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翔炎
纖纖看着坑中發抖的精衛,她其實心裏也在害怕,咬咬牙便說道:“尊上是來追捕精衛的嗎?能不能放她一條生路,我們系統門願意付出足夠的找狻!�
她見精衛不動彈,還以爲被西王母用密法控制了。
對方有人質,她不敢亂來。
西王母輕笑起來,似乎顯得很開心:“足夠的找猓磕俏蚁胍錾洌绾危俊�
纖纖咬住了下脣。
“你作不了主吧。”西王母笑容略帶諷刺。
楊金花這時候卻突然說道:“尊上,我們可以給你一枚扶桑樹的種子。”
“扶桑樹有種子?”
“有,我們這株扶桑樹,便是用果核種出來的。”楊金花抿着嘴脣,緩緩說道:“不敢欺瞞尊上。”
其實楊金花心裏也挺怕的。
西王母這名字,但凡多讀點書的人,都應該知道代表着什麼。
西王母看着她,笑問道:“即使是種子,也彌足珍貴,你能作主?”
“能!”楊金花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是陸家大婦,有這資格。”
西王母頗是欣賞地上下打量了會楊金花,然後伸手說道:“那便拿來吧,東西到手我就離開,精衛如何處理,是你們的事情。”
楊金花抿抿嘴,說道:“尊上,現在扶桑樹還未結果。”
西王母緩緩收回了纖纖玉手,神情不太好:“你在耍我?”
“不敢!”楊金花深深吸了一口氣,頂着內心的恐懼說道:“但只要扶桑樹結果,我們立刻就去崑崙山,將果種獻上。”
西王母冷哼一聲:“你覺得我會信?”
楊金花嚴肅說道:“我陸家是要臉的。”
西王母靜靜看着楊金花。
楊金花勇敢地和她對視。
過了會,西王母笑了:“我又未挾持精衛,你們那麼害怕作甚!”
這話一出,腥私泽@。
她們看着坑中還在發抖的精衛,皆是無言。
難道真是個烏龍?
纖纖忍不住行禮問道:“尊上這次是來作客的?”
“嗯,找你們的男人談點事情。”
聽到這裏,坑中的精衛身體也不抖了,她抬起頭,問道:“尊上,真不是來殺我的?”
“你值得我動手嗎?”
“嗚嗚嗚。”精衛化回人形,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從坑裏走出來:“嚇死我了,還以爲自己要被捏成肉泥了呢!”
楊金花想了好一會,咬咬牙齒,給了西王母一個臨時訪問權限:“小女子昭鹕系郊抑虚f聊,暢飲甘露。”
西王母站了起來,拍拍鼓鼓的臀部:“能進去了?”
她伸手摸了摸柵欄上方,笑道:“還真沒有了,頗是有趣。”
纖纖在這一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尊上,你來過我們家外面很多次?”
西王母沒有回答,她也是要臉的,總不能說自己很喜歡來這裏磨爪子吧。
第0337章 奔放的人族先賢們
將西王母請至扶桑樹下,先讓龐梅兒招待着,畢竟龐梅兒大家閨秀味更濃些,也更擅長這種往來的場合。
而楊金花則回到了庫房,一方面是給西王母拿些好喫的,比如說之前釀好的果酒、蜜酒、蟠桃等等。
在她讓家將們取着東西的時候,纖纖走過來,問道:“爲何要放她進來。”
“人家都來到家門前了,而且剛纔聽家將說,她似乎在入口處呆坐挺久的。”楊金花小聲說着話,即使與峯頂的扶桑樹觀景臺隔着老遠,她還是擔心西王母聽到自己的交談聲:“正常來說,若是帶着敵意,應該不會如此光明正大,亦不會等候主人家許久。”
纖纖想了會,說道:“你說得有理。況且她可是西王母,應該沒有必要在這方面騙我們幾個小輩。”
楊金花揉了揉額頭,隨後裝着風輕雲淡地笑道:“況且我方纔突然想到了,西王母現在應該很弱,否則她不會只在門外等着。似乎還有求咱們官人。”
纖纖聞言,眼睛一亮:“言之有理。方纔我光顧着擔憂了,沒有想到這一點。”
“我也是突然之間領悟過來。”
畢竟楊金花上過戰場,見過大場面,遇事比纖纖更容易冷靜些。
纖纖鬆了口氣:“這樣心裏便有底了。”
楊金花卻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連忙交待:“你偷偷去後山,讓鯨患和艾椏她們藏起來。”
艾椏這棵世界樹,本應種在後山的,但在華夏這邊,她有點水土不服,鯨患正在用靈氣幫她‘改造’,所以暫且還沒有種下,依然還是‘盆栽’的狀態,並且藏於後山之中,沒有靈氣產出。
因此在西王母的眼中,系統門只有一棵扶桑樹。
而此時的西王母,正站在扶桑樹下,抬頭看着上方遮天的樹冠。
幾隻綠色的球型樹精,在她的左右跳來跳去。
看得出來,這些小樹精很喜歡西王母。
“這些扶桑樹當年可是被金烏佔着的。”西王母露出懷念的神色:“然後我在崑崙山裏待了很久,天機演化之下,金鳥沒了,扶桑樹成了人族的東西。再過了些時間,外面的靈氣都沒了,真是一睡萬年,滄海桑田。”
龐梅兒聽得迷迷糊糊的。
她也算是才女,但這些‘天機’之類的東西,是聽不懂的。
西王母找個石凳坐了下來,緩緩說道:“你男人很有本事,這種可以在世間顯現的洞府之法,確實非同一般。”
龐梅兒頗爲自豪,露出甜美的笑容。
此時的西王母,已經是少女的模樣。
在杭州待了一年多,她吸收着系統門裏散逸出來的一絲絲靈氣,實力在慢慢回覆,身體也在慢慢‘成長’。
她穿着獸皮小遥还判乜冢会嵫g纏着虎皮裙,其餘的地方都是大大方方坦露出來。
按理說這樣的打扮,會給人一種未開化,甚至很有傷風化之感。
然而西王母這麼穿着,卻沒有人敢多說什麼。
與端莊有禮,一身華裳的王母娘娘不同,西王母本身就是靈妖,是天生巫族,這樣的打扮很正常。
其實說白了,還是實力作祟。
你強你有理,你弱你活該。
若是不知名的小妖這麼穿着打扮,但凡正道人士修行者見了都敢喊聲:大膽妖孽,膽敢壞我道心。
但西王母這麼穿,這便是隨性自然,天性質撲,只有淫者方見淫。
龐梅兒現在亦是如此,看着西王母這身打扮,她是不敢有任何意見的。
“娘娘,請用。”龐梅兒小心翼翼,將之前備好的蜂蜜端在了桌面上。
西王母接過琉璃瓶子,嗅嗅兩下後,便一口悶了,隨後眯起眼睛:“味道不錯,比我以前喫過的蜂蜜都好。”
“承蒙娘娘喜歡。”
西王母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笑道:“別叫我娘娘,叫我西王母,我的名字一直是這個。娘娘這詞,據說是瑤池某人的稱呼。”
龐梅兒立刻說道:“在我眼裏,兩位皆是娘娘。”
西王母微微搖頭,然後她看向自己右手邊的碧蓮。
碧蓮一直在打量着西王母,上下不停地打量,還在不停地點頭。
在正式場合,這樣子算是失禮。
龐梅兒使勁給碧蓮眼色,讓她收斂些。
但碧蓮沒有注意到,還在打量着西王母。
“你端詳我很久了,看出了什麼嗎?”西王母向碧蓮笑着問道。
她的聲音中,帶着淡淡的術法痕跡。
趙碧蓮一下子便着道了,不由自主答道:“娘娘這打扮,這身段!官人絕對很喜歡,我想參仿一二,以討官人歡心。”
龐梅兒聽得呆住了,然後無奈地作出‘辣眼睛’的痛苦面具。
趙碧蓮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妥’,她下意識捂住了嘴。
但西王母卻沒有生氣,她仰天哈哈大笑,極是豪邁:“你這小女娃子有眼光,當年你們人族先賢,不知道有多少跑我面前跳舞求偶,其中有個叫姬軒轅的,我印象很深,舞跳得不錯,可惜就是人老了點,沒有興趣。”
龐梅兒聽得頭皮發麻。
這種上古祕聞,是她這個小女孩可以聽的嗎?
“走過來,我教你兩招,保證讓你男人開心得不行。”西王母向着趙碧蓮揮揮手,然後又向精衛招手:“你也過來聽聽,都到別人家裏了,如果不懂得服侍人,被趕走怎麼辦!”
當下趙碧蓮和精衛兩個憨憨便走了過去,聽西王母講述獸族繁衍之道。
龐梅兒看着其樂融融的三人,臉色極是古怪。
沒過多久,楊金花端着美酒和蟠桃上來了。
她看着半蹲在西王母面前的碧蓮與精衛兩人,然後看着她們驚奇連連的樣子,很是不解。
但她還是按捺住內心的疑惑,將琉璃盤放在桌面上,說道:“娘娘,略備薄酒,不成敬意。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西王母的視線落在盤子中,咦了聲:“你這裏居然有蟠桃?”
她抓起一個喫了口,表情略顯古怪:“而且靈氣很充足,不知道比瑤池的如何。”
接着她幾口便將蟠桃給吞到了肚子裏,接着短短十幾息的功夫,她的身體又張開了些,曲線更加明顯了。
“我們也不知道,這都是官人的神通。”
“這倒是厲害了。”西王母內心再一次提高了對陸森的評價:“不管是從瑤池偷出來的蟠桃樹,還是自己用靈韻栽培的,都是件了不得的事情。”
她現在更想見陸森了,這個能被氣咧鲃庸囿w的男子,或許真是洛書卦象中的‘生機’。
而也就在這時候,碧蓮突然抬頭說道:“官人回來了。”
系統門腥颂ь^一看,發現飛行器正緩緩降下,皆露喜色。
陸森從飛行器中跳出來,正要與自己的妻妾們打聲招呼,卻看到了前方坐着的西王母。
他有些好奇,這是楊金花第一次把外人帶到這麼內部‘核心’的地方來。
這少女的打扮也奇怪……有種野性極致的美。
陸森抱拳問道:“原來有貴客上門,抱歉。”
西王母站了起來,她繞着陸森走了一圈,眼睛中露出驚奇之色:“你不是人!”
旁人聽到這話,都呆住了。
陸森同樣一愣,表情古怪:“這位小娘子,我不是人,難道是妖不成?”
“你當然也不是妖,身上沒有妖味。”西王母轉回到陸森身前:“但你也不是人,沒有人味。”
什麼妖味人味,亂七八糟的,陸森覺得這少女說話有些難以理解。
但他也沒有覺得對方是傻子。
從對方的容貌,外露的肌膚,氣質都能看得出來,這少女絕對不是凡人。
因爲在陸森看來,這少女的肌膚光滑無暇,白如初雪,是和四隻狐狸同一個級別的。
而自己的三個人族妻子,都暫時無法達到這種程度。
很多時候,從一個人的外表,就能看得出來,這個人的健康狀態。
極致的健康和‘美’,只有非人才能達到。
陸森搖頭:“我就是人族。”
“你自認人族也無所謂。”西王母擺擺手,說道:“給你說聲,我是崑崙山的西王母,有事情要與你談談。”
陸森有些驚訝地挑眉,但隨後便抱拳笑道:“有眼不識泰山,歡迎西王母娘娘位臨作客,請坐。”
西王母重新坐了下來,她左右看了會陸森,很滿意地點頭:“你自認人族,我就先當你是人族吧。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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