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饼大脸
“有了!”
“格陵蘭島人喫餃子一定不蘸醋吧?”
嗶——
“看來我的智慧讓茶白小姐羞愧的只能掛斷手機了。”
“重新來。”
我叫馬爾傑。
我又來了。
當免費章節出現時,我就是主角,並不是因爲我這人便宜,只是因爲,我視金錢如糞土——而我將糞土視作武器。
還有,
這件事很重要。
因爲博愛——我只會出現在後宮番。
上午的時光過得很快。
去病例架把術前檢查做完的幾份病例拿來看一遍,特別複雜的抄到筆記本上。
去查房的路上跟組長彙報一下特殊病例,有位病人感染了梅毒。
“小馬啊,你最近怎麼老跟那個得了梅毒的病人走得那麼近……”
“哼……我在研究同性戀的生態位,這也是一種人際關係的擴展。”
“當我沒問……”
大夫與病人,要交心,組長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但這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
看看哪些護士適合穿迷你短裙。
糟糕的是,今天下雨了。
討厭的雨水讓大街上的黑絲高跟變少了。
馬爾傑靠在潮溼的磚牆上,優雅的抽着煙。
狠狠的看着陰雲密佈的天空。
“終有一天,我要讓這天,再也遮不住迷你短裙。”
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我看到了一雙不亞於茶白小姐的腿,不,還差一點點,媽的,該死的李諾。
媽的,該死的李諾。
媽的,該死的李諾。
媽的,該死的李諾。
媽的,該死的李諾。
媽的,該死的李諾。
女孩躲在雨棚下,穿着工作短裙和黑色高跟鞋。
今天又是令人討厭的一天。
李思瑤這麼想着。
她在開羅醫院旁邊的會計事務所工作。
事務所常說的一句話是:不要說自己是審計狗,因爲狗都沒有我們累。
事務所幹活多,辛苦是肯定的。
但待遇在整個同齡人中肯定算中等偏上。
只是如果算時薪,即性價比的話,職業生活涯的前期是不高的。
對於李思瑤這種從貧苦家庭走出來的孩子來說,這份工作很好很體面,足以讓她那位起早貪黑的父親仰着頭出門。
父親認爲,孩子的體面是幾十年噩夢的結束。
但對李思瑤來說,每次早上睜開眼時,纔是噩夢的開始。
這份體面的工作帶給她的不是體面的人生。
霸凌、騷擾。
——不按我說的做,伱知道後果。
她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留言。
心和天上的雲一樣是陰的。
——記着,穿着短裙和高跟來。
李思瑤決定今天過後,就把這身衣服燒了。
然後,這輩子就不嫁人了。
別禍害了老實人。
她拿出了一個二十年前就被淘汰的隨身聽,放進去磁帶,耳機戴上,按下播放開關,在濛濛細雨中,把青春最愛的歌曲聽完,然後就踏上那條不歸路,離開曾經的自己。
音樂一點一點的播放着。
——你到哪了。
手機的短信催促着她與留戀的曾經做最後告別。
李思瑤邁出雨棚,淋着濛濛細雨,目光印着對面的旅館。
雨突然停了。
不。
不是雨停了。
而是有一把傘,遮住了雨。
李思瑤側目看過去。
男人站在身後,穿着白色體恤,過眉劉海被雨水打溼成一段一段,遮住了他深邃而憂傷的雙眸。
“您是……”李思瑤問。
馬爾傑的嘴角微微翹起。
“天在下雨,是因爲湖水倒懸於頭頂。”
“我爲你撐傘,雨傘便是倒懸天空的船。”
李思瑤傻了。
她突然想起,這裏是開羅醫院的後巷。
神經病從醫院跑出來了是嗎……
“抱歉,我不懂搭訕。”馬爾傑走近了李思瑤,與她一起躲在傘下:“請不要誤會,我不是醫院裏跑出來的神經病,我是醫院裏跑出來的肛腸科大夫,我叫馬爾……喂……!”
李思瑤大步流星的走向巷子外。
神經病啊!
或許是上天冥冥註定着因果孽緣。
李思瑤,崴腳了。
馬爾傑立即過去。
他不由分說的抱起了李思瑤,公主抱。
我是馬爾傑。
我是王子殿下。
“而你,女孩,你願意當灰姑娘,還是願意當我的沙奈朵。”
“我願意把今天的事情忘掉。”李思瑤沒脾氣的說道:“麻煩你幫我兩件事,第一,把我放下……”
她話還沒說完,馬爾傑就把她抱在懷裏,T恤脫下,放在滿是水跡的街邊長椅上,將李思瑤穩穩的放在座椅上。
“我……”李思瑤愣住,這行動力也太強了!
“第一,你讓我放下你,所以我放下了。”馬爾傑微笑着說:“第二呢。”
李思瑤注意到,馬爾傑的位置卡在疏遠與心動中間,讓雨傘的三分之二正好能遮住她的頭頂,遮蔽陰雨進入她的人生。
“第二……我的隨身聽……掉在那裏了……能不能幫我……”
馬爾傑把傘卡在了長椅上,自己淋着越來越大的雨快速的跑向機器掉落的角落。
“三十年前的老古董了,其實我也有收集這東西的樂趣。”馬爾傑把機器塞進口袋:“你穿着這麼短的裙子,我來幫你拿着吧。”
李思瑤嗯了一聲。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答應。
或許是因爲那把傘在自己頭上遮風避雨。
但該死的不應該是今天,至少不應該是這個糟糕的日子。
她抬起頭,看到馬爾傑的目光一直鎖在自己的腿上。
馬爾傑細細觀察。
他對自己說——我收回之前的推測。
和茶白小姐的腿比較之下,差距太大了。
這就是二次元與三次元的區別嗎……
哼。
媽的。
該死的李諾。
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該死的李諾……
“請問……看夠了嗎?”
李思瑤的問題讓該死的李諾從馬爾傑腦子裏滾蛋了。
“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了……”李思瑤的腳很疼,但她不想別人看到自己要去的地方。
即使這樣,馬爾傑還是攙扶她起來。
“抱歉,我不該剛纔擁抱你,這或許另你產生了一絲我在耍流氓的感覺。不過,我會攙扶着你,走向你的終點。”
“這……謝謝……”
“沒關係,畢竟我,是個醫生,是個不能見死不救的,肛腸科大夫。”
“……”
一路,馬爾傑無話。
茶白曾經說過,馬爾傑如果不說話,長得相當順眼。
李思瑤也這麼認爲。
馬爾傑的目光深邃,這是與生俱來的特徵。
在他的眼中你能看到星辰與大海,你能看到沙漠中的海洋。
“你在……想什麼?”
李思瑤的問題無法打斷馬爾傑正在構想的思維。
“我在想一盤珍瓏棋局,也是我在面對的處境,這盤棋是這樣的。”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我我深淵洞窟我我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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