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年一键
猛地把小飛鼠踹的老遠。
過了一會兒。
第二隻小飛鼠施施然從榕樹上跳了下來,它一臉好奇地看向王座:
“蘇雅大人,如果你想搶走那個男人,爲何不更直率些?”
蘇雅一隻手托住下巴,仍是充滿嫌棄的語氣:
“你又懂什麼?
真正高明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的。
再說了,我可是雨林之魂,既然想要搶男人,要麼征服他,要麼被他征服,沒有第三種可能!”
小飛鼠二號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您大概就是被征服了。”
砰!
蘇雅熟練的一記大力抽射,把飛鼠二號也踢去了天邊。
又過了一會兒。
第三隻小飛鼠降落。
這隻小飛鼠看上去比較老實,只是勤勤懇懇的在彙報:
“蘇雅大人,黑榕部落的人舉行了兩次獻祭儀式,懇求您爲那名叫做盧米埃的吹箭者舉行進階儀式。”
蘇雅一雙大大的眼睛眼白向上翻:
“讓他等着,沒空。”
小飛鼠三號爲難地說:
“可那位盧米埃意志堅定,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裏,他已經連續獵殺了並獻祭了8只雙足飛龍或者同級別的怪物了。”
“您這樣翫忽職守很不好,而且那個男人有什麼好的,要不您看看我?難道有什麼東西是那個男人有的而我不具備的嗎?”
小飛鼠三號突然挺起了胸膛,目光灼灼地看向蘇雅。
蘇雅打量一圈小飛鼠三號,旋即嗤笑一聲:
“你太小了。”
說着,她眼神不善地站了起來。
“別踢別踢,我自己會飛。”
小飛鼠三號的話還沒說完。
但聽“噗!”的一下。
它整個兒地被踢成一團黑影,飛出去老遠,甚至被踢出了黑榕夢境之外!
蘇雅站在王座之上,眼神逐漸犀利起來:
“沒有什麼人或事可以妨礙我搶男人!”
“聽到沒有?!”
伴隨着她這聲中氣十足的宣告。
越來越多的小飛鼠從榕樹上跳了下來,形成了一片飛鼠瀑布!
“聽到了,我們這就去給您打探消息!”
一時間。
黑榕夢境所有的小飛鼠傾巢而出,紛紛湧入了雨林中。
……
雨林深處,河邊。
馬修通過艾拉與洛蘭完成了匯合。
後者在見到馬修的第一時間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讓馬修有些微的感動。
“你能活下來實在是太好了,我真擔心你就這麼死了,我的第二個問題就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洛蘭開玩笑道。
馬修索性問道:
“所以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洛蘭聳了聳肩:“你是一個死靈法師,這貨真價實,可我注意到你竟然能使用數種荒野形態,這可不是一句機緣巧合能解釋的吧?當然,我只是好奇,如果這涉及到了你的祕密,你可以拒絕回答。”
馬修笑了笑:
“這的確是我的祕密,不過這個祕密本來在晚些時候我也會告訴你,現在提前說也無妨。
我向往生,亦追逐死。
我通曉不死者,也與橡樹林爲伴。
這在旁人看來可能離經叛道,但對我來說卻是最佳的歸宿。
這就是我的傳奇之道。”
洛蘭驚訝地看着馬修。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旁邊的林子裏傳來一個微顫的聲音:
“等等,難道這世間還存在均衡之道的踐行者嗎?”
馬修猛一回頭。
但見老吉頭一身叢林僞裝,正神情複雜地望着自己。
……
第67章 黃金海岸
……
“你知道均衡之道?”
馬修略有些驚喜地望着老吉頭。
老吉頭拍拍身上的樹枝,從灌木叢裏走了出來:
“我和一位均衡使者有過數面之緣,他救過我兩次性命,那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人。”
馬修趕忙問道:
“那位均衡使者現在在哪兒?方便透露更多嗎?”
老吉頭遺憾地說: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方,事實上我對均衡之道也只是一知半解,只知道那是更南邊的蘇族人鼓搗出來的一種道途。
大約在百年前,蘇族人和詹戈人還在蜜月期的時候,詹戈人的薩滿和蘇族人的長老進行了很深入的知識交流。
那時候,雙方在黃金海岸上蓋了很多屋子,來往非常密切。
據說蘇族人還在鼓動詹戈人和他們一起製造足以橫跨大海的樓船,他們聲稱只要造好了樓船,就可以帶回藏在大海深處的財富與詹戈人分享。
不少詹戈人都動了心,蘇族人掌握的高超技術也令他們嚮往,雙方合作日益密切,均衡之道大概也是那段時間的產物。
可後來羽蛇神發了怒,詹戈人只得主動斷絕了和蘇族人的來往。
再後來,雨林裏就再也不見均衡之道的踐行者了。
我聽說蘇族人自己也遺失了均衡之道的完整傳承。
我年輕時碰到的那一位,大概就是蘇族最後一個均衡使者了。
他最後的歸宿好像是大海,我不確定。”
馬修聞言表情略顯失望。
“所以,你是衝着均衡之道來的?”
老吉頭不自覺地搓起了菸葉。
馬修點了點頭。
“那我勸你降低期望。”
老吉頭嘆氣說:
“蘇族人的數量凋零得厲害,相當一部分蘇族人只肯堅信大海的那一邊纔是自己的歸宿,他們不願融入這片大陸的生活。
這些人的最終歸宿都是大海。
而少部分願意融入這裏的蘇族人,也遺失了先祖的技能,變成了海島土著,比詹戈人強不了多少。”
馬修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謝謝伱的提醒,但我既然都來到了這裏,總該繼續試試。”
老吉頭沒有再說什麼。
旁邊的洛蘭倒是好奇地問:
“「最終歸宿是大海」是什麼意思?他們變成了娜迦?”
老吉頭咳嗽了兩下,他本不想回答,但見馬修也一臉好奇之色,便開口說道:
“那是蘇族人的一種祕密儀式,他們堅信自己在海那邊的先祖之魂會指引着自己的歸途,所以在臨死之前,或者感受到某種強烈感召之時,他們會雙手空空地踏入大海之中。”
洛蘭驚了:“那不就是送死?”
老吉頭皺眉道:“在我們看來,這和送死沒什麼區別,但對他們來說卻意義非凡,他們自認是被故土拋棄的遊子,爲了迴歸故鄉,他們什麼都願意做,在這方面,蘇族人有特別強烈的執念。”
洛蘭詫異道:“還有這種執念?真是令人費解。”
老吉頭立刻警告道:
“不論如何,到了異族的地盤,尊重他們的風俗習慣就是最基本的禮貌和生存法則,詹戈人是這樣,蘇族人也是這樣。我們現在背後討論幾句沒什麼,當着他們的面可不能亂說。”
洛蘭撇撇嘴,但很快他又高興了起來,似乎是因爲又多了全新的素材。
“我們上路吧。”
馬修提醒了一句:
“接下來這座雨林應該不會找我們的麻煩了。”
說着,他彷彿爲了印證這一點似的,朝着旁邊那兩朵一直在掐架的食人花走了過去。
“小心!”
老吉頭疾呼道。
“不要緊。”
馬修輕鬆地應了一句。
然後老吉頭和洛蘭就驚訝地看到馬修安然無恙地走到了食人花邊上。
他剛靠近,那兩朵食人花居然就不打架了!
而且它們也沒有攻擊馬修,反而是不住地搖晃着身姿,似乎在渴求什麼。
“你不是說這座雨林很討厭你的嗎?”
洛蘭一副見鬼的表情。
“我想,她現在可能沒那麼討厭我了吧?”
馬修笑着伸出手,兩朵食人花瘋狂地用花苞蹭着馬修的手背,就好像馴養多年的寵物似的。
這一幕太過驚悚離奇。
以至於老吉頭差點沒拿穩手裏的煙槍!
“魔法,你一定是用了魔法!”
洛蘭更是叫囂道:
上一篇:苟在新手村的我,叠了几万层被动
下一篇:全民:灵卡师鸡肋?开局不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