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静与凝
“原來他纔是真正的仙人。”
“不但舞劍道韻十足,就連食物也是這麼的不同尋常!”
“……”
如此,長夜很快。
第二天瞬至。
那神祕虛影說起來跑的夠遠的。
於正午時,莫凡示意御劍的半夢駐足。那神祕虛影的氣息,就前方不遠處了。
前方,
是一處廟宇。
廟宇破敗無比,一角已經坍塌,露出了裏面的佛像。
咦,
這裏除了修仙,還有修佛?
看着眼前的廟,莫凡一怔。
“前輩,那神祕人的氣息,就在這廟宇下方嗎?”半夢這時問道。
莫凡點點頭,這廟宇下面是空的,那神祕人便就在裏面了。
見莫凡確認。
周圍,北星門的人頓時目怒:“結陣!”
“一隻蒼蠅都別給舞放飛了!”
嗡!
北星門的人動作很快。
隨着劍光虛影在每個人之間流轉,一個看起來就不凡的陣法轟然降臨。
剎那本就破敗無比的廟宇,這一刻頓時岌岌可危。
彷彿下一秒就能徹底坍塌。
不過,陣法剛徽郑瑥R宇內,那居中的佛像,一陣金光湧現!
這,北星門引以爲傲的陣法在這金光中,還沒等腥朔磻幌伦樱攬鼍捅蝗诨恕�
“!”
“臥槽!”
“佛意??”
“等等!佛道不是消亡了嗎?怎麼這世上還會有佛意??”
金光迸現,於虛空中,逐漸凝聚成了一尊大佛。
佛陀垂目,祥意環繞。
佛陀雖然摧毀了陣法但似乎沒有殺意,陣法一破,佛光又收回了虛影佛陀中。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此時不只是北星門的人,就連半夢望着凌空而立的佛陀,美眸緊蹙。
看着周圍人的表情,莫凡有些不解。
仙道都存在,那佛道的存在,這不是很正常嗎?
這,他們的表情這是什麼情況?
“師父,佛陀哎!”
“這是佛陀哎!!”
長生一驚一乍了起來,
看她那樣子,佛陀視乎對她的影響比較深刻。
“長生,這佛陀有什麼說法嗎?”
“怎麼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麼喫驚?”
“師父,佛陀可是和仙一樣的傳說!”
“而且,佛陀好像要比仙更久遠!”
聞言,莫凡頓了頓,這也沒什麼啊。
這時,半夢在一旁開口了:“前輩,佛陀代表了一種法,那是一種,普世大愛之法。”
“這種法,可謂是一種極致了。”
“不過,這法卻無法於時間長存下來。”
“曾經,於佛法齊名的,還有一法,那是最初的道法。”
“不過,也無法於世間長存。”
“我們現在修行的,是仙法,算是道法的旁支。”
“而這佛陀的出現……”
“佛法可是沒有旁支的,也就是說……”
聽到這裏,莫凡算是懂了一些他們爲什麼喫驚了。
抬眸,目光落在佛陀上。
這時,
佛陀的出現,似乎也驚動了廟宇下方的神祕人。
就在佛陀虛影下,一個全身被包裹嚴嚴實實的人,從殘破的佛像後面走了出來。
這人,
便是之前擄走各大掌門的神祕人了。
出來後,他見着半空御劍的仙門子弟,探出手,揭開了自己的頭紗。
頓時,一個光頭摸樣的少年出現。
“等等!”
“那擄走我們掌門的人——是佛法傳人?”
“不對啊!”
“佛法都不存了,怎麼可能還會有傳人!”
“而且,佛法不是普世之法嗎?”
“這人擄走我們掌門是幾個意思??”
北星門的人,看清神祕人的樣貌後,震驚連連。
這邊,
光頭看向腥耍聊艘幌拢骸安焕⑹窍砷T子弟,這麼快就找來了。”
“比預想中,快了很多。”
話出。
震驚之後的北星門人,開始目怒而視下方的光頭,不管如何,眼前這人居然敢擄走長老以及掌門,管他是什麼佛門之人,照樣要付出代價!
察覺到了敵意,
佛門少年搖搖頭:“稍安勿躁。”
這時,他這話出後,後方,破敗的佛像後面,陸陸續續開始走出一羣人。
每一個人面孔都讓人十分熟悉。
而在這羣人中,
半夢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掌門!以及…還有其他長老!
“???”
這是?
看着安然無恙出來的人,半夢一時間愣住了。
“大掌門!”
長生看到掌門,直接就是驚呼,然後,看樣子就要跑過去。但還沒動,就被半夢拉住了。
她現在雲裏霧裏,雖然掌門是見到了,但是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先別去,”
“……半夢啊。”
“果然當上掌門就是不一樣了。”
“這謹慎程度,牛。”從霜在人羣中,對着半夢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同時看向周圍的其他門派的人,眼神很明顯,
咱青竹們,瞧瞧,處世不驚。
這纔是後起之秀啊。
而於此同時。
北星門的也也在人羣中看到了自家的掌門,以及長老。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名門高層存在……
“掌門!”
“你們沒事吧!”
第178章 佛道雙消
這邊,
莫凡看着光頭,拿出手機掃描了一下。
下一秒,手機上有關光頭的信息出現:
“姓名:正天。”
“境界:七禁。”
“佛路:佛陀境。”
“……”
看着手機上的信息,很明顯,莫凡之前猜測錯了。
這個神祕人,不是公寓裏的人,
看完,頓時,說實話,莫凡心情低落了不少。
本來,還打算順帶把仙劍職業給拉滿的,但是現在來看,泡湯了。
這時,
面前的光頭在收回天上的佛光後,開口道:“原本,我帶走靈路的高層,是想在大歸日之前,保存靈路、留下火種。”
說到這裏,光頭回眸看向身後的一羣掌教。
“我們還打了個賭。”
“如果,有各大門派的弟子能找到這裏,那就走第二條路。”
“若沒有,則是第一條。”
話至此,
青竹門從霜忽的笑道:“第一條,讓我們這羣人老頭苟活?這打死我們也不可能走這條路的、”
說着,從霜看向了半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