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饼大脸
陳壽:“系統還自帶吐槽是嗎……”
吳迪:“噓,聽着。”
【你們完成倖存者營地的任務後就能用個人的貢獻來換取新裝備,理論上,大家只要做一個小BOSS副本就能算是通關,但如果各位完成關卡內所有小副本,則能夠換取到所有新裝備,用來面對第三關的關卡】
【另外,諸位如果能通往第二營地的路上殺死精英喪屍,就有機會從第二營地獲取一枚手雷】
【提示1:數值恢復90%以後,揹包格子才能開啓】
【提示2:切勿使用暴力手段對待NPC,同樣的,NPC也不會對玩家使用暴力手段】
【第二關卡小BOSS任務更新】
【1、讓那個娘們回孃家】
【2、黑暗中的商人】
【由於道路並不算長,所以各位很快就能找到任務地點】
【另外,某些玩家應該已經注意到了,這是個箱庭結構的RPG遊戲,我們在某些地點設定了篝火,大家如果喜歡刷喪屍可以去做篝火,且篝火處有一次讓團隊重新投擲骰子的機會(除已經恢復100%能力的玩家)】
【所以,傳火吧】
“去你妹的!”米洛發出了李諾一樣的反應:“黑魂怎麼都來了!”
陳壽說道:“黑魂理論上算是動作角色扮演。”
“我當然知道。”米洛撓着腦袋,一向冷靜的僞裝已經完全破防:“我靠……這劇本和以前碰到的區別也太大了。”
“難怪沒有隱藏世界觀。”陳壽甩着肉質飽滿的肚子攤了攤手:“因爲根本就是個角色扮演試做型遊戲,大雜燴都算不上。”
時間此時恢復。
大鬍子說道:“總之,你們如果想通過第三個關卡,至少也要通過我們的同意。那裏有很多衛兵把守,有個通向主戰場的橋樑,各位如果沒有通行證,可過不去。”
如果玩家現在的能力在70%以上,有概率能硬闖。
“不管怎麼說,既然各位來了,就先幫我們獵殺喪屍吧。”大鬍子招呼了一下手底下的人,邅砹怂陌巡綐專�有幾梭子子彈。
米洛問道:“那個……第一營地會給什麼武器?”
大鬍子說道:“第一營地啊,只有刀子還有錘子。”
所以……跳過第一營地還真是正確的,米洛看向李諾可能所在的那棟樓裏,目光微微閃動,他感覺……可能還真離不開這傢伙跳出框架的做事方法了。
……
時間往回倒兩分鐘。
李諾這邊接到了提示。
【任務難度:E~A】
【獎勵品:怪物蹤跡眼鏡】
【提示:跟着任務提示走,就能順利通關】
這任務難度浮動的有點皮啊……
李諾腹誹着,腳開始緩緩向後挪動。
按照常理來說,一般人此時應該撒丫子跑出去,或者找個牆角瑟瑟發抖,但他打算藉着光源瞅瞅這位要回孃家的姑娘長什麼鳥樣。
那是個穿着白衣且沒有穿褲子的女人。
她脖子上的腦袋長在雙股之間。
臉上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雙眼無神的瞪着,歪頭咧嘴,似笑非笑,和李諾就這麼四目相對。
這是李諾人生中第一次這麼正大光明的觀察另一個“人”的襠部。
單說體驗感,並不怎麼樣。
這就是所謂的守關小BOSS?
李諾腦子中滿是疑惑,他現在還沒弄明白這個劇本的設定到底是什麼。
喪屍、怪談、RPG、鬼怪,好像什麼都涉及一點兒,但又並不是互相串聯在一起的。
李諾沉住氣,挪步後撤,現在如果快速逃跑就觸發了一個在恐怖片裏不好的前綴,默認自己是被對方追逐的獵物。
本着敵不動我不大動的想法,他在走出房間時,慢慢的,把從裏往外開的房門關上,假裝是個走錯房間的嫖客。
瞳孔向着另一側移動到極限位置,房間外的走廊盡收眼底。
這是一條筆直的走廊,地板是木質的,走廊兩側沒有窗戶也沒有門,只是每隔一段距離放置一個壁燈,昏黃的光源把狹窄的走廊照亮部分。
走廊貌似很長,可視距離不到20米,再遠就是一片漆黑。
只能通過推進擴展視野。
這時後面被關上的門響起了“嘭”的一聲,已經向着走廊走去的李諾回過頭。
木門不斷的被撞擊着,這讓他確信,那個怪物隸屬弱智類碳基生物。
她甚至不會開門。
李諾保持着螃蟹步,平移着向走廊盡頭走去,他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誰知道走廊裏面會不會突然蹦出個跳臉殺。
門一下接一下的被撞着,一隻蒼白的手將木門抓穿,探出來,然後以詭異的幅度扭曲着拉長,四處摸着,摸着,摸着,“嘭”的一下直接將木門像是紙片一樣撕碎。
“真牛逼。”李諾見此轉頭就開啓【跑步鞋】的最大功率,直接往前狂奔起來。
系統已經說了,按照提示引導就能安全通關,現在怪物毫無意義的展示力量就是告訴他,快跑吧,怪物就是目前唯一的風險,走廊裏沒危險。
就在李諾跑起來的那一瞬間,後方的“女人”追了上來,他發現這個這姑娘跑得不快。
按照獵魔人世界觀來看,也就是個E級怪水平。
所以他能馬上就想到,這傢伙的作用就是推動玩家進行任務的工具。
跑了將近百米來到走廊盡頭,這次也不管屋裏有什麼了,擰動把手閃進了房間裏。
進屋後立即關上屋門,把門閂掛上,不到五秒,門就被撞了一下。
只不過這次發出的是“咚”的聲音,因爲這是個鐵門。
當李諾轉過頭時,眼前出現了一行猶如燃燒火焰般的扭曲文字:
【已發現新區域:抽象派畫家的工作室】
鐵門被一下下的撞擊。
門上出現了倒計時數字:1分58秒。
李諾不敢大意的退到屋裏,擺正身體,環視四周,房間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傢俱,只有一張紙條和蠟燭在地上。
能看出這裏姑且算是一間密室……
因爲除了正被怪物堵着的門以外,這兒還真沒其它出口。
理論上,這間房沒什麼特殊性,但有兩點令人感到極其不適。
房間天花板距離地面很高。
將近五米。
這讓本身就變得矮小的李諾看着更是感覺彆扭。
除了進門以外的牆壁,剩餘三面牆上掛滿了油畫。
在昏暗光源照射下,能依稀看清油畫的內容是老頭老太太和一個女孩,畫風隸屬抽象派,用色暗沉較爲壓抑,像這樣相同的畫掛滿牆壁,就好像無數雙眼睛在盯着你,詭異感徒增。
“這畫裏就是怪物的孃家對吧?”
“這畫工……還不如我呢。”
李諾快速掃視一圈的同時跑到桌前拿起紙條,跟着提示走就能通關,他牢牢記着這句話。
紙條上跳出一個半透明藍色磨砂質地的面板,他沒時間驚歎或吐槽什麼,立刻把視線鎖定在面板的文字上:
【羅密歐的留言】
【類型:劇情物品(無法帶出劇本)】
【內容: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個錯誤……如果當年我聽取父母的話,沒有帶她離開那裏,或許就不會有現在的悲劇了。
一開始,我們沒有家族的供給,只能另殖雎罚页四米殴P桿子的工作外什麼都不會,但沒有門路下,我只能去做苦力工,而她在紡織廠工作。
日子過得很快,但也很慢。
我練出了肌肉。
她學會了做飯。
我早出晚歸。
她也早出晚歸。
我早出晚歸是因爲有個抽象派大師願意收我爲學徒,而她早出晚歸……竟然是爲了在巷子裏做副業……
看在我需要錢交學費,她需要錢買名牌的份上,我忍了。
後來我成名了。
我成了活着的抽象派大師!
而她也成名了。
她成了本地妓院的頭牌!
我們都在各自的領域中找到了天賦所在,但是……怎麼感覺就這麼奇怪啊。
她死了。
我把她葬在了回憶裏。
有些時候我還會夢見她,但美好已經消失,只會記得她當時對我的埋怨“我真的想拋下你回到父母身邊,是你讓我無家可歸,你個混蛋”。
我畫了一幅畫,是她與父母的合影。
她從畫裏走出來,看着我,她喫掉了我養的貓,從腳開始喫,她不是人了。
一個魔法師告訴我,她來自於“另一個世界”,我必須不斷地畫她和她家人,給她製造無數個家,她纔會不傷害我,她每天凌晨出來,日出時纔會回到畫裏。
朱麗葉……早知道有今天,我們當年就應該殉情在莎士比亞的書中。】
李諾已經說不出“他媽的”這種髒話了。
他要趕時間,但真相和這個劇本的荒唐度令他感覺彷徨。
而鐵門不斷被撞擊的聲音在提醒他,快點。
隨着幾聲牆壁發出斷裂的聲音,門框快堅持不住了。
拿起桌上的蠟燭,抬眼快速掃過這些畫作,跟着系統的提示確實很簡單就能度過這場遊戲……但這遊戲實在是……
三面牆上所有的畫作都一模一樣,紙條裏寫着“她來自異世界”,只要找到沒有她的那幅畫就可以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其實不是恐怖劇本,只是個單純的找不同遊戲。
李諾很快鎖定一幅畫,畫面上正好少了個女孩。
【離鄉女孩的畫作】
【劇情物品】
【簡述:請引導她進入畫中世界,迴歸故鄉】
看着那幅畫上跳出的面板,李諾明白了:“讓她進入畫中就行了。”
同時他也明白了爲什麼這個任務的難度曲線能從E到A這麼離譜。
那幅畫掛在天花板下沿,離地大概……四米左右。
而他現在是個小學生……
簡單來說……夠不着。
李諾:“日了鬼了……”
他滿腦子在琢磨怎麼利用自己這個小學生的身體爬到天花板那兒把畫取下來。
這些畫沒有框架,就是直接把紙貼在牆上,所以把畫做成階梯爬上去也不成。
“時間還有三分二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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