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239章

作者:翔炎

蕭申再看看周圍的霧氣,頓時便更相信,眼前的人是陸真人了。

“是我。”陸森指了指他手中的天道鐵券:“我是來尋回這東西的,但沒有想到,它居然認你爲主了。”

在聽到陸森要拿回天道鐵券時,蕭申心中一驚,雙手藏在背後,死死地看着陸森。

“不用這麼害怕,既然它已爲你爲主了,我便不再收回了。”陸森無奈地搖頭:“五十年,它只認一個主人。”

蕭申鬆了口氣:“多謝陸真人……敢問陸真人可願意來我蕭國當國師,只要朕有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沒意思。”陸森看看蕭申,笑道:“你雖然是有點天命,但是被強行催化出來的,真正的九五至尊,應該是金色的,你這只是藍綠之間,還差得老遠呢。”

蕭申一聽,頓時急了:“請陸真人幫我完成真正的天命,朕必有厚報。”

陸森是天道鐵券的主人,他說的話,理應是真的,況且在世人的認知中,龍命就應該是金色的纔對。

“我爲何要幫你。”陸森搖搖頭,就要離開。

這時候,蕭申一個飛奔滑鏟,跪倒在陸森的面前,眼中滿是狂熱:“陸真人請教我,若得事成,朕無不應之事。”

陸森有些爲難,隨後想了想,說道:“能得天道鐵券認主的,也確實是與我有些緣份。你天命不足,只能靠外物補。”

“需要什麼?”蕭申眼睛在發亮,在發紅,發赤。

只要陸森說的,他全都願意做,即使是獻祭雙親也無妨。

爲皇位,至親亦可殺。

陸森從系統揹包中,拿出一把純金色的長劍,說道:“此劍名爲王之瀑布,也帶有九五天命,可與你命格相補,但你要記住一點。此劍是鑄於中原泰山之巔,本是守護中原之劍,若是沾染了中原人的血,便會變成惡劍噬主,切記切記。”

好奇怪的劍名!

但蕭申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陸森手中的金劍。

很漂亮的劍,造型上也很奇特,劍身極寬,隨着延伸,劍身會變小一些的,睦着像是個菱形的水晶模樣,看着就不同凡響。

第0221章 他們會找過來的

“朕明白了。”蕭申雙手接過陸森手中的黃金劍:“自此起誓,餘生絕不踏入中原半步,若有違誓,人神共憤,天怒雷劈。”

說罷,他定定地看着陸森,眼中帶着極致的渴望。

越是未開化的文明,越是相信神仙、天命這種東西。

連北宋都逃不開的封建迷信,剛從遊牧部落步入封建時代沒有多久的契丹國,怎麼可能避得開。

“記住你的誓言。”陸森淡淡笑着:“若是違背,天不收你,這劍自然也會是你的催命符。”

他的話結束後,周圍的霧氣迅速聚攏過來,很快陸森四人就消失在霧氣中。

而蕭申拿着黃金劍,漸漸被霧氣包圍,簇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申突然從牀上醒來,他看着熟悉的牀頂帳子,思維漸漸回覆。

“原來是大夢一場嗎?”蕭申無奈地搖搖頭:“中原的仙人,怎麼會認爲我一介外人會有天命,果然是日有所思……”

喃喃自語突然停了下來,蕭申下意識捏了捏自己右手,抓到一件硬物。

他扭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右手抓着一個金色的劍柄,而長劍的樣式,和‘夢中’一模一樣。

他的表情先是木衲,然後迅速變成了狂喜。

“原來不是夢。”蕭申拿起這把劍,細細端詳。

在夢中,他只急着讓仙人賜劍,賜天命,沒來得及觀察這把劍。

現在一看,發現這劍雖然看着是純金的,但再細看,發現是半透明的。

透過劍身,能勉強看到後邊的物體。

隨後他又‘囈’了聲,因爲他在劍身內部看到幾個隱約的小字。

橫着劍身,他細細看着這幾個字體。

“既定之天命!”

蕭申將字體念了出來,心中充滿了歡喜。

這劍一看就不同,看着像是黃水晶做成的劍,但實質摸到劍身上,卻是金屬質感。

同時能有劍身內部紋字的劍,這可不簡單。

絕非凡人可鑄造得出。

“就是劍名奇怪了些,王之瀑布?”蕭申從牀上下來,自從拿着這把劍後,他感覺自己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不過神劍稱呼自有緣由,只是朕不知道罷了。”

此時的蕭申情緒本來就極端興奮,居然被仙人承認了,而且還得贈一把仙劍,再加之身體也有種暢快的感覺,便忍不住拿着劍在臥室中耍起劍舞來。

畢竟是武官出身,雖然之前是紈絝,但劍術粗溡彩蔷氝^的,一把金劍在他的揮舞下,化成一道道光團,韻轉流動。

只是過於興奮,長劍突然劃過牆邊的櫃子。

蕭申停了下來,他覺得自己似乎劃過了櫃子,但又似乎沒有劃過,因爲只有一點點的切割實感,與他印象中劍劃過硬物的‘感覺’不同。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那個衣櫃突然出現道裂紋,然後上半截斜斜掉落下來。

原來是太過於鋒利的了,這纔看到效果。

“好厲害。”蕭申拿着金劍,滿臉驚歎,越發覺得這劍與胁煌骸皯撨�有其它神異之處,只得一一嘗試纔行。”

他將金劍放到旁邊的劍架上,這劍剛離手,他就有種空虛的感覺,似乎體力弱了很多。

愣了下,蕭申再把長劍拿在手中,這下子那種身體充滿活力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劍……”蕭申長長地噓了口氣:“仙人敢賜劍,看來是不怕朕反悔的。這輩子看來是不能攻入中原了,但沒有關係……若能做得契丹國主,今生亦無憾了。”

蕭申拿着金劍輕笑起來,眼中充滿了得意和強大的自信。

而陸森這邊,已經躲到了一片樹林下的地洞裏。

小型的系統家園再一次建了起來,陸纖纖變成了一頭巨大的狐狸,趴在地上休息。

剛纔製造的幻境,可把她給累壞了,如果再久些,勢必得當場顯露原型出來。

妖族的法術,都是粗放型的,比蜀山派的功法還要粗放。

畢竟妖族天生就擅長聚攏天地靈氣,它們自然不會研究如何節約天地靈氣。

然後這靈氣枯竭大劫一來,他們就是最先滅亡的那一批。

若不是陸森,估計再過十幾年,無論是陸纖纖,還是雪女,都得魂飛魄散了。

“在這裏再待上兩三天,等纖纖回覆一下身體,我們再去上京臨潢府。”

三女自然是聽他的。

待了三天後,等陸纖纖身體舒服些了,三人這才動身。

和上次一樣,陸森等人依靠陸纖纖的隱身術和短距飛行術,潛入到臨潢府中。

再一次回到了之次挖開的地洞裏。

因爲有了經驗,陸森這次繼續合成了個‘小鬍子’,遮掩自己的模樣身形,大搖大擺地在外邊打探情報。

這次趙碧蓮跟在他的身邊,而陸纖纖和雪女兩人在小型系統家園中休息待命。

妖族實在是太依賴靈氣了。

走了一圈後,陸森發現,臨潢城的氣氛有些凝重。

街上的人流明顯少了,而且時不時有兵卒巡邏而過。

不過這些兵卒似乎並不查驗身份,只是單純地維護治安罷了。

陸森走在街上,正想着要去哪裏打探消息的時候,卻突然看到兩個熟人。

白眉少年和他的師傅。

實質上,白眉少年現在頭髮和眉毛都是黑的,他的師傅原本是和尚打扮,現在變成了道士的模樣。

陸森自己是沒有認出來的,但系統視野會把熟人標註出來,陸森一眼就看到他們了。

陸森尾隨着他們兩人,正想着要不要上去和他們攀談一下,卻看到兩人劍突然閃時了一個小巷裏。

陸森帶着趙碧蓮兩個跟上去,結果跟進到小巷裏沒有多遠,前邊兩人突然停住了,並且轉過身來。

隨後他們的身後,又從旁邊圍牆上跳下兩人,一前一後,將他們兩人堵在中間。

“這位朋友,何故尾隨我們師徒?”魏真微微抱拳,上下打量着陸森,滿臉的殺氣。

若是陸森說話不對,他肯定得動手了。

趙碧蓮左右手各抓着一個蓮角,喫得正香,她看看魏真,然後不着痕跡地撇撇嘴。

好弱,五個也不夠自己打的。

陸森笑道:“之前我們見過,你們兩人的命還是我順手救的。”

‘小鬍子’每次貼上後,在外人眼中形成的形象都是不同的,魏真自然沒有認出來。

但魏真並不笨,他愣了下後,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可是幾個月前大鬧蕭府的英雄好漢?

“英雄好漢算不上。”陸森抱拳笑道:“沒有幾位來得俠義,居然還沒有離開臨潢府,最近又刺殺了幾個契丹的狗官?”

魏真前後看看,小聲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位請隨我來。”

後面兩位俠士也收起了武器,他們也是上次陸森順手救下來的人,當下四人在前邊帶路,小心翼翼,或者說鬼鬼祟祟地在小巷裏東轉西轉,然後進到一間民宅中。

這宅子還算挺大,雖然有些破舊,但也是三進門的院子。

進到內室後,魏真請陸森和趙碧蓮坐下,吁了口氣,笑道:“原來恩人兄亦沒有離開臨潢府啊,可惜一直沒有碰上。”

他確實是挺高興的,能在敵人大本營中,看到其它武林同道,實屬難得。

陸森抱拳回禮:“離開了,但又回來了。”

“回來爲了何事,難道是和我等幾人一樣,想趁亂多殺幾個貪官?”

陸森搖頭:“我這次回來,是爲了其它的事情。不知道這位兄臺,可知道最近契丹皇宮中,出現了怪事。”

幾個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魏真說道:“這事倒是聽說過,市井傳聞,契丹皇宮鬧妖怪了。”

陸森一聽到這,心想自己跟着這兩人,算是跟對了。

“怎麼個鬧妖法?”

“具體的,我們亦是不太清楚,就是我這徒兒的五叔,從中原長途跋涉而來,利用輕功潛入到皇宮中,本想刺殺契丹狗皇帝的,結果被一個女妖攔着,還打了他一掌,差點重傷而亡。”

陸森愣住了,看向徐慶:“你是白玉堂的侄子?”

幾人愣了下,魏真驚訝問道:“這位兄臺見過迕蟀仔郑俊�

“在杭州見過了。”陸森點頭。

“這不對啊。”魏真似乎警覺起來:“按理說,白兄離開契丹剛半月多些,現在頂多只能回到杭州,這位兄臺若是在杭州見到白兄,你如何如此快出現在契丹這裏。”

其它三人一聽這話,都下意識握住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他們這麼警覺也很正常,畢竟這裏是敵人大本營,到處都是敵人的眼線,行差踏錯一步,便是死亡。

陸森撕開自己的小鬍子,笑道:“在下姓陸,迕蟮闹貍俏裔t好的。”

陸……真人?

看着陸森這張突然冒出來的俊臉,所有人都有種時間被偷走了的感覺。

畢竟剛纔他們眼中,還是個虯鬚大漢的,現在突然變成了個出塵仙靈的俊青年。

這種過大的轉換,會讓人的大腦產生一種奇特的錯覺。

但他們很快就明白了眼前人是誰。

因爲白玉堂回杭州,就是奔着陸森,想讓他救命而去的。

也只有陸真人,能在短短兩三天的時間內,從杭州那邊趕過來。

徐良幾步跨到陸森面前,雙膝跪下,抬頭問道:“陸真人,我五叔身體現在如何了?”

“剛纔不是說了嗎?已經醫好了。”陸森沒有避開對方的跪拜,他雖然看着年輕,但按輩份上來說,是徐良的長輩了。

受得起這一跪。

徐良頓時露出大大的笑臉,有點純樸的樣子。

其它三人亦起身,向陸森抱拳彎腰,齊聲說道:“在下見過陸真人大駕。”

“沒必要如此。”陸森擺擺手:“我就是個閒散人罷了,不值得你們行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