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辉
但打手們不慫,蘇義只有一個人,撐死30級。
我們可是有二十多人,都是二十幾級以上,完全可以碾壓。
蘇義君面無表情,漠然道:“公雞總是在自己的糞堆上稱雄稱霸。”
“什麼!”王浩顯然被蘇義這句話懟的夠嗆,臉色更加難看:“本少爺站起來頂破天,坐下去壓塌地,你算什麼東西!”
“別給我打岔!搶我的BOSS,新仇舊恨,我踏馬要你死!”
蘇義張狂大笑:“老同學,四兩人別說半斤話,你是吹糖人的出身?口氣真大!”
“你個廢材召喚師,今天我廢了你不可!”
王浩揮揮手,餓狼般指揮着打手:“給我上!殺了他!”
而打手們沒動。
不是他們不聽命令,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在荒野之外,人命不值錢,殺人越貨的事情,大家經常幹。
但讓他們意外的是,蘇義竟然說是王浩的同學!
那麼就是說,蘇義是個新手,等級應該和王浩差不多,甚至還低上一些。
如果十幾級的職業者,能打出如此高額的傷害,那就是妖孽了!
更何況,還是個廢材召喚師!
“你們還在等什麼!”王浩無能狂怒:“把他留最後一口氣,我要親手殺了他!”
打手們事已至此,紛紛掏出武器,將蘇義包圍裏三層,外三層。
大有關起門來打狗,堵住蛔幼ルu的架勢。
這些打手們紛紛口出狂言:
“雖然你有點妖孽,但你還是老老實實受死比較好。”
“得罪了王浩少爺,便是得罪了閻王啊。”
“小子,我想問問你的龍捲風爲什麼會有傷害?從哪裏爆的技能書?”
“砍他就完了!等他成長起來,必然沒有兄弟們的立足之地!”
“剪草除根,萌芽不發,果斷點!”
蘇義眼眸中寒意蔓延:“就憑你們這羣小雜碎?狗肉上不得正席,你們也就狂吠幾分罷了。”
森冷的話語聲迴盪,場地中的溫度似乎又莫名的降低了幾分。
“小磕一流水,蘇義,真不愧是學霸哈。”
王浩在後方眼神之中更是充滿難以按捺的刻骨殺意:“別和他廢話,弄死之後,我還要升級!”
瞬間。
打手們施展各種滔天技能,劈頭蓋臉衝着蘇義砸過去。
可以說,五顏六色的技能引爆了天空每一個角落。
二十多個轉職者一同發動技能。
那威力能把30級職業者直接秒殺!
蘇義望着全方位無死角,漫天星墜的殺招,笑呵呵的搖搖頭:“杖唬铱覆蛔。叶愕闷穑紕e走,我一個個收拾你們!”
說完。
蘇義面前空間,猛然扭曲起來。
好像平靜的河塘內丟進去的石子,微波盪漾。
一個黑色圓點憑空出現,急速擴大。
下一秒。
蘇義嗖的一聲,被吸了進去。
“什麼!”
不光光是打手們,就連王浩也傻眼了。
蘇義,竟然憑空消失!
而那些轟殺過去的技能,悉數打空,連人家蘇義一根汗毛都沒傷着。
卻是將地面轟炸的坑坑窪窪,一片狼藉。
隊伍內的元素法師尖叫:
“空間法師,這傢伙是空間法師!”
“不可能吧?王浩少爺不是說是召喚師嗎?”
“召喚師會撕裂空間?那不是廢材職業嗎?”
“媽的,咱們這屬於是仰面跌倒,竟會跌破鼻子,一會龍捲風,一會雷霆,一會撕裂空間,到底是他媽什麼職業?”
“管他是什麼職業!堵住了!這傢伙不能成長下去,反正已經得罪了,非殺不可!”
“對!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豎打楔子,橫插槓子,幹他!”
打手們短暫慌亂後,再次團結起來。
無論蘇義是何種妖孽,面對集體轟殺,還不是躲起來了?
只要蘇義敢冒頭,再次轟殺就是了!
而蘇義鑽進異空間後,看着內部環境。
一片混沌,什麼都沒有。
看似無邊無際,其實走不了幾步就被限制住行進。
這讓蘇義想起燭龍和盤古,一個開創世界,一個守住世界。
想必,這就是燭龍殘留的混沌世界吧?
倒是一個躲災躲難的好地方。
蘇義沒停留多長時間。
那黑色的圓點再次出現,彰顯着蘇義必須得出去了。
蘇義對着燭龍說道:“一會我們出去後,你直接洪水倒灌,給我淹死他們!”
“等等!”
蘇義想了想,再次說道:“不,用晝夜顛倒,直接讓他們累的昏睡過去!”
洪水倒灌雖然無視等級和防禦,十秒過後直接秒殺。
但也有一定的缺點。
一旦衝出洪水水面之上,便得以逃生。
特別是土系職業者形同虛設。
土系職業者完全可以在地面之下挖出一個隧道逃走。
也就是說,洪水倒灌用在殺靈智不高的兇獸倒是手拿把捏,突出一個穩。
但面對轉職者,多多少少有點看邭獾囊馑剂恕�
遠不如晝夜顛倒來的十拿九穩。
蘇義在黑色圓點還未擴大之時,便將燭龍的頭部探了出去。
外面的打手們一看有動靜。
馬上拉開架勢,就要轟炸蘇義。
然而,他們看見的一張臉,正對他們自己眨眼間。
幾次之後。
打手們莫名其妙的開始打哈欠。
疲累感不斷衝擊肉體。
好像搬了塊石頭,壓在心上,提不起精神,眼皮也開始打架。
好似累的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又像十天半個月未睡覺一般,有種疲勞過度,百病叢生的體驗感。
終於,有人堅持不住了,似乎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倒地便是哈哈大睡!
撲通……撲通……
接二連三的人開始倒下,一時間,鼾聲連天,鼻息如雷。
蘇義跳出異空間,拍拍手。
望着一地睡如死豬的王浩等人。
蘇義嘴角輕微挑起:“就你們還想跟我鬥?”
“送你們一句話:熟睡固然好,死去更佳。但是,從未降生人世間則最佳。”
第11章 掙扎也是死
蘇義抱着燭龍漫步在王浩等人羣之中。
看着他們睡如死豬,會心一笑。
隨後抽出匕首。
蘇義耍了一個刀花,對着燭龍說道:“你可曾聽說敵不可縱,縱敵患生?”
燭龍仰着脖子,回應道:“殺人見血,斬草除根,去除心頭病,斬砍眼內丁。”
“不錯。”
蘇義面色一沉,那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讓他們在夢中死亡,已經蘇義最大的仁慈!
噗嗤~~
蘇義匕首揮動,直接捅穿一個打手的脖子。
鮮血咕嚕嚕往外噴灑,在空中迸發出血雨點點。
“癡鼠拖姜,春蠶自縛,自作自受身當罪。”
“千不該,萬不該,何必對我喊打喊殺。”
噗嗤~~
蘇義再次捅穿一個打手的心臟。
他的露出一個釋懷、放鬆,還帶有一點點欣賞的表情,一片血污的臉龐上滿是平靜。
彷彿殺人如殺雞一般,毫不在意。
“荒野之外,得罪人的下場,便是如此啊。”
噗嗤~~
蘇義左一刀,右一刀,沒一會便將昏睡過去的打手們悉數全部抹殺。
一個不留!
正所謂:斬草不除根,來春又發芽。
對待敵人還客氣什麼,秋風掃落葉便是!
最後,只剩下王浩一人躺在草地呼呼大睡,鼻孔還鼓着氣泡。
“睡的挺香。”
蘇義居高臨下,拿出一瓶水,嘩啦啦倒在王浩臉上。
本來蘇義想更噁心一點,想解開褲腰帶用祖傳的大傢伙呲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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