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饼大脸
他望着屏幕,產生了錯亂感,哪個纔是李諾?
“瘦哥。”
李諾的聲音從屏幕裏傳出來,是用的默唸。
“啊?”
“剛纔跟你說話的那語氣,抱歉啊。”李諾解釋了一聲。
“哦,哦,沒事兒。”陳壽頓了頓:“是我的問題。”
李諾:“沒事是吧?那快點想辦法救我啊!你不是能看攻略嗎!快啊!這老丫頭沒準要把我改造成種馬啊混蛋!”
陳壽嘴角顫了一下。
果然……這纔是李諾的本性……
……
“古雷(呢子大衣男)太沖動了,過於相信自己手底下控制的那倆魔女戰士。”
狄靠在欄杆上和布魯普通訊,視線俯瞰不遠處的廢墟。
“布魯普,講真的,我覺得你們應該調轉個方向。”
“我讓你阻止他們……有個原因就是,‘大劍’軍團是底牌之一。”布魯普那邊的聲音很不爽,但能聽出是在壓着情緒:“總之事已至此,算了。”
“下一步你要去哪?”狄問道。
“我們去監獄島,押送那幾個‘無盡迴廊’的人,順帶着看看能不能取得什麼情報和軍方獎勵。”
“哦~看來還有有趣的事情?”
“嗯,他們中有個2B或A2,應該已經感染了邏輯病毒。”布魯普強調一聲:“應該。”
狄突然探出手,抓住一隻飛在後腦的機械昆蟲。
用指尖碾碎昆蟲。
視線投到了廢墟一角的巷子裏。
穿着黑色斗篷,戴着白色貓臉面具的馬爾傑依附在巷子口。
四目相對。
【已發現入侵者】
【已發現獵物】
馬爾傑和狄的耳邊都響起了語音提示。
“狄?”
“嗯,說。”
“我們這邊需要你回來。”
狄心不在焉,看到馬爾傑那點兒舉起一個牌子。
白色木牌上寫着:休戰。
狄對馬爾傑微不可見的頷首,然後笑着對布魯普說:“我拒絕。”
布魯普發出咬牙的聲音:“你這傢伙……”
狄對馬爾傑那邊比了個“OK”的手勢。
“我來這個劇本是爲了戀愛,對你們那點兒事沒興趣。”
“可是主線……”
“伊卡洛斯?”狄笑着說:“換一種思路,既然石板預言伊卡洛斯的祕鑰會出現,那爲什麼不把希望寄託於,伊卡洛斯主動來找你們。”
布魯普那邊沉默了。
“我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去追求我心愛的女人,先說好啊,可別礙我事。”
狄說完,掛斷了通訊。
他與馬爾傑再次目光交錯。
二人同步的比出大拇哥,以表“和平”。
玩家本身就沒必要非得你死我活,劇本世界怎麼玩兒,完全看個人需求。
做主線沒錯。
做支線也成。
以尋求愛與正義爲主題,更沒人管。
更有甚者,想在劇本里到處播種,也純屬個人愛好,無關對錯。
馬爾傑的視線中,狄轉身離開,消失在視野中。
馬哥摸了摸面具,隱於黑暗陰影,望着李諾剛纔駐足的區域,皺了皺眉。
他通過監控看到了李諾所對抗的生物,便在一瞬間想到那傢伙一定會使用【像素斬】,該技能的後遺症【像素化】過於危險,所以他是來救場的。
馬爾傑拿出一根菸,纔想到自己戴着面具。
他走回去,身邊有個躺倒的士兵。
黑色的長袍裏,藏着一個名爲【仿形擬態遮罩】的面具,可以扮演別人的賽博道具。
面具已經記錄了這位士兵的數據,等一切都準備好以後便可以踏上那條和李諾約定好的軍隊線。
茶白和城堡跑了。
李諾和空俅髬屌芰恕�
馬爾傑很寂寞,但他知道,他們仨都有光明的未來。
不過……
意外總是來的很快。
今天鎮子發生了三件大事。
茶白誤打誤撞的讓一個城堡從鎮子裏跑了。
李諾和巨型妖魔幹了一架。
當馬爾傑回到卡彭的商鋪時,他將見到第三件大事。
一羣人圍在了商鋪四周,圍得水泄不通。
甚至比觀看堡壘奔跑和怪物出現的人還要多。
索菲亞氣哼哼的跑出來,純潔的女孩,裹挾着一股子不堪入鼻的臭味,用顫抖的手扒住馬爾傑的領口。
“都是你害的……”索菲亞瞪大眼睛,眼白布滿血絲:“啊?你還敢回來?”這位以往保持着教養的姑娘突然擺出一副痞子的樣子:“你他媽的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一股子堪比奎託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我殺了你啊。”
“哼……誰家寡婦愛上我了?”馬爾傑不畏強暴不恥下問。
“愛你個鬼啊!”索菲亞如雄獅般低吼。
這時,卡彭和一名保潔人員走出屋子。
卡彭對馬爾傑招了招手。
“你放進鍋爐房提取魔力的東西炸了。”
“我放進鍋爐房?”
“是你操控的那羣奇怪的小機械人乾的。”
馬爾傑沉默少許。
“我記着……我放進鍋爐房的東西是屎塊。”
卡彭忍着想崩了他的心情。
深吸一口氣。
這個沉穩的豬第一次咬着牙用狠勁蹦出聲音。
“對……你說對了……屎炸了!炸屎了!”
第269章 暗流洶湧,只有那個姓李的置身
事外
移動城堡。
妖魔降臨。
這兩件事發生在同一天,間隔只有幾分鐘。
很刺激吧。
至少鎮民覺得挺刺激。
但和被屎給炸了這件事相比,上述的情況算個屁啊。
礦坑附近的鍋爐房可以灼燒材料,然後用魔法的蒸汽引擎機將材料升溫,分解後製造類似於“元素”的事物。
平時鍋爐房燒的都是煤和礦,提取反魔法金屬,交給軍隊或其它大城市做貿易。
今天燒的是屎塊。
馬爾傑坐在臺階上,一堆機械生命體跪在糞水裏。
除他以外,沒人敢進入這個操作間。
“發生了什麼?”
“炸屎了!”
“今天是不是有神光顧咱這兒?”
一堆鎮民聚在一起聊着。
“只有那傢伙敢進去?”
“就是他要燒屎的。”
“是啊,該說不說,他倒是挺負責任。”
鎮民們自覺地距離中心點一定距離,雖然沒畫分割線,但人這種生物啊,總會找到一個對大家都好的分割點。
比如在哪能聞到屎味,讓自己有一種加入到羣聊的參與感,卻可以不被屎燻得想死的,距離。
只有卡彭站在店鋪門口,他覺得這事兒,他也有責任。
一輛蒸汽的哓涇噺慕挚谶^來。
吉娜吩咐幾個捂着鼻子的傢伙把貨物給搬下來。
“卡彭,就算你現在是豬,你也不能把自己當豬對待。”
“我沒有……”
卡彭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好。
“白癡……”吉娜雙手環胸,看着雜貨鋪,說道:“我來幫你。”
吉娜曾經是歌手,也是冒險家,她與卡彭相遇在一座孤島,自那之後,她喜歡上了這位充滿了浪漫主義的男人。
即便卡彭已經頂着豬頭活了十年,但在吉娜眼裏,他還是那個英俊可靠的男人。
這一點即使帶到墳墓裏也不會變。
卡彭看着搬吖ぃ瑔柕溃骸霸捳f,吉娜,伱的工人怎麼都是一羣女人和孩子?”
吉娜聳了聳肩膀:“有點志向的去了大城市,有點力氣的被拉走當兵,只剩下無賴和貧瘠的男人,但他們在挖礦,所以我能僱傭的也就剩下女人和孩子。”
一個身材壯碩的女人把貨箱放在地上,對卡彭露出不滿的眼神,喊道:“別看不起孩子!”
“這話我贊同!可別看不起孩子和女人,你這隻豬!”人羣中擠出了一個穿着白色西服的傢伙,狄舉着一朵花奔過來:“吉娜小姐,你看,我找到了很奇特的花……”
狄見到卡彭時,咬了咬牙,但還是保持儘可能的微笑。
吉娜笑着搖頭,當着卡彭的面拒絕了花。
“狄,我給你錢,你幫忙把卡彭的房子給……”
上一篇:诡异纪元:每月一个专属天赋
下一篇:我的怪物融合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