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饼大脸
正在李諾琢磨的時候,茶白小聲問道:“你和這個天野漂有仇啊?”
李諾:“爲什麼這麼說?”
茶白:“你和他說話的語氣,很直接,而且毫無目的性。”
李諾只是擺了一下手,不再說什麼。
仇,肯定有。
但很離譜。
這事兒要從李諾八歲說起。
每個孩子都有個啓蒙老師。
近到隔壁穿着白絲的阿姨,樓上穿着黑絲的大姐,遠到某網站裏的3D動畫,小倉由菜、前田桃杏、紗倉真菜、本莊鈴這些暗黑精靈,甚至是某些雜誌上露出絕對領域的未知名模特,都有可能是打開一個男孩XP大門的鑰匙孔。
李諾是個正常孩子。
他在八歲的時候迎來了那個孔——《月華劍士》雪。
他到現在還記着小時候第一次見到那個穿着白色開叉長裙,緊身塑型藍色長襪的金髮女人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視覺衝擊力和心靈震盪。
當晚,李諾就向母親表明了長大後要娶個有異色頭髮的女
直到某一天。
他在某貼吧上看到了一張雪撲到天野漂懷中的同人圖。
哈~女人還是靈魂更重要啊。
哈哈~我需要的是在野外被身有殘缺的少女狠狠踐踏。
啊
也就是在那一個月之後,他看上了身殘志堅的怪異女性,《幽遊白書》軀。
李諾把這一切的原罪歸功於那個畫同人圖的傢伙,其中也包括天野漂。
只是想到任務優先,他把仇恨先放在一邊。
更何況,他真的很喜歡軀。
“你一個幕府時代的人,是怎麼來到了這個時代?”他問道。
天野漂反問:“在此之前,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
“你想聽到什麼樣的回答?”李諾想了下便說道:“和你一樣,來自於奇怪的地方,並且聽過你的故事,這個理由如何?”
天野漂笑了一聲,隨後說道:“受友人所託尋找一位少女,旅行中來到此處。”
光這一句話,李諾就明白了這個天野漂所處的時間線是《月華劍士》一代和二代之間,一代結束後,他被人託付尋找《月華劍士》中一位拔刀流少女踏上旅途。
“所以說,你是走着走着就跑過來了?”
“差不多吧,感覺是被某種時空之門的牽引傳送到了未來……或是一個平行的世界。”
接下來的路程裏,天野漂簡單的描述了自己的遭遇。
半個月前,他在某個女人鄉熟睡醒來後,就來到了這個時代這座城市。
“說來也巧,和我一起過來的還有兩個熟人。”
“誰?”
“嗯……抱歉,這事兒可不能告訴你。”
他越是這麼說,就越是說明,那兩個熟人有重大的存在意義。
天野漂話鋒一轉,說起其它的事情。
雖然和李諾的初遇不怎麼愉快,但他的話很多,一來本性如此,二來幕府末年的浪人在此處無人可以說話,俗稱憋得。
“我雖然來了半個月了,但確實沒走出過貧民窟,不過像是播放器……”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音樂播放器,簡稱MP3,順便拿出一個耳機,舉着這些在李諾所處時代已被淘汰的產物,炫耀着說道:“這些東西還真是有意思。”
“沒有走出過貧民窟?”李諾不關心MP3的問題。
“哼……沒有,也不想。”天野漂潛意識中有某種感覺。
來此處必是某種事端等他出手。
就如同當年看到櫻花落下而捲入《月華劍士》一代劇情一樣。
這是個放蕩不羈,隨心所欲的人。
這樣的人,往往會把很多搞不明白的事情壓在肚子裏,轉手先做好應該去做的事情。
對天野漂而言,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貧民窟的弱者得到保護。
你說他是俠也好,說他是白癡也罷,反正他就是覺得需要這麼做,因爲沒人這麼做。
但天野漂面臨着以前從未遇到過的困境。
“這個時代超出我的認知,雖然社會的體系有了秩序,但每個人都像是一個零件,聽起來很先進,實際上卻很原始。”
他拿出煙桿,叼在嘴上抽了一口:“機器製造的時代好像把最基礎的感情給消除了,他們把幫助別人的人當做傻子。禮節,成爲了怪人的標誌。幫扶,變成了弱者的標籤。”
李諾能明顯注意到,天野漂所走過的路,無不有人有女人有孩子在迴避他。
“想不想屠城?”李諾開玩笑的問道。
“哈……”天野漂突然笑了出來:“如果輕易改變信念,那纔是弱者。”
“傻逼。”這句話是一個聽到他說話的路人賞他的。
其實李諾也想這麼說。
不過有時候罵人的粗語,其實是一種誇讚。
他們說着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獵魔任務的交易點。
在一處奇怪的日式建築前,擺着一個用鐵皮支成的“板報架”,上面用粗略的文字寫道:徵兆獵魔者,貧民窟北區清理魔物,賞錢一隻1000。
【支線任務已觸發:武道家的獵魔任務】
【任務等級:lv25~lv30】
【任務詳情:找到並殺死最少兩隻怪物】
【任務獎勵:車票*1】
接到任務的那一刻,天野漂把木刀插回腰帶裏,戴上耳機轉頭擺了擺手:“我這個嚮導的工作到此爲止了,如果二位成功了,就找02號房的那位管賬老頭結算,祝兩位專家好摺!�
“等等。”李諾叫住他,說道:“我要直接見到梅喧。”
“你想見大姐頭?”天野漂摸了摸下巴,隨即搖頭:“不行,你無所謂,但是那位小姐。”他指着茶白,說道:“我可不希望您被大姐頭殺掉。”
“什麼意思?”茶白問道。
天野漂敞開和服,左肩膀上有個如溝渠般的傷疤:“那個敏感的女人對於奇怪的、實力強悍的人抱有敵視,更何況現在大姐頭……在喝酒的時候性情很差。”
他們沒那個時間等着梅喧醒酒或是心情好轉。
“那就說定了,麻煩你在這兒等我們一小會兒。”李諾指了指北邊:“所謂的魔物就在那附近吧?”
“啊?”天野漂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是啊,不過那羣傢伙很難找。”
“有個櫻花樹的地方就是梅喧住處對吧?在梅喧那裏見。”李諾擺了擺手,和茶白離開。
天野漂戴上耳機,突出一口濁氣:“怪人。”
……
“李諾,你想做什麼?”茶白跟在後面問道。
李諾說道:“第一步,利用警察支開玩家,第二步,聚攏能利用的勢力,第三步,看看各條支線是否有相關聯的信息,現在是第二步,咱們需要拿着投名狀去和這裏的負責人談談。”
“你真的認爲考覈劇本,會有隱藏世界觀?”
“來到這裏的格鬥家越雜亂,隱藏世界觀出現的可能性越高。”
他們已經進入了貧民窟的北區。
相比於剛纔所在的區域,這裏更加骯髒黑暗,除了零星的建築聚落,地表上看起來空蕩蕩的,除了零散的幾個人影不知道在進行什麼交易,其他一切都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生命跡象。
這裏安靜的嚇人。
彷彿一座死城。
茶白的鞋跟踩在地上,甚至能濺起迴音。
但若是仔細觀察,又能發現構築物的建築形式絕對不屬於兩千年的美國,這種迷幻有帶點奇幻風味的廢土風,只能出自日式遊戲。
更加讓李諾確信,這個世界不只是人,連城市都被強制縫合在一起。
構成扭曲的事物究竟爲何物,是他想知道的真相。
而現在,距離真相又進一步。
獵人的感觀猶如自動識寶設備,告訴他附近魔物距離的大體方位。
獵魔人的嗅覺幫助他在垃圾堆裏分辨出不屬於人類的氣味。
密切感知周圍,從現在開始,周圍的所有東西,可能是一根膠皮管,也可能是一條鉚釘,都在他的“雷達”範圍內。
“20米,左前方。”李諾側過頭,看向了一棟鐵皮罐頭一樣的建築。
之前殺死的那個卡莉法說過,她們確實幹掉了一個魔物,那三人組的實力總體來說很厲害,找個計量單位對比的話,單體戰鬥力大概0.6個亞當·愛爾蘭。
卡莉法擁有出色敏銳的洞察力,可以觀測到魔物的位置,另外兩人一快一壯,三人配合下才只殺了一個,按照她們貪心的樣子來看,應該是因爲,這些魔物的強度超出了她們預料。
李諾琢磨着,走過去。
拿出【高等北風】。
附耳貼在門上。
他對茶白勾了一下手指:“煎藥不能亂用,麻煩你充當一下煎藥。”
茶白拿出錘子,潛藏在口罩和眼罩下是奇怪的表情:“聽着很彆扭……不過無所謂了,快點解決。”
李諾順着門縫深吸一口氣:“騷味,糞便味……”
茶白:“你說的是馬爾傑嗎?”
“呵……”李諾笑了一聲,啪的一腳把門直接踹開,大喊一聲:“世貿交易所,查水錶來了!”
屋裏的一個帶着毛線帽的男人回過頭,用驚悚的表情看着李諾。
茶白:“我相信你應該沒踹錯門?”
李諾舔着嘴脣,拿出槍,對準那個男人,低聲說道:“我說了,我是專業的……”
他話音剛落,那個男人突然間退到牆角,目光深處出現了微紅的光影,後背開始腫脹起來。
“哈!我就說我是專業的了!”
“明明和希裏說不當獵魔人了……”
“你的角色又不是吐槽役啊!”李諾吐槽着扔出【高等北風】,茶白打了個響指,點燃炸藥,瞬間冷風呼嘯的將這個屋子崩裂!
在嵐風吹拂中,漆黑的身影在冷冽的寒光裏咆哮着,它的聲音被北風颳起的強風掩蓋住,但那個身體卻越來越大。
直至它成長到了足有三米高的獸人形態。
咔嚓一聲,槍械上膛,【內在潛力】開啓,血霧噴湧。
【馬洛裏安】手槍特性,以血製造【水銀子彈】,李諾不斷的噴出鮮血,即代表,他所射出的每一發子彈,都是【水銀子彈】!
這是25級以前少有的魔物剋星。
好比戰鬥暴龍獸的恐龍剋星般,對魔物持有震懾性打擊,當子彈出膛的那一刻,魔物的低吼聲消失了。
嵐風消散。
一個狼人般的生物攀爬在廢墟上。
血從它的口中流出,胸口中彈,頑強的恢復力另其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連接血肉。
當它把視線完全鎖定在李諾身上時,沒關注到,茶白操控着浮空機械手,握着錘子飛到其上方,一錘子砸在它的脊椎上。
李諾大喊一聲:“剁!”
兩人加速衝過去,一個瘋狂開槍,一個不斷的拿錘子猛砸。
他倆用一分鐘的時間證明了獵魔這事兒只要配合得好,基本也沒什麼技術含量。
如果不是李諾拉住茶白,他都怕這隻怪物成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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