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年一键
露露說:
“只有在這片橡樹林裏才能,而且變身的持續時間不會超過六個小時。”
“我的變形術其實只是把我自身的力量,注入一部分到你身上,如果你想要發揮出權杖和冠冕真正的效果,必須變成真正的妖精纔可以哦。”
她顯然也看出了馬修的心思。
馬修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公主兩件套的屬性實在太香了,可惜只有在妖精形態下才能使用。
露露的變形術都不能完全激活其力量。
看來只有掌握變成小妖精的真實變形術纔行!
“其實就算變成妖精,因爲掌握的自然系法術不多,也沒有太多的效果。”
“反倒是靈魂形態有點說法,我有「靈魂投射」這個特性,就是太危險了。”
馬修將白嫖到的公主兩件套小心收好。
而後二人開始舉行「樹林之敵」儀式。
這個儀式的目的在於溝通自然意志,鎖定對這片樹林潛在威脅最大的敵人。
儀式本身並不複雜,只是會消耗主持者大量的體力。
馬修擔心露露支撐不住,但露露卻很倔強地表示自己可以。
當下,露露爲主,馬修爲輔。
他們用樹葉在地上鋪成了一個圓形。
馬修站在圓中心。
露露則開始溝通自然意志。
月光之下。
她額頭上的冠冕熠熠生輝。
清脆的低吟聲響起。
馬修順勢啓動了橡樹領域,替露露減輕負擔。
不久之後。
一股強大的魔力注入馬修的雙眼。
他的眼前彷彿被無數的雲霧所遮蓋。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是否在追蹤樹林的敵人?”
馬修大聲回答:
“是!”
“西南方向,一百二十公里,不在地面,卻在雲端。”
那個聲音一板一眼地說道。
剎那間。
馬修眼前的雲霧迅速散開。
他看到一根爬藤孤零零的自天空中垂下,底下不知通往何方,上頭也不知源自何處。
爬藤上隱約可見一個凸起的平臺。
平臺上有一些小房子。
幾個人影正在房門口活動着。
馬修看不真切。
他想擦擦眼,看得更清晰時,所有的景象迅速幻滅。
而他的腦海裏,則多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座標。
這個座標並沒有具體的方位提示。
但無論馬修身處何處。
他都能感知到剛剛那一幕和自己的相對方向。
“就在西北方!”
“那是激流城的方向!”
……
「提示:你發現了枯萎教團的臨時營地,雲中旅舍!
雲中旅舍:由雲精靈們打造的狩獵小屋,目前疑似已被遺棄,成爲了枯萎者們的聚集地。」
……
好傢伙。
居然是在天上。
難怪伊萊的狗鼻子沒有任何反應。
馬修猜測那隻白貓並不是枯萎者,真正的枯萎者遠遠地躲着,他們應該是通過某種方式實行超遠距離的聯絡。
這並不簡單。
但考慮到天災教團的背後都有午夜之神的幫助。
枯萎教團有真神作爲外援也不稀奇。
馬修凝視着西北方向,沒有輕舉妄動。
這是一個剿滅枯萎者的絕佳機會。
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然後全力以赴。
務必要將這羣惦記自家橡樹林的蒼蠅全部殲滅!
……
第二天一早。
馬修去領主府找雷加和澤勒商量剿滅枯萎教團的事情。
不過剛一進門他就遇到了洛蘭。
後者看上去滿臉疲憊。
一見到馬修,他就有些蔫蔫的說:
“馬修,我是來向你告別的。”
馬修喫驚道:
“你這就要走了嗎?不多留幾天?等等,昨天你不是說要帶伊萊出去見見世面嗎?”
洛蘭嘆了一口氣:
“我正要跟你說,正是因爲伊萊的事情,讓我提早動了離開的心思——
我本來就是要走的,你都把埃克蒙德從極北浮空城裏請出來了,滾石鎮還能發生什麼大事?
我打算去高葉領碰碰邭猓f不定就能抓到一兩條大新聞。”
馬修好奇地問:
“伊萊怎麼了?”
洛蘭道:
“我昨天帶他去了甜心酒館,伊萊雖然推推拖拖的,但我成功地說服了他。
同時爲了刺激枯萎教團的臥底,我還讓伊萊去妓院的時候把那隻白貓給帶上了。”
馬修皺了皺眉:
“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
洛蘭斜眼看着他:
“據我所知,你好像經常幹這種事。”
馬修輕咳了一聲,適時轉移話題:
“那後來呢?他是不是根本就不願意進去?”
洛蘭無奈地說:
“是這樣,但我好說歹說,憑藉我的口才和魅力,他終於還是被我說服了,成功地走進了那個叫做莉莉的女人的房間。”
馬修又問:
“莉莉是誰?”
洛蘭道:
“甜心酒館的頭牌,你不用關心她是誰,你只要知道她的活很好就行了。除非你也想安排一下,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她的體態特徵以及慣常上班的時間。”
馬修搖了搖頭:
“後來呢?”
洛蘭說:
“我把伊萊騙進了莉莉的房間,一起的還有那隻白貓。
一開始裏面沒什麼動靜,但沒多久之後,就傳來莉莉喫喫的笑聲。
我以爲妥了,就抽身自己去找了點樂子。
誰知道一個小時後,當我重新回到莉莉的房門外時,我聽到裏面還在笑!
我意識到不對,立馬推門進去,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一白一黑兩隻小貓正在莉莉的牀上蹦噠來蹦噠去。
他們正在打架打的不亦樂乎。
而莉莉就在一旁逗貓咪玩兒,她看上去樂不可支!
所以說我對德魯伊的判斷是沒有問題的,他們就是玩的很野。
明明有個脫光衣服的大美人在旁邊,他非得和小母貓玩上一整晚,這不是特殊癖好是什麼?
事後莉莉跟我說,她是有職業道德的,也準備勾引伊萊。
但她總不能對一隻小貓咪發情,她做不到!!!”
說到這裏。
洛蘭喟然長嘆:
“我承認自己吹牛了,馬修。
我從沒見過伊萊這樣的傢伙。
我以爲他只是年少多情,沒想到真的是腦子有病。
我沒法在不傷害他的前提下改變他的觀念。
他現在貌似對除了那隻小白貓以外的任何異性都沒有興趣。
恐怕你得快點告訴他真相了,不然他會越陷越深。
最後痛的還是他自己。”
此時,穿着睡衣的雷加走了過來。
他對二人談論的話題很感興趣,於是湊過來問道:
“你們在聊誰?”
“某個爲愛煩惱的青春期少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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