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遊戲裏的反派之王 第340章

作者:萝卜丸

露西在信中表示,弗朗西斯對於她將《卡門的手札》“不小心遺失”這件事,並沒有惱怒,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之後對方還邀請她一起去圖書館進行尋找,看看能不能發現其他類似的神祕書籍,但是結果卻一無所獲。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露西得知了另一個情報。

《卡門的手札》其實並非奧姆託學院圖書館原本的藏書,而是近期有一名孔雀市的大商人,捐贈了一批書籍給學院,它正是這批書籍的其中一本。

而這個大商人的名字,叫做“唐馬恩賽門”。

據說他是奧姆託學院的校友,這些年一直有向母校捐贈各種物資,包括桌椅設施和古董藏書等。

‘賽門家族……城市花園大劇院老闆霍伊爾的父親?’

陳侖眉頭一挑。

他拿出了《卡門的手札》第1卷 ,打算對其進行一番占卜,希望能夠獲取剩餘兩卷的下落。爲了能夠得到更準確的答案,他最終選擇了繼晉升序列6以來,從未嘗試過的“夢境占卜法”。

這是占卜技能經過強化後,一種全新的占卜手法。

陳侖直接躺在了別墅客廳的沙發上,閉上雙眼,放緩了呼吸,旋即默默施展“菲雷德翠冥想法”,心神開始沉寂,靈魂亦如墜入海水之人,緩緩下沉。

短短兩個呼吸,他便陷入了深度沉睡。

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一般而言,超凡者在晉升到中序列以後,基本都不會再做夢……如果做夢,那麼就意味着某種事情的發生。

這是經過超凡質變後的神祕抗性,所帶來的效果,它往往具備了一些最滐@的預兆能力。這是所有中序列超凡者的共性,同時也是他們難以被凡人和低序列超凡者殺死的原因。

在“菲雷德翠冥想法”的加持下,陳侖在夢境中仍然保持着極爲清醒的意識。

他出現在了一條大街上。

這裏極爲冷清,看不見哪怕任何人。

除了這條街,視線外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呈現一種扭曲的怪誕感。大街的盡頭,是一座高大的博物館,它似乎就是這場夢的主體,在大門口兩側,還有兩根方形的巨型灰色石柱。

博物館是整條街上,唯一燈火通明的建築,但它的大門緊閉,裏面時不時傳來聽不清的低語。而博物館的頂端,一尊碩大的石像鬼雕像,正蹲坐在那裏,手裏拎着一柄碩長的戰斧,虎視眈眈。

陳侖緩緩靠近後,那石像鬼便“活”了過來,拎着長柄戰斧,扇動着背後那對大翅膀,徑直俯衝下來。

陳侖仰起頭,平靜地看着俯衝而來的石像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後他喃喃道:

“《卡門的手札》剩下兩卷,和這座博物館有關……【石像鬼】是大地派系序列6,或許意味着歷史與儀式協會,同樣盯上了這裏?”

石像鬼的長柄戰斧從天而降,筆直劈在了陳侖的腦袋上。

但是陳侖看都沒看它一眼,只是說了句:

“醒來吧。”

轟!

戰斧碰到陳侖的一剎那,直接化作了煙霧,而石像鬼也定格在了扭曲猙獰的面孔,隨後同樣消散。

街道、房屋以及博物館,夢境中的一些,統統變成了煙霧,飄散開來。

陳侖也隨之從夢中甦醒。

他坐起身,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間剛剛過去半小時。

‘果然,睡覺就等於穿越時空……難怪前世老是有人說上班遲到。’

陳侖默默吐槽一句。

通過這次夢境占卜,他已經大概知道了下一步該怎麼走。

陳侖喚來了戈洛夫、巴頓和莫雷,讓他們去調查一下孔雀市的博物館,哪一家的大門口,有兩根方形石柱,或者頂部有着“石像鬼”的雕像裝飾。

這件事並不難查。

當天晚上,戈洛夫三人便帶着情報返回。

“團長,符合您描述的博物館只有一家,就是賽門博物館。”

戈洛夫如是說道。

陳侖由此確認了自己內心的推測。

‘《卡門的手札》果然是賽門家族的藏品……’

他打算趁着夜色,直接去博物館探查一番,如果可以的話,直接拿了東西就走人。

第300章 展品轉移

入夜。

陳侖出現在了賽門博物館前。

兩根灰色的方形石柱立在門前,一左一右,但是頂端卻沒有看見那個石像鬼雕像裝飾,整體的外觀,也和夢境中似是而非。

他邁開步子便登上了臺階,徑直走進了大門。

剛進去,右手邊就是售票窗口。

陳侖花了五個銀爵購買了門票,一側的高大安保則小聲提醒他,博物館只開放到晚上十點,參觀的話要把握時間。

陳侖扶着帽子朝安保道了謝,徑直走了進去。

他今晚沒有拎銀手杖,外貌也利用【極致之美】進行了幻化,成了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

博物館的內部裝飾很樸素,但是在簡約中,又帶着高端的韻味,整體色調爲黑、白和金三色。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陳侖能夠判斷出,這應該是某種名貴香氛,通過水蒸氣的方式,飄散在整個場館當中。

此時差不多已是晚上八點,進行參觀的客人不多,但也沒有很冷清。五個銀爵的門票費,註定將大部分底層人民攔在了門外,這裏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一些中產階級,或是上流社會的紳士小姐。

他們三三兩兩,在古董和名畫前駐足,小聲地品鑑與談笑。

陳侖十分低調地隱藏在人羣中,看似認真地欣賞展品,但實際上,卻在暗中觀察着四周。

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那就是這些客人當中,其實隱藏了十幾個超凡者,他們做了一些僞裝,並主要在三個展品之間徘徊,似乎是時刻守護着它們。

‘清一色的大地派系超凡者,從這些人的氣質上看,多半和夢境的預示吻合,是歷史與儀式協會的人。’

陳侖默默推測。

旋即,他將目光放到那三件展品上,分別是一塊不知材質的石頭碎片、一份泛黃的羊皮紙手稿和一本古籍。

石頭碎片呈三角棱狀,看上去像是某塊墓碑的一角。

羊皮紙手稿則像是隨筆或書信。

古籍便是陳侖正在尋找的《卡門的手札》,只是不知道是第2卷 還是第3卷。

‘既然歷史與儀式協會的人對它們感興趣,那麼想必也不會是簡單的東西……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不方便動手。’

陳侖心想。

雖然這些超凡者都只是低序列,但他能夠察覺到暗中還有高手,可能是歷史與儀式協會的分部強者。

陳侖有把握全身而退,但做不到悄無聲息地將東西拿走,一旦明搶就會被發現,他到時只能通過瞬移離開,不過那樣就容易暴露了。

陳侖並不想搞出太大的動靜,而且這裏都是普通民校菀自斐蔁o端的傷亡,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那種程度。

‘辦法總是有的,再另殖雎钒伞!�

陳侖心想。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願意通過常規手段拿到那些東西。

……

……

……

翌日。

陳侖找到了城市花園大劇院的老闆霍伊爾。

他打算從這個賽門家族的候選繼承人這裏,獲取一些情報。

看到陳侖的到來,霍伊爾顯得很高興,他以足夠尊敬的姿態,將陳侖請到了辦公室,並親手爲他泡了一杯紅茶。

“傑克先生,今天您怎麼來劇院了?‘傑克馬戲團’的表演被安排在了週末的黃金時間。”

霍伊爾笑道。

這段日子,他算是春風得意。

雖然科威、侏儒團和馴獸姐妹花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但有着上次傑克先生精彩演出的口碑,城市花園大劇院很快又吸引到了幾支一流表演團的注意,併成功邀請他們入駐。

現在週一至週五,都有不錯的表演登臺,而週末基本就是傑克馬戲團的時間,諾亞和戈洛夫三人組輪番負責演出,畢竟都是超凡者,隨便施展點超凡手段,都能做到震撼眼球的節目效果。

“嗯,霍伊爾先生,今天過來找你只是想隨便聊聊。”

陳侖喝了口茶,輕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正好我手頭上沒什麼要緊事,請問傑克先生想聊什麼?”

霍伊爾說着,還熱情地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雪茄,但是卻遭到了陳侖的婉拒。他有些遺憾地搖搖頭,自顧自給自己點了一支。

其實霍伊爾並非空閒,只是聽聞了傑克先生的來意後,他選擇將手頭的工作放一放。畢竟哪有什麼事,比這位先生重要。

陳侖輕笑一聲,便開口向霍伊爾詢問了關於賽門博物館的事。

霍伊爾顯得很驚訝,不知道傑克先生爲什麼突然對博物館感興趣,但他還是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他表示賽門博物館並不像家族的其他產業,分配給了他們兄弟姐妹進行經營,而是由父親唐馬恩賽門親自掌管。

這源於霍伊爾的父親,一直以來都十分熱衷收集古董名畫等老物件,那座博物館算是他的心血。

“不過最近我回家時,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霍伊爾突然想起了什麼,如此說道。

“最近父親頻繁地將手裏的藏品送給了一些朋友,甚至連奧姆託學院以及其他大學,都收到了父親的捐贈……那些都是他以前極爲喜愛的古董,卻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不要了。”

他說着搖了搖頭,吞吐着煙霧。

陳侖默默聽着,根據這件事,他聯想到了夢境的預示,以及昨晚去賽門博物館時,見到的那些歷史與儀式協會的超凡者。

‘或許是因爲他們?那三件展品被歷史與儀式協會看中,所以給了霍伊爾他父親很大的壓力……?’

陳侖猜測着。

霍伊爾吸了一口雪茄,繼續說道:

“昨天父親還表示,再過幾天,就要把博物館裏大部分藏品全部打包,分幾批送給外地的朋友……真是搞不明白他爲什麼這麼做,那些東西可都是他這十幾二十年來,辛苦收集到的,花費了不知多少精力和金磅。”

他的表情顯得極爲不解,卻又無可奈何。

陳侖放下茶杯,看着霍伊爾說道:

“霍伊爾先生,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嗯?”

霍伊爾笑了笑。

“傑克先生,請說,如果我能做到一定會幫您!”

“嗯,其實我對賽門博物館的一件展品很感興趣,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從你父親手中要到它……請放心,我會支付足夠的金磅,作爲購買的費用。”

陳侖說道。

霍伊爾聽後,連連擺手。

“這當然沒問題,傑克先生,只是一件展品的話,我應該能夠爭取……父親這般大批量的送人都不心疼,我拿其中一件出來,相信不會被拒絕的。”

“這樣的話,就拜託你了,霍伊爾先生。”

陳侖笑道。

……

……

……

三天之後的早晨。

陳侖正在用餐時,戈洛夫大步從外面走來,到了他的身邊停下。

“團長,賽門博物館有動靜了。”

陳侖嚥下口中的食物,扭頭看向戈洛夫,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