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遊戲裏的反派之王 第534章

作者:萝卜丸

他轉念一想,玩家經過這大半個月的刷級,恐怕平均等級都上升了一個檔次,再加上適應了環境後,只要召集足夠多的玩家,準備好藥劑炸彈和傷害型詭物,經過有指揮有配合的圍攻,也不是做不到這一點。

畢竟作爲“污染源通道”的那種迪達克蟲人,並沒有什麼戰鬥力,只是非常抗揍,以玩家越受苦越起勁的尿性,推倒這種級別的“精英怪”只是時間問題。

‘玩家的成長速度果然驚人……’

陳侖搖搖頭,心中暗自感嘆。

前幾天,他就通過遊戲論壇發現,已經陸續出現了好幾位晉升中序列的玩家,北極星那一馬當先的形勢發生了變化。

可能再過不久,中序列玩家會越來越多,甚至成爲第一梯隊的常態。

‘戈洛夫、巴頓和莫雷他們,確實只是天賦一般的普通人,碰巧步入了神祕領域,在底層掙扎了多年,即便後來加入馬戲團,獲得了我的各種幫助,仍舊在這個版本被玩家追上了……’

陳侖有些感慨。

‘當然,像芙洛伊、諾亞和安東尼奧這種,在原本的世界線裏就是BOSS級別存在的‘天命之人’,成長速度極爲可怕,且具有特定的模板,就算玩家再能鑽空子,也難以望其項背……更何況,他們的命咭呀洷晃宜淖儯磥淼纳舷拗粫撸粫俦荒羌榷ǖ淖呦蚶г谠亍!�

他思緒過完,端起了手邊的冰鎮牛奶喝了一口。

這時,他又注意到剛纔的提示框其實不止一個,只是第一時間沒有注意到。

【你已累計弒殺了100只古神之子“迪達克”,遭受的詛咒“瀆神之人”更爲強烈!】

【瀆神之人LV2(詛咒)】

詛咒描述:你的雙手沾染了濃郁的,新鮮的神祇後裔之血,將被銘刻上這道標記,作爲被報復的“活祭品”而存在,吸引着古神“黑暗之父”迪斯特達克的信徒、神眷和其他神子的注意!

詛咒效果:全屬性-2(詛咒之膚生效中,此效果免疫)

陳侖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麾下玩家擊殺的古神之子,也能算到自己的頭上,而這個詛咒,還是當初和瓶壺先生聯手除去第一隻迪達克蟲人時被標記的,只是自己看在【詛咒之膚】能夠將其免疫,且反向增幅自己的屬性,所以將其保留。

這麼長時間過去,他都有些忽略這個詛咒,若不是詛咒等級提升的提示,或許都淡忘了這件事。

‘這段時間,欺詐化身一直在黑暗盡頭搜尋卡門的蹤跡,路途中肯定擊殺了一些迪達克蟲人,而玩家幹掉的這隻,正好達到了詛咒提升的條件嗎……’

陳侖心想。

‘算了,反正對於我而言,這道詛咒無害,反而還能提升部分屬性,倒也算是變廢爲寶。’

他莞爾一笑,也不再關心。

……

……

……

又是幾天過去。

太陽曆4420年9月9日這天,太陽王子達茲萊特的23歲生日到來,王城中心區拉燈結綵,不少居民帶着家人出遊慶祝,商業街都開展了特惠活動,熱鬧非凡。

傍晚時分。

陳侖身穿黑色西服,頭戴平頂禮帽,牽着一襲名貴黑紫色晚禮服的芙洛伊,登上了王宮派來的精緻馬車。

他面帶微笑,神情與平日無異,但內心卻滿是凝重。

因爲他知道,安娜公主以及驕陽十字會,將會在即將到來的王宮晚宴上,對達茲萊特王子動手。

“一會晚宴上可能會出現意外情況,如果事態難以控制,我會將你送回教堂區。”

陳侖坐在馬車裏,利用【思維傳輸】向芙洛伊打了預防針。後者先是一愣,旋即也沒有多問,只是乖巧地點點頭。

最後卻是淡紫色的美目凝視,輕輕說了一句:

“你也要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果你有危險,我不會離開……即便你把我帶回來,我也會去找你。”

第470章 斷劍

夜幕逐漸降臨。

中心區卻顯得格外敞亮,猶如白晝。

街道兩側的路燈整齊明亮,栽種的景觀樹都掛有各色彩燈,不僅是商鋪招牌,就連住宅區同樣燈火通明。

人們結伴出行,手中提着特殊節日纔會使用的防風燭燈,口中吟唱着關於太陽的讚歌《黎明時的崔蘇爾》。這便是王城的居民們,在以自己的方式爲偉大的王子殿下慶祝生日誕辰。

光明意味着希望,同時也象徵着太陽王子如冉冉升起的朝陽般,灑下無限曙光。

“光照世界,溫暖之源。忠障嚯S,恩賜永恆……偉大且崇高之崔蘇爾,於黎明時分灑下光輝,吾等感謝您的庇佑,吾等感謝您的啓蒙,吾等感謝您的饋贈……”

芙洛伊依偎在陳侖的懷中,感受着馬車輕輕的震動,享受這短暫卻恬靜的時光,耳畔隱隱能聽到男女老少的齊聲歌唱,悠長肅穆的旋律伴隨着馬車漸行漸遠。

兩人在不久後抵達了太陽宮殿下方的長臺階前。

陳侖牽着芙洛伊的手,緩緩下了馬車,並登上了寬敞漫長的白色大理石臺階,經過近十分鐘的徒步行走,這纔來到了宮殿大門前。

一位衣着華貴的管事迎接了他們。

“傑克先生,這邊請。”

跟隨指引,兩人繞過了宮殿主建築,去往了曾經參與舞會的宴客廳。

此刻的大廳門口兩側,分別站着一排管事,他們穿着得體,紅黃相間的棉服外,套了一層綢緞馬甲,恭敬且熱情地招待着每一位來賓。

按照慣例,像這樣高規格的王室宴會,一般都會讓賓客們在宴會開始前自由活動,享受一些點心和酒水,順便參觀一下宴客廳內的藝術藏品。

陳侖帶着芙洛伊,如一對小情侶般,悠閒愜意地漫步在宴客廳裏,不知不覺又路過了上一次掛有王室畫像的牆頭前,但這次,那幅象徵着阿諾的“無人之椅”油畫被撤下了。

這讓陳侖有些奇怪。

正當他暗自猜測,這是否意味着什麼時,一位白色制服的男性侍者推着餐車而過,禮貌地詢問道:

“先生,請問需要點什麼嗎?”

“倒兩杯果汁吧。”

陳侖轉過頭,微笑頷首。

侍者熟練地從諸多精美的玻璃瓶中取出一支,倒了兩杯不知是什麼名貴水果的混合飲料,遞了過來。

而這個過程中,一份摺疊的紙條順勢貼着杯底落入了陳侖的手裏。他心中微微驚訝,但表面上不動聲色,掏出了兩枚銀爵放到了侍者的掌心,和其他賓客向侍者予以小費的行爲別無二致。

但實際上,陳侖順勢施展【五感通識】,利用觸覺聯通視覺,“看”到了侍者白色手套下,手背上烙印的黑色太陽印記。

‘驕陽十字會的人……’

他心中暗道一聲。

旋即便明悟,對方偷偷傳遞過來的紙條,應該就是安娜公主接下來的計劃指示。

“感謝您,慷慨的先生。”

侍者面露欣喜,連聲說道。

他緊接着又從餐車上拿起一本硬皮冊子。

“這是晚宴菜單,您可以根據自己的口味選擇喜歡的菜品,今晚的主菜是烤牛肉和烤鵝,如果有特殊的需要,都可以告訴我……”

陳侖轉頭看了眼芙洛伊,用眼神徵詢她的意見,然而女孩卻微笑着搖搖頭。

“不必了,就這樣吧。”

陳侖婉拒道。

“如果您有需要,隨時都可以叫我,祝您晚宴愉快。”

侍者見狀,朝他行了個禮,旋即推着餐車離開。

陳侖喝着可口的果汁,故意拉着芙洛伊走到了一處人多的油畫前,裝作欣賞畫作。他小聲向身旁的女孩分享自己對畫作的見解,另一隻手揣進兜裏,輕輕拂過紙條。

【五感通識】和【一心多用】同時咦鳎敛挥绊懰麨g覽紙條上的文字。

“——稍後和我跳一支舞,這是你今晚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紙條上只有這麼簡短的一句話,令陳侖思緒萬千。

‘跳舞……就這麼簡單?這和她今晚的計劃,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他心中不禁疑惑。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八點,晚宴正式開始。

王室總管事巴巴耶充當着王子的代言人,面露親切的笑意站上了高臺,宣佈接下來是用餐環節,並祝願每一位來賓可以享受這美好的時光。

在場的這些客人,要麼是教會高層,要麼是高階軍官,再不濟也是權貴和社會名流,商人階級在這裏並不多見。他們沒有喧譁,只是面帶笑意地輕輕鼓掌,旋即安靜落座。

侍者推着碩大的餐車,如長龍般從宴廳一側進來,井然有序地將精美的食物端上餐桌。

宮廷樂師悄無聲息地上了高臺,演奏着悠揚美妙的音樂,腥嗽谶@舒適奢華的環境下,動起了刀叉。

過了幾分鐘,王子和公主才姍姍來遲。

作爲今天晚宴的主角,達茲萊特自然吸引了在場腥说哪抗猓仁峭O履_步,紳士地朝賓客們撫胸彎腰,一臉歉意地說道:

“抱歉,有點事情耽擱了,希望沒有影響到諸位的心情。”

“當然不會,王子殿下。”

靠近的一桌賓客裏,中年的伯爵謙卑地回應了一句。

王子微笑頷首,走到了主位上坐下。

安娜公主緊隨其後,坐到了他的左手邊。只是這位年輕美貌的公主殿下似乎心情不太好,一臉冷冰冰的表情,眉頭微蹙,明眼人都能看出,她與王子之間多半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否則也不會在如此重要的場合擺出一幅臭臉。

“安娜。”

達茲萊特瞥了一眼妹妹,小聲提醒了一句。

然而安娜公主看都沒看他,只是淡漠地坐在椅子上,連桌上的東西碰都不碰。

“安娜,今天是哥哥的生日,別這樣……我答應你,等到晚宴結束後,一定會將那幅畫找回來好嗎?”

達茲萊特很有耐心地安慰道。

“真不是你下令搬走的?”

安娜公主蹙眉說道。

“抱歉,讓安娜對我有這麼深的誤解……我可以向父王發誓,絕對不是。”

達茲萊特小聲道。

安娜沉默了幾秒,這纔開始用餐,王子見狀長出了口氣。

他們兩人的對話聲音不大,但在場的賓客中,有不少超凡者,而各大勢力的高層更是聖者級,很輕易就能聽清內容。

這些客人不禁有些好奇,王子與公主間究竟爲了什麼畫作,纔會鬧矛盾,難道是什麼世間罕見的珍貴絕品?

只有陳侖知道,他倆口中的“畫”,應該就是指的王室成員肖像區,那幅代表了阿諾的“無人之椅”。很可能是它的離奇消失,引起了安娜公主的不滿,並將情緒發泄到了兄長達茲萊特的身上。

用餐環節結束後。

餐桌被侍從們撤去,空出的位置成了舞池的區域,高臺上的宮廷樂師們一改先前慢悠悠的曲調,換成了較爲歡快的曲子。

賓客們聚攏過來,男士們帶着女伴走進舞池,跟隨着音樂翩翩起舞。

就在這時,安娜公主邁着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了一位黑帽紳士的面前。在場不少權貴子弟注意到這一幕,露出十分驚訝和豔羨的表情。

沒想到竟有人能夠入得了安娜公主的眼眸。

那個男人是誰?

“抱歉,這位小姐,我想我需要暫時借走你身邊的這位男士。”

安娜公主先是看向芙洛伊,輕輕說了句。

她的語氣有些客套,但總給人一種淡漠的感覺。

芙洛伊輕輕點頭,以示應允,因爲剛纔陳侖已經向她解釋過,安娜公主將會與他跳一支舞,並沒有別的意思。之所以表現得這麼冷淡,是不想暴露雙方認識的事實。

“好吧。”

芙洛伊空靈的聲音輕輕道。

她鬆開了手,順勢還轉頭瞥了一眼陳侖,淡紫色的眼眸裏,似乎隱藏着什麼情緒……即便她知道這是配合,但內心還是有些不舒服。

“謝謝。”

安娜公主說着,便朝陳侖抬起了自己白皙纖細的手掌,沒有任何邀請的話,但行動已經表明了她的來意。

陳侖摘下帽子,順勢接過公主的手,兩人緩緩走進了舞池。四周的賓客們不禁投來好奇的視線,就連舞池邊沙發上的達茲萊特王子,同樣看了過來。

“聽說你在西部戰場上有過卓著的貢獻,還爲王子殿下做過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