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遊戲裏的反派之王 第27章

作者:萝卜丸

正當他打算原路返回,順便去雜貨店採購點生活用品的時候,突然微微皺眉。

陳侖默然邁開步子往回走。

經過一條小巷時,突然折身走了進去。

不多時,四個頭戴皮帽,身穿束腰粗麻長衣的青年竄到了巷子口。

“從這裏面進去了。”

“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他想跑?”

“沒關係,這裏是個死巷,他跑不掉,追!”

幾個青年簡單交流了幾句,便衝了進去。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逼仄的小巷子裏伸手不見五指。

四個人衝進來後差點被一個垃圾桶絆倒,罵罵咧咧一句後,不得不放緩腳步。

“該死的,那小子跑哪去了?”

“這麼黑他是怎麼看得清的……”

嘭!

一聲悶響,緊接着是一個人撲通倒地的聲音。

“什麼聲音!?”

“你們聽到了嗎?”

嘭!

又是與剛纔相似的聲音響起。

剩下的兩人只覺得毛骨悚然。

“嘿,夥計們,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怎麼樣?”

“麥克,我剛纔感覺身邊的……”

嘭!!

這人話說到一半,便沒了下文。

最後剩下的麥克顫顫巍巍地往後退。

“波爾,布姆,艾雷諾……你們還在嗎?

嘿!快回答我!別玩了,該死的!”

忽然他看見,面前的黑暗中亮起一雙翡翠綠的豎瞳。

他不禁心頭一跳,曾經聽聞過的那些都市傳說在腦海中閃過,只覺得渾身一顫,心跳停止。

下一秒,他卻聽見黑暗中傳來低沉冰冷的聲音:

“回答我,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跟蹤我?”

麥克剛想開口胡扯,視線中隱隱約約晃過一絲淡藍微光,接着自己迷迷糊糊間不由自主地說出了真話。

“我叫麥克,他們是我的同伴……”

五分鐘後。

陳侖若無其事地從小巷子中走出來,往丹頓街七號走去,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剛纔通過催眠,他已經知道了那羣傢伙的信息。

其實就只是四個底層小混混,看他隻身一人,穿着打扮也像是有錢人的樣子,於是準備敲詐勒索一番。

就這麼簡單,沒什麼陰衷幱嫞矝]什麼幕後黑手。原本還以爲有什麼大魚自投羅網呢,結果讓他白高興一場。

不過他也沒有殺掉這些人。

畢竟初來乍到,不能因爲這點小事鬧出太大的動靜。

被他催眠的那傢伙一覺醒來,什麼都不會記得。

“回去了得提醒芙洛伊一下,這附近治安也太差了。”

陳侖心想。

雖然這裏也有巡邏的衛兵,但工作態度絕對比不上內城區十分之一。

當他走到距離花店還有一個街區時,忽然聽見了隱約的慘叫。

透過不遠處路燈的火光,陳侖看到了牆角下一個被毆打的人影。

“確定這裏不叫哥譚市?”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怎麼今天出來隨便逛逛,就遇到兩次這樣的事。

“……記住了小子,如果明天錢還不上,下水灘的污水渠裏就會有你的屍體。”

“咳,咳……別打了,我明天一定還錢!”

隨着陳侖走近了,突然發現那個被打的傢伙有點眼熟。

定睛一看,原來是出門時遇到的那位鄰居,名叫肯特的年輕人。

他現在的樣子有點悽慘,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哀求面前兩個穿皮夾克緊身褲的男人。

“呵,我們其實也知道你沒錢……

不如這樣吧,我們幫你出個主意。

只要你把和你住一棟樓裏的那個女孩介紹到花鳥酒館,錢就暫時不用還了,怎麼樣?”

男人陰惻惻地說。

“你說康妮?咳……我和她不熟。”

“不熟?你騙鬼呢!”

說罷,兩人對着肯特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直到肯特慘叫到聲音沙啞,不斷哀求,兩個人才停手。

“我……我之前確實和她是同學,但只上了兩個月的課我就退學了。”

肯特喘着粗氣,艱難地說。

眼看兩個男人又要抬手打他,肯特連忙說:

“但是我知道她在哪裏打工,我認識那裏的老闆。

我可以先讓她丟掉工作,然後……然後逼她去你們的地盤!”

說完,肯特像是釋然,長出了一口氣靠在牆壁上休息。

“很好,那我們等你消息,注意別拖太長時間,否則有你好看的!”

兩個男人威脅了一句,轉身離開。

陳侖似乎也聽出了些什麼,原本不打算理會徑直回去的。但本着鄰居一場,他便上前問問情況。

“嘿,需要幫忙嗎?”

陳侖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不料肯特狠狠瞪了他一眼,陰沉地低下頭,嘴裏還嘟囔着什麼。

陳侖默默聳肩,看來是不需要了。

這時街邊傳來了一陣腳步,陳侖順着望去,只見一個年輕女孩路過,恰好朝這邊看過來。

她長着一副小巧耐看的面容,但此時卻一臉厭惡地看了眼陳侖,隨後快步離開。

“??”

陳侖一臉懵逼。

爲什麼要這麼看我?

他轉頭看了眼豬頭肯特,頓時明白了什麼。

我不會被當成敲詐勒索別人的小混混了吧?

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32章 鐵拳出擊

外城區。

下水灘。

這裏是城市排污的邊緣地帶,靠近一條碩大的排污水渠。

說是水渠,不如說是一條寬敞的“護城河”。

一個個巨大如火車山洞的排水管道,在堤壩之下排成一排,沒日沒夜地爲城市排放污水。

這些污水順着水渠一直通向城外,匯入河流,最終通向東部海洋。

但因爲排放效率的問題,下水灘長期積蓄了巨量污水,導致這片街區充滿惡臭,又被琥珀市居民稱之爲“惡臭區”。

下水灘雖然被人嫌棄,稍微有點身份或財富的人都絕不會來這裏,但它也吸引着無數底層人扎堆聚居。

不想每日奔波於城內城外,又或是以長期住在城內爲榮,總之下水灘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魚龍混雜加上貧窮,下水灘就是滋生犯罪的溫牀。連巡邏衛兵和警員都不願意踏足的地帶,基本上是任其自生自滅的狀態。

這裏也是整座大城市下的陰影。

下水灘唯一的酒館,花鳥酒館。

這裏是下水灘居民爲數不多能找樂子的地方,當然,也因爲便宜。只需要1個銅克羅,你就能進來湊熱鬧。不管是看看穿着暴露的女僕,還是爲打架鬥毆吆喝兩聲。

此時酒館裏坐滿了客人,嘈雜悶熱,女僕們端着托盤穿梭在人羣中。

一個穿短皮夾克條紋緊身褲的男子推門走了進來。

“嘿,萊尼。”

濃妝豔抹的老闆娘見到他,親切地問候了一聲。

“我還有事,等我忙完了再找你玩……”

男子壞笑地在她身上抓了一把,然後徑直朝裏面走去。

酒客們看到他,連忙讓開。

一個不長眼的傢伙撞到他,剛想破口大罵。等看清了來人,立馬退開彎腰道歉。

好在男子並不想浪費時間,冷冷瞥了他一眼便走了。

撞人的酒鬼冷汗直流。

這可是鐵拳幫的人,要是得罪了肯定有自己好受的!

這間花鳥酒館就是鐵拳幫的地盤,在這裏玩,必須要擦亮眼睛。否則誰都不知道,明天的排水渠裏會不會飄着自己的屍體。

皮夾克男子穿過後廚來到裏院,這裏有一個碩大的空地,空地上擺着一些木樁靶子。這些靶子披着破衣服,戴着草帽,似乎是模擬人體。

空地的後面圍了一棟高樓和兩間倉庫。

他快步走進樓裏,裏面有幾十個和他一樣穿皮夾克緊身褲的幫小�

最裏面的加長版沙發上坐着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他一身西裝革履,梳着大背頭,正抽着香菸。

“蓋里老大,已經調查清楚了。”

皮夾克男子恭敬地彎腰行禮。

“說。”

壯漢吐出一口煙霧,有些不舒服地解開馬甲的一顆釦子。

“那個小子是坐馬車來這裏的外鄉人,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伴,似乎是他的妹妹……

看他們的穿着打扮都不錯,但是隻住進了丹頓街七號的租房裏。”

“幹得不錯。”