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0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畢竟文相不比武將,若是於政務之事上殺心過重,反而容易動搖國本!”

  王曦微微一笑,開口分析道。

  這一番話開口,王翦眼神之中流露出滿意之色,而後又感到惋惜!

  怎麼就...自己這混賬兒子生了個這麼好的女兒呢!還偏偏是女兒,無法繼承王家家業!

  “呃....這也沒什麼吧!父親不是還在朝堂嗎?還有李相,始皇陛下!”

  “這柳相殺心重,壓他的人不是一大把嗎?”

  王賁撓了撓頭,還是有點不懂。

  “哼!混賬,你仔細想想,這柳白幾歲,老夫幾歲!”

  “二十歲!少年得志,心中有煞。此人上位,都不需要做什麼,只要等!等我們這些個老骨頭進棺材了,老夫且問你。”

  “這天下,有誰能壓一個二十歲就登上丞相之位的兩朝老臣?你讓始皇陛下之後的新帝,如何?”

  王翦冷哼一聲,眼眸之中滿是憤怒!

  少年得志,尋常人看來是好事,但是在朝堂上...還真不一定!

  朝堂如同熬湯,開頭猛火沒什麼用,最重要的是文火不熄!

  這柳白年紀輕輕登上高位,心性果決,一旦真讓他熬個二三十年,到時候再展現狠辣作風,恐怕整個大秦帝國都得翻天!

  “啊!”

  王賁傻眼了!

  他還怎麼想過柳白的年齡問題!

  因爲柳白上位太快,而且處理政務展現了與年齡不符的老成,反而讓王賁潛意識裏面以爲這傢伙跟自己是同齡人呢!

  仔細一想,這柳白...跟曦兒同歲啊!

  “爺爺,曦兒倒是有不同看法!”

  “此人詩詞,聞名咸陽,除官途之外,文采上的造詣,也是萬人追捧!”

  “但是其詩句之中,卻是一派灑脫,曾有市井言其有謫仙人之姿。”

  “或許,柳白並不會醉心於權勢呢。”

  王曦微蹙黛眉,輕聲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王翦眉宇之中的憂愁,卻沒有半分削減!

  一個戰場殺伐,亡魂百萬,官場沉浮的老將,豈會相信‘人心’二字?

  這個世上,最不可信的,便是人心。

  “老爺,老爺!”

  “柳相來了,還提了一罈子酒,在咱們門口大聲喊....”

  就在此時,管家走到房門之外,有點猶豫得開口。

  “說下去!喊的什麼?”

  王翦面色一滯,而後沉聲開口。

  “不醉不歸,他給您準備了小白條,誰搖白條誰是就是敗軍之將!”

  此話一出,養氣多年的王翦眼中怒火蹭蹭升騰:“敗!老夫打了這麼多年仗,就不知道敗這個字怎麼寫!”

  對於一個將領,特別是常勝將軍來說,敗...便是最大的關鍵詞。

  而柳白,很不幸,觸發關鍵詞了!

第12章 我柳白,亦有成爲世間良將的潛質!

  “不是我吹!”

  “老將軍,你是咱們大秦的戰神,當年我小時候,我也是我們村的戰神!”

  “棍子沾屎戳誰誰死,水桶裝尿潑誰誰叫!”

  “誰人不知我柳白,一棍幹翻一百人!一桶喝斷長坂坡!”

  將軍府邸之中,酒意熏天!

  柳白‘啪啪’拍着案桌,嗷嗷叫!

  而原本‘怒髮衝冠’準備讓柳白看看誰纔是‘敗軍之將’的王翦,此刻面容平淡,將酒盞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誰搖白旗,一目瞭然。

  至於通武侯王賁嘛...此刻正在書房跪着呢!

  按照王翦的說法,跪久了,腦子就聰明瞭!

  而王曦,此刻則是目瞪口呆!

  木棍沾..那啥...水桶沾...那啥?

  這是咸陽城百姓口中的‘謫仙人’,詩篇仙氣飄飄的左丞?

  “行了!酒也喝夠了...”

  王翦輕輕放下酒盞,不準備與柳白再探討什麼棍子啊,水桶什麼的問題了。

  趙高這一件事,已經讓王翦對於柳白有些警惕了。

  如今深夜來府,若當真是爲了履行早晨朝堂上的一句‘戲言’,王翦是絕對不信的。

  “不夠!”

  “遠遠不夠!”

  “與咱們大秦的戰神,百姓的英雄喝酒,永遠都喝不夠!”

  “一個國家,沒有英雄,是悲哀的!”

  “而你,我的老將軍,你是真正的英雄!”

  “對於英雄,我柳白願意給予全部的敬意!來,老將軍,再敬你一杯!”

  豈料,王翦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柳白直接打斷了!

  這個滿臉醉紅的左丞大人,搖搖晃晃將酒盞舉起,而後一飲而盡。

  而王翦,此刻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眼神之中也與之前不同,戲謔盡散!

  酒後吐真言,這一句話,用了無數次,王翦自然也不是盲信此話之人。

  但是...王翦的眼光,獨到至極!

  他能聽出來,這個被滿朝文武認爲是大秦最有潛力和才華,卻又是滿朝文武最遭人恨的左丞相,此刻所言,皆是肺腑之言!

  英雄....嗎?

  “老將軍,說真的,我真的很想當一個武將!”

  “這兩次領兵,我倒是頗有心得,如此看來,我也有成爲世間良將的潛質!說不定....這未來軍伍扛鼎之人,就是我柳白吶!”

  柳白嘿嘿一笑,開口說道。

  前面說了這麼多英雄啊什麼的,說到底,還是他柳白想當武將!

  男人嘛,喜歡的東西無非就是這麼些!沙場良駒名刀,功名自戰而取!

  “絕無此種可能!”

  “柳相的武功,着實差強人意。”

  王翦瞥了一眼柳白,差點一口‘呸’出來。

  這要是大秦軍伍的扛鼎之人成了柳白,那他王翦真覺得丟人了!

  不說別的,就是他孫子王離,都能打十個柳白!

  “咳咳!”

  “咱是智將!老將軍,懂嗎!就是玩腦子的!”

  柳白尷尬得乾咳了兩聲,謊作被酒水嗆到的模樣。

  一旁的王曦掩嘴輕笑。

  今日這位柳相前來府上,倒是讓她看到了不一樣的‘謫仙人’。

  嬉笑怒罵,皆有其情!

  或許,也就是這樣真性情之人,才能寫出如此多仙氣飄飄的詩句吧!

  而正是這一聲輕笑,讓柳白‘咦’了一聲。

  “這位便是王曦姑娘吧!”

  “久仰久仰!”

  “聽聞王姑娘尚未婚配?”

  柳白看了一眼王翦,又看了一眼王曦,眼珠子一轉,便是開口。

  此話說出,王曦微微一怔,還未回答,便聽到自己的爺爺拍案而起:“柳白!你我二人喝酒談政,爲何言他?”

  說完,王翦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孫女,開口道:“曦兒,去看看你爹,別餓死了。”

  這一番話說完,柳白瞬間瞭然。

  果然啊,外界的傳聞都是真的!

  這老將軍護孫女得緊!

  還以爲真的油鹽不進呢,看來還是有弱點的嘛!

  “是!”

  王曦看了一眼柳白,雖是還想更加了解一下傳聞之中的柳相究竟爲人如何,但爺爺吩咐,她也不會有任何忤逆,便是起身離開。

  柳白目送着王曦離去,讓一旁的王翦大爲惱火!

  “現在柳相可以說,今日來老夫府上究竟何事了吧?”

  “若柳相當真說是喝喝酒,那麼酒已過興,便請早些回府吧!”

  王翦這一番話說出口,幾乎就是不客氣得‘逐客’了!

  這也是情理之中,自家的小白菜,外人擱着問‘婚配與否’,你說惱火不惱火?

  而且更關鍵的是...

  這特麼柳白自己也沒成婚啊!

  明明都到年齡了,還不成婚,莫不是真的覬覦我家曦兒?

  想到此處,王翦心中警惕更甚!

  而這幅模樣,是對於親情的維護,自然不會有什麼掩飾,一點兒不落得全都進了柳白的眼睛。

  “老將軍慧眼,柳白今日前來,確實有要事!”

  柳白將酒盞一推,沉聲開口。

  雖是面色酡紅,但眼神之中,卻是一片清明,全無半分醉意。

  “老將軍,此番平叛,晚輩發現一事!”

  “所謂叛亂,其實與百姓...並無太大關聯!”

  柳白緩緩開口說道:“我大秦之律,雖是嚴苛,但是事實上,在始皇陛下這些年的輕徭薄賦之下,百姓已然逐漸安居!”

  “數百年的紛戰,死了太多的人,這片神州大地上的子民,被壓得喘不過氣!”

  “如今天下大定,百姓也不想再起戰火!”

  “其叛亂根源,其實是...六國餘孽!”

  這一番話開口,王翦卻是沒有絲毫意外。

  作爲親自滅國的老將,他豈能不知曉這些?

  放下仇恨,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