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辉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蘇義一愣。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朱光潛這貨又回來了?
畢竟,除了他也沒人來騷擾自己。
但想想不太可能,這一次轟飛朱光潛,沒個三天五天回不來。
蘇義也不想了,管他是不是朱光潛。
只要回來,接着轟飛!
蘇義打算讓朱光潛大學四年,都在空中度過。
這就是得罪蘇義的下場!
開了門。
果然不是朱光潛,而是肉屠。
他衝進屋子內大喊:“是不是着火,是不是着火了!東西在哪?”
蘇義擺開雙手:“沒有啊……”
“那我怎麼看見一道光芒沖天而起,還以爲着火了呢。”肉屠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出門求學,不比家裏,要時刻注意防火。”
肉屠剛要離開,卻見桌子上有一個小鐘。
看着非常熟悉。
但肉屠還是搖搖頭,自己那吊鉤奎加德的小鐘不是這個顏色。
也許是同款吧。
不過,觸景生情,還是引起肉屠一陣傷心。
自己可是在小鐘上花了三十多萬積分,一連串的失敗,啥也沒開光出來。
想想就心裏滴血,肉疼。
肉屠對蘇義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放火,不可大意。
隨後又看了一眼小鐘。
徑直離開了。
蘇義感覺肉屠莫名其妙,失火有什麼可緊張的,全校都是轉職者,會噴水的多得去了。
隨時隨地都能找到遛彎的人形消防栓。
而且,還問東西在哪?這話蘇義怎麼琢磨都不對勁呢。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放火似的。
蘇義也沒多想。
到了晚飯用餐時間。
蘇義來到華清大學大食堂。
這裏有上百個窗口,各式各樣的美食琳琅滿目。
蘇義打了自己喜愛喫的乾煸蠶蛹,炸蘑菇。
端着盤子起身就要走。
“喂喂,刷卡付飯錢啊。”廚師敲着桌子。
蘇義習慣性的掏出卡片,然後愣了一下,又揣進兜內,說道:“等我去幹一架,回來付飯錢。”
廚師:???
蘇義把餐盤放在窗口,剛轉身沒走幾步。
就聽見身後傳來罵罵咧咧聲音。
蘇義扭頭回望,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只見。
幾個日韓留學生正在用髒兮兮的手伸向蘇義餐盤。
抓起一個蠶蛹品嚐,頓時乾嘔噁心的表情浮現,呸了一口,將蠶蛹丟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然後嘩啦一聲,憤怒的將蘇義餐盤掀翻在地。
嘴裏罵罵咧咧:“什麼垃圾食物!根本不是人喫的!豬都不喫!換一個窗口!走走!”
蘇義看着自己的飯菜灑了一地。
嘴角抽搐。
我草尼瑪!
這羣留學生是神經病啊?
你品嚐食物,喫我餐盤裏的幹嘛?
還踏馬的把的餐盤摔在地上。
誰慣得你們臭毛病?
蘇義頓時火氣上湧。
渾身如同復仇女神一般散發出森然煞氣。
緊隨兩步便追了上去。
橫在幾個留學生面前。
“請問你有事嗎?”其中一個叫樸一生的年輕人帶着輕蔑,眯着眼睛問着。
蘇義目光閃動,神情淡淡,隱帶煞氣的道:“你們很不禮貌,有娘生,沒孃的狗東西,掀翻我的餐盤,一聲不吭就走了?”
“呵。”樸一生籼么笮Γ骸霸瓉硎悄愕牟孙垼覀冞�沒找你麻煩呢!差點毒死我們知道嗎?你們華夏隨隨便便把帶毒的食物放在食堂公然出售,到底是何居心!”
蘇義一雙眼眸沒有絲毫感情,盡是死寂和灰敗之色的看着留學生腥耍f道:
“看來你們純屬是沒事找事了。”
樸一生面嘴角緩緩勾起,舉起一張卡片,嘲諷道:“是又怎麼樣了?我們可是尊貴的留學生!就喜歡你們華夏無能狂怒的樣子。”
“退一步講,你不就是心疼餐費嗎?”
“來,這張卡里面有十萬積分,可是華清大學上杆子送的哦。”
“狗叫幾聲,給你了,請馬上立刻滾出我們視線,好嗎?”
蘇義陰冷、森寒的聲音像是深淵中颳起的陰風一樣吹拂在留學生每個人的耳畔:
“閻王爺嘴上拔鬍子,你們真踏馬是活夠了!”
蘇義剛要舉手召喚燭龍和鳳凰。
就在此刻。
有人凌空爆喊大:“住手!此處不準打架!”
第73章 慫包是怎麼煉成的
蘇義剛想動手教訓這羣不知廉恥的日韓留學生。
畢竟,這和掀桌子有什麼區別?
明顯就是挑釁啊!
蘇義可不慣着他們臭毛病。
什麼留學生,在蘇義的眼中就是狗屎!
剛要動手。
卻有人凌空暴喝,阻止了蘇義的動作。
蘇義眼神銳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望着來人。
此人是一位青年,身形修長,容貌英俊,眼神隱帶傲氣。
正是華清大學大名鼎鼎的學長顧之遠!
他壓低了嗓子,令聲音顯得有些沙啞,斥責蘇義:“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蘇義嘴角泛起了一抹猙獰:“我還問你幹什麼!”
顧之遠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可知道他們是誰?日韓的留學生!有什麼事情不能謙讓一點嗎?這是華夏的傳統和禮儀!”
蘇義先是一怔,而後禁不住大笑起來,臉上盡是嘲諷:“去你大爺的禮儀!踩在你頭上拉屎,你還覺得他們拉的比你喫的都有營養?”
“你可真賤!”蘇義毫不留情的回懟。
顧之遠臉色瞬間腫脹成豬肝色:“你!你說話怎麼如此難聽!”
“這還算好聽的!”蘇義語氣張揚傲然:“這幾個留學生狗雜碎我教訓定了,沒你事,滾一邊去!”
“沒想到你個新生如此狂妄!”顧之遠板着臉,火氣湧了上來:
“你要記住,今天我們退一步,會獲得留學生的好感,待我們華清大學派出留學生去日韓,他們也會真沾覀儯∵@裏面的利益關係,你難道還分不清嗎?”
蘇義頓時愣住了。
帶着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顧之遠。
呵。
這是什麼狗日的邏輯啊!
日韓留學生欺負華夏學生,華夏學生不但忍讓,還要說打臉打的好,你的手疼不疼?
等華清留學生去往日韓大學,人家就感動的對你真障啻�
真可笑!
慫包爲什麼是慫包?
連牙都敢呲,人家不欺負你欺負誰!
蘇義依舊穩坐釣魚臺,滿臉輕蔑:“請問,這位學長,你多大了?”
“23,怎麼了?”顧之遠疑惑。
“我還以爲你是三歲小孩。”蘇義目光卻更加森冷:“都活了23年了,真是活到狗肚子裏去了!想要獲得別人尊卑——”
蘇義舉起拳頭:“除了這個,在這個世界別無他法。”
緊接着,蘇義暴喝一聲:“滾!否則我連你一起收拾!”
“不可理喻!”顧之遠暴怒:“爲了大局,我必須阻止你!”
蘇義輕蔑:“就你?不怕死就來,我讓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跪舔王八蛋一起上!”
蘇義當真是不想客氣了。
甭管誰,這幾個留學生我幹定了!
蘇義抬手就要召喚戰寵。
卻不想……
一個乾枯手掌將蘇義手勢按下來。
蘇義再次被打斷,很不爽!
回頭一看,是自己的主教肉屠。
他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塑,不摻雜任何情感的說道:
“不要打擾學生們用餐,個人之間發生什麼矛盾,個人解決嘛,不要擾亂大兄刃颉!�
蘇義一聽,沉思幾秒,吐出濁氣。
蘇義聽明白了。
個人的矛盾,個人去解決。
不要這麼明目張膽打架,想打架自己去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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