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22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季布忠義,連始皇陛下都特赦其罪!表揚你,既是肯定,也是想讓你向季布學習這種重諾忠義!”

  此話說完,嬴徹恍然大悟!

  怪不得老師不讓身強體壯的龍且背,而是讓自己來。

  雖然這些小把戲可能瞞不過自家父皇的眼睛,但是怎麼想與怎麼做,是兩回事!

  “學生多謝柳師!”

  嬴徹由衷感謝。

  “感謝個屁,揹回我丞相府去。”

  “我就不會去了。”

  柳白沒好氣得開口說道。

  “柳師要去往何處?”

  “做王賁不方便的事兒。”

  柳白嘆了口氣。

  那咸陽令邵凱,自己詢問始皇陛下,就得到五個字‘依秦律論處’。

  好端端的咸陽令,一個月時間,自己誅了兩次九族!

  這明兒個,不得傳出他柳白‘咸陽令殺手’的名號來啊?

  要不自己兼職個咸陽令算了,這狗屁官位,難道真的跟他柳白命裏犯衝?

  “柳相!”

  “柳相!”

  就在此時,一道呼喊聲響起。

  柳白與嬴徹同時回眸,發現來人正是黑龍衛首領章邯。

  “章統領,喚本相何事?”

  柳白微微皺眉,有些不解。

  這位黑龍衛首領,與朝堂之上所有官員都保持着一段距離。

  作爲暗衛,他對始皇陛下的忠帐前俜职俚摹�

  如今叫住自己,難道陛下想通了?準備讓我參與這很大概率與軍伍有關的祕事中了?

  “柳相,章邯...有一事相求。”

  章邯深吸一口氣,面色嚴正開口說道。

  “何事?章邯統領請直言。”

  “這人...能否給我們黑龍衛?”

  章邯伸手指了指嬴徹背上的季布。

  這一句話,讓柳白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啥玩意兒?來挖牆腳的?

  “柳相,此事章邯,確實有些難以啓齒。”

  “但,”

  “金令箭使景天,乃是我大秦黑龍衛的副統領,其祖上更是孝公時期的金令箭使景監!”

  “季布此人,於景天兄弟有大恩!章邯也敬重季布的重信守諾!故而想讓其入黑龍衛,日後接掌副統領一職位。”

  章邯沉聲開口說道,也算是道出此中不爲人知的隱祕。

  而這話說完,柳白總算明白了那個死掉的金令箭使到底是何身份,居然能如此得始皇陛下信任了。

  “黑龍衛副統領...”

  嬴徹扭頭,看了看那因爲夏無且的藥劑而昏睡過去的季布,也是由衷爲其感到高興。

  從一個通緝要犯,到黑龍衛副統領,這也算另一種形式的封賞了。

  “章邯統領,你與景天副統領的情誼,着實令人欽佩!”

  “季布從落草之寇到副統領,這封賞也算不錯!”

  柳白開口,章邯面色一喜,連忙問道:“這麼說,柳相您是答應...”

  “但是,我拒絕!”

  柳白截斷章邯話語,沉聲道:“黑龍衛乃是始皇陛下暗衛,無論季布爲人如何,信義如何,立功如何,始終曾是通緝要犯!”

  “若是其他也罷,但是事關始皇陛下安危,不可有半點疏漏!”

  “家世清白,光這一點,本相出於大秦國呖紤],都不會答應你!”

  “章邯統領請回吧,本相會善待季布的!”

  此話說出,章邯眼眸之中閃過失望。

  這位柳相所言,確實有道理。

  “柳相,還望善待季布!”

  章邯行了一禮,鄭重其事得對柳白委託。

  後者點頭。

  看着章邯離去的身影,柳白嘴角微微勾起,拉着嬴徹就開溜:“快跑快跑!等章邯反應過來,這麼好的人才,就被騙到黑龍衛去了!”

  “啊?柳師,您不是說季布家世不清白嗎?”

  “不清白個屁,人家世世代代都是老秦人,又有風骨!之所以被通緝也是因爲信義,這算污點嗎?這特麼算履歷!章邯要是跟陛下開口了,那纔是麻煩!快溜!人才還是放在自己口袋裏才安全!”

  “可是...”

  “別可是了!真這麼有閒工夫,咱們去咸陽府衙,把咸陽令五馬分屍玩玩!”

  ...

  “宣王翦。”

  章臺宮內,始皇陛下眉頭緊皺,右手微微摩挲金令箭。

  這支象徵大秦最緊急密報的金令箭,在無數次拯救大秦於危難之間。

  而爲了這支金令箭能順利傳遞消息,大秦付出的代價,也是難以估量。

  單單是孝公期間,六國會盟分秦,景監攜金令箭而歸。

  他們大秦,付出的錢財,便以萬金計,其中死在魏國手上的密探,更是達百人之多!

  而現在,

  金令箭帶來的消息,即便是始皇陛下也要爲之深思!

  良久...

  “老臣拜見陛下!”

  王翦走入章臺宮內,對着始皇陛下行禮。

  “起身!”

  “謝陛下!”

  王翦抬眸,一眼便看見了案桌之上的金令箭,沉穩的面容之上,閃過一絲凝重。

  “只是黑龍衛副統領景天從匈奴冒死帶回來的密信,你看看。”

  始皇陛下將案桌上一份寫着密信‘破譯’後內容的竹簡遞過去。

  王翦從頓若手中接過,打開一看!

  即便是大秦的戰神,此刻面上亦是難掩震驚之色!

  “匈奴攣鞮氏殺父自立,自稱冒頓單于。”

  “東胡王索要單于閼氏,冒頓單于左右皆言不可,一神祕质恐G言,允!”

  “單于閼氏爲東胡王所得三日後,突襲東胡,東胡王死,民猩螅M爲匈奴所得。”

  “草原之上,除卻月氏西徙,匈奴幾近一統。”

  “號稱將諸引弓之民併爲一家,擁有控弦之士三十餘萬!”

  “上月十七,匈奴畫灰議事,定‘侵秦之策’!”

  ...

  作者的話:

  這邊略微改動了一下歷史,冒頓單于殺父自立,應該是在秦始皇死的那一年。

  至於爲什麼改動,與那神祕质坑嘘P。

  那神祕质浚綍r候也會揭露身份。

  感謝公主殿下的禮物之王,嘎嘎加更。

第149章 草原梟雄,冒頓單于!

  第149章:草原梟雄,冒頓單于!

  這天,章臺宮內始皇陛下與王翦深談近五個時辰。

  而話分兩頭,咸陽城內,可謂是熱鬧不凡。

  因爲...要公開處刑了!

  “柳相!柳相!下官當真不知道那季布是金令箭使啊!柳相!”

  “求求你了!柳相,求您跟始皇陛下爲下官開脫兩句吧!”

  “柳相,至少臣的家人沒做什麼錯事啊!”

  曾經意氣風發,覺得自己有丞相之姿的咸陽令邵凱,此刻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泗水郡的通緝劫匪,居然是金令箭使!

  原本以爲是潑天的功勞,結果成了潑天的災禍!

  “延誤金令箭使傳遞要密,此乃誅族之罪,本相心善,但秦律不可違,沒辦法呀!”

  柳白笑眯眯得開口說道。

  人家都快死了,還冷冰冰得板着一張臉,這多不好啊?

  露個笑臉送他上路,這也算積德了不是?

  況且,柳白現在心中其實還是有點感激邵凱的。

  不管怎麼說,季布到手了啊!

  "套上套上,繫緊一點兒,咱不能讓咱們親愛的咸陽令遭老罪啊!"

  柳白吩咐左右辦事,將一個個繩套系在邵凱的身上。

  雙手雙腳加個頭,五馬分屍!

  沒有當上丞相,但邵凱可是享受了丞相同款待遇啊!商鞅不就是這待遇嗎?(商鞅在孝公時期當的是大良造,也就是後世的丞相。)

  “天吶!又一個咸陽令!咱們這位柳相...嘖嘖嘖!”

  “哼!耽擱金令箭的軍情急報,還將金令箭使打成這副模樣,也就是咱們始皇陛下心善,賞了個五馬分屍!按我說,得六馬!”

  “哦?細說六馬!這第六匹馬,又該去往何處啊?”

  “嘿嘿,梁兄,明知故問嘛!”

  “這邵凱也算是厲害,不到一月就犯了九族株連大罪,人才吶!”

  “...”

  人羣百姓對於邵凱即將被五馬分屍,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老秦人是在與西戎刀槍拼殺中硬生生立穩腳跟的,自然對於軍情急報有着極高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