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靈法師只想種樹 第245章

作者:十年一键

一道道巨大的虛影從地板蔓延到了書架上,又最終在如同星空般的穹頂上完成了匯聚。

白袍法師埃克蒙德畢恭畢敬的說道:

“老師,按照您的吩咐,六位大人都到了。”

在他身後,那六個虛影默然噤聲,他們代表着聯盟最高的力量,也就是當代七聖!

伊莎貝爾的目光掃過虛影,突然不爽地問:

“七聖怎麼變成了六個?你們不是已經找人接替我了嗎?”

埃克蒙德面露尷尬之色,他小聲提醒說:

“羅南大人不在。”

聽到這話,伊莎貝爾滿頭白髮倒着懸浮起來,她看上去怒不可遏:

“羅南呢?他去幹嘛了!爲什麼不來見我?他是怕我給他打零分嗎!”

埃克蒙德繼續小聲說道:

“羅南大人被困在了星界。”

“哦。”

伊莎貝爾情緒稍微緩解,然後她疑惑地問:

“究竟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把羅南困在星界?”

埃克蒙德重重地咳嗽了兩下。

在伊莎貝爾不悅的目光催促下。

他才硬着頭皮說道:

“不是您用神法術把他關在星界的嗎?”

伊莎貝爾恍然大悟:

“原來是我啊,哦,忘了。”

旋即。

她就彷彿沒發生過這茬一樣,將一顆平平無奇的水晶球丟到了半空中:

“你們用了幾十年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個半路出家的野法師一下子就解決了。”

“好好看看吧!”

話音落下。

水晶球裏開始播放亡者之痕有關的畫面。

……

第123章 娜迦用了都說好!

……

畫面中首先出現了一片蘑菇小屋。

小屋附近有一批學徒,他們看上去不知所措。

有個面容英俊的男子站在學徒中央指揮着什麼。

他看上去平易近人。

十幾秒後。

男子帶着學徒們來到了一片荒地上,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把鐵鍬,之後就開始嫺熟的挖坑。

旁邊的學徒聚精會神地學習着挖坑的技巧。

過了一會兒。

男子又取出二十幾把鐵鍬,示意學徒們按照自己的範例去幹。

畫面劇烈抖動着。

下一秒。

腥藚s看到那男子正在種樹,旁邊仍然有許多學徒圍觀。

起初,大佬們還算有耐心,只是沉默地看着學徒們圍觀男子種樹。

可漸漸的,大傢伙察覺出不對勁來。

怎麼放了半天還在種樹?

一道道目光看向伊莎貝爾。

伊莎貝爾雙手撐起挽了挽兩鬢的白髮:

“別看我,我就是這麼看完的,馬修明顯不太會用水晶球,所以錄了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

大佬們眼神微妙。

埃克蒙德提醒說:

“能不能快進一下?”

伊莎貝爾想了想:

“可以是可以,但這個水晶球是最廉價的那個版本,未必會好用。”

埃克蒙德鬆了一口氣:

“我來試試。”

說着他伸出右手食指,對着水晶球虛空一指,然後一拉。

下一秒。

畫面切成了鳥瞰狀態。

他們能清晰的從空中看到亡者之痕的末端出現了一道形同防護傘般的溝壑。

那就是死亡焦土!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結束了?”

埃克蒙德詫異道。

伊莎貝爾點點頭:

“你拉多了,這是最後一幕。”

六道虛影之中,有人緩緩開口道:

“拉回去一點,埃克蒙德,我們要看過程。”

埃克蒙德又是食指一滑,自信地說:

“沒問題!”

“你想看什麼我都能給你調……出來。”

之所以說話這麼斷了一下。

是因爲水晶球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

“啊啊啊!”

聲音差點打斷埃克蒙德的話。

而接下來的畫面也令人大跌眼鏡——

場景忽然切換到了一個陰暗的地窖中。

背景裏放着許多酒桶,大概是某個酒館的酒窖。

畫面的正中央,酒窖的架子上,一男一女正在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縱情歡愉。

男的臉色緊繃,牙關緊咬。

女的面部扭曲,看上去很是痛苦。

“這是馬修?怎麼好像顏值下降了?”

有個虛影問。

“伱該換副眼鏡了,羅德里克。幸好你沒把底下的那個女人當成馬修。”

另外一個虛影調侃說。

羅德里克驚愕道:

“底下的那是一個女人嗎?”

這句話把所有人都弄得沉默了。

伊莎貝爾津津有味的看着這幅畫面,開口說道:

“考考你的預言術吧羅德里克,如果你的預言很精準,那也確實沒必要戴眼鏡。”

羅德里克沉默了三秒鐘,迅速開口說:

“男的叫雷加,女的叫珍妮。

事發地點是滾石鎮手藝人區一家名叫不說晚安的私釀酒坊。

雷加是滾石鎮的領主,他和珍妮長期保持着不正當的情人關係。

珍妮名義上的老公叫布里斯,表面上是個老實巴交的鞋匠,其實是高葉領派到滾石鎮的間諜,他早知道自己的老婆和雷加有染,對此他一直隱忍不發,目的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建立奇功。

珍妮在滾石鎮上名聲不好,大家都認爲她是個蕩婦,原因是雷加每次去找她偷情的時候都會扮做不同的身份,時而是領主府的車伕甲,時而是車伕乙,有時候是廚師,有時候是馬伕。

後來關於珍妮對領主府的人來者不拒的傳言越鬧越大,還真有人半夜三更摸上了她家大門,結果自然是被珍妮暴揍了一頓丟出門外。

這個女人擁有凡人間不俗的格鬥能力,她也曾擁有很多愛慕者,但偏偏愛上了雷加,也不知道是幸哌�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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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爾伸手張開五指,示意羅德里克停下。

原因也很簡單,倒不是她不想繼續聽八卦了,而是畫面已經被埃克蒙德快速拉到了死亡焦土的佈置儀式上。

很快的。

腥司蛯ⅠR修構建防護傘的全過程看完了。

“就這麼簡單?”

埃克蒙德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議。

“就這麼簡單。”

伊莎貝爾平靜地說:

“一個死亡焦土,就能阻止亡者之痕的蔓延,你們早該想到的,不死和灰燼向來是競爭位,死靈法師就是對付亡者之痕最好用的工具。”

聽了這句,埃克蒙德臉上浮現出少許回憶之色:

“當年,其實我們都想到了,只是有人力排凶h,強行終止了讓死靈法師介入亡者之痕的方案。”

伊莎貝爾驚訝道:

“是誰幹的好事?”

埃克蒙德忍不住道:

“是大人您呀!當年反對的最強烈的不就是您嗎?!您一直聲稱,魔鄧肯的手術刀是更好的方案。”

伊莎貝爾茫然道:

“是我嗎?”

旋即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怒火:

“是不是我記憶力不好了,你們就打算把所有的鍋都甩在我身上?”

埃克蒙德急了:

“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