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15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當真?”

  蕭何一愣。

  連李斯這位名相都誇,那也不枉他這些時日的勤勉和謹慎。

  “假的!”

  “你蕭何太菜了,滾回去種田吧!”

  “本相這麼說,你高興了?”

  “快回去繼續批!今日裝病,明日要是奏疏沒弄好,以後再告病請假就沒門了。”

  柳白沒好氣得瞪了一眼蕭何。

  此話說出,蕭何眼中,再無任何擔憂懊惱之色,反而覺得充滿了幹勁。

  一番變化,看的一旁的龍且一愣一愣的。

  什麼情況?

  讀書人都是賤皮子?誇你不相信,罵你兩句反而開心起來了?

第140章 老而彌堅,馮去疾的試探!

  “父親,今日柳白並未上朝,說是病了。”

  回到馮府之後,馮劫的面色有些難看。

  昨日父親與自己囑託,千萬要記得觀察柳白,若是必要還要出言探查。

  沒想到,今日柳白直接告病不來了!

  這種危及整個世家,決定馮府生死存亡的時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心志上的折磨。

  馮劫甚至都懷疑,柳白是不是故意的。

  “嗯?”

  “哈哈哈哈!”

  “善!”

  豈料,

  聽到馮劫如此說話,馮去疾先是微微一愣,而後撫掌大笑。

  其笑聲之開懷,竟隱約有幾分豪氣。

  “父親何故發笑?”

  馮劫人傻了。

  柳白沒去上朝,他無法探查,自家父親還笑得這麼開心?

  這可是他們世家的關鍵時候啊!

  “老夫笑柳白小兒無勇無智,沉不住氣,心府頗湥 �

  馮去疾撫了撫自己的長鬚,儼然一副乾坤在手的模樣:

  “劫兒,若是說昨日陳平主動以三言兩語換我馮家賞賜,其中或許有些貓膩。”

  “今日這柳白告病,反而說明陳平所言非虛!”

  馮去疾晃了晃自己的花白頭顱,臉上帶有得意之色。

  “父親請講,孩兒愚鈍,不明其中。”

  馮劫人更傻了。

  “若是老夫猜測不錯,此番柳白乃是裝病!”

  馮去疾將酒壺拿起,倒了一小盞酒,一飲而盡,開口說道。

  一旁的馮劫眼眸之中有擔憂之色,但是看見父親開心,也不便開口勸阻。

  父親年紀大了,其實不應喝酒的。

  “父親,柳白裝病,這...又有何關聯?”

  馮劫疑惑得開口問道。

  此問說出,馮去疾倒也沒有生氣,只是笑眯眯得看着自己的兒子,開口說道:“劫兒,你多聰慧而少狡詐。在這方面,你倒是不如這柳白。”

  “昨日陳平來我馮家,獻言得千金,老夫故意派遣府中馬伕劉培茄爲其尋宅院,買房安置,你可知爲何?”

  馮劫搖了搖頭。

  按理說,自家父親也不是個會對人如此熱心腸的性子啊。

  “劉培茄乃是我馮府馬伕,咸陽城之中,認得的人不在少數。”

  “老夫讓他去送,正是招搖過市!”

  “他柳白手下有逡滦l,以此人性子,當真全散出去捉拿六國餘孽?老夫不信!”

  “劉培茄將陳平安置,又有千金在府,以柳白的心性城府,自然會抓住其中線索。”

  馮去疾得意開口。

  不愧是浸淫朝堂多年的老狐狸,深諳套路,在不經意之間,便是設下一道小小的陷阱。

  “父親的意思是...”

  “您是故意將陳平出賣給柳白,以確認信息真假?”

  馮劫眉頭緊皺,忽而舒展,作恍然大悟狀。

  “不錯!”

  “柳白此人,雖然年輕,但口舌之利,朝堂之上難有敵手。”

  “老夫讓你試探,也並不指望你能從其口中探聽到什麼信息,只是想確認,此人今日與往常可有異樣否。”

  “若是有異樣,則陳平之事敗露,其必惱怒於心。而若無異樣,則陳平獻言得金,乃是一個圈套!”

  “此間算計,你可懂?”

  馮去疾笑眯眯得開口解釋。

  說白了,就是陳平叛變這件事,柳白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若是有心,就會面色如常;若是無意,則是面有異樣。

  “可柳白今日告病...”

  “告病,便是最大的異樣!”

  馮去疾打斷馮劫的話,冷笑一聲:“此人果真是聰明,想必也是從蛛絲馬跡之中,心生警惕,陳平被發現的太快,以其聰慧,其中定有蹊蹺!”

  “可惜,柳白雖發現有蹊蹺,但始終棋差一招,想不到此乃老夫故意所爲。”

  “爲確保謹慎,故而告病在家,再細細查探。”

  “殊不知...這不經意的躲避之舉,才讓老夫確認了這一切。”

  馮去疾笑得很開心。

  多少年了,能遇到如此值得他用心的對手,讓這位退休在家的前丞相驀然生出一股子豪氣。

  當年他在朝堂之上,除卻李斯,王翦,其他大臣論心計,也無人能有柳白如此造詣。

  今日,

  他馮去疾當真覺得心中爽快!

  炙阒耍瑥膩聿粫X得算計一個愚蠢之人是一件多有成就的事情。

  但是,

  算計一個聰明人,會讓他們覺得有一種凌駕於他人智力之上的成就感。

  “父親所言甚是!”

  “如此說來,陳平說的句句屬實!”

  繞過這個彎來的馮劫,也是眼前一亮。

  柳白沒上朝,這就是最大的異樣!這個異樣,就確定了陳平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自家父親隨手設下的圈套,居然有如此多的波折!

  馮劫仔細這麼一回想,也是深信不疑。

  “不過,倒是可惜了這個頗有風度氣質的瞎子了。”

  馮去疾輕笑一聲。

  話中雖有惋惜之意,實則絲毫不後悔。

  畢竟是當過丞相的人,人才這種東西...很少,但是總歸是有的。

  一個不歸屬於自己的人才,死了也便死了。

  不過...柳白這性子,發現手下人背叛,恐怕會生不如死吧!

  “父親,咱們接下來怎麼做?”

  馮劫上前爲馮去疾錘錘後背,開口問道。

  馮家如今真正的頂樑柱,還不是他馮劫!若沒有他父親馮去疾,恐怕當真無法度過此番危難!

  “如何做?”

  馮去疾冷笑一聲:“他柳白想要架鍋燒水,將我等世家烹殺而死,那便將大鼎之下的柴火抽去!”

  “咱們再燒一鍋沸水,請其跳下去!”

  說罷,馮去疾拍了拍馮劫的手,開口說道:“讓諸多世家府中死士調往咸陽,日後要用。”

  “同時,咱們的這位柳相,爲國爲民,意圖爲生民開一條通文之路,咱們豈能讓柳相墮了聲勢?多加宣揚,讓這位柳相的名聲在咸陽城沸騰起來!柳相功德,比肩聖人,就這麼傳!”

  馮去疾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盡是陰值脑幮Α�

  馮劫微微一愣,而後恍然大悟:“諾!”

  死士何用,尚未可知。

  但是....

  大秦治下,當朝丞相成了大功德的聖人!

  咱們的陛下....又如何?

  馮劫笑得格外燦爛!

第141章 千古一帝,貪心一次,無妨!

  章臺宮外,嬴徹努力讓自己的心情能略微平復一些。

  雖爲父子,

  但是...

  自家父皇的威勢,讓他這個當兒子的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大殿之內,始皇陛下正凝眉看着懸掛於牆壁之上的地圖。

  此圖還並非是大秦的版圖,而是...

  北方代郡的地勢圖。

  一處處標註,正是如今大秦緊鑼密鼓設亭的地方。

  對於大秦周邊的草原,馬伕立國的大秦,又豈會單純禦敵於外?

  長城,

  最大的作用,乃是配合周邊設亭,作爲中轉糧草資源以及戰略縱深的。

  “章邯,景天在匈奴幾年了?”

  始皇陛下微微皺眉,開口問道。

  “啓稟陛下,副統領景天,深入匈奴已有兩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