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19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此人抓到了?

  “王將軍,不知可否耽擱一會兒?”

  “這咸陽令邵凱,畢竟是閻樂身死之後的新任官員,本相身爲左丞,倒是想去看看!”

  柳白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原本還有火氣的王賁看着柳白那笑容,還以爲這傢伙怕了呢。

  “無妨!讓玄甲軍多做些準備也好。”

  王賁點了點頭。

  二人三言兩語說好,至於嬴徹嘛...本就是看戲的,自然不會有什麼太大意見。

  由於前往府衙看好戲的百姓太多,三人便是隨意找了個客棧,將馬匹留下,步行前往。

  約莫三兩柱香的腳程,便是到了。

  柳白伸長了脖子,還沒看到那府衙之中什麼情況,也沒看到‘一諾千金’的季布到底張什麼模樣,便是聽到一道大喝聲響起!

  “大膽季布!罔顧秦律,居然還敢一人前來咸陽,當真無視我大秦惶惶國威!”

  邵凱一聲大喝,瞬間所有人的安靜了。

  而龍且和王賁這兩個魁梧大漢隨手扒拉,十分順暢得也就到了最前面。

  只見府衙之中,那堂下一人,遍體鱗傷。

  一道氣若游絲的聲音,磕磕絆絆響起: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第145章 九族萬死,不足贖罪!

  如此模樣,引得柳白微微皺眉。

  他現在還沒有興趣對司法正義的程序進行改革。

  但是,

  看到這種先打後審訊的方式,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自然而然,看着主堂上的新任咸陽令,也就更不順眼了。

  “哼!”

  “蔑視本官!好大的膽子。”

  邵凱冷笑一聲。

  方纔那有氣無力的聲音,他又怎麼會花費力氣去分辨?

  “來人!”

  “夾棍!”

  邵凱一聲大喝!

  便有數名府衙差人,拿着刑具上前。

  如此殘忍的景象,圍觀百姓也是暗自心驚,但是沒有一人開口說些什麼。

  畢竟...

  這季布也是大名鼎鼎!

  泗水郡的通緝犯很多,但唯獨此人,特立獨行!

  他是因爲資助一名殺人而逃的逃犯而被通緝的,傳聞落草爲寇!

  既然是劫匪,有什麼好可憐的?

  “柳公,這是個漢子!”

  就在季布受刑之時,龍且對着柳白輕聲開口說道:“方纔此人雖是身受重傷,但那細微的說話聲,我還是聽清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此話說出,柳白亦是微微點頭。

  明知道被通緝,還是因爲承諾毅然而然來到咸陽,看來確實是史書上那個重信義的季布!

  “且慢!”

  柳白淡淡開口。

  在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季布即將受刑的場面,顯得格外突兀。

  “咸陽令此舉,未免有些不妥吧?”

  柳白上前一步,淡淡開口。

  此舉讓一旁的王賁有點不明所以。

  不就是看熱鬧嗎?這柳白還起善心了?

  也不對啊!傳聞此人狠辣!坑殺降卒都不眨眼,現在會對一個劫匪起善心?

  “你是何人...膽敢”

  “哎喲!”

  邵凱剛要怒喝,讓府衙的差人將這個打擾審訊的刁民抓起來,便感覺頭上一痛。

  只見這氣質超凡的年輕人身旁,一名魁梧漢子冷笑一聲:“最好收斂點你的姿態!過分了...勞資將你頭擰下來!”

  龍且本身就是悍卒出身,對於這種劫匪也沒有太大的仇怨。

  事實上,大多數劫匪,都是昔年的軍伍之人,六國落敗,落草爲寇,正常得很。

  “你...哼!”

  “看你衣着光鮮,定然是非富即貴!”

  “不過那又如何?爲匪盜說話,同黨耶?養患耶?”

  “無知小輩,仗着家中有勢,膽敢在咸陽府衙放肆!”

  “本官上面,也是有不少人的!”

  邵凱怒聲開口。

  這段時日來的順風順水,已經將他自信心提到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了!

  如今在自己的府衙,還能讓人欺負了不成?

  也正是他這句話說出口,瞬間那些咸陽府衙的差役便是上前,準備將柳白和龍且拿下。

  豈料,

  “鏘!”

  龍且還未出手,一旁的王賁拔刀了。

  這位通武侯也不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柳白。

  自家父親對這位柳相,雖然多有‘笑罵’,但是他這個做兒子的能看得出來,父親對於柳白還是很欣賞的。

  況且,

  柳白入朝之後做的事情,還是比較對王賁胃口的!

  對個小小的咸陽令拔刀,他一個武侯,還沒什麼好忌憚的。

  “呵!”

  一道輕笑聲響起,柳白上前邁了幾步,正好走到季布的身前。

  低頭看了看眼前的漢子,方纔發現傷勢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手臂有些不規則的彎曲,骨頭斷了。

  面上鼻樑斷了。

  耳朵的青筋都已經漏出來。

  “老小子!”

  柳白抬眸,眼眸之中略帶寒意:“你上面可能有不少人!但,”

  “本相上面,就只有那一人了!”

  此話說出,邵凱微微一愣,壓根兒沒有反應過來。

  周遭百姓更是震驚於這個少年郎爲何如此大的膽氣,居然敢跟咸陽令如此叫板!

  一道道竊竊私語聲響起,有談論柳白究竟是何人的,也有憤憤不平,認爲柳白在庇護劫匪的。

  不過,

  沒有人當真敢在府衙大聲說話。

  “混...”

  “砰!”

  邵凱剛要怒罵,便猛然感覺眼前黑影一閃,緊接着便是被一拳打飛,鼻血四濺!

  “跟你說過了,管好你的嘴,老鬼!”

  “此乃柳相!我大秦左丞!狗眼不要的話,趁早挖了泡酒!”

  龍且一隻腳踩在邵凱的胸口,冷笑連連。

  而這一番話說出,方纔想要一擁而上將柳白拿下的差人,瞬間瞪大了眼睛,甚至本能得雙腿不住打顫!

  柳相?!!!

  左丞?!!

  來咸陽府衙幹嘛?

  邵凱想要掙扎起身,但是看向柳白之時,忽然嚇出一身冷汗!

  這一種驚嚇,甚至將自己身上的疼痛都給壓過去了!

  年輕!狂妄!

  在咸陽府衙自認柳相,這天下有人有這樣的膽子嗎?

  邵凱眼珠子都充血了,想要求饒,卻感覺自己的胸膛口一鬆,繼而腦袋被踩住了!

  這一刻,邵凱快恨死龍且了!

  這特麼...

  求饒的話都不讓說啊?

  “是劫匪,問清後以律論處便是,這能問出什麼?”

  柳白淡淡道。

  其實他很明白,邵凱的做法是什麼意圖。

  屈打成招,然後再將一些無頭冤案,也全部扔在季布的身上。

  到時候,一樁政績,就變成了十樁,上百樁政績!

  這是慣用的伎倆。

  柳白本不想管,但季布忠義,如果可以,給個痛快也就罷了。

  “柳...相...”

  彷彿是聽清了打鬥的內容,季布努力將自己那腫的如同核桃一般的眼睛睜開,看向面前之人。

  回想起雨夜之時,那位信使的臨終話語,他沒有後悔來咸陽,只是在恨自己爲什麼直接來官府!

  沒有辦到那不知姓名的漢子的囑託,纔是他季布最爲悔恨之事!

  而現在...

  他似乎有了希望!

  眼前這位柳相...或許...或許...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