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降臨現實,我召喚燭龍 第67章

作者:三辉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蘇義一愣。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朱光潛這貨又回來了?

畢竟,除了他也沒人來騷擾自己。

但想想不太可能,這一次轟飛朱光潛,沒個三天五天回不來。

蘇義也不想了,管他是不是朱光潛。

只要回來,接着轟飛!

蘇義打算讓朱光潛大學四年,都在空中度過。

這就是得罪蘇義的下場!

開了門。

果然不是朱光潛,而是肉屠。

他衝進屋子內大喊:“是不是着火,是不是着火了!東西在哪?”

蘇義擺開雙手:“沒有啊……”

“那我怎麼看見一道光芒沖天而起,還以爲着火了呢。”肉屠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出門求學,不比家裏,要時刻注意防火。”

肉屠剛要離開,卻見桌子上有一個小鐘。

看着非常熟悉。

但肉屠還是搖搖頭,自己那吊鉤奎加德的小鐘不是這個顏色。

也許是同款吧。

不過,觸景生情,還是引起肉屠一陣傷心。

自己可是在小鐘上花了三十多萬積分,一連串的失敗,啥也沒開光出來。

想想就心裏滴血,肉疼。

肉屠對蘇義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放火,不可大意。

隨後又看了一眼小鐘。

徑直離開了。

蘇義感覺肉屠莫名其妙,失火有什麼可緊張的,全校都是轉職者,會噴水的多得去了。

隨時隨地都能找到遛彎的人形消防栓。

而且,還問東西在哪?這話蘇義怎麼琢磨都不對勁呢。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放火似的。

蘇義也沒多想。

到了晚飯用餐時間。

蘇義來到華清大學大食堂。

這裏有上百個窗口,各式各樣的美食琳琅滿目。

蘇義打了自己喜愛喫的乾煸蠶蛹,炸蘑菇。

端着盤子起身就要走。

“喂喂,刷卡付飯錢啊。”廚師敲着桌子。

蘇義習慣性的掏出卡片,然後愣了一下,又揣進兜內,說道:“等我去幹一架,回來付飯錢。”

廚師:???

蘇義把餐盤放在窗口,剛轉身沒走幾步。

就聽見身後傳來罵罵咧咧聲音。

蘇義扭頭回望,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只見。

幾個日韓留學生正在用髒兮兮的手伸向蘇義餐盤。

抓起一個蠶蛹品嚐,頓時乾嘔噁心的表情浮現,呸了一口,將蠶蛹丟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然後嘩啦一聲,憤怒的將蘇義餐盤掀翻在地。

嘴裏罵罵咧咧:“什麼垃圾食物!根本不是人喫的!豬都不喫!換一個窗口!走走!”

蘇義看着自己的飯菜灑了一地。

嘴角抽搐。

我草尼瑪!

這羣留學生是神經病啊?

你品嚐食物,喫我餐盤裏的幹嘛?

還踏馬的把的餐盤摔在地上。

誰慣得你們臭毛病?

蘇義頓時火氣上湧。

渾身如同復仇女神一般散發出森然煞氣。

緊隨兩步便追了上去。

橫在幾個留學生面前。

“請問你有事嗎?”其中一個叫樸一生的年輕人帶着輕蔑,眯着眼睛問着。

蘇義目光閃動,神情淡淡,隱帶煞氣的道:“你們很不禮貌,有娘生,沒孃的狗東西,掀翻我的餐盤,一聲不吭就走了?”

“呵。”樸一生籼么笮Γ骸霸瓉硎悄愕牟孙垼覀冞�沒找你麻煩呢!差點毒死我們知道嗎?你們華夏隨隨便便把帶毒的食物放在食堂公然出售,到底是何居心!”

蘇義一雙眼眸沒有絲毫感情,盡是死寂和灰敗之色的看着留學生腥耍f道:

“看來你們純屬是沒事找事了。”

樸一生面嘴角緩緩勾起,舉起一張卡片,嘲諷道:“是又怎麼樣了?我們可是尊貴的留學生!就喜歡你們華夏無能狂怒的樣子。”

“退一步講,你不就是心疼餐費嗎?”

“來,這張卡里面有十萬積分,可是華清大學上杆子送的哦。”

“狗叫幾聲,給你了,請馬上立刻滾出我們視線,好嗎?”

蘇義陰冷、森寒的聲音像是深淵中颳起的陰風一樣吹拂在留學生每個人的耳畔:

“閻王爺嘴上拔鬍子,你們真踏馬是活夠了!”

蘇義剛要舉手召喚燭龍和鳳凰。

就在此刻。

有人凌空爆喊大:“住手!此處不準打架!”

第73章 慫包是怎麼煉成的

蘇義剛想動手教訓這羣不知廉恥的日韓留學生。

畢竟,這和掀桌子有什麼區別?

明顯就是挑釁啊!

蘇義可不慣着他們臭毛病。

什麼留學生,在蘇義的眼中就是狗屎!

剛要動手。

卻有人凌空暴喝,阻止了蘇義的動作。

蘇義眼神銳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望着來人。

此人是一位青年,身形修長,容貌英俊,眼神隱帶傲氣。

正是華清大學大名鼎鼎的學長顧之遠!

他壓低了嗓子,令聲音顯得有些沙啞,斥責蘇義:“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蘇義嘴角泛起了一抹猙獰:“我還問你幹什麼!”

顧之遠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可知道他們是誰?日韓的留學生!有什麼事情不能謙讓一點嗎?這是華夏的傳統和禮儀!”

蘇義先是一怔,而後禁不住大笑起來,臉上盡是嘲諷:“去你大爺的禮儀!踩在你頭上拉屎,你還覺得他們拉的比你喫的都有營養?”

“你可真賤!”蘇義毫不留情的回懟。

顧之遠臉色瞬間腫脹成豬肝色:“你!你說話怎麼如此難聽!”

“這還算好聽的!”蘇義語氣張揚傲然:“這幾個留學生狗雜碎我教訓定了,沒你事,滾一邊去!”

“沒想到你個新生如此狂妄!”顧之遠板着臉,火氣湧了上來:

“你要記住,今天我們退一步,會獲得留學生的好感,待我們華清大學派出留學生去日韓,他們也會真沾覀儯∵@裏面的利益關係,你難道還分不清嗎?”

蘇義頓時愣住了。

帶着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顧之遠。

呵。

這是什麼狗日的邏輯啊!

日韓留學生欺負華夏學生,華夏學生不但忍讓,還要說打臉打的好,你的手疼不疼?

等華清留學生去往日韓大學,人家就感動的對你真障啻�

真可笑!

慫包爲什麼是慫包?

連牙都敢呲,人家不欺負你欺負誰!

蘇義依舊穩坐釣魚臺,滿臉輕蔑:“請問,這位學長,你多大了?”

“23,怎麼了?”顧之遠疑惑。

“我還以爲你是三歲小孩。”蘇義目光卻更加森冷:“都活了23年了,真是活到狗肚子裏去了!想要獲得別人尊卑——”

蘇義舉起拳頭:“除了這個,在這個世界別無他法。”

緊接着,蘇義暴喝一聲:“滾!否則我連你一起收拾!”

“不可理喻!”顧之遠暴怒:“爲了大局,我必須阻止你!”

蘇義輕蔑:“就你?不怕死就來,我讓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跪舔王八蛋一起上!”

蘇義當真是不想客氣了。

甭管誰,這幾個留學生我幹定了!

蘇義抬手就要召喚戰寵。

卻不想……

一個乾枯手掌將蘇義手勢按下來。

蘇義再次被打斷,很不爽!

回頭一看,是自己的主教肉屠。

他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塑,不摻雜任何情感的說道:

“不要打擾學生們用餐,個人之間發生什麼矛盾,個人解決嘛,不要擾亂大兄刃颉!�

蘇義一聽,沉思幾秒,吐出濁氣。

蘇義聽明白了。

個人的矛盾,個人去解決。

不要這麼明目張膽打架,想打架自己去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