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靈法師只想種樹 第25章

作者:十年一键

他倒也沒有糾結太久。

反正種樹是他的本職。

每棵橡樹旱澇保收10點XP,他已經很知足了。

……

下午,馬修分別去了西弗爾公學和治安所一趟。

前者是去校長辦公室請假,後者則是去找布萊德將農場的事情交代一遍。

請假的事情很順利,馬修本來就是關係戶,校長不僅答應的很快,而且還拉着他很是噓寒問暖了一番。

而布萊德那邊,至少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他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

治安所腥苏张f是和往常一樣同馬修打招呼,看起來他們並沒有將馬修和昨夜那個死靈法師聯繫在一起。

二人在停屍房密切交流了很久。

……

“你不知道昨天的場面有多混亂,我盡我所能安撫了我的隊員,又派人去通知另一支隊伍可以回城了,結果我剛到鎮子上就被告知領主大人不見了——他很有可能是獨自去找綁架者了!”

……

“當時我們所有人都懵了,我急匆匆地把西芙交給領主府的人,又準備重新帶隊去鬼婆堡,你猜怎麼着?沒走出去幾里路,領主大人居然自己回來了!後來我才知道,澤勒先生有單獨聯繫領主大人的辦法,在得知西芙沒事之後,他就一個人回來了。”

……

“不過後半夜我還是帶人去荒山看了一圈,那裏的環境非常嚇人,古堡上的霧氣下沉到了半山腰,我不知道那羣強盜到底在哪裏設置的營地,如果是在山上,他們的下場恐怕無比悽慘。”

……

布萊德揉着黑眼圈低聲訴苦。

馬修笑了笑,迎着布萊德好奇的目光,他隨口道:“他們的營地就在半山腰上在山谷裏,那羣綁架者在濃霧下沉之前便已命喪當場。”

布萊德頓時瞠目結舌:

“伱也太厲害了吧!”

馬修搖了搖頭。

他又和布萊德閒聊了幾句,這才離開了治安所。

回家路上。

馬修的思緒仍然沉重。

昨夜之事看似已經告一段落。

然而仍有許多疑點和後續發展的可能。

……

第一,天災教團方面。

從密信內容來看,邪術師費恩只是一個牧者,他的影響力也僅限於滾石鎮及周邊的幾個城市。

自己雖然一口氣端掉了整個邪術師營地,但難保天災教團其他人沒有後續的動作。

……

第二,血旗家族的內部大概率存在着天災教團的內應。

據布萊德所說,西芙是在去鄉下游玩的時候被人掠走的,她走的路線很隱祕,除了親近之人無人知曉。

這個內應如果不查出來始終會是一個隱患。

此外費恩還曾提到過西芙血脈的特殊性。

這一點也令馬修感到好奇和不安。

……

第三,費恩在密信中提到過‘羅南大法師被困在星界’這一情報。

起初馬修是不在意的。

他認爲這是一派胡言。

可就在剛剛,他從布萊德那裏打聽到羅南已經一年多沒有現身了!

不僅是在滾石鎮,連他駐守的寶石海灣近來都是騷動連連,發生了好幾樁大事羅南都沒有出面,這難免令人擔憂。

如果這個情報是真的。

那麼滾石鎮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並不安寧。

……

第四是關於鬼婆堡的,被截殺的那位貨商的靈魂曾提到,他是死在一個披頭散髮的高個子手裏的。

費恩和安格烈都不符合這一描述。

而昨晚馬修在迷霧下沉的過程中看到了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

這說明貨商之死和鬼婆堡的迷霧有關。

然而他的屍體是農民在距離鬼婆堡不近的道路上發現的。

這一點就很耐人尋味。

“所以昨晚,到底是費恩的詭術造物刺激了迷霧的被動下沉?還是這本身就是某人或者某個儀式的捕獵行動?”

“因爲羅南大法師被困星界,鬼婆堡裏的邪物也要蠢蠢欲動了嗎?”

馬修越想越是頭疼。

一直到晚飯時間。

他始終都是思緒不寧。

……

今天的晚餐是番茄奶油濃湯、黑胡椒肉排和丁香蛋撻。

佩姬的手藝仍然是超一流。

可馬修的食慾欠佳。

佩姬敏銳地察覺到了:“怎麼了?親愛的馬修,你也終於到魂不守舍的思春期了嗎?告訴我,是哪家的女孩讓你如此茶飯不思?不會是西芙吧,她可是你的學生!”

馬修翻了個白眼:

“我只是在思考問題。”

佩姬嚴肅道:

“喫飯的時候不要思考問題,這是對美食基本的尊重!

有時候人們總是忽略那些習以爲常的東西。

只有像我這種死過一次的人才知道能像活人那樣喫東西是多麼美好又奢侈的一件事。”

馬修愣了一下,歉然道:

“你說的對,佩姬。”

他拋去那些思慮,用心的享受起晚餐來。

佩姬用兩隻手支住骨感的下巴:

“這纔像話嘛,馬修!”

“對了,我給你講個八卦,我前陣子偷偷聽到的!”

這次輪到馬修嚴肅說教了:

……

“佩姬,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仗着自己有潛行技巧就大晚上的亂跑,還到處亂聽牆角!

這很不禮貌!

萬一被人抓住了不僅尷尬,而且很嚇人。”

……

佩姬聳了聳肩:

“那你聽還是不聽?”

馬修舀了一大勺濃湯,甜美的湯勺還沒靠近嘴邊,口中便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來。

“叮……”

他含糊不清地說。

“那你知道血旗領主爲什麼討厭死靈法師嗎?”

佩姬神祕兮兮地說:

“因爲他老婆就是跟一名死靈法師跑的!!!?”

……

第14章 領域:橡樹

……

這可真是一個勁爆的消息。

馬修迅速放下湯勺,雙眼直放光:

“難怪我從未聽說過領主夫人的消息,還有更多細節嗎?”

佩姬聳了聳肩:

“我聽到的就只有這些,當時那對狗男女聊完這一句後就迫不及待地搞了起來,我本以爲他們事後會繼續聊,所以就在他們臥室的窗戶下一直躲到了天亮,結果白等了一宿!”

馬修重新給自己舀了一勺湯:

“真遺憾啊。”

旋即。

他又嚴肅地提醒道:

“下次不要蹲到天亮了,那很危險,你的潛行技巧還不足以在黎明時分來去自如。”

佩姬點頭說:

“你說的有理,那天我就差點被人撞見。”

馬修忙問:

“後來怎麼樣了?”

佩姬慶幸地說:

“幸好天快亮的時候他們家男主人回來了,那戶人家立刻變得吵吵鬧鬧的,大家都被吸引了,我就趁亂跑了出去。”

男主人?

馬修驚了:

“所以你聽見說話的那對男女是在偷情?”

佩姬雙臂抱胸:

“不然我爲什麼叫他們狗男女?”

馬修咳嗽了一聲:

“是哪一戶人家?”

佩姬狐疑地看着他:

“幹嘛,伱也想去偷情?”

噗!

馬修差點沒把湯噴她臉上。

“沒有,我就好奇,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