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玩家,您能正常點嗎 第254章

作者:大饼大脸

  下面是正文:

  福利——那個彩蛋章的原視頻可以去B站找這位UP主:the_great_zmy

第164章 死鬥開始(W)

  第164章 死鬥開始(1.4W)

  血珠從紙袋裏滴下。

  茶白安靜了一些。

  身體的顫抖減緩少許,李諾用威爾斯老哥和裂口女驗證過【浮士德的紙袋子】效果時間,這東西可以減緩精神暴亂,不過只能維持五分十三秒。

  紙袋子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當務之急是快點把列車停住,結束這場考覈。

  “感覺怎麼樣?”李諾問道。

  “我沒事……”茶白聲音有點沙啞。

  疼痛伴隨全身。

  紙袋子套在頭上以後,思維稍微清晰了一些,只是仍覺得頭痛欲裂。

  她只能用盡力氣操控意志放出面板讓李諾看見。

  【正在重新計算屬性值】

  【“賽博精神病”與“邏輯病毒”正在衝突中,身體尚未適應】

  【重新適應時間需要五到十五分鐘,在此期間,玩家5950將暫時陷入“睡眠”和“灼燒”狀態】

  【醒來後有概率喪失“理智”】

  李諾看着她顫抖的肩膀。

  長出一口氣。

  身前七零八落盡是屍骸,還有一雙雙佈滿陰霾的眼睛。

  他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

  但現在解釋沒有任何意義。

  臺階這東西,沒有的時候要給自己建。

  除了約翰內森、阿曼達、瑪什、小舞以及刁衣以外,2號、3號、5號車廂共9名倖存者目光鎖住了他。

  或者說,鎖着茶白。

  一雙雙眸子裏,全是惡意。

  那羣真正的高玩,反倒一個個的保持中立。

  25級的,能活到現在的,大部分都不是省油的燈。

  只有湯姆這個愣頭青握緊了斬馬刀,眯着看不清楚的雙眼,背對着李諾湊過來,卻被馬爾傑拉走。

  “別礙事。”

  馬爾傑知道會發生什麼。

  側面,與茶白同出5號車廂的寸頭男走近。

  另有幾人在旁側肆意觀察。

  “你們是不是以爲,你們人多?”李諾側過頭,先開口,引他們說話。

  他要讓別人知道,我在護她。

  “是的,我們人多。”寸頭男直言。

  一個穿着黑色皮衣外裝的女人靠在門框上,眯着眼說:“現在沒有怪物了,但有個比怪物還要命的東西,這女人被寄生了吧?”

  “我說沒有,你們信嗎?”李諾問道。

  “不信。”女人說道。

  理由?

  誰會相信。

  賽博精神病,還是邏輯病毒,哪個都不是好玩意兒。

  不知誰說了一句:“畢竟能活到現在不容易。”

  沉默的李諾用手擦過臉頰,嘀咕着罵了一句什麼。

  遠處的瑪什啐了口吐沫,心道一聲草:“一羣垃圾東西……沒我們幾個都活不到這會兒,現在竟然開始講價了。”

  車輪聲傳入耳中。

  這裏是“無盡迴廊”,養的大多數人都是混蛋。

  “有什麼可笑的?”寸頭男說道:“要不,伱們移步到其它車廂,我有個技能卡,可以造個蛔印!�

  養狗呢?

  李諾側目:“一個個的老油條,藏着心眼子不用在正途上,在這裏玩兒久了,現實世界是不是都壓不住你們了?真就那麼想找點刺激?”

  噼啪一聲,他開啓【內在潛力】。

  血霧翻滾在周身,低聲說道:“留你們是爲了湊人數,現在沒法留了。”

  接近的寸頭男怔住。

  就是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李諾突然衝上去,手杖直刺引其注意力,另一隻手摳住寸頭男的雙眼,手杖再架住其臂關節,瞬時一擰將對方壓在地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

  十秒後。

  李諾拿寸頭男的衣服擦着手上的血。

  隨手甩下手杖上的血。

  那個穿着皮衣的女人退回了2號車廂,臉上半張皮被鞭刃撕了下來。

  她不敢走近半步,捂着臉強忍疼痛。

  李諾遠遠的看着她,面無表情。

  “你過來還是我過去?”

  “就這麼算了吧。”女人說道。

  李諾突然前衝揚手,用【木偶提線】的詭絲環住女人身體拉了過來。

  女人指頭微翹,指甲忽的變長,滴着綠色毒汁的鐵器色從指尖底端蔓延至指尖,勾勒出十把帶毒“鋼刺”,衝着李諾面門撲來。

  她這招面對怪物很無力,但天克怕毒的玩家。

  千鈞一髮之際,馬爾傑抬起槍,在女子與槍口交錯的那一霎那扣下扳機。

  砰!

  一聲槍響。

  女人的腦袋被一發子彈攆出了一個螺旋狀洞口。

  吱的一聲,被李諾甩在地上。

  “我這算破戒了。”馬爾傑擦着冒煙的槍口,無奈的說:“你們倆這可算欠我的,這輩子還不完就得下輩子做牛做馬的那種。”

  “嘿……我可沒打算活兩輩子。”

  “哼。”

  李諾聽着寸頭男哽咽的聲音越來越小,得到一聲提示:

  【擊殺玩家,獲得經驗值326】

  “幸好有自己撞上來的……”

  李諾關上面板,抹乾手上的血,把作爲抹布用的衣服穿回寸頭男身上,順手撕下一角蓋在其鐵青的臉上。

  他神色陰鬱。

  壓着那股子要泄出去的殺意扭過頭,拿着【斬龍劍】的阿曼達就在他們身邊不遠處。

  “怎麼不防我?”阿曼達問道。

  “你要動手沒必要這麼麻煩。”李諾聳了一下肩膀。

  “這女孩……體內有毒氣。”阿曼達蹲在茶白身前,手杖按在其此起彼伏的胸口上,深吸一口氣,從體表里拉出了一團黑霧,然後捏成碎末。

  “嘎子姐,能說具體點兒嗎?”李諾問。

  阿曼達沒在意“嘎子姐”這個稱呼,淡淡說道:“我能消除部分的惡念……比如病菌的惡意……這東西說不明白,你只要記着,如果她還有一年的壽命,消除惡念後沒準能多活半年。”

  “延緩疾病發作?”李諾驚訝。

  阿曼達冷淡的說道:“技能罷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用,前提……她得的是隻能活一年的絕症,但要是像現在這樣跟中了毒似的,我也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明白了,謝了,回去加個ID。”李諾笑着回應,但只是可惜茶白沒有一年的命了。

  阿曼達搖頭:“我不求什麼謝禮,你平復心態,我們需要度過這次考覈。”

  言下之意,殺倆嚇唬嚇唬就行了,別殺太多,萬一人不夠了,就麻煩了。

  瑪什坐在不遠處,不知從哪拿出一支菸,不斷地點着已經被血侵溼的煙,咧着嘴咬着牙:“索倫不知道喫了什麼藥,就是覺得應該和你同盟,所以我不會害你們。”

  遠處的刁衣對身邊兩個隊友微微揮手。

  他們的槍口隨着瑪什和阿曼達的表態放了下去。

  約翰內森盡收眼底,這時才拍了拍手掌:“既然這樣,大家就相信小哥吧。”

  李諾接過湯姆遞來的【栗子酒】,喝了一小口,血量沒有緩緩回暖。

  “謝了,約翰內森先生。”

  “該謝你自己,小哥的目的性很深啊。”

  “嗯,沒錯。”李諾直言:“我不弄死倆人,萬一稍後咱們提前解決了所有怪物,只剩下多餘的玩家,那你們不就得把刀子對上我們了嗎?”

  “說出來沒關係嗎?”

  “論跡不論心,反正我做出來了,各位也不會想着打我們的主意了。”

  李諾仰頭,把剩下的【栗子酒】全喝了下去。

  微微發紅的燈光照射下,貼在瓶子上的圖案寫着倪月型送給每個隊友的期待。

  ——活下去,無論手段。

  車廂內有個掛鐘,分針指在Ⅲ的位置上。

  時間正好十五分鐘。

  掛鐘響了一聲迴音。

  約翰內森就着掛鐘的聲音,仰着頭說:“小哥接下來想做什麼?”

  李諾反問一聲:“約翰內森先生,刁衣老哥,瑪什,嘎子姐,還有那位馬尾辮小姐,五位確認都是中立了?”

  無人應答。

  代表默認。

  瑪什輕笑着:“這傢伙,能耐很大。”

  除他以外,其餘人大多也產生了不可與其硬碰硬的想法。

  無論召喚火龍,還是在黑暗中擊潰那七個玩家,都沒人瞅見過他動手。

  這是第一次心款ヮハ鲁鍪帧�

  這一出他必須鬧,鬧了才能保證稍後萬一出現混戰沒人敢來陰的。

  望着這一切,茶白嘴中呢喃:“對不起,我拖後腿了,但是我困得不行了……”

  李諾低着頭,帽檐的陰影遮住了眼睛。

  “你不欠我什麼,是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