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静与凝
不再是漆黑遍佈。
而是充斥了無量的光明！
“我尼瑪，她這是自爆了？”
一直淡定的莫凡，眼睛都快要看凸出來了。
此刻，
芽芽身上的恐怖，哪怕是擁有兩條滿級恆·不滅屬性也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
此時。
似乎他的生死已經不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生死，只在她的一念之間。
莫凡：“？？？”
芽芽的屬性面板，他之前是看過的，在沒升級前於他的屬性就是小巫見大巫，更別說升級後了。
但是現在。
這股感覺，不得已莫凡連忙查看起了芽芽的屬性。
一個獻祭而已，怎麼回事。
就算芽芽全屬性翻一百倍一千倍也絕不可能這麼恐怖。
不過。
查看的念頭剛起。
下一秒。
莫凡便看見於無量光芒中，芽芽的樣子讓他無法直視，這樣子根本就看不清，別說查看了。
強忍着雙眸的痛意，這時，炙白的光芒中，有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人影走來。
同時還有猶如神魔的低語在耳旁響起。
讓人能聽清，但是又無法聽清楚說的是什麼。
隱約只有寥寥數個字，能明白。
……
此時徹底昇華的芽芽，一瞬間，便感知到了那無數交錯逆亂的時間線。
這不是過去未來的時間線交織。
而是，不同的，一條一條不相干，又互相干涉的時間線。
如，之前她理解的，第一時間線，第二時間線。
原本，她以爲時間線最多隻有三條。
而現在她才發現。
什麼叫做井底之蛙。
來到莫凡面前，芽芽望着想要努力睜大雙眸的莫凡，“我終於知道，在這之前，一直消失的你在做什麼了。”
“呵呵呵。”
“爲什麼。”
“你走的好遠。”
“遠到，連你的背影，我都無法凝望。”
“遠到，連你踏上的路，我都無法看到…”
“……”
直言直語間，
芽芽眸子一轉，看向了炙白的虛空。
定數。
那裏，有來這時間線之前，她一直想要改變的事情，而且現在她能輕而易舉去改變。
可以在元天一對光陰瓶出手前，一念讓元天一化作塵埃。
可以讓元天一口中所謂的脈絡公寓總部，一念瓦解。
但。
她沒有出手，因爲她望見了，踏入迷霧中的莫凡背影。
不需要言語。
一瞬間，芽芽就懂了。
什麼是，定數之局。
一個她現在可以理解，但一但跌落境界，就無法再次回想解析的局。
而她現在的境界。
是他的。
百分之10。
恆·不滅·全·神。境！
“該送你回去了……”
莫凡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時間咔嚓破碎，莫凡被當場送離了這個時間線。
回到了他之前來的地方。
而芽芽則走向了她來時的地方，之前大日掛起的地方，至於身後的元天一。
這等差距，已然不夠她回眸。
第195章 神話昌盛，人族永存！
時空逆轉。
芽芽一路踏行間，星空破碎。
元天駭然，體內磅礴來自第一時境的力量截盡爆發而出。
但這股足以讓時間都顫抖的力量，此刻卻如一縷髮絲，僅僅只是星河破碎的餘波，便被崩斷。
一如之前他睥睨過的螻蟻一樣。
現在，他也成爲了別人眼中的螻蟻，且還不止。
因爲視他爲螻蟻的人，連頭都沒回，只是行步之間，他便身死道消…
“這…這股恐怖。”
臨死前，元天一記憶回閃，眸中浮現出了第三時間線的一角。
他現在的無力，就和那時的他一樣。
連大口吸氣，都可能會隨時身死。
凌駕於時間之上的脈絡公寓，也只能在浪潮中卑微求存。
“怎麼可能。”元天一最後的雙眸死死盯着前方芽芽的背影，他不敢相信，這個在第二時間線內一直逃亡的她，爲什麼會突然之間，成爲了這等的存在。
不合理。
太不合理了。
這等存在，只能是那些天生於零起源，只能是那些天生便代表涵蓋一切的恐懼源頭。
她，就算能身化大日也不行。
不止如此。
哪怕是化身百萬大日，億萬大日，也只不過是星空之塵。
怎麼可能，她現在會成爲比肩那些的存在…
很快，元天一思緒崩滅，從時間的根本上被抹去了存在。
與此同時。
這邊。
將莫凡送走這片時空後，
芽芽感受到了有無數的注視匯聚在她身上。
現在的她，就猶如曇花，太過矚目。
這一次的獻祭，能維持此時的境界60H，但她知道，就現在這境界，不要說60H了。
三分鐘，她便會被迫捲入星空之上。
星空可以看做一張大網，當網被觸動，有魚兒要撕裂這網的時候，這纔是真正恐怖降臨的時候。
除非，這是一條曇花一現的死魚。
芽芽雖然緩步，但速度卻並不慢，作爲大日的她重新歸位後，仰頭，目光落在被她攪碎的星空之上。
“時間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東西。”
“哪怕是一隻毫無任何自我思想的猴子，在這條長河下，也能在鍵盤上碼出當代所有的文學著作。”
“而時間交織的網……”
芽芽目光一沉，微微搖頭，不再多想。只是喃喃道：
“定數之局。”
“該我上鉤了。”
說完芽芽繼續道。
“公寓小精靈，獻祭我所有的生命。”
“換取他一劍。”
她現在的境界雖然消耗了她百分之99的生命，但正如之前莫凡猜測，永恆壽命就算被剝離了百分之*。那也是永恆。
除非，失去永恆。
而百分百獻祭，那便是失去永恆。
雖然這一次獻祭只有百分0.1的差距，但永恆和非永恆的獻祭，獲得的效果也是天差地別。
她會再次昇華。
這一次昇華，能讓星空之網，原本能網數萬斤大魚的網，於這一次網到了百萬斤重的魚兒。
此時。
魚兒掀起的不再是水花，而是海嘯。
不，比海嘯更恐怖。
這一劍，星空倒轉！
天地置換！
“獻祭成功。”
很快，一念之間，芽芽手一抬，於她手中，隱約間有一把極其虛幻的劍逐漸凝聚。
先前，百分之99的獻祭只能換取他百分之10的屬性，以及一些並不是太主要的職業。
而此時。
永恆獻祭，才能換來他的一劍。
而這一劍的後果，芽芽心裏明瞭。
至此。
神話將會被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