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饼大脸
“這也沒用?”李諾指着外面說道:“我在一張牀底下發現了一本比基尼雜誌。”
“臥槽……”米洛捂着額頭,啥人啊……
陳壽憋笑,果然,李諾只要出來就不正經了……
但他也放心了。
至少說明,李諾有辦法了。
“大哥……別開玩笑。”吳迪說道:“這些東西可以等任務完成後再去拿,現在需要的是……”
“別閒聊了。”此時媽媽走過來,無奈的笑着:“你們這些孩子……我可都聽見了,什麼提示任務的……喫完飯再玩。”
米洛、吳迪和陳壽緊張起來。
喫完飯……再玩……什麼?
媽媽:“還有你,五郎,說是去衛生間,怎麼拿着……”
就在這時,李諾從包裏掏出一把釘槍。
砰的一下,命中媽媽的額頭。
媽媽猛地就癱在了地上。
李諾回頭看着他們,幾人大眼瞪小眼。
【序章已完成,30秒內去往門口】
李諾:“看吧,才30秒,系統怎麼可能給咱們多餘的時間去搜刮東西。”
他走過去拿起媽媽的菜刀,順便踢了狗一腳:“別裝了。”
其他人已經走出了這裏,就在腥藖淼酱箝T口的時候,所有人就像被傳送般直接送到了室外。
外面正是白天,但街道上空無一人。
路邊建築物上的廣告牌、營業場所和民宅中的燈光全都暗着。
荒涼瀰漫着,即便有陽光照耀,也隱藏不住詭異的氛圍。
【還有一組玩家沒有完成序章,請在此稍作等候】
系統的聲音剛一結束,他們身前就出現了一個帶有波紋樣式的防護罩,罩子擴張變大,附近二十米內包圍起來,與外界隔開,形成一個安全區域。
李諾這時鬆了口氣,對米洛和吳迪揮了揮手:“哈嘍,希望合作愉快~”
“啊……一樣,希望合作愉快……”米洛摸着不屬於自己的尖銳下巴,轉過頭虛着眼看向李諾,問道:“你能不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吳迪和陳壽也想知道。
米洛說道:“你那把釘槍,怎麼就能直接把‘媽媽’殺了?”
“因爲媽媽本身就是個戰鬥力只有五的普通人啊,剛纔捏她的手就能感覺出來了。”李諾笑道:“你們不會以爲這是什麼規則類遊戲吧?”
無人應答。
李諾推了推眼鏡,“嘿”的笑了一聲。
米洛和吳迪這倆人感覺到一股惡寒在席捲全身。
陳壽把頭扭到一邊,心道又該嘚瑟了……
“你們確定要知道?”李諾問道。
米洛:“嗯,至少我想知道。”
李諾自從進屋後,看到米洛和吳迪那一臉的緊張樣就沒打算說太多事情,這個劇本的特殊性在於他們暫時是成年人都比不上的小學生。
當玩家失去能力和道具後,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這時出現一絲驚嚇,心態都會受到極大波動。
米洛沉默。
吳迪疑惑。
陳壽懵逼。
李諾把任務面板設定爲全員可見,指着三個提示。
【1、朝比奈女士收養你們作爲孩子,她愛你們,她願意保護你們,她已經瘋了】
【2、各位的能力暫時無法使用,揹包格子已經被封印,大門被鎖住,任務完成前,你們不可能出去】
【3、除了特殊情況,不要頑皮,否則一定會受到懲罰,但媽媽也會原諒你們,因爲她把你們視作最珍貴的寶物,並誓死保護你們,哪怕有可怕的東西會殺死她】
“藏頭詩。”李諾說道:“把中間的內容去掉,讀取前後關鍵詞。”
還是沉默。
米洛是看出來了,但他不敢確定。
李諾只好念道:“朝比奈女士已經瘋了,各位不可能出去,除了殺死她。”
“太牽強了!”米洛說道:“我也看出來文字有問題,但是和死與喫的主題有什麼關係?”
“至少咱們通過了,不是嗎?”李諾說道:“畢竟我能找到釘槍,就代表這位媽媽能被殺死,某位作家說過:客廳的牆上掛着一支獵槍,那麼這支獵槍在最後一定要射出子彈。”
“這麼簡單?”米洛有點懷疑:“我們……想多了?”
“是啊,慣性思維了,大家一定經常被系統坑騙。”李諾笑道,他現在的笑容掛在7歲小孩的臉上,顯得很憨厚老實,甚至有點可愛……
“不對啊……咱們這邊有六個玩家,還有一個沒出現……”吳迪說着,就看到了剛纔那條名叫小白的狗正在後面趴着……
李諾說道:“誰說玩家必須扮演小學生啊?”
他看向那條狗,眼鏡片上彷彿出現了白光:“是吧,老馬。”
狗哆嗦了一下……
馬爾傑……變成了狗……
李諾又看向“出木衫”,笑道:“瘦哥,好久不見。”
陳壽好看的眉毛顫抖了一下:“是啊……你認出我來了……”
李諾說道:“一個人的氣質是不會變的,瘦哥你這種想讓人把你當做吉祥物去坑騙的氣質,簡直比烏雞羣裏的忍者神龜還要顯眼。”
“沒有這麼比喻的吧!”陳壽又開始吐槽了。
李諾笑了一下,有陳壽去吐槽,就能沖淡一些壓抑感,讓另外兩個玩家至少不要一直繃着神經耽誤事。
“幾位……都認識?”米洛問道。
“啊……認識,一起來的。”陳壽說:“不過,我們都是好人。”
他們把目光看向了角落中,那個胖丫頭正雙臂環胸,一臉彆扭的靠在牆上。
“這位也是你們認識的?”米洛問道。
李諾從包裏拿出“媽媽”的菜刀扔了過去,胖丫頭很自然的接住。
胖丫頭,是茶白……
所以刨除米洛和吳迪這二位以外,李諾變成了憨厚小學生,陳壽變成了英俊小學草,茶白變成了小黑胖丫頭,馬爾傑變成了狗……
光從這個角度來看,這個劇本的奇葩度,已經趕超了之前所有的劇本。
吳迪算是鬆了口氣,摸着腦袋冒冒失失的走向一個垃圾桶,然後往裏看了看,打算找找有什麼東西沒。
米洛過去薅住他,表示着不要貿然行動。
這時,茶白走到李諾身後,小聲說道:“你上來就動手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吧?餐桌上的腸子和內臟,好像來自於人的體內。”
李諾偷偷的從腰後面的鬆緊帶下取出一本日記,遞給茶白,囑咐到:“最後五頁。”
……
這是朝比奈的日記:
大約在一年前,喪屍病毒入侵。
她和丈夫一直在家裏躲避着。
因爲丈夫以前做罐頭買賣,家裏庫存很多食物,至於水源,則可以喝政府空降的補給,他們相信政府會清理城市的喪屍。
然而,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櫻花政府不再管這座城市的倖存者,補給品也沒有了。
一個月前,家裏的糧食和水源都沒了。
丈夫就準備去外面找一些水去喝,但是當他回來後,發現身上出現了傷痕。
“我沒有遇到喪屍,應該是磕的。”丈夫解釋。
朝比奈安慰着他,在當天晚上親手殺了丈夫。
只剩下一個人生活,但她還是不敢走出這裏。
直到某一天,她徹底被恐懼和寂寞壓垮,成了瘋子。
瘋子就沒有了基礎的恐懼感,朝比奈甚至開始獵殺經過家門口的喪屍,把它作爲糧食存儲。
她感覺身體越來越奇怪。
這時候朝比奈發現,自己與喪屍之間可能只有一線之隔了。
也在那一天,來了五個小學生,還有一條野狗,朝比奈把他們收入家中,在人生最後的時刻扮演了一回母親。
並且在日記裏記述道:“我是母親,所以必須讓孩子們喫飽了,但他們如果不喫……我也得考慮……。”
“我要,保護他們,誓死保護,食物。”
……
茶白把日記合上。
“喫了,她會動手,不喫,她也會動手,只有先下手爲強纔行。”茶白問道:“是這樣吧?”
“不知道。”李諾說道:“我不敢確定真相,但能確定,如果把這件事的全貌展示出來,那兩位陌生玩家的心態可能會出問題。”
“爲什麼?”茶白接道。
李諾扭過頭,看向了因爲聽到所以面部變得緊張起來的陳壽,說道:“瘦哥明顯心態出問題了。”
陳壽:“拜託……現在咱們是小學生……手無縛雞之力啊,怎麼可能不害怕……”
他嘆了口氣,看向小胖丫頭造型的茶白,因爲外形原因,陳壽不像當初在《尼爾》中那麼緊張:“哈哈~好久不見。”
茶白點了下頭,跟沒理他幾乎沒區別。
李諾看着陳壽,問道:“對了,出木杉君,你多少級了?”
“16。”陳壽說道。
“嗯……”李諾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我25級。”
“原來你就是爲了嘚瑟啊!”陳壽皺着眉說道。
“呵……”李諾推了推眼鏡框,說道:“出木衫,告訴你一件事,未來靜香可是嫁給了我。”
“大哥,你正經點好嗎……”
這時米洛和吳迪兩人回來。
米洛問道:“各位如果不打算說真名,要不要各自取個代號?”
“好啊。”李諾笑道:“在下野比大雄。”
陳壽:“那我還是出木衫吧。”
米洛笑道:“我叫米洛。”
吳迪猶豫着,說道:“啊……叫我小吳就好了。”
腥藷o言,就這麼看着他。
吳迪疑惑:“咋了?”
李諾直接說道:“您這張臉……雖然也是小學生,但是就算稱做老吳都不違和。”
吳迪只好說:“吳迪!”
李諾:“看出來了,看出來了。”
“喂!你話裏有話吧!”吳迪說道:“我不是那個無敵,是那個吳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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