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08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還有,什麼叫文雖成,武卻不就?我柳白是大秦全勝將軍!!!

  我看你這老不死的是故意找茬的吧?

  “這一巴掌我記下了,讓所有卑賤者還。”

  柳白掏出小本本,開始記仇!

  當丞相的,大度是美德!

  ....

  翌日朝堂之上,柳白頂着兩個黑眼圈,打着哈欠。

  這老頭兒也不知道怎麼用的勁道,就恰好讓自己被拍的那個地方有種不輕不重的疼痛,然後一夜無眠。

  最可恨的是,好不容易疼痛感要消失了,朝議時間到了!

  這明顯就是要自己一夜無眠,故意拍的嘛!

  柳白氣得牙都癢了。

  百來歲的人,怎麼跟個小孩兒一樣?老不修老不修,就是這麼來的嗎?

  “陛下到!”

  隨着一道尖銳的宣號聲響起,柳白的精神爲之一震。

  抬眸看向始皇陛下。

  恰巧,這位千古一帝從屏風之後走出時,別有深意得看了一眼柳白。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

  一道道山呼聲響起,始皇陛下端坐於高臺之上,目光掃視羣臣。

  “起身。”

  “謝陛下!”

  “諸位,今日可有要事奏?”

  始皇陛下淡淡開口,目光卻落在了柳白的身上。

  “啓稟陛下,臣有要事奏!”

  “皇天后土,佑我大秦!就在昨日,我大秦七公子嬴高的書房之中,憑空出現了我大秦嬴氏先祖公子虔的佩劍,天月劍!”

  “更爲關鍵的是,盤問宮府腥耍詿o外人所入!”

  “此乃大好事啊!”

  柳白率先起身,面有喜色開口稟報。

  “臣乃懿文宮掌書,皇族之劍失而復得,這絕對是公子高品德高尚的原因,斗膽請陛下獎賞公子高!”

  “當然,臣是公子高的老師,也請陛下獎賞臣!”

第132章 大秦金令箭使!

  對於柳白的請賞,羣臣皆是心中不屑。

  天月劍固然對於皇室有十分重要的意義,但說到底,也就只是一柄劍而已!

  即便是公子高得到天月劍,那也是公子高的事情,你一個當老師的還恬不知恥出來請賞,着實有點過分了。

  不過...

  當柳白此話說出之時,朝堂之上,有幾人卻是不約而同得皺起眉頭。

  李斯和王翦二人,看了一眼柳白,試圖從其眼中看出點什麼東西了。

  而馮劫,卻是眉頭微皺,繼而舒展,眼神之中帶有喜色!

  咸陽宮防衛森嚴,這天下有誰能做到悄無聲息得進入公子高的書房嗎?

  既然如此,就說明...宮中有那麼一股勢力,或者說有那麼一羣人,是並不忠盏模�

  一瞬之間,馮劫便是抓住了十分重要的一點:宮中有勢力!

  既然有勢力,只要找到這些人,他們世家便是可以圖郑�

  無論是探聽始皇陛下心思,還是日後爲了扶持某位公子,爭奪儲君之位,都將有先手之機!

  馮劫差點驚喜出聲!

  此刻,他甚至在心中譏笑柳白愚蠢,居然連這種事情都沒察覺到,反而傻乎乎得在朝堂上請賞。

  而他這幅死死壓抑笑意的模樣,盡皆落入柳白的眼中。

  上鉤了!

  人...特別是聰明人,都會各位相信自己。

  與其告訴他們卑賤者的存在,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去猜出卑賤者的存在!

  柳白這一記還手,日後扇到卑賤者的臉上,會不會將他們的腦袋都扇下來,也猶未可知。

  他在麒麟殿上稟報這件事的目的,僅僅就是稟報而已。

  隱藏在暗處的蛇蠍可怕,但是暴露在羣臣的眼皮子底下,始皇陛下還能任由你釋放毒液嗎?

  高臺之上,始皇陛下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柳白一眼。

  且不說嬴高的密奏已經呈上,宮中有哪些人有小心思,黑龍衛也並非全無線索。

  不過,

  對於這些眼皮子底下的不過分的小爭鬥,始皇陛下向來都是略微放任!

  “啓稟陛下,自柳白擔任懿文宮掌書以來,諸位公子確有進步。”

  “除卻公子高設立大秦城市管理監之外,公子徹亦是爲國事勞心。聽聞公子將閭,最近也在整理兵法一類的書籍,雖暫無成就,亦見其勤奮。”

  “十八公子胡亥也再無浪蕩之事傳出。”

  “柳白請賞,雖有略微自誇之嫌,但確有功績。”

  關鍵時刻,還得是李斯。

  柳白這一聲請賞,誰都不願意接話,就連始皇陛下都有種懶得聽的感覺。

  李斯這麼一番話說出,倒算是在爲柳白表功了。

  但是,

  經由李斯這麼一梳理表功,羣臣才猛然發現,好像不知不覺之間,諸位公子也作出了改變。

  而且都是好方向,在爲着大秦的利益而改變!

  別的不說,陽燁這老小子這兩天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因爲嬴徹要將鹽鋪開分鋪了,等到日後時機合適,鹽鐵國營的事情就可以逐步推動,國庫就豐腴了。

  不得不說,陽燁對於柳白甚至有些許感激之情,這鹽鋪交給嬴徹開,根本就是爲了開一道口子給國庫而不落人口實。

  若是柳白開鹽鋪,賺來的錢給了國庫,反而有僭越之嫌。

  嬴徹開就不會了,父子之間,沒什麼隔閡話。

  “李斯言之有理!”

  “柳白功大,不可不賞!”

  始皇陛下微微點頭。

  幾個孩子的改變,他也是看在眼中。

  除卻扶蘇改變不多,其他孩子的頑劣,都收斂許多。

  柳白一聽這話,連忙看向高臺之上的始皇陛下,想要張嘴要個禁衛統領之類的‘軟’武將的位置。

  豈料,

  “今冊封柳白爲懿文宮右傅,待立太子之時,則爲太子右傅!”

  此等冊封,也在腥说囊饬现小�

  懿文宮掌書,這本就是日後成爲太子太傅的信號了。

  如今立爲右傅,也算是給柳白正名,日後不會有任何阻礙了。

  柳白一臉無奈,也是隻好接受。

  軍功封文職,這勉強說得過去,面上可以說是在體恤,不願讓你過多勞累危險。

  但是文功封武職,那絕對是要留罵名的。

  “多謝陛下!”

  柳白行禮,嘆了口氣。

  不過最基本的目的也算達到了,至於右傅不右傅的,也算是當一次一把手吧!

  當然,這個一把手下面暫時沒有二把手,有點不爽而已。

  馮劫看着柳白的身影,眼眸微微閃動,心中更加迫切。

  眼看着柳白在諸位公子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高,他若是再不採取行動,那纔是要出事。

  假若真的到了他馮劫想要扶持一位公子,都找不到合適人選的時候,那再有權勢也沒用啊!

  最高位置的更迭,纔是朝堂洗牌的最強力量。

  馮劫暗自皺眉,下定決心回到府中之後,要開始想辦法找到那羣隱藏在宮中的勢力了。

  ....

  與此同時,

  北方代郡,秦與匈奴的邊境線之處,一匹快馬疾馳,揚起塵土。

  這向來迅捷耐跑的快馬,竟是身上諸多鞭痕,儼然是騎士不斷催動的結果。

  而這位騎士,胯下已然爲鮮血浸溼,儼然是騎乘時間太久,大腿內側被磨得連紅肉都能見到了。

  “何人?”

  韓信微微皺眉,直接拔出秦劍。

  那騎士高呼一聲:“金令箭使!”

  “備馬,備水!”

  “扶我!”

  快馬猛然衝入大秦境內,繼而一聲巨響。

  這匹在軍中都不多見的良駒,滿身傷痕,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眼看着是活不了了。

  然而...

  騎士看都沒看一眼這良駒,咬着牙伸手掏出金令箭斥候令牌。

  幾名銳士連忙上前攙扶。

  韓信看着那騎士手中的金令箭,瞳孔猛然一縮!

  秦國金令箭,乃是老秦國君專用,百年未見一次也是常有之事。

  上一次在史書上真正記載的金令箭使,乃是龐涓於大梁六國會盟攻秦,秦孝公嬴渠梁派出的密探景監千里狂奔,爲秦國帶來先手之機。

  那是真正決定秦國生死的信息!

  如今...

  金令箭,再度現世?

  “快!馬!水!”

  騎士沒有任何休息,只是抓起一個水囊朝着口中灌了幾口,而後翻身上了他們這支邊軍小隊中最好的馬,便是揚着煙塵出發!

  韓信面色凝重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