  “柳公,龍且今日有些事,可否出去一趟?”

  這種請求,柳白如何能拒絕?

  “去吧!”

  龍且拱拳離開。

  只是這離去的腳步...有些急促。

  身影剛剛離開廳堂,便聽到廳堂之外傳來一聲‘嘭’的悶響!

  這個死死壓抑情緒的漢子,用力錘了一下自己的胸膛,長吐一口氣:“草!狗日的黑夫,不就是想聽聲哥嗎?勞資喊!”

  “勞資去城外喊給你個狗日的聽!”

  “黑哥!草!”

  ...

  “柳公...當真不用管龍且?”

  蕭何擔憂得開口問道。

  柳白搖了搖頭。

  戰友之間的情誼,旁人如何能理解。

  再者說,龍且這樣的漢子,也不願意在他人面前露出痛苦的一面。

  “先看軍情急報吧!”

  “匈奴左賢王領兵來犯,先清剿了咱們大秦在長城之外的設亭,一連十二亭盡死,唯有本相勸其前往北方代郡的韓信,於圍剿之內殺出,遙望狼兵大將隆道爾怒笑。”

  “而後匈奴狼兵駐紮焉支山,還未真正發起進攻。”

  “趙佗那邊派出的斥候發現,此番的匈奴軍陣,有所不同!”

  柳白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有何不同?”

  蕭何微微一怔,亦是感覺有點奇怪。

  匈奴略秦邊境,向來是來去如風,何時搞過‘駐紮待戰’這一套?

  “其軍陣排布,營地坐落,皆合我中原兵法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