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59章

作者:翔炎

“展某不敢保證,但這神藥能治百病,解萬毒,歐陽兄你可以贏回去試試。”展昭笑笑。

“多謝解惑!”歐陽春再次抱拳,回到人羣中。

展昭環視,看着江湖人士們炙熱的視線都越過了自己,看向後邊的獎品臺上,他微笑起來,說道:“現在我們可以開始抽籤了,請各門各派遣高手上臺抽取自己的比鬥牌號。”

很快一羣人便呼拉拉地跳了比武臺上。

白玉堂站在下方,看着臺上意氣風發的展昭,俊俏的臉孔越發地不爽。

第0049章 你幫我說句話啊

比武臺後方的主位高臺上,司馬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忍不住點點頭。

“展捕頭做得不錯,確實是能幹事的,不愧是包希仁看重的心腹。”

借調展昭暫時鎮守杭州,本身就是司馬光提出的意見。

也因爲並非自己的直隸下屬,且司馬光與包拯關係極好,所以面對着展昭這個武人,司馬光並沒有一昧擺出文官的姿態,很多事情都有商有量。

且也給予展昭足夠的信任。

現在信任的回報來了,看樣子,展昭似乎只用了件小東西把武林人士的不滿壓制下去,可謂是頗有手段。

事實上,因爲年事已高,又常年看書,司馬光是個近視眼,且聽力也因爲年齡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所以他在高臺上坐着,只能勉強看着展昭拿着個小東西走了一圈,說了些話,吵鬧的武林人士們就安靜下去,並且開始很‘乖巧’地上來排除抽取自己的比鬥牌號。

他旁邊大多數的地方官也是差不多的樣子,沒有聽到展昭在比武臺上究竟講了什麼。

對於他們而言,只要武林選舉大會如期,正常舉行便可。

無錯便是功!

上去領牌子的人很多,其中包括五鼠。

對於江湖人來說,那瓶神藥就是多出來一條命,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能把人拉回來。

不……江湖人生命力強,一兩口或許就能拉得回來,其它存着有需要的時候再喝,那就是四五條命了。

誰不想要?

五鼠也不例外。

所以當白玉堂上臺,從箱子裏拿出比鬥牌號時,展昭特地走了過去。

“當你拿起牌號時,就代表既往不咎。”展昭笑意盎然地說道:“只要你們五鼠以後別犯事,我們可以成爲朋友。”

五鼠有多厲害多難抓,展昭最清楚不過了。

如果這五人能一改之前亦正亦邪的作風,爲朝廷辦事,那也不失爲一樁美事。

哼!

白玉堂掃了展昭一眼,轉身就走了。

他就看不得展昭這自信滿滿,胸有成竹的模樣。

展昭也不以爲意,他對個人恩怨沒有太大的執着,之前抓五鼠,主要是對方在汴京城鬧事。

他倒是挺希望能與五鼠共事的。

畢竟……開封府的捕快,除了王、馬、張、趙四人還有點實力,其它人則有些一言難盡。

每次他帶着捕快去圍捕江湖人士,總有種帶人去送死的感覺。

所以一旦涉及到江湖高手的案子,他更喜歡單人行動。

之前追捕五鼠也是這樣。

陸森視力也挺好的,他看到了五鼠,很想再抽長弓出來,但看着周圍那麼多捕快,高臺處還有司馬光這個大臣坐着,如果敢動武器……錯的就不是五鼠,而是自己了。

所以他就靜靜坐着看戲。

爲了殺韓彰現在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太好了,以後有得是機會。

抽完籤後,比武就開始了。

比武臺很大,所以乾脆分割成了兩個場地進行較量。

由於每個門派或者組織只能有兩個人上場,而彩頭又如此之好,所以上去的人都是好手。

比武全程沒有尿點,打得極是好看。

除了小部分人招式不幸被剋制,極速落敗外,其它的每一場比賽,都打了至少一柱香的時間,僵持得久些的,甚至打到了一個時辰,有兩名江湖人打得全身的衣服都溼透了,也沒有分出勝負。

所以一整天下來,連前三十都沒有選出,此時又是傍晚了,只得明日再打。

朝廷很有錢,所以只要是會場裏的人,不管是江湖人士,還是觀校形绾屯盹埖臅r候都能領一份飯菜填飽肚子。

陸森終於明白,爲什麼要收三枚銅板了,原來是飯錢。

其實還收得挺便宜的,因爲飯菜里居然有不少的肉片。

喫過晚飯,江湖人士便要離開了,明天再來過。

而在觀覽臺上,陸森看着五鼠要其它江湖人一起離開,便對黑柱說道:“你先回屋子,我稍後回來。”

黑柱點頭,他猜測自家郎君多半是要去找人麻煩。

等黑柱走後,陸森跟着其它觀幸黄鹣铝烁吲_。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着之前的比鬥,驚歎之聲不絕於耳。

陸森擠開人羣,跟在五鼠的後面。

隨着人流在行進中漸漸分散,五鼠也漸漸脫離了人潮。

等轉過一個彎,陸森走過去,再一看,街上已經沒有了五鼠的蹤跡。

他無奈地搖搖頭,自己還是太自大了,對方可是江湖高手,而自己是什麼?只會開掛的小白罷了,居然想跟蹤人家?

對方多半早發現自己了。

他轉身往小屋的方向走,只是沒走幾步,卻發見路中間突然多了個黑衣男子,擋在自己的面前。

澄黃的夕陽照在男子的身上,烏黑的髮絲被暈染上了一抹琥珀色的塗層。

細長的丹鳳眼,反射着落日的餘輝,眼瞳中閃爍着淡泊的氬光。

端是盛世美男的模樣。

白玉堂!

陸森停了下來,雙手攏在袖子裏,和他對視。

此時有個豆蔻小娘子從後方走來,急着回家。見到大路中間有人擋路,嘟着嘴不快的讓到一邊,然後側頭,想看看是什麼人居然站路中央的,都沒有家教。

結果這一側頭,她就驚訝地捂着小嘴,連連退到路邊牆根處,然後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臉色漸漸發紅。

這兩男子都俊俏地讓人挪不開眼睛,她不知道該選誰纔好。

互相對視了許些時間,最後還是白玉堂先說話了:“這位兄臺,白某承認事情是我們兄弟不對,在這裏給你賠個禮。況且二哥也喫了你一箭,前些日子又被你追擊,也該消氣了吧。”

陸森微笑着說道:“這樣吧,我用弓箭你在二哥眉心那裏射上一箭,然後再讓他追殺我數天,然後他也消氣可好?”

“這!”

白玉堂頓時無話可說。

想了一會,他輕嘆道:“只能說天意弄人,當時臭貓把我們往那邊引,二哥他還以爲你是幫手。兄臺你要如何才消氣,可劃下道來,我們兄弟五人接住就是了!只要不傷二哥性命,我們都認。”

陸森微微有些驚訝:“江湖中傳聞五鼠爲人亦正亦邪,特別是迕螅癜磷源螅y聽人言。但你似乎挺好說話的?”

“江湖傳聞不可信。”白玉堂輕輕抱拳。

“如何才能放過你家二哥?我想想!”陸森眯眼想了會,說道:“那我要你白家的邭庑姆ǎ珊茫俊�

在陸森想來,這應該是比較過份的要求了,對方比半不肯同意的。

連展昭那種心胸廣闊的大俠,都在這事上糾結過。

結果白玉堂卻是雙眼一亮:“好!就這麼定了。三日內,白某必將祕笈送來。”

陸森微微驚訝:“你白家的武學,可隨意外傳?”

“自然不行。”白玉堂笑得很開心,雙眼明媚:“但我們兄弟五人同心同命,區區家傳武學,又如何抵得上兄弟恩情。”

說完他向陸森抱拳行了個虛禮,縱身一躍,飛上街邊屋頂,再幾次縱跳,消失在遠處。

陸森看着白玉堂消失的地方,有些發愣。

他是獨生子女,只體會過朋友誼,不知兄弟姐妹情。

所以看到白玉堂爲了兄弟,可以衝破家族規矩,不管不顧,他竟隱隱有些羨慕。

愣了好一會,他才往小屋的方向走。

而路邊的那個豆蔻小娘子,臉紅紅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白玉堂消失的方向,笑成了花癡。

休息了一晚上後,陸森第二天又打算帶着黑柱去看比鬥。

結果剛出門,就發現有隊捕快急衝衝地從自己屋前衝過去。

不多會,展昭面露喜色從遠處走來,他遠遠地便抱拳笑道:“陸小郎,今日的比鬥推延,放至明日舉行。”

“可是出了什麼事情?”陸森指了指遠處:“我見捕快們心急火燎的。”

“刺殺司馬中丞、以及前些日子強攻官倉的歹人們露出馬腳了。”展昭笑着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昨天散會後,展昭和司馬光就設了個局,故意在心款ヮブ拢延穹錆{再次存入了官倉中,並且派重兵把守。

但實際上,那是假貨,真品展昭一直隨身攜帶着。

之後司馬光利用自己的職權,偷偷調了杭州團練手下一百名強弓手,埋伏於官倉周圍的高樓內。

結果到了半夜,果然三十多名蒙面人再次強攻官倉,然後被前後夾擊,潰敗而逃。

有數名黑衣人實力高強,打破包圍網逃了出來,現在杭州正封城搜察犯人。

“也就是說,現在杭州城戒嚴,沒有樂子可玩了?”陸森嘆了口氣。

展昭無奈地笑了下:“陸小郎還是少逛些青樓,練氣時不近女色爲妙。”

陸森愛逛青樓這事,在汴京城時,展昭就已經知道了。

只是他覺得沒有問題,陸小郎未娶,逛青樓不犯法。

但現在他把家傳武學精要送出去了,陸小郎如若想練出些名堂,不花費些功夫是不行的,便忍不住勸誡了句。

陸森擺手:“展捕頭別把我想成浪蕩子,我去青樓只喫酒聽曲兒,不作其它。”

展昭微微有些驚訝,然後說道:“就算如此,這對陸小郎你的名聲也不太好。比如說楊小娘子,趙家小娘子,她們兩人難道不會對你有看法?”

“這關她們什麼事?”陸森隨後沉吟起來:“等等,或許還真有些關係。”

自己刷出來的‘人物卡’中,除了穆桂英這個不可能奢想的美婦之外,就屬她們兩人屬性加成最爲實用。

若自己下定決心,那勢必是要娶她們兩人中的一個做爲妻子。

畢竟要有‘夫妻之實’,才能將人物卡裝配入配偶系統欄裏。

此時可不是後世,這裏的女子與你有了夫妻之實後,絕大部分可是會跟着你一輩子,不離不棄的。

所以只能娶了纔行。

“多謝展捕頭相告。”陸森笑着抱拳說道:“等回到汴京後,我自然不會再去逛青樓。”

回汴京纔不逛……也就是說在杭州還會逛?

展昭忍不住笑起來,這陸小郎可真是風趣,比他這個江湖武夫更不講究法禮。

楊小娘子要是知道陸小郎在杭州又使個勁逛青樓,多半得躲在被窩裏哭。

事實上,此時的楊金花也確實是快哭了。

不過是快羞哭的。

她站在矮山院子的柵欄裏,尷尬地看着柵欄外的兩個閨蜜。

趙碧蓮幽怨地看着柵欄裏的楊金花。

然後龐梅兒站在一旁冷笑。

楊金花頭髮還滴着水珠子,愣了好久才嚅嚅說道:“你們怎麼來了!”

趙碧蓮委屈地反問道:“難道我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