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次方
“我現在就想看看,梅比烏斯的審判了。”
“……”
觀袀冿@得激動不已。
不過。
對於梅比烏斯這明顯的下克上行爲,他們卻沒有任何的反感。
畢竟。
這件事是逐火之蛾的高層先挑起的。
如果梅比烏斯不進行反擊的話。
他們反而還覺得很不舒服呢!
“我們在現實裏只能夠唯唯諾諾,面對上級的壓迫不敢有任何反抗。”
“所以。”
“我們更希望像是白夏梅比烏斯這種天才,可以去做那些自己認爲是對的事情。”
“而不用去看所謂的上級與高層的臉色。”
這是不少觀袃刃牡南敕ā�
但是。
對於國家智囊團來說。
哪怕他們知道梅比烏斯這樣做,能夠讓逐火之蛾變得更加純粹,可以更好的與崩壞進行對抗。
但還是有些人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目的是好的25。”
“只是方式太過了。”
有人這樣開口說道。
但那穿着軍裝的中年人卻立刻懟了回去:“難不成你們還想着跟那些人好好商量?如果真的能夠商量,那事情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被這樣責罵着。
那人也只是搖搖頭,沒有再說些什麼。
而頭髮花白的老人也在這時候開口說道。
“沒有了白夏博士在身邊。”
“梅比烏斯博士這行事有些肆無忌憚了。”
“亦或者是。”
“本性爆發?”
“哪怕是梅比烏斯博士自己也知道,有着更好的辦法,能夠達成這個目的。”
“但她還是選擇了極端的那一種。”
“不僅是爲了解決這件事。”
“也是在……怨恨自己的無能。”
“埋怨自己沒辦法幫助到白夏。”
頭髮花白的老人嘆了口氣。
既然沒辦法在戰場上幫到白夏。
既然沒辦法在治療中拯救白夏。
那就徹底的幫白夏將逐火之蛾的事情給解決掉!
循循漸進會消耗很多的時間。
所以。
她選擇了極端的方式,來最快的促成這件事。
不出意外的話。
等到白夏醒來之後。
梅比烏斯還會選擇將那罪名與罪孽揹負到自己的身上。
讓自己染上一層代表着惡的黑。
而白夏依然是那善的白。
逐火之蛾即便染上了一層灰,也依然會是那民行哪恐袑贡缐牡挠⑿劢M織。
“但是。”
“白夏博士當初既然選擇了與她一起同行。”
“又怎麼可能會看着她獨自一人走向黑暗啊!”
頭髮花白的老人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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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明白了梅比烏斯此時的心理,以及她爲何會選擇如此極端但卻直接的方式了。
“逐火之蛾的高層希望能夠藉助這幾天時間,來將生物研究部門徹底分解。”
“梅比烏斯博士也打算藉助這幾天時間,給白夏博士一個嶄新的逐火之蛾。”
“但是。”
“萬一。”
“白夏博士的融合戰士覺醒失敗了,真的……無法醒過來了。”
“那梅比烏斯博士……會不會走向更極端的道路上呢?”
“畢竟。”
“那個時候。”
“沒人能夠像白夏博士這樣,可以勸阻與阻止她了啊!”
“她也不需要再顧忌任何事情與人了!”
那穿着軍裝的中年人,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不是有。
而是很大!
若是梅比烏斯真的繼續走向極端、走向黑暗,那這個異世界的未來怕是會出現更嚴重的問題!
“不。”
“即便真是那樣。”
“梅比烏斯博士也只會選擇去做一件事……想辦法讓白夏博士活過來!”
“只是不知道這其中會付出多少的代價了。”
坐在首座上的老人終於開口說道。
而他的目光則是看着。
那依然還在繼續播放着的畫面。
【梅比烏斯並不是毫無準備的】
【或者說】
【白夏早就已經做足了準備,只是等待一個機會,將自己收集的一些信息給展現出來】
【只不過】
【現在這些信息全都到了梅比烏斯的手上】
【而她也不需要像是白夏那樣,採取循循漸進的方式,來慢慢將其吞併】
【她可以直接像是投下一枚炸彈一樣,將那看似平靜的水面炸開花來】
【無論水底下有着什麼】
【都將被直接炸出來】
“那麼。”
“就先從第一律者事件開始吧。”
“作爲這起事件的真正始作俑者。”
“伯頓先生、馬庫斯先生、夏冰珍女士。”
“你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爲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梅比烏斯將背後的投影打開,那上面全都是關於第一律者事件爆發前後的信息。
將患有崩壞病且即將要變成死士的患者,集中到那個小區裏進行統一的……管理。
從而導致第一律者的誕生。
這件事第一次赤裸裸的展現在了公械拿媲啊�
頓時。
那收看着直播且在謾罵着梅比烏斯的觀袀兞t裏,立刻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這是假的……”
“嘶!”
刀光一閃而過。
那想要反駁的伯頓老頭直接死在了櫻的長刀之下。
整個人會議室裏再次變得鴉雀無聲。
“好了。”
“伯頓先生已經說完了自己的辯駁。”
“輪到你們了。”
梅比烏斯看着剩下了兩人。
這種強硬到極致的態度,讓這老頭老太立刻嚇得渾身發抖,但是卻也只能強行進行解釋。
“我們這是爲了全人類!”
“如果不將他們控制起來,崩壞早就開始爆發了。”
“我們至少爲人類社會換取了幾十年的和平!”
“我沒罪……”
“嘭。”
被凍結起來的馬庫斯直接四分五裂,但沒有一絲鮮血飛濺而出,全都被那冰塊給凍結了。
而做出這件事的凱文,臉色沒有任何的改變。
或者說。
當看到了那關於律者的資料後。
他的心中早就充滿了如同火山般的憤怒,隨時等待着爆發出來了。
“最後一個。”
梅比烏斯看向了最後一個老太太。
那老太太瑟瑟發抖不知道說些什麼,眼神中滿是哀求。
“看來這就是你的辯解了呀。”
梅比烏斯語氣依然平靜。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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