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06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唯有始皇陛下昔年爲荊軻所刺,有一人持天月劍入燕,將燕國豢養刺客死士七十六人,一夜斬盡。

  而後順道還去了趙國,殺掉了趙國三大刺客,飛雪,長空,殘劍。

  世人皆以爲乃是蓋聶所爲,故而得劍聖之名。

  當然,這些都是秦國的造勢,柳白親口聽李斯說過,蓋聶用的是淵虹劍。

  “老師,這怎麼辦啊?”

  嬴高開口,將柳白的思緒拉回。

  這斷了的天月劍...不就是將大秦的臉面打得啪啪作響嗎?

  “此事還有他人知?”

  柳白沉眉,開口問道。

  嬴高搖了搖頭。

  別說他人了,就是他宮府之人,也不知道是誰進來放劍的。自己發現天月劍斷了,第一時間就跑過來了。

  得到否定的答案,柳白鬆了一口氣。

  “老師,要不要進宮去告訴父皇?”

  嬴高開口問道。

  說實話,他小時候也很佩服嬴虔先祖,也想過擁有天月劍。

  但這斷了的天月劍...太燙手了啊!

  “無妨,你上道密奏便是了。”

  “如今我大秦安定,不是區區一兩個劍客可以撼動的。”

  “況且,既然是將此劍放入你的宮府之中而非宣揚,就說明並非以損大秦顏面爲目的。”

  “安心吧!”

  柳白拍了拍嬴高的肩膀,開口說道。

  雖有疑點,但是柳白可以肯定,至少天月劍回來了是一件好事。

  “等等!”

  忽然,柳白想到了一件事,一把按住嬴高,雙眸死死頂住嬴高,一字一句問道:“你確定,你宮府的所有人,都沒有見到來放天月劍之人?”

  嬴高微微一愣,木訥得點了點頭。

  這件事,他有詢問過是否有人進過他的書房,得到的答案自然是沒有。

  “爲師知道是誰了。”

  柳白牙齒一咬,沉聲開口道:“放心吧,此事與你無關,是衝着我來的。”

  “你回去吧,安心將你的城市管理監弄好便是了。”

  “此番是陛下親口允旨,也算是對於你的歷練。”

  聽到這話,嬴高還想說些什麼,卻見柳白擺了擺手,只能轉身離開:“老師,學生走了。”

  看着嬴高離去的身影,柳白眼神沉凝。

  咸陽宮內,防衛嚴密,無論是再怎麼厲害的高手,想要穿過層層禁衛以及那些壓根兒不爲人所知的高手的監視進入咸陽宮,都是不可能的。

  否則始皇陛下的安危如何保障?

  如此情況下,能做到這件事的人,就只有宮中之人。

  答案呼之欲出!

  卑賤者!

  “不絕對的忠眨闶墙^對的不忠铡!�

  柳白眼眸之中,殺意湧動。

  他懶得再弄什麼權掷@繞了,直接提筆,寫了一封書信。

  “龍且,去!跟着嬴高,讓他帶着你入宮,將這封信交給明珠公主嬴末裳。”

  柳白喚來龍且,將書信遞去。

  “諾!”

  龍且微微點頭,接過書信便是離開。

  “最好你們沒有惡意,不然...一個公主,可保護不了你們。”

  柳白聲音,極度冰寒。

  ....

  河東郡,一處荒原之上。

  一名老者牽着一匹乾瘦的老馬前行。

  忽而砂礫滾動,風聲驟響。

  隱約之間,仿若連風都冷了三分。

  “啪!”

  一塊土嘎啦被風吹起,撞到老者懷中抱着的一柄制式秦劍劍鞘之上,鬆散着被風吹走。

  “打了小的,老的出來了!”

  “老鬼,再不出來,老夫這一劍出去,你這老鬼屍骨全無,連你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老者心疼用衣袖得將劍鞘上的灰塵擦拭,而後微微抬眸。

  “曹秋道,昔年我鬼谷劍法與你平分秋色。今日我這鬼谷殺陣,如何?”

  一道聲音響起,卻從四個方位傳來。

  言語之間,竟有些許得意。

  “平分秋色?”

  “放你踏馬的屁!你的‘異心’,老夫兩根手指頭就折斷了!哪來的老臉說平分秋色的!”

  “鬼谷殺陣,這種場面想唬我?”

  老者大怒,將腰間酒葫蘆朝着西邊方位猛然一擲,隨後劍光一閃!

  酒葫蘆被劍氣劈斬,酒水四濺!

  與此同時,風沙似乎熄小几分,一名尷尬的老人身形隱現,渾身酒漬風塵。

  “唬我?”

  持劍老者不屑輕笑,拄劍譏諷道:

  “你行嗎?”

  “你當年也不行啊!”

第130章 世間無仙,大秦更不允許有仙!

  第130章:世間無仙,大秦更不允許有仙!

  “行了老鬼,不殺你。”

  陳伯拄着劍輕笑一聲搖頭,看了一眼那狼狽的糟老頭子,之前斬出那一道劍氣的漫天殺意,瞬間消散無形。

  “你發誓!”

  然而,那在沙塵之中的狼狽老人卻是不肯走上前來,還一副想要立刻開溜的模樣。

  “道上故人漸稀,我亦飄零久矣!”

  “朋友故人,越來越少咯!把你劈了,日後哪有這麼趁手的劍樁子?真讓我提着劍去咸陽宮裏找那個老不死的傢伙比劍吶?”

  陳伯笑罵一聲。

  令天下人爲之恐懼的鬼谷子王詡,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趁手一些的劍樁子罷了。

  當然,這是武力方面,要論致裕芮锏肋�懶得動腦子哩。

  “那你打傷我徒弟怎麼算?”

  “蓋聶都死了,老夫的鬼谷派就剩下小莊這一根獨苗了!當真讓老夫以百歲之齡,再去收徒弟從新教起不成?”

  王詡怒道。

  “愛怎麼算怎麼算!”

  “也就是老夫出手,你那白毛徒弟才能活命,要是讓我家老爺知道你鬼谷派還覬覦我家少爺性命,你說會不會一劍滅了你們?”

  陳伯斜眼看向王詡,撓撓耳朵。

  “白孝沒死?”

  王詡眼睛瞪得渾圓,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失聲驚呼道:“難道真的有荊山鳳凰?”

  陳伯微微點頭:“有沒有不知道,反正老爺傳信,讓我過去。”

  “正巧你也來了,一起吧!”

  說罷,陳伯自顧自得走到王詡身旁,彷彿深知其習慣一般,朝着這位鬼谷子懷中這麼一掏,順出一個酒葫蘆:“剛剛老夫的酒葫破了,得賠!”

  王詡氣得直跳腳:“有你這麼搶劫的嗎?老夫被你帶走也便罷了,酒葫還順走?”

  如此怒語,陳伯卻是懶得理會:“少來,就你老小子的狐警,分明就是自己過來想要一起,還佯作不知情樣。”

  “老夫是老了,不是傻了。”

  “要去就一起,不去等我家老爺騰出手了,我就說一下鬼谷衛莊行刺少爺的事情。”

  “到時候...”

  “嘿嘿。”

  陳伯奸笑一聲,王詡面上怒氣全消,右手往嘴上一吹。

  “踏踏踏!”

  一匹如同天邊晚霞的赤馬奔跑而來,上面赫然還有行李。

  “嘖嘖!彤雲駒!看來咸陽宮那老小子,也被你勒索過啊!”

  “張儀就被你賣了一匹馬的價錢?”

  “也對,你徒弟多,一代一代的,賣兩個也不算甚事。”

  陳伯嘖嘖稱奇。

  “什麼賣!這麼難聽,這是孝敬,懂嗎?”

  王詡淡淡道。

  連天下人都不知,攪動天下風雲,改變神州走向的張子,竟然就被賣了一匹馬的價錢。

  ....

  “嗯?柳相請我見面?”

  凝華宮內,嬴末裳黛眉微蹙。

  無言呈上來的信件之上,赫然是柳白諔┭s‘卑賤者’頭領一見。

  “殿下,說不定這是柳相願意與殿下聯盟。”

  “以柳相爲外,殿下爲內,日後儲君之位,則爲殿下所定。”

  “無憂矣!”

  無言開口說道。

  這也是最爲基本的判斷。

  “不可能!”

  嬴末裳微微搖頭。

  對於柳白,她這位長公主其實並未有過太多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